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什么 作者:未知 第53章 什么 “我沒事,只不過精神用過度了,谢谢您二老的关心。”林跃虚弱的笑了笑贺常和和常泰疑惑了,劈十下难道就能用精神過度,不過看林跃的表情真的像是精神使用過度,也就放下了心。 “常老,我今天的测试通過了嗎?”這是林跃现在最关心的话题。 “通過了,通過了,我从来沒见過像你天赋這么好的年轻人,记名弟子就省了,直接当我的弟子吧。”常泰表现的很是兴奋。 “谢谢您。”林跃满心欢喜的說道,自己终于可以学习雕刻了,自己的雕刻梦想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的梦了。 “喂!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呢,你们尊重一下我好不好,林跃,我可告诉你,你想拜常泰为师我可以答应,不過我有個條件。”贺常和一脸的严肃。 林跃刚兴奋的心猛地立刻有种从天堂坠到地狱的感觉,贺常和也是是自己的师傅,而且還帮了自己這么多,如果出什么难题那该怎么办? 林跃小心翼翼的问道:“什么條件?” “拜他为师之前,先拜我!”贺常和說的很是理直气壮。 闻言林跃立刻松了口气,這個太简单了,本来贺常和就是他的师傅。 可一旁的常泰不愿意了,冲着贺常和嚷嚷道:“什么叫先拜你为师?可是我先說的,要拜也要先拜我!” “你!”贺常和气不打一处来說道:“你能找到個好徒弟就不错了,要不是我你能找到這么好的徒弟?還有,我已经教了他一個月了,虽然不拜师但我們已经有师徒情谊了,就算你扯到天皇老子那裡去,這個徒弟也先是我的,我才是大师傅。” “狗屁!”常泰面红耳赤的破口大骂道:“什么师徒情谊?我可是先给他一份考题然后他才跟你学的瓷器,所以就算论時間也是我先的,你要靠后!” “是我领他来的!是我推薦给你的!你這种行为就是背信弃义,卸磨杀驴!還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可是我請来昆明的!那时候他在沧县被人炒了你在哪呢?现在你又出来了?這個徒弟你抢不過我!不信你问林跃!”贺常和猛地将目光看向林跃问道:“林跃你說谁是你大师傅!” “对!林跃你說!”常泰也将目光投向了林跃。 林跃坐在椅子上看着两個老人吵架還挺有意思的,沒想到突然就将這把火烧到了自己身上。面对着两位老人的灼灼目光,林跃表面上干咳了几声,心裡却一阵为难。說哪個都会得罪另一個。 在两個老人目光的鄙视下,林跃心虚的低下头,嘴裡嘟囔着:“其实我的大师傅是我幼儿园的阿姨,她教我最早,教的我一二三四五六七……” 就在贺常和和常泰要不耐烦的时候,不远处贺岚玥突然发出了惊呼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了。 感受着两個老人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林跃顿时松了口气。 好险!好险! 玥玥還真是好孩子啊,我的救命恩人啊! “怎么了?”贺常和出声问道。 贺岚玥睁着大大的眼睛,原本充满纯真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被震惊所代替了。 一旁的李清梦也是满脸的不敢相信。 “到底怎么回事?” 贺常和和常泰忍不住走了過去。 等贺常和和常泰走到而贺岚玥的身边,她依旧沒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過来,手裡比划着什么,布满震惊的俏脸就是說不出话来。 贺常和和常泰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以为贺岚玥出了什么問題,最后還是一旁的李清梦从震惊中清醒過来,說道:“他不是劈中了五刀,而是九刀!” 說着,美目看了一眼在椅子上休息的林跃,却发现对方一脸的淡然,就像沒听到一样。 “什么!” 常泰和贺常和大吃一惊,不敢相信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 這种可能?明明看到是前五根香熄灭了,后面五根都沒有灭? 怎么可能劈中九根? “這是真的,不信你们看。” 這时,贺岚玥也从震惊中清醒過来,指着其中的一個燃烧的香說道。 望着贺岚玥手指指向的一根香,常泰和贺常和同时意识到這一根绝对不是前五根的一個,而是剩下的五根中的一個。 等他们手上前去,眼前的情景让他们浑身一震。 眼前的香依旧快速的燃烧着,只不過因为沒人动上面残留着烧完的灰烬。而那灰烬上面赫然缺少了一半! 缺口很平整绝对不会是自然掉落的,而這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這個缺口是林跃刀劈的! 劈一半剩一半也能解释为什么香沒有熄灭。 常泰和贺常和心头狂震,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不少于贺岚玥和李清梦,不過很快他们就从震惊中清醒過来,冲向剩下的四根燃烧的香。除了第十根完整外,其他的三根都有着同样大小的缺口。 千真万确十根香有九根是被劈中了。 十刀中九刀! 這远远超過了常泰定下的十刀劈中六刀的界限。 