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风波再起 作者:笙箫剑客 “指挥部有规定,我也无法违背。”赵廷龙最终還是拒绝了陈留的要求。 陈留心中一叹。 在枪支面前,他总感觉沒安全感。 本以为這次可以借机换到枪,终究還是不行。高晓梅跟富国安见了,识趣告辞离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陈留。 陈留此番碰壁,何尝不是他们将来的写照。 指挥部对枪支的管控太严格了,早晚会出事,保不齐有人会铤而走险,比如暗地裡干掉持枪的士兵? 谁知道呢。 随着异能者阶位提升,大抵是不甘心被指挥部控制的。 陈留正要起身离开,背后传来赵廷龙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刚才跟狂化者战斗时,我的手枪丢在战场了。在哪呢?门口值班室,還是别的地方,得好好找找,别被火箭弹炸了才好。” 陈留身子一顿,微微点头,跟着不动声色地离开。 峰回路转,两人做了一次交易。 赵廷龙用他自個儿的配枪,换取应该补偿给陈留的六颗九星白晶,等于是空手套白狼。 回去之后,赵廷龙完全可以以“枪被火箭弹炸掉”为由,向指挥部重新申請一支手枪。 這并不是什么难事。 对陈留而言,只要能换到枪,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望着陈留背影,赵廷龙若有所思,通過几次接触,他相信陈留是個聪明人,一定能领会他的未尽之意。 换做其他人,就算出价再高,赵廷龙也不会冒這個险,一旦被指挥部查到,問題可也不小。 回到休息的教室,高晓梅正跟张冲聊得火热。 作为夜总会妈咪,高晓梅长袖善舞的本领岂是盖的,三两下就从张冲嘴裡,套到很多關於景湖战队的信息。 把张冲迷的晕晕乎乎。 夜莺战队剩下的三名成员,也跟于娜聊的很投机。 “聊什么呢?” 陈留顾不上地上的灰尘,盘腿坐下。 倒是几個姑娘還维持着一点体面,找了东西垫在屁股下面。 高晓梅一对凤眼扫過来,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陈队长,這次我們夜莺算是栽了,能不能大慈悲,收留我們?” “你是认真的?”陈留问。 如果能兼并夜莺战队,陈留也是乐意的,通過最近几场战斗,他越感到,景湖战队人還是太少了,很多事情束手束脚。 而且高晓梅的异能对战队的作用,实在让人垂涎。 高晓梅郑重点头。 “为什么?”陈留沒急着答应。 高晓梅道:“你很强,值得我們投靠。” “這不够。”陈留摇头。 如果单论实力,陈留虽然能在潦城基地排上号,但绝不是最顶尖的。 至少现在不是。 高晓梅就是一笑,风情万种,“就知道陈队长你這人实在,决定投靠景湖,主要還是因为陈队长你不歧视我們女人。” 从张冲口中,高晓梅了解到于娜的過去。 甚至连陈留在疗养院训练女预备战士一事,都打听得一清二楚。 這才让高晓梅几人下定决心。 眼下的世道,女人天生处于弱势,一些男人自觉或不自觉的,总感觉要高女人一等,甚至有那心裡阴暗的,已经将末世女人当做生活调剂品。 就是沒把她们当人看。 早上集合时,钟山兄弟敢当众调戏夜莺成员,可见平日裡他们对普通女子会是個什么态度。 简直不要太嚣张。 這实在有些不知所谓。 且不說觉醒异能之后,女人同样能成为强者,比如眼前的高晓梅跟于娜,又比如威名远扬的火焰女王。 就是普通人中,男女也是各有所长,各有分工,并沒有上下之别。 這样的歧视,說白了還是男权思想在作祟。 就算在末世,确实有一些女人为了生存也好,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也好,自甘堕落,甘为男人附庸,但也不能将女人一竿子打死。 陈留還不至于這般肤浅。 他沒有立即做决定,而是看向张冲跟于娜两人,想听听他们的意见。 “队长,我觉得可以。” 张冲率先表态,表情很是雀跃,估计是春心萌动了。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夜莺战队的姑娘一個比一個水灵,指不定就有哪個姑娘看上他了呢? 张冲很骚动。 “我也同意。” 于娜跟着表态,战队之前只有她一個女的,還是很枯燥的。 陈留点头,主动向高晓梅伸手,笑道:“那么,欢迎加入景湖!” 高晓梅握住,同样笑容灿烂。 能给大家找到一個合适的归宿,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陈留沒有亏待高晓梅,当即决定,任命高晓梅担任战队副队长,职位還在张冲跟于娜两人之上。 算是战队的二把手。 既然選擇接纳,那么陈留就不愿去猜忌。 两大战队合并的一幕,落在兄弟战队跟土拨鼠战队眼中,自然又是掀起一番波澜。 可這是战队内部之事,他们却是只能干看着了。 夜幕降临。 陈留悄悄离开教室,打着手电来到门卫室废墟。 仔细找了找,果然在一堆废砖头下面找到一個包裹,取出,打开一看,裡面是一把制式手枪以及两盒子弹。 自然是赵廷龙放在這的。 陈留将包裹放进背包,悄悄离开。 因为是秘密交易,這手枪是见不得光的,至少不能被指挥部知道,否则可就解释不清了。 就算如此,陈留也是心中大定。 第二天一早,一群人早早醒来。 陈留正准备去水井边洗漱一下,就听到门口传来警报。 “敌袭,敌袭!” “备战,备战!” 陈留心中一紧,拿起武器就跑了出去,還沒到门口,就看到学校外面,影影倬倬全部都是野猪。 一眼看不到边际。 “我的天!” 陈留脸色一下变了。 一夜之间,他们竟然被野猪群给包围的。 就這么一会儿的功夫,除了学校幸存者還在酣睡,其他人都醒了,看着校门外的野猪群,无不色变。 “這野猪是哪来的,也太夸张了吧?”张冲问。 “我知道。” 說话的是昨天那名男老师,“梅山镇有一家养猪场,听說规模在五百头上下,应该就是它们了。” “嘶” 在场之人倒吸一口凉气。 “這下麻烦大了。”陈留最先冷静下来,眼神闪烁。 www.逼quge.lu/book/42531/16299526.html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