第91章 路遇劫匪 作者:未知 “不用,我不太喜歡甜食。”秋若枫微微摇头,拒绝了白秋落的好意。 白秋落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吃东西。 “秋落你這次回去之后,就可以不用来看我了。”秋若枫想了想,道。 白秋落吞下嘴裡的东西,這才道:“怎么,怕我给你吃穷了?” 秋若枫顿时失笑,“就你這么個小肚子,能把我吃穷了?” 他家大业大,别說一個白秋落了,就算成千上万個,也不可能把他给吃穷了。 “我此番来這裡是为了办事的,如今事情毫无头绪,家裡又生了变故,我只能先准备回去了。”秋若枫解释了一下。 白秋落吃东西的动作停下,皱眉看他:“你要离开?现在?” “是,不是现在,是這几天,具体的時間還沒有定。”秋若枫纠正她的說法。 白秋落放下手中的糕点,一脸认真的看他,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宜远行,伤口還沒有愈合,若是贸然远行,休息不好,造成伤口崩裂,会很麻烦。” 秋若枫略微蹙眉,旋即含笑道:“放心吧,我的身子我清楚,只要注意一点就好了。” “很急的事情嗎?非要现在离开?你来办的又是什么事情?”作为一個负责任的医生,白秋落连连问道。 秋若枫面色微凉,本不想答,但看到白秋落的脸,不知为何却无法开口拒绝。 “此番過来是寻我妹妹来的。我妹妹很小的时候就失散了,就在這一代,所以每年我都会抽時間過来找寻一番,希望能够找到她。” “此番出门的时候,消息走漏,被对手得知,设了埋伏,方才险些丢了性命。如今着急回去,也是因为家中因为我而产生了变故,我需要回去处理家中之事,否则怕是要出大乱子。” 秋若枫虽然沒有将自己的身份表明,但是却也简单的将自己的事情给說了。 白秋落闻言皱眉:“不得不回嗎?” “是。”秋若枫沉声道。 “如今距离你手术過后不過半月,你若当真要离开,那便再等五日,五日后你的伤口应该进一步恢复了,届时只要你小心一些,不要与人打斗或者大幅度的运动,伤口就不会轻易崩裂了。”白秋落想了想,說。 她知道自己身为一個大夫,沒有立场去阻拦人家去做什么,但是她還是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患者恢复得好些。 秋若枫想了想,不過五日而已,他也不是等不起,便颔首应了。 白秋落见状略微点头,又让秋若枫叫阿四两日后去医馆拿一些药,這才揭過此事。 当天中午,白秋落留下吃了午饭,随后离开了念庄。 白秋落在车上想着事情,忽然感觉到马车骤然减速,白秋落因为惯性险些扑出去,好在抓住了窗户,這才稳住了身子。 刚稳住身子,白秋落便问:“王叔,怎么回事?” “白大夫,前面有人挡在了路中间,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你留在车上,我去看看。”王叔应了一声。 白秋落掀开车帘,就看到王叔朝着地上躺着的那人而去。 然而王叔刚刚靠近,地上那人却是猛的一個翻身,一拳头砸在了王叔的身上。 王叔猝不及防被砸倒在地,随后那人又狠狠的一掌劈在了王叔的脖颈上,白秋落看到王叔身子一僵,旋即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白秋落心裡一跳,想也不想,拿起马鞭直接朝着马屁股挥了一鞭,嘴裡喝了一声“驾”。 马被骤然抽了一下屁股,吃痛之下立刻超前疾驰了起来。 白秋落不傻,从拦路的人到王叔昏迷,已经足够她知道自己身处险境了。 她不知道谁要害她,但是她却明白对方肯定是冲着她来的。 “贱人,你给我停下。” 果然,就在白秋落的马车失控朝前疾驰的时候,白秋落听到一声怒喝。 白秋落不敢停下,又连连抽了马几鞭子。 她不懂骑马,也不懂御马之术,不知道马吃痛之后会发狂。 她的几鞭子抽得极重,让马儿抓了狂,当即加快了疾驰的速度。 白秋落不防,被骤然加快的速度晃了身子。 一個沒稳住,直接往车厢裡栽去,在狭窄的车厢裡滚了几圈,她這才勉强抓住车厢壁,坐起身来。 马還在疾驰,白秋落却稍稍安了心。 只要沒有落入对方的手裡,总是有法子找出路的。 然而她沒想到失控的马沒有理智,被一块凸起的大石头给绊了脚,跪倒在地,车厢因为惯性翻了出去。 白秋落也沒落好,随着车厢飞了出去。 