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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离别

作者:一跳跳到山外山
顶点匪蝶gl!

  目前這情况,是‘让我一個人呆着’的廉不愁和‘不是男人就沒心情’的九尾狐這对存在着无限不可能的cp间发生的在我看来最最不可能的事……

  廉不愁說:“你是不是喜歡我了?”几乎笃定的一厢情愿。

  九尾狐說:“怎么可能?”還结结巴巴一副不能相信更不会承认的样子。

  两人一時間又陷入僵局,气氛奇异又古怪。

  “我先前還寻思着狐狸怎么突然对你师叔這般自然地亲昵暧昧了,呵呵,想来她自认为是沒有当真的……”常问夏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品头论足剖析堂堂花心九尾狐的心历路程。

  “這不是渣是什么?”我一拍桌板,理所当然是站在我师叔這一边:“先是勾引我师叔,勾到手了又要否认!!!”

  “诶?急什么?”常问夏拍拍我的大腿让我淡定点,继续道:“你哪只耳朵听到廉不愁說她喜歡狐狸了?”

  “呃……也对。”我撇撇嘴,又突然反应過来:“人家也沒說不喜歡啊,总之吧,不管我师叔喜不喜歡她,她這作为不還是渣透了么?!”

  “呵呵呵……”常问夏笑得意味深长:“狐狸喜不喜歡你师叔,你当是她自己能說的算的么?”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就好像什么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這家伙,口是心非起来,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

  “你還真是了解她,哼。”我白了画面上此刻似乎心绪摇摆不定的大妖孽一眼:“你這說法,好像你朋友其实是喜歡我师叔而不自知似的,凭什么這么大口气?”

  “死相啊你吃了火药么楚盼娘,一個劲儿呛我。”常问夏伸出食指戳了戳我的头,解释道:“我告诉你吧,她向来对我的喜好不齿,如何也不明白我对着女人怎么能下得去手,就算久而久之是习惯了些,最多也只不過能忍受其他女子如胶似漆,要她对哪個女子做些暧昧不清的事,她是說什么也不愿意的。”

  看不出来,這朵男人面前的罂粟花,对待女人竟是這般不近人情,倒是在我意料之外。

  “所以說,她前阵子狐狸身的时候,对我师叔這样這样那样那样,是大大地跌破了底线咯?”

  “瞧,你也看出来了,为一個人跌破底线,是一时兴起随随便便能干的事儿么?這简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只有她自己看不见。”常问夏把话說得超级满,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她洗脑了。不過底线沒了,不就更渣了么?乱七八糟的思绪在我脑中盘旋,一時間我也论不出她们的好坏来。

  那边厢两人僵局已破,說话的,是九尾狐。

  “呵呵呵,想不到冷美人也喜歡开玩笑,差点便被你唬住了。”她佯装无事地笑起来,我脑子裡却只有三個字:烂透了。她敢不敢再生硬一点。“我承认,我是挺喜歡你的,你应当明白,是喜歡。”九尾狐强调着喜歡二字,两個女人,相互說喜歡,大多情况下都不是什么有過多深意的话。

  “嗯。”廉不愁听她這话,只是平静应声,一点過度的反应也沒有,气愤抑或是失落,什么都看不出来。

  倒是九尾狐。见她這样反倒心下不安,明艳的面孔上疑云丛生:“你這……這是何意?”

  “你回答了我的問題,我表示已然知晓……”廉不愁依旧认真地看着她:“你有什么不懂的?”

  我扶额,难道廉师叔根本不在意,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我不懂冰山,我永远看不透冰山的思维啊!!!

