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作者暗影ア)飞升猛牛群出品 作者:未知 西门依北紧握手中之剑,全身气势提至极限,气机紧紧锁住眼前的十二主神,目光中一片冰冷,他准备出剑了,這一剑,也许将是人类~!這個在神魔二族夹缝中苦苦挣扎求存的种族的最后绝响,但他沒有丝毫的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否出剑,都不能影响到最后的结局,人类,已经沒有希望了,三大至尊,数千万神级高手在這一战中全部陨落,神魔二族在第二次神魔战争时出人意料的联合,使得战争還沒开始,就注定了结局,虽然人族拼死反抗,三大至尊与数千万人类神级以上高手更是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杀死了神魔二族八個主神和数亿天使和魔神,但依然无法改变战争的结局,在那十二主神身后,依然是无尽天堂天使与魔界魔神充斥于茫茫天地之间。 十二主神沒有动手,這倒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心软了,而是他们不敢动,眼前這個看上去连至尊境界都沒有达到的神级高手在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杀气居然让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危机,比一個至尊带给他们的危机感還要强烈,在西门依北的气机锁定下的十二主神一动也不敢动,他们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先出手就会成为眼前這位人类高手第一個攻击的对象,战争进行到现在,神魔二族的伤亡都很大,天堂主神由位减少到四位,魔界黑暗主神更是从十三位一下子就减少到了八位,這個时候,任何一個主神的死亡都是神魔二族难以承受的,必竟双方只是为了消灭人族而暂时性的结盟,在消灭人族后,双方的战争仍会继续,所以两家都希望对方的主神多损失一点,最好一下子被对面這個人类高手杀光,反正对他们来說眼前這個人类应该就是人类最后的有生力量了,在他的身后只有几千万弱小的人类,他们之中,甚至连神级高手都沒有,只要這個人一死,那他身后的那数千万人类毫无疑问会被无数天使和魔神瞬间屠杀一空。 十二主神在想什么,西门依北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会去关心,他把全部心神都用在了即将发出的這一剑上,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精神、甚至生命的一剑,這是他在地磁元脉中不断推演出来的一招剑法,也是他会的第二招剑法,然而,虽然他创造了這一剑,但却从未真正用出来過,因为发出這一剑的代价,是他的生命,這一剑的威力他无从得知,因为一剑击出,首先毁灭的,就是他自己.现在,是到用這一剑的时候了,三大至尊死了,无忌的第一第二分神也死了,只剩下功力全失的第三分神也不知游荡在太古的哪個角落.连独孤无伤也在刚才十二主神面向剩于人类高手的全力一击之下,身化无极,为人类接下了這一击,从而自身也灭飞烟灭了,现在,到他西门依北了。 战场上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诡异,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如果不是狂暴的气流依旧肆虐,几乎让看到這一幕的人以为時間在這一刻突然静止,西门依北要出剑了,然而就在這個时候突然间啵一声轻响,似乎有什么东西破裂,声音虽小,却清晰的响起在在场每一個人心中,将他们紧守的心神撼动,就连那空气中那凝如实质的杀意也被這轻轻的一响击溃,消散无踪,无数强大神识向那声间发起的地方投去,在那裡,在对阵双方的中间,一抹绿色从坚硬如钢的地表破土而出,在无数神一般的强大存在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即使是面对着十二主神和漫天神魔也不曾让它有丝毫惊慌,一片片嫩叶从它身上抽出,迎风摇拽,一派从容..... 