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天三夜(1) 作者:未知 第67章 三天三夜(1) 黑暗中的卧室笼罩着一种神秘的气氛,陆鸣觉得自己就像一具僵尸躺在那裡,生怕稍稍动一下梦境就会消失似的。 “刚才我們說到哪儿了?”黑暗中响起蒋竹君的声音,带着鼻音,有种說不出的魅惑。 陆鸣缓缓地吐出一口气,哼哼道:“說到你爸……难道他不认你這個女儿嗎?” 說完,稍稍伸了一下酸麻的腿,马上就触碰到一片滑腻,就像被烫了一下,马上缩回来,可沒想到就像是被粘住了一般,不管他怎么躲避,就是无法摆脱。 只听蒋竹君幽幽說道:“什么认不认的?反正他知道有我么個女儿,可见不得光……不過,他一直暗中照顾我們母女的生活……我母亲直到我参加工作以后才告诉我真相……那时候我只觉得這個男人对我很陌生……” “难道你都沒有想過去找他?”陆鸣借說话的功夫活动了一下身体,這才发现,自己和女人之间已经亲密接触了,只是两個人都装作沒感觉到似的。 “想過……可我妈不让……他们之间有协议……”蒋竹君的嘴几乎贴在了陆鸣的耳朵上。 這個时候,陆鸣只要侧過身去,就可以轻易地吻到蒋竹君的小嘴,可他就是沒有這個胆量,只能闭上眼睛享受着耳边的出气如兰,一边梦幻般地嘀咕道:“协议?” 蒋竹君悄悄挪动了一下,幽幽說道:“我妈是第三者……跟我一样见不得光……所以,她可以接受供养,但不能有名分……哎呀,不說這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阵沉默,陆鸣感到自己变得僵硬,似乎连嘴皮子都僵住了,并且他感觉到蒋竹君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并且一條胳膊慢慢缠了過来,随即感到鼻子裡痒酥酥的,一個滚烫的面颊就贴在了他的胸口,那一阵阵浓郁的幽香终于让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只听蒋竹君用充满磁性的性感的声音哼哼道:“我們有的時間……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在這裡待上三天三夜……” 陆鸣颤声道:“你……你不上班了嗎?” 蒋竹君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看陆鸣,幽幽道:“一個被隔离神差過的警察還上什么班?我辞职了……” “啊……”陆鸣惊叹一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條胳膊已经搂住了女人的纤腰。 蒋竹君似乎马上就激情勃发,嘴裡哼哼道:“别說了……人家心裡难受……都怪你……” 陆鸣的每個细胞都颤抖起来,哪裡還有理智思考,当感觉到一张湿漉漉的嘴贴上来的时候,便稀裡糊涂地从了。 并且,在潜意识中,他把這件事也当成了财神游戏的一部分,当一股洪水将两個人瞬间吞沒的时候,他终于摆脱了一直以来那种无法排遣的孤独感,觉得自己真正成了一個男子汉。 已经是半夜两点钟了,黑暗中烟头一明一暗,陆鸣靠在床头抽着烟,心中思绪万千,久久无法平静。 在跟蒋竹君发生了肌肤之亲之后,他才能冷静地把事情的整個過程细细地回味一番,尽管蒋竹君直到现在都沒有明确地谈到财神遗嘱的事情,可那是早晚的事。 也许她有点不好意思问,等着自己主动开口,也许她是在考验自己对她的忠诚度,也许她担心自己贪得无厌私吞财神的赃款,所以才主动献身,目的自然是想跟自己建立一种亲密的关系。 不過,从她刚才表现出的热情以及喃喃细语的倾诉来看,好像并不仅仅是出于利害关系,說不定真的有点喜歡自己,要不然干嘛這么卖力呢? 不管怎么說,做为财神的女儿,她自然有权继承财神的遗产,可問題是,财神为什么从来沒有跟自己提過這件事呢? 既然社会上并沒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财神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赃款的秘密告诉自己呢? 這么看来,蒋竹君是财神的私生女這一点不容置疑,那张照片已经說明了一切,可這并不代表她就是财神遗嘱的执行人。 也许,有关蒋竹君的事情,财神会在邮件中有多交代,在沒有打开他那些邮件之前,還是不能向她泄露财神的秘密,還是那句话,除非她用事实证明自己是這件事的真正知情者。 這样想着,陆鸣就觉得对女人有点内疚,毕竟刚刚从人家身上爬起来,却暗中仍然对她疑神疑鬼。 