如果十刀劈中六刀人们還敢幻想一下的的话,那十刀劈中九刀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一件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却在林跃的手中轻而易举的完成了。 只用了一個月,仅仅用了一個月! 常泰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除了震惊還是震惊。 原来自己追求的四刀在别人看来却是一個笑话。一生力求突破的境界,却被一個年轻人轻而易举的突破了,而且還远远的将這個境界踩在了脚下。 是悲哀?還是欣喜? 悲哀自己的愚钝?欣喜自己师门有后? 常泰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旁的贺常和和常泰从小玩到大,自然知道常泰心中所想,于是叹了口气似在安慰又似在感慨的說道:“我們都老了,以后是小辈的天下了。” 闻言,常泰身体猛的一震,嘴角的苦笑越甚。 对啊,我們都老了。 以后都是小辈们的天下。 长江后浪推前浪,后人终究要取代前人。 一時間常泰的神色顿时像是老了十几岁。 贺常和拍了拍自己的老友的肩膀,道:“其实你不用灰心,我早就有你现在這种感觉了,从我孙子身上就体会到了,這种感觉很无奈,但是也必须承受的,其实你根本不用沮丧,能有一個后辈超過我們這些前面的人也是一件好事,你不是整天想着找一個徒弟嗎?现在找到了难道不高兴嗎?像你我這個年纪就该养老了,事情交给后辈的人来吧,我們就开心开心過日子,随便教导一下后辈就可以了,放下吧,老伙计。” 听着贺常和的话,常泰的脸色一直不停的变化,阴晴不定,最后那一句“放下吧,老伙计”让他的神色顿时平稳了下来,整個人身体一松,刚才的颓废的状态一扫而空,精神面貌焕然一新,脸上戴上了淡淡的微笑。 感受到常泰心态的改变,贺常和不禁松了口气,他刚才還真怕自己的老友想不通,最后郁郁终生。 不過现在好了。老友恢复了原有的心态,而林跃同时也获得了一個老师傅。 林跃瓷器鉴定天赋让贺常和感到吃惊,但是今天看到那绝妙的十刀时候,贺常和不得不承认林跃在雕刻方面天赋丝毫不下于瓷器和赌石,甚至远远超過。 解开心结后,常泰和贺常和又来到了林跃的身边,這個时候林跃的脸上已经多了一丝红晕,精神状态也恢复了许多。 贺常和走到林跃身边狠狠的给了林跃的肩膀一下,大笑道:“你小子挺行啊,十刀劈中九刀,真不知你怎么做到的,哈哈……” “侥幸,侥幸。”林跃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肩膀上传来的痛处让他的额嘴角的肌肉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好重的手啊! 常泰深深的看了林跃一眼,刚想說什么却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到中午了,走,一起吃個饭。” “已经到中午了,沒想到過這么快。”贺常和感叹一句,他只觉得在常泰家吃了顿早饭,然后下来几盘棋,看了林跃劈了十根香就到了中午。 常泰狠狠的白了贺常和一眼道:“你早上吃早饭吃的晚所以感觉時間短。” 五個人在常泰家吃完午饭后,常泰就把林跃拉倒书房,本来是不让贺常和进来的,可是贺常和却一定要跟来說要看着自己的徒弟,防止他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拐跑,所以就硬硬的挤了下去。 “看看這本书吧。”常泰从書架裡找出了一本年代很久远的书小心翼翼的递给林跃。 林跃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上的书本,上面写着“鱼心传记”。书本很薄,而且纸张泛黄,给人一种稍微用大一点力就会散掉一样的感觉。 鱼心传记? 林跃有些不太明白,看着本书做什么? 一旁的贺常和也很疑惑,常老小子不会想拿這古书将自己的徒弟糊弄走吧,要是這样他立刻能拿出七八十本来。 看出了林跃的疑惑,常泰說道:“鱼心是我們一脉雕刻的祖师,這是他的号,看看上面的记载,你就知道你手裡的寒月刻刀怎么来的了。”提到鱼心這個祖师,常泰一脸的恭敬。 林跃恍然,小心翼翼的翻开,上面用繁體隶书写的,幸好林跃這一個月或多或少跟贺常和学了很多古代的字,還是能看懂的,但是竖着看就有些别扭了,尤其是還沒有标点符号,這可难为坏了林跃,不過多少還是能看懂点。 “鱼心者,东汉末年人世,本姓李,单字潜,字仲德,号鱼心……” 后面就是鱼心祖师生平介绍,虽然叙述很平淡,但是林跃還是能从字裡行间看到自己這個祖师究竟是多么的厉害。上面写着他曾经一人一刀走遍群山大川,最后从一個池塘中的鱼种体会到了随心而动境界,然后自号鱼心。那年他只有二十八岁。之后,他接受了各路雕刻高手的挑战,都是都是完胜。但他有一個特殊的批号,每次雕刻出一件超過以前的作品都要破坏掉,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沾沾自喜的心,可以向着更高的境界进发。读到這,林跃对自己的鱼心祖师佩服的五体投地。這份心境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境界越高,鱼心祖师越感觉手中的刻刀无法于自己契合,于是再次出门找寻精铁冶炼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