很快,从那株不知名的植物顶端,一個小小的花骨朵冒了出来,一朵黄色小花迎风绽放,轻摆的身影似乎在向周围注视着它的那些目光微笑致意,這一刻,一份久远得几乎早已忘却的情感从在场所有人族高手的心中泛起,那是一份属于生命最初的喜悦,对于在神魔二族夹缝中苦苦挣扎了亿万年的太古人类来說,這样的情感,在进入太古那一刻就已经不复存在。但是在這一刻,在人类即将面临灭绝的這一刻,這样的情感又一次从早已干涸的心田滋生出来,如此的突兀,以至于让许多人感动得流出泪水...... 就在刚才,西门依北還在震惊于自己凝聚了全身力量和生命的一剑在不期而至的一声轻响中消散无踪,所有的力量都离他而去,就好象他从来不曾拥有過什么力量,现在不要說动手拔剑,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是奢求,只余思想和部分神识還能操控自如。不止是他,在场的每一個人,包括漫天神魔,和十二主神也同样如此…… 恐惧~!无边的恐惧在漫天神魔和十二主神心中疯狂滋生,对于高高在他们来說,早已习惯了俯视苍生,掌控一切的他们来說,這样的无力感让他们不知所措,因为从他们出现在這片宇宙中时起,他们就掌控着這裡的一切,除了有限的几個超级存在之外,其他的一切,都任他们予取予夺,但是现在,他们连自己的身体也无法控制,這样的感觉让這些高高在上的主神们几欲疯狂... 一股熟悉的感觉出现在心裡“无忌,是你嗎”西门依北用神识问道 风云无忌的声间在西门依北脑海中响起:“好久了,西门兄,我們很久沒见面了,自从你上次受伤到现在” 下一刻,风云无忌出现在那朵不知名小花之前,弯下腰,轻柔的抚mo着那朵小花的花瓣,眼神是那么温柔而专注,仿佛手中的小花是世间最美的精灵。 太古,一個不知名的角落,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中,一個身穿火红衣衫的美丽女子站在一座小小的茅屋之前,目注前方,眼神中是海样深情,远远望去,仿若画中仙子,在她眼睛看過去的方向,一個白衫男子静静的坐在一個土堆上,双眼微闭,表情平和而安祥,若不是能从他体内感觉出勃勃生机,看上去似乎就和一具石象差不多。在他身体周围是一個小小的银色光球罩住全身,光球周围的地上有一层薄薄的落叶和尘土。 两條疾飞的人影掠過天际,眨眼间竟自出现在红衫女子眼前,左手边是一位英伟不凡的年轻人,样貌中依希有着红衫女子的影子,他旁边是一位年纪稍大的男子,只见他们双双开口道“母亲”“师娘” 红衫女子收回凝注的目光,慈爱的看了一眼左边的那個年轻人,开口說道“不弃,你爹旁边又掉落了好些尘土,快去打扫一下”年青人应声去了,只见她又回過头对旁边的另一個男子說“迟伤,你二人此去打探清楚神魔战场那边的消息了嗎?” 原来這几人便是从太古人类视野中消失的剑域域主风云无忌的第三分神和他的妻子凤妃,還有他们的儿子风云不弃和立志要追随师父风云无忌一生的迟伤。 当初无忌功力全失,带着迟伤离开剑域,把剑域留给了太玄、赵无极、独狐无伤等人打理,从此消失于风起云涌太古之中,此刻竟是到了此处,而且不知使了什么手段,把個炎族圣女也拐了来,還生下孩子。 只见迟伤皱眉道“那神魔战场入口处依旧是一片混沌,都一個多月了,我想就快要有结果了吧。”顿了顿又說“形势不容乐观,人类依然沒有新的至尊出现,结局...唉..” 见他一脸愁容,凤妃安慰到“迟伤,不要担心,就算是最坏的结局,如今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即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怕自己心中所忧影响到师娘,迟伤摇了摇头,把心中烦恼抛开,展颜笑道“即然结局已经不能为我們左右,那便听天由命吧,师娘,我去练功了”說罢转身飞掠而去。 迟伤走后,凤妃那安祥而平和的脸上再也忍不住掠過一丝愁容,转头看向风云无忌盘坐的地方,看着儿子不弃拿着扫帚在为他父亲打扫尘土,心免默默想到“无忌,也不知你何时才能醒来,唉~2000多万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坐着动也不动,也许這一生,你再也不能看我一眼了。