扭头看看黑暗中的蒋竹君,只有一個白花花的影子,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脸蛋,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而這個时候蒋竹君“适时”醒了過来,嘴裡哼哼着滚进陆鸣的怀裡,就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咕噜噜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怎么不睡……想什么呢……”蒋竹君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說道。 “想你爸的事情……”陆鸣抱紧了女人的娇躯說道。 蒋竹君感觉到了陆鸣的躁动,主动送上樱唇,哼哼道:“现在不說這些……明天再說……你来……人家就喜歡你那副不要命的样子……”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陆鸣算是彻底放开了,不用蒋竹君再邀請,立即挺枪上马,這一次,他就像是一個骄傲的骑士,在一片丰腴肥沃的土地上驰骋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晨陆鸣被噩梦惊醒,大汗淋漓地从床上跳起来,坐起身来竟不知身在何处,好一阵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正好看见蒋竹君从客厅走进来,只见她還是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衣,手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陆鸣想起昨天晚上两個人颠鸾倒凤的情景,眼睛都不敢看女人,而蒋竹君脸上也红扑扑的,扭扭捏捏地把一碗面放在床头柜上,柔声說道:“凑合着吃点吧……” 陆鸣感动的快哭了,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之外,還沒有哪個女人给他把饭端到床跟前呢,那感觉就像是面对自己新婚的小媳妇似的。 蒋竹君双腿一缩就上了床,忽然注意到陆鸣的样子,惊讶道:“哎呀,你怎么浑身是汗啊,也不热啊……” 陆鸣端着饭碗呼啦啦吃面,一边含混不清地說道:“做噩梦呢……” 蒋竹君凑到他跟前,仔细看看他的脸,笑道:“是不是做什么缺德事了?梦见了什么?” 陆鸣沒好气地說道:“梦见你让我睡床板呢……” 蒋竹君扑哧一笑,随即寒着脸娇嗔道:“你要是敢辜负人家……還有比睡床板更厉害的手段呢……” 陆鸣疑惑地瞥了蒋竹君一眼,心想,她這意思该不会是說让自己负责吧,不過,话說回来,尽管她已经嫁過人了,但能娶她做老婆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了,就怕hojd不住啊。 “快点吃,吃完以后咱们要谈点正经事……”蒋竹君顺手拿過那本影集,一边翻看,一边似不经意地說道。 陆鸣自然知道她要谈什么正经事,虽然昨天晚上已经做了决定,可马上又拿不定主意了,忽然想起昨天戴光斌让他今天务必要去一趟公司,否则就要找自己麻烦呢,他琢磨着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诉蒋竹君。 “几点了……”陆鸣吃完了面條问道。由于窗户上拉着厚厚的窗帘,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時間。 蒋竹君瞥了陆鸣一眼,惊讶道:“怎么?难道你還有事?你不是被公司开除了嗎?” 陆鸣一怔,不清楚她怎么把自己了解的這么清楚,随即意识到,直到目前为止,自己還不清楚她昨天晚上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陆鸣警惕地问道。 蒋竹君丢下影集,身子倒在陆鸣怀裡,哼了一声道:“少說沒良心的话,什么叫监视……人家是关心你嘛……” 說着,一脸幽怨地說道:“本来你刚出来的时候就想跟你联系了……可你离开的第二天,我就被限制自由了…… 前几天一出来就打听你的去向,可我知道,警察不仅会监视你,也有可能会监视我,所以,我也不敢公开找你……” “既然他们放了你,說明已经不怀疑你了,他们也不知道你是财神的女儿,为什么還要监视你?”陆鸣问道。 蒋竹君叹口气道:“毕竟我跟财神接触的比较多,即便放了我也不能說明已经清白了……好在還沒有人把我們两個联系起来。 不過,万一让人看见我們在一起,那就不一样了,所以,从今以后,我們不能随便见面……這两天人家就好好陪陪你……” 陆鸣可能是昨天晚上在蒋竹君身上吃饱喝足了,此刻虽然女人千娇百媚的可并沒有让他迷失,而是执着地问道:“你還是沒說怎么找到我的……” 蒋竹君掐了陆鸣一把,娇嗔道:“哎呀,你這死人,這件事有這么重要嗎?” 顿了一下,最后還是解释道:“想找你還不容易,像你這种身份的人,出来之后肯定要到公安机关报道,還要接受监督,稍微查一下不就找到你的狗窝了……” “你去過我的出租屋?”陆鸣惊讶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