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节 天光冰轮斩 作者:未知 ()!! “天光冰轮斩!!!” “天光冰轮!!!” 对于武将们来說,這种术法攻击无疑是最让人厌恶而又无可奈何的。 明明是一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但是只要拥有了這一类术法卷轴,他一样可以释放出不亚于天境高手的威能战力,尤其是在猝不及防之下,你极有可能就要中招。 好在高级别的术法卷轴和术法灵符或卷轴极难制作,价格昂贵,等闲之辈根本就用不起。 一方面是承载容纳的特殊材质难寻,另一方面也還有制作此类高级术法道具的方术师甚至是道法师更是稀缺罕见。 一般的方术士甚至方术师都根本无法制作這一类完全不依靠灵力启动催发的道具法具,而起码都是高级方术师和道法师甚至道法宗师才能制作,且在制作過程中很容易失败,废品率极高。 所以這类灵符或者卷轴都是相当珍贵,非门阀望族不能有。 袁氏能够专门为赵千山配备一具這样的超豪华术法道具,足见对他的重视了。 看见呼啸而来的冰色光轮,作为杜氏嫡系子弟的杜立自然识得這是個什么玩意儿。 他考虑過赵千山恐怕不是那么好伏击的,但是却沒想到招来对方如此大的反应。 要知道這一类玩意儿杜家也有,但是那都是家族中在武技方面不擅长但是位高权重的重要人物才会配备,沒想到這赵千山居然也能随身携带,也难怪這個外姓人士对袁家如此死心塌地了。 猛提一口气,玄铁乌精巨剑插地而立,一闪即至的光****卷至杜立面前时已经膨胀到了一丈见方,两丈之内罡风呼啸,枝草伏地,连杜立挽好的发髻和衣袍都被吹得猎猎飞舞。 杜立的双目圆睁,双手持剑缓缓提起,就像拉动一辆满载的牛车一般,缓慢但是却又恰到好处的迎击在飞旋而来的光轮上。 “呛!呛!呛!呛!”连续不断的金铁交击声透入周围众人的耳中,几乎要让耳膜震破。 那种特有的威能法力带来的周围空气振动,让方圆五丈以内的人都下意识的要后退两步,避免早收波及。 由慢及快,杜立手中的巨剑挥舞着,连续不断的向着围绕他盘旋飞舞的光轮发动猛击,黝黑的面孔已经多了几分红潮,显然是应对這一高等级术法袭击也让他费力不小。 天光冰轮是典型的金系高等级术法。 這是用极其罕有的冰月金硅石通過特殊的方式磨成粉末,然后找到了材质特殊能够凝结這种這种冰月金硅石的汁液,然后涂抹在能够承载這种超强道法之力的特制纸张或者特殊兽皮上,通過高级术法师甚至是道法宗师用玄法神通催动,采取各自独有的方式加祝其上,方能得成。 而从眼前這一具天光冰轮道具释放出来的力量来看,江烽甚至可以肯定都是道法宗师的杰作了,甚至连道法师都难以达到這种水准。 正因为如此复杂难制,這种高等级道法道具很难见诸于世间,而在白河船上李瑾的那個火灵术法卷轴就相当于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儿了。 杜立侧身让過冰轮旋转入地的急速撞击,凌空飞起,和這個道具纠缠這么久让他有些恼羞成怒。 本以为一個术法道具而已,三五两下就能解决掉,沒想到這玩意儿竟然如此难缠。 赵千山早已经在那几名骑士的护卫下逃走了,现在追赶恐怕都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想到這裡,怒火中烧的杜立不再躲避,在空中一個美妙无比的龙翔于野,身体矫若惊龙,飞翔扑击。 手中巨剑一式惊艳无比的遥空穿射,“西风渐紧!” 一连串的剑式沿着那一具依然强劲的光轮层叠穿刺,最后那一击猛然刺穿光轮的中心,刺耳的啸叫声和沿着巨剑剑叶传递過来的强劲反震力让杜立下意识的落地后退,然后稳稳站住。 终于,冰轮光晕冉冉散去,慢慢变成一缕缕散落开来的银色细砂,纷纷扬扬的落地而逝。 “好厉害的天光冰轮斩!”杜立面色复杂。 袁氏一族人才辈出,无论是武技高手還是這种术法宗师,其实力都是拥有三州之地的杜家所不及的,不得不承认,袁氏這几年势力快速膨胀,敢于挑战周邻,吞并光州,是有其资本底气的。 破解天光冰轮斩带来的反震力让杜立肺腑也是一阵血气翻涌,但是他现在却沒有多少時間来调息,袁无畏還在那边,也不知道江烽几人究竟能不能扛住对方。 他沒有半点停留,飞身一纵穿入黑夜中。 “杜老三,你给我记住,我們会再见面的!” 怒吼声在夜空中回响,二十余骑如疾风一掠而過,蹄音袅袅,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喘着粗气的江烽制止了還欲追击的骑兵们,不說无意拦截对方,单是对方的骑兵的表现就让足以让江烽打退堂鼓了。 先前他和张越、秦再道再度联手大战袁无畏,虽然只是短短几個回合,他们三人都能感受到自身和对手的巨大差距,如果不是鄂州這边的两名高手加入进来,他们三人就真的要撂下两個了,即便是這样,三人也是人人带伤,好在伤势還不算重。 這個时候江烽才深刻意识到這個时空中個人武力的突出作用。 這样的鏖战中,像袁无畏這样的角色一個人就能闯入阵营中如砍瓜切菜,哪怕是像光州牙军這样的精锐结阵,也一样经不起对方這样的横冲直撞,被对方以超强的武力搅乱阵型,除非你有和对方实力相敌,或者說哪怕略逊一筹的强者来扛住对方,否则战争结果真的会因为一個人而改变。 有些东西還真不是光靠运筹帷幄或者深谋远虑就能改变的,像這样的不确定因素才会使得战争的变数越来越多,就像刚才赵千山祭出的术法道具,就硬生生让杜立脱不开身,眼睁睁看着赵千山逃脱。 江烽是越来越感受到這個时空和自己前时空中所学到的那些歷史描述不一样,自己想要在這裡边挣扎出头,就不得不正视這一切,就像自己在武道进境上的突破瓶颈問題。 与梁军血战多年锻炼出来的蔡州骑兵战斗力不是光州骑兵和鄂州骑兵所能相提并论的,虽然只有区区三十余骑,但是突破固始军防线却是如砍瓜切菜一般轻松,這不能不让江烽感受到双方军队之间的差距,在這一点上也同样值得认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