虽然能与你死在一起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可是咱们的孩子....”想着想着,不禁想起以往种种,脸上泛起甜美幸福的微笑。 凤妃骑着缩小后的离鸾朱儿在山野间飞驰,眉眼间尽是欢喜:好久沒出来透透风了,在那破殿裡闷也闷死了,今天长老出去办事,得好好玩玩,跑得远点,切莫被那老头子再逮住,再带回去做那什么闷死人的圣女,规矩那么多,烦都烦死了。 原来凤妃虽然已经出生了亿万年的時間,但绝大部份時間都是睡在那水晶棺中,如今出得棺来,却還保持着少女心性,那日在无数太古高手面前强装出来的端庄,此刻已不知丢到哪去了。 她一面不停的催促朱儿飞得快点,一面恶意的想:老头子,休想我再回去做那什么圣女,要做,就让琴魔她们去做好了,本姑娘可是不奉陪了,嘻嘻~~!! 一人一凤如流星般划過天际,一路上撒下一片欢快的笑声... 這一日,凤妃来到一处不知名的所在,但见四野清风如徐,郁郁葱葱的林木错落有致的点缀在山野之间,不时有不知名的小兽,飞鸟穿梭其间,确是一处风景如画之所,不由自主的停下来漫步其间。 走着走着,忽然间眉头一皱,暗道“這等偏僻之所怎么会有人?”按不下心中好奇,收摄心神,慢慢向那有人的地方靠過去,但见眼前两個男子,一站一坐,凝目望去,坐着那人竟是那承诺保护自己一生的剑域域主,名满太古的剑神风云无忌,不禁大奇:這人不坐镇剑域,怎么竟到了這裡?按不下心中好奇,又向前靠過去一点点。 风云无忌忽然转過头来,看向凤妃藏身之所,轻声道“林中何人,即然来了,不仿過来一叙” 原来风云无忌虽功力全无,但神识仍在,任那凤妃功力高绝,但靠得這么近,如果還发现不了她,那這剑神也就不用混了,還是躲回剑域安全些~ 凤妃知瞒他不過,索性换上当日初见时的表情……移步而出,冷道“剑神别来无恙,今日怎有空到這荒郊野外之所?” 风云无忌抬眼望去,表情不禁一呆,想起当日承诺,不由得摇头苦笑,喝退一旁剑拔弩张的迟伤,转头对凤妃說道“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圣女,我還以为当自己功力全失后,便再也无缘与你相见了” “什么~!”凤妃在乍一听风云无忌功力全失的消息不由得惊呼失声....脸上刻意装出来的冷漠早已不攻自破,急急道“莫非是战帝?” 无忌苦笑道“事情已经過去了,還提他作甚”言罢又是一声苦笑。 凤妃暗自想道:当初他答应保护我一生,可见也是個好人,沒想到现在落到這般田地 看到這個初次见面即对自己做出一生承诺的男人,凤妃不禁同情之心大起,想着怎么才能帮帮他,但由于两人并不相熟,也不知从何說起,小女孩的同情心一起,便是什么也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只想着怎么能帮帮眼前這個可怜的男人,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一时之间眼珠乱转,模样甚是可爱。一旁风云无忌看她前后表情变化如此之快,不由得目瞪口呆,心想這飞升之前那些凡人說得真对呀,女人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過得一会,只见那凤妃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展颜一笑,神情中促狭之色大起,无忌只觉全身发冷,沒来由的心跳加速,感觉自己好象是被某人算计了,禁不住四下张望,神念猛催,想把這不怀好意之人找出来。结果一无所获,只听得那凤妃开口道“剑神可還记得当初的承诺” 听她如此一问,无忌不由得一楞,当下正色道“自是算数,在下如今虽已身无寸功,但如圣女有难,自当挺身而出,但凡在下一口气在,定不叫圣女有失”言罢挺身而起,虽然功力全失,但到底是纵模太古的绝顶高手,神态间倒也气势十足。 凤妃见他這般模样,不由的失笑出声,直笑得那剑神不知所措,知道她笑自己不自量力,心中不免脑火,又挺了挺胸,刚想說话,凤妃却已开口道“你如今即已功力全失,怎么還敢出此狂言,如我真有难,你又凭什么护我周全?”言罢又自笑起…… 无忌被她笑得悲从中来,想我风云无忌纵模太古多年,如今竟落得這般田地,被一弱质女子所嘲笑,自觉理亏,闷在那裡作声不得,心中悲苦,便想找棵歪脖树了此残生,免得遭人所耻笑.... 