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楼楼要去东源捡贝壳(求推薦收藏 作者:金泽滔 · 赵部长笑吟吟說:“那真要谢谢你了。” 金泽滔看了看门内的曲向东,低声說:“這些花草可比曲部长的要娇贵多了,曲部长不太爱动手,正适合赵部长侍弄。” 赵东进心裡也暗叹,难怪曲部长這么看得上這小子,连送盆草都這么讲究,要是不惹人生气,他還真让人感觉贴心。 曲向东看着金泽滔几人吭哧吭哧地搬来一棵一人高的绿意森森的植物,大概就是金泽滔說的发财树,金泽滔指挥着大家把它放在靠窗的角落, 金泽滔沒等曲部长說话,就连珠炮般地把东源财税所几個月来的工作作了汇报,曲部长本来還想着再敲打他一下,但想想還是作罢,既然人都来了,态度也就有了,不用太過苛责,毕竟還是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 听完金泽滔的汇报,心裡又忍不住感叹,要论能力,就曲向东所知,同個年龄段的人還真沒有强過他的,這才几個月,东源绣服产业化工作居然扎实到這种地步,连京城的绣服市场项目都已经进入拆迁阶段。 按金泽滔的說法,绣服产业就象根橡皮管,這两头一堵紧,就成了东源可以长治久安的支柱产业。 等东源绣服散户实施联合经营规模化后,可以想见,绣服产业将会成为整個浜海经济的一個助推器。 曲向东最后說:“中午你嫂子刚好来了,就一起吃個饭吧宏铭和胡文胜也会一起,你知道该怎么办。”曲向东想做和事佬,金泽滔也正想找机会和這两人修补一下关系。 金泽滔笑着答应了,中午的时候金泽滔带着一個小抱熊和一個上发條会跳的铁皮青蛙,這個时候還真沒有什么好玩具,就這些還是百货公司最时髦的了。 卓华君做了一桌地道的西州菜,金泽滔进来时,卓华君正在数落着打扮得洋娃娃一样的小楼楼,小楼楼瘪着嘴,正准备故技重施,每逢受到妈妈的训斥,她都会提前酝酿感情,小小年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运用得炉火纯青。 金泽滔见状笑了:“小楼楼又犯错误了?” 小楼楼一看金泽滔,却是给過自己红包的滔叔叔,就象受了大委屈见到亲人似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滴,倒是真心的落泪,在西州有爷爷着,她基本上闹一闹妈妈就会掩旗息鼓,岂料到了這裡,爸爸不在身边,妈妈才不理自己的眼泪。 金泽滔很喜歡這個粉嘟嘟的小女孩,抱起小楼楼,擦干她眼角的泪珠,心生怜惜,小声地哄着她,女孩天生就是被人宠的,打小就這样。 卓华君招呼金泽滔坐下,嘴上還气呼呼地数說着:“太皮了,這才来浜海几天,就造了反似的,還吵着要去钓鱼,小孩子能在水边玩嗎?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早知就不带她出来了。” 小楼楼刚才還一言不发,现在腰板硬了许多,大眼睛无辜地盯着妈妈:“滔叔叔說過的,要带我去海边钓鱼的,妈妈說话不算数。” 金泽滔想了想,在西州离开曲部长家還真对小楼楼說過這话,转头对卓华君說:“等曲部长回来,商量一下,看這几天有沒有時間,带楼楼海边转转,现在天气也暖和了,适合去海边走走。” 卓华君還沒开口說话,楼楼就挣脱金泽滔的怀抱跳了下来,大声說:“太好喽,楼楼要去海边捡贝壳啦!” “小楼楼,谁要去海边捡贝壳啊?”楼楼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曲向东的声音,這曲部长对谁說话都不假以辞有对這女儿却从来是和风细雨。 小楼楼一听爸爸回来了,花喜鹊一样唧唧喳喳把刚才的事說了,嚷着要去海边看大海。 曲向东疑惑地看着金泽滔:“這滩涂能捡到贝壳嗎?” 金泽滔笑說:“谁說东源只有滩涂,如果曲部长能拨冗莅临,东源就不止只有滩涂了。” 曲向东嘴角露出笑意,却是不接他的话茬,這小子就不能假以颜然你還真不能拒绝。 金泽滔见曲向东不理会,也不在意,小楼楼见爸爸不說去海边的事,有些急了,拉着曲向东撒娇,曲向东故作生气:“爸爸可不象有些人整天游手好闲的,你找有闲人带你去。” 小楼楼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在屋内三人身上打转,咯咯笑着扑向金泽滔,這三人中,妈妈要忙着做饭,爸爸要上班,只有眼前這位滔叔叔好象每次都是来家裡陪自己玩的,应该是爸爸說的最有闲的人了。 “滔叔叔最有空了,你每次都是来玩的,爸爸答应了,你带我去海边玩。”小楼楼天真地把金泽滔和游手好闲联系起来。 金泽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苦笑着說:“难道我成了楼楼眼中的无业游民,不過,叔叔答应了。” 卓华君掩嘴吃吃地笑,曲向东也绽出一丝笑容。此时,幸好莫宏铭和胡文胜来了,倒也解了金泽滔的难堪。 胡文胜心裡是复杂的,莫宏铭倒還好,至少他還沒和金泽滔有過正面冲突。 金泽滔倒沒有表露出太多的不自在,热情地招呼着两位领导坐下,几人围着餐桌坐下,金泽滔說:“其实曲部长還真的要到东源看看滩涂看看海,我坚信,只要曲部长去了,一定会不虚此行。” 曲向东和卓华君也给挑起了好奇心,金泽滔多次提起东源的滩涂,以他现在的身份,绝不会故弄玄虚,更不会对曲向东凭空捏造。 曲向东点点头,也不說去還是不去,金泽滔转头对胡文胜說:“胡局长,你上任以来也沒去過东源,今天我就代表东源财税所全体干部职工正式邀請你来东源检查指导工作。” 胡文胜虽然還心存芥蒂,但对金泽滔的态度還是能接受的,当下欣然应邀,并說如果曲部长能屈尊同行,那就更圆满了,莫宏铭自然也乐得在旁敲起了边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