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真相?
天牢司狱官冯杰气质居然十分文雅,清瘦的面庞透着书生气,与其他五大三粗的狱卒格格不入,但狱卒们对文质彬彬的司狱官倒是十分敬畏,对其言听计从。
冯杰亲自坐镇拷问涉案之人,弑君之罪所牵连甚广,刑部的大老爷们都避之不及,如有可能都不愿出面,两位殿下也沒有指定主官,做为天牢的头头儿,冯杰无法推脱,只能将這個凶险差事无奈接下。
冯杰面若冰霜,一道道指令从其口中发出,狱卒们得了命令小心翼翼去完成,每個人都如履薄冰,完全不像平日裡对犯人那般嚣张跋扈,肆意妄为。
即使是胸无点墨的他们也知道,此事无過便是功,稍有差池,将万劫不复。
天牢中,鞭刑、杖刑直接被跳過,老虎凳、烙铁、拶刑、水刑等残酷手段不断用在涉及的太医、宫女、宦官、药材商人身上,凄厉的叫声在天牢中此起彼伏,如置身人间炼狱一般。
冯杰就這样平静看着受刑之人,眉宇间有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情绪。
此时,一個被烙铁烫的浑身皮开肉绽的小宦官突然痛哭流涕,哀嚎着說道:“我受不了了,我說,我知道一些事情。”
冯杰脸上浮现一個诡异表情,不是审讯终于有些成果后应该有的表情,更像是等到了早知会发生的事一般。
這個表情一闪而逝,下一刻便恢复正常,冯杰冷着脸走到小宦官面前,厉声說道:“說!知道什么!”
“大人,奴才說…奴才现在就說…饶了奴才吧……奴才我亲眼看到菊儿在端给陛下的汤药中放了一些白色粉末!”小宦官声音极度颤抖,涕泪横流,已经是崩溃模样。
“哼,早为何不交待!现在才說出欲意何为!给我大刑伺候!”冯杰冷哼一声,脸色更加阴沉,声音中带有可怕杀机。
“大人饶命,不要用刑,奴才通通交待。”
“奴才与菊儿关系不同一般,是对食关系。”在场之人表情都有些怪异,对宫中秘闻都略知一二,但听当事人說起還是头一回。
对食为宫中宦官与宫女为排解寂寞私自结为夫妻,在宫中颇为常见,此中一些小动作几乎也人尽皆知。
“继续說!”冯杰一脸嫌弃,显然对宫闱龌龊事沒有兴趣。
“因为這层关系,奴才我虽然撞见此事有些困惑,但存了私心,不想揭发她,以为能蒙混過关。”
“谁知刑罚如此难熬,奴才真的忍受不了,不過是一個女人,奴才本来也不是個真正男人,還逞什么英雄。”
“奴才知道的都說了,此事真的与奴才无关,請大人明察,求大人饶奴才一命。”小宦官恐惧卑微到了极点,此时還被五花大绑着,要不然一定会不断跪地磕头。
“把菊儿带過来!”冯杰不再理会小宦官,吩咐手下押解菊儿,狱卒领命而去,片刻之后,一個浑身是血的女人被带了過来,身上的宫衣已经破烂不堪,完全看不出最初模样。
此刻的菊儿已经晕厥,作为曾经皇帝陛下的贴身宫女竟落得如此田地。
一盆凉水泼在菊儿脸上,菊儿逐渐转醒,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之人,身上的剧痛很快把她拉回现实。
“大胆菊儿,有人揭发你向陛下的药汤中倒入不明粉末,可有此事,如实招来!”冯杰威严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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