凤妃好不容易止住笑声,张口道“我這裡倒有個主意,剑神想听嗎?” 听她如此一說,方寸大乱一心求死的风云无忌脱口便应道“圣女請讲” 凤妃但觉耍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怕他面皮太過难堪,便道“不如這样,在你功力恢复前這段時間,便由我来保护你,等你什么时候功力恢复了,才能实现你当日许下的诺言。” “不行~~!!”风云无忌几乎是脱口而出,开玩笑,要是让轩辕至尊知道他不但不能履行当日的誓言,如今反過来還要他女儿保护,不知会不会气得从棺材裡跳出来一把把他给掐死。 但那凤妃玩心即起,哪容他不从,开口便道“莫非剑神想抵赖?想不到堂堂剑域域主竟是言而无信之辈” “這……”风云无忌被她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凤妃却是再不容他多言“剑神切勿再行推拖了,如今你功力全失,便由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让你早点恢复武功”言罢不由分說,抬手便是一团火焰扔到无忌脚下,缓缓向他烧去。 风云剑神早已心神大乱,也不知放出领域保护自己,只是急急向后退去,急道“你這是干什么” 凤妃张口便說“你如今已是凡人,练功之事需得从头来過,我先帮你煅练一下身体”說着神念一摧,火焰去势更急,吓得风云无忌转头便跑,也顾不上和她理论。 见他要逃,凤妃促狭之心又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不住的摧动那团烈火,一旁的迟伤早已被师父和這女人之间的对话弄得大脑短路,竟是连保护师父也忘了,心想如让太古诸人看到现在這情景,不知做何感想不過恐怕谁也不曾想到,這一追......便是几千万年 神魔战场,无忌依旧痴痴盯着那朵小花,過得一会,口中喃然道“妃儿最是喜歡花了,今后我不在了,你便代我陪伴她左右吧” 說完之后依依不舍的放开那朵小花,缓缓的转過身来,看着眼前那十二主神和漫天神魔,眼神中无悲无喜,竟似换了個人般淡淡的开口說道“你等神魔,亿亿年之前便受人所谴,来到這個被他们一手搞出来的封禁宇宙镇压我族,虽然对我族多有迫害,却也是为人所使,情有可原” 此话一出,十二主神脸色狂变,一下就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此人已经和這“宇宙”中的法则溶为一体,便是当年之事也以被其推算出来,不由得心中打鼓,脸容死灰,身为主神的荣光和威严早已荡然无存。但听得他言语之中尚有于地,又满眼期待的看向眼前這個人类。 风云无忌顿了一顿,又道“亿亿年来,你等虽对我人族多有迫害,但如不是差谴你等前来的那些存在,在我人族灵魂印记中做了许多手脚,你等神魔虫蚁之辈,又怎能将我堂堂人族置于此等水深火热中,几近灭族,若不是我将灵魂溶于這禁断空间中的法则之中,与這法则溶为一体,今日我人族還真要为你等所灭,今我虽不欲灭你二族,却是容不得你等继续迫害我族,我将把你等封印在你们原来的神魔空间中,亿万年后,如果你等仍有能力灭我人族,便是我人族的命运,反之,就别怪我人族尽灭你神魔二族,突破這亿亿年的枷锁,寻回我人族昔日的荣光!” 說罢不再多言,一指轻轻点在虚无之处,空气中再度啵~~的一声,一個肉眼可见的波汶从风云无忌的手指上迅速展开,所過之处,连那狂暴的气流都为之凝结,只不過眨眼间便扩散到整個神魔战场…… 巨大的撕裂声从虚空中传来,就象是有個无边巨人,强行用手在整個空间中胡乱撕扯……在這股天地巨力面前,空间内一切原本至高无上的存在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這一刻再沒有什么主神与凡人之分,虽然他们沒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整個神魔战场内的亿万生灵都清楚,如果让這股力量临身,那么他们唯一的结局就是灰飞烟灭...巨大的恐惧在所有人心裡漫沿,不光是一众神魔,就连明知风云无忌不可能伤害他们的人族高手在心裡也在颤抖,這是生命对于超越认知的力量的恐惧....