不過她运气也算好,虽然飞了出去,但好歹扑在了草地上,从坡上滚下去又沒有碰到拦路的东西,虽然身上有不少的擦伤,但是好在沒有受到多严重的撞击。 饶是如此,白秋落也在坡底缓了好一会儿才回過神来。 等脑子不晕了,白秋落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得都要散架了。 “嘶,疼死了。”白秋落倒吸一口凉气,疼得直皱眉。 虽然她运气比较好,滚下来的时候沒有碰到大的拦路的东西,但是却也被地上细小的沙石和树枝给划到了,這会儿浑身酸痛不說,裸露在外的手部肌肤和脸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白秋落顾不得這些,简单的替自己检查了一下,确定自己的腿沒有骨折之后,便站起身来,朝着前面走去。 她滚下来的坡不低,要她爬上去,以她现在的体力来說還是够呛的,再一個,那些人万一追上来,她爬上去等于是自投罗網。 唯今之计,也只有先离开這個地方了。 另一边,白秋落赶着马车逃离,可把将王叔打晕的那個人给气死了。 看着马车绝尘而去,他满心的日了狗。 正在這时,从旁边的草地裡钻出两個人来。 “水牛,人跑了,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回去告诉白子朝去。妈的,這样都能被跑了,运气太他妈好了。”水牛骂了一句,又踢了一脚被他打晕的王叔,问:“這人怎么办?” “你沒把人打死吧?”另外有一人稍微胆小了些,问。 “沒死,就是得晕一会儿。”水牛应了。 “那就好,直接把他丢路边的草丛吧,反正他应该沒看清楚你的模样。” “嗯。” 随后三人合力,将王叔给丢在了路旁的草丛裡。 “今日這事儿沒成咋整?咱们可是给白子朝打了包票的。”胆子比较小的黄牛问。 “人都跑了,回去给他說一声就是,大不了下次再给他绑一次。”水牛不在意的說。 “听說這女人基本上不出医馆,好不容易趁着她出来给人治病盯了几天,见她落单,再想有机会,怕是难。”黑牛皱眉。 “管他的,再說吧,反正白子朝也不能把咱们给吃了。” “那咱们這就回?” “回什么回,先去我家吃点东西,晚点回,免得他說咱们不尽心。” “好,就听你的。” 三人說着,便跟着水牛往他家去了。 水牛家就在這附近不远处,走路過去也就只要不到半個时辰而已。 …… 医馆。 邵南初原本在和手下說话,忽而觉得心裡一紧,浑身微微一僵。 “主子,你怎么了?”他对面的暗卫见他忽然变了神色,问道。 邵南初摆了摆手,“你且在此处候着,我出去一趟。” “孟大夫,秋落去哪儿了?”邵南初来到前厅,沒有看到白秋落的身影,问道。 “秋落她說不放心那個病人,去念庄查看他的恢复情况了。”孟东海应了一声。 “她一個人嗎?”邵南初又问。 “不是,王叔驾马车带她去的。” “我知道了,多谢孟大夫。”邵南初說了一声,又推着轮椅回了房。 然而他回到房裡之后,心跳却依旧沒有恢复平静,让他焦躁得根本无法好好做事情。 深吸了口气,邵南初悄无声息的起身离开了医馆,沒有任何人知晓。 邵南初出了镇子之后,一路轻功疾驰,朝着念庄而去。 走過一大半的时候,邵南初看到了被丢在路边的王叔。 邵南初的脸色骤然一变,停下身子,探了王叔的鼻息,确定他還活着之后,邵南初来到马路中间,查看着地上的车辙印。 還好此地偏僻,沒什么人经過,车辙倒是沒有被损坏。 邵南初循着车辙印追了上去。 …… 白秋落拖着浑身的伤痛往前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远,走得脚都起水泡了,這才远远的看到山脚下有一栋房子。 看到房子的那一瞬间,白秋落几乎喜极而泣,她强撑着一口气,来到了房子外头。 “有人嗎?有人在家嗎?”白秋落站在篱笆外头扬声问。 她又连着叫了几句,屋裡這才出来一個老汉。 “這位姑娘,你這是怎么?”老汉约莫五六十了,看着白秋落狼狈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大爷,我刚刚在路上遇着劫匪了,我从山坡滚落,好不容易逃脱了劫匪,您能不能收留我住一晚,我明儿就走。”白秋落满脸的乞求。 她现在浑身酸痛,需要好好休息,她实在是沒有力气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