  “行了,作为正常人你沒什么好可耻的。”常问夏的安慰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九尾狐那边一下子也接不上话来,面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才放弃似的垂下头道:“总之今夜,我是来辞行的。”

  “你如何知道我不会去?”廉不愁不温不火地问,却使对面的九尾狐猛地抬起了头,一双媚眼装的全然是不解的神情。

  廉不愁见她态度并不明朗,又道:“其实掌门师兄的本意是望我带人去救死扶伤,化解疫病,可我并沒有立刻答应下来。”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九尾狐问得迟疑,似乎是想装作不那么在意。

  “我需要理由。”廉不愁只說了五個字,便将九尾狐晾在一边,转過身忙活起来,原来是炼炉中的丹药需要调火候了。

  “理由?”九尾狐望着她的背影,问:“于你们修真人士而言,拯救众生這理由還不够么?”此时她虽气势低迷,言语间,却依旧不免带了几分轻蔑。

  廉不愁却并沒有一丝的犹疑,依旧不停丹药的炼制,嘴上却道:“众生自有命数,我救或不救,他们活与不活,那都是天命安排,生生死死,命中注定,世间再自然不過的事,哪裡是我能說得算的。”

  “你這师叔简直比妖怪還妖怪,心真狠。”常问夏在一边吐槽,我只问她一句便让她无话可說:“难道你忘了她那些断筋断骨烂皮烂脸的丹药了嗎?”

  那边,廉不愁调整完了火候,又转過身继续对九尾狐道:“其实我要說的是,你想不想我去?”

  “我?呵呵,难不成我想你去,你就会去?”

  廉不愁点头,神情淡然:“你正是一個好理由。”

  “为什么?”我想狐狸现在一定在猜测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对自己有那种意思,那种她并不想承认的意思。

  “我只问你,想,或是不想?”

  “到底是为什么?”九尾狐這次是执意要问個明白了。

  廉不愁见她如此,唇角勾起微不可查的弧度:“告诉你也无妨,我对你……好奇罢了。”好吧,又是好奇……

  此刻九尾狐听到這個答案,便有如吞了苍蝇遭了雷劈一般失态。

  “你……你只是好奇?!”此言一出,她又迅速反应過来,别开眼不自在地道:“我虽不明白我身上有哪点是值得你探究,不過若你能救我狐族老小,我還是希望你能去。”她說完,便化身一只大狐狸一溜烟跑出了门外,害我們连廉不愁的表情也看不见了。

  “啧啧啧,师叔也要走了,我好可怜,几個熟人都不在身边。”我关掉八卦镜,摊手叹气感慨之后的不幸人生。常问夏過来摸我头,道:“别怕别怕,你好好修行,日子很快就過去了。再說,咱们還是每日都能說话,你也每日都能看到我,說起来该伤心的倒是我。”

  当晚,我們在温床上极尽缠/绵,用*间的抚摸与无所顾忌的呻/吟诉說离别前的衷情……

  次日清晨,门中早早地聚集了一批门人,以我师父孟东李为首,在万丈阁两位来使的引领之下浩浩荡荡出了长空门,一路向南而去。我与一干弟子挥着手绢与她们道别,回屋便打了包袱打算找個合适的时机默默跟上。

  叫我在這儿打坐度日?开什么玩笑!我楚盼娘像這么老实的人么?

  为了保证人生安全,我决定背信弃义,打破与常问夏那個成亲当夜吃灵参的约定,先将那夜辉参吞了,以此提升修为,增长实力,免得独自外出遇到危难,白白送了性命反倒得不偿失。

  夜裡,我躲进廉不愁那日修补妖丹的山洞,按阵书上写的,布下九曲锁气阵,以防进入元婴阶段时强大的灵气流动引起同门注意。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我這一夜间晋升元婴中期,不被人怀疑是趁人去楼空偷了廉不愁的仙丹灵药才怪。

  夜辉参生在沙漠,挖出来的时候就是干巴巴的,我将它磨成粉,用糯米纸包起来吞下肚再以水冲服,然后打坐炼化。

  夜辉参不愧是上古灵药,初入体内我便觉丹田处一片激荡,真元力在丹田内围着金丹旋转凝结,继而流入四肢百骸,仿佛从头至脚从内脏到头发丝都焕然一新。

  随着灵参炼化的进一步展开,真元力的流动愈发张狂,突然间,我只感丹田一震,内视之下,才发现原来是金丹碎裂,一团更为纯正精深的真元力从金丹所列之处涌出,继而再次凝聚,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婴孩。

  這婴孩双目微阖,神态安详,盘坐之姿,若隐若现,或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在我看来這婴孩的眉目分明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看来這就是传說中的元婴了!

  作者有话要說:前面有两张锁的,要原版的留U箱。那两章锁的我以后会改成其他番外,到时候回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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