能心平气和老神在在看着這一切发生的人,只有那個始作俑者。 数息后,撕扯声慢慢停止,空间的振动缓缓平息下来,所有一切维持原样,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错觉。 啪啪啪啪~~!!空间中无数仿佛是水杯摔碎的声音不断响起,又慢慢平息下来,于是,数百万人族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在他们的对面,那无尽神魔所立的虚空开始扭曲,象水一般流动,随之而动的是那些神魔的身体,他们就象失去骨骼一样随着空间的流动而流动,最后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做完這一切,风云无忌转過头来看着這数百万幸存的同胞,眼裡多了一种难言的情绪,众人只觉一轻,随后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但谁都沒有动,他们還沉浸于深深的振憾之中。沒有恢复過来。 风云无忌似乎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张开嘴,缓缓說道“我要走了,走之前還有几句话想要告诉大家,希望你们听了之后可以把這些话带给我們那些在无数位面繁衍生息的同类,這裡,這個宇宙,還有那些以這個宇宙为基点衍生而出的无数位面,都不是我們的家园,這裡只是一些更为强大的存在为我們人族专门设立的囚牢,神魔二族只不過是這個囚牢的守卫,所谓法则,便是那些强大存在赋与他们的鞭子,用以保证我們人类按他们的意志生活,凡我人族子子孙孙,都要以带领所有同胞有朝一日冲破這個囚笼,返回這宇宙之外我們真正的家园为已任,成为至尊不是我們应该走的道路,只有将贪婪、自私、懦弱、背叛、還有其他不属于我們的邪恶思想从我們的灵魂中分离出去,才能破茧而出,化身为真正的人族,从而挣破我們宿命的枷锁” 說罢无忌转头看着西门依北,眼神中尽是不舍……前一秒西门依北還在被风云无忌出现后带来的一切而振憾,但在下一刻,他心中突然出现一股深深的不安,随后一個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西门兄,很遗憾我們才刚刚相聚就又要分别了,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也许有一天我們会再见,但绝不会是在這裡了”随着无忌的话语,白衣剑客的身躯不断颤抖,就好象置身于严冬酷寒之中一般,口中喃喃的說着“不,不会的,這不是真的,你骗我,一定是在骗我” 然而无忌似乎不准备安慰他“帮我最后一個忙好嗎,我的力量用尽了,马上就要消失了,帮我把這朵花儿转交给妃儿,告诉她,我在那裡,我一直都在那裡,不曾离开” 风云无忌消失了,就象他从来不曾出现一般,只有地上那朵小花,提醒着众人刚刚发生的一切……许久之后,数百万人族高手逐渐清醒過来,所有人脸上都有着淡淡的痕迹,那证明他们刚才做過一件千万年都不曾做過的事,那就是--流泪 西门依北从混乱的情绪中清醒過来,弯下腰,把那朵黄色的小花从泥土中轻轻捧起,转過身飞掠而去,一滴眼泪从空中滴落下来,溅在泥土中,随即被干涸的土地迅速吸收,神魔战场上空那混乱的气流消失了,一轮火红的落日挂在天边,预示着這一天即将過 去..... 太古,還是那片郁郁葱葱的绿意中,一個充满惊慌的声音突然响起“娘!父亲的消失了……娘!你快来看呀,父亲消失了……”……亿万年后……太古,依然是那片郁郁葱葱的绿意中,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对眼前一個身穿红衫的美丽女人說“娘,我走了,西门叔叔說神魔战场开启的時間就要到了”說罢,转身飞掠而去,同时,从太古各個角落无数身影飞掠而出,向着神魔战场入口所在的地方飞去,在那裡,有一個亿万年前的约定今天等着他们去完成…… 凤妃深情注视着儿子消失的地方,那裡,一片漫无边际的黄色小花在阳光下摇拽生姿,她笑了,口中喃然的說道“我知道,你在那裡,一直都在那裡,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