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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佳期

作者:清枫聆心
您可以按“CRTLD”将“看书阁”加入收藏夹!或分享到: 海粟的母亲,也就是我婆婆帮我們在市中心买了一個顶层公寓,方便我們上下班。還好装修是现带的,否则我還真头疼。凤家和沧家各准备了我們的房间,平时就三边轮流住。 大新和踏歌跟我們一起住。鉴于大新是奶奶的眼线這一假设,我和海粟只好住一间房。开始還分沙发和床,也不知哪天,醒過来两人在一张床上,各据一边,很安分,于是就不分了。 两人像朋友一样的生活,晃眼過了三個多月。我觉得挺快乐。忙的时候,互不干擾。闲的时候,互相作伴。 這天一早,懒觉過头,我匆忙跑出来,再次撞到了客厅裡的大钢琴,疼得我抱着膝盖直呜呜。 “海粟,這大玩具太占地方。好看是好看,可也沒人看看就会弹的吧?”我想起婆婆那天把琴搬来时,我說沒人会弹,她就說,每天每天看到那么漂亮的琴,慢慢就想弹,想弹就会弹了。她還說這叫熏陶。 “我会弹。”沉默了数月的羔羊,突然的爆发,惊到了我。 我看看闷头吃饭的大新,再看看在厨房裡忙着的踏歌。很好,羔羊锁定一只,非海粟莫属。 “你說你会弹琴?”认识他很多年,這個消息很新鲜。 他点個头,手上不离他那部顶级电脑。 “我沒见你弹過。”甚至沒见他碰過那架琴。 “以前,我想用弹琴的方式求婚应该会很浪漫,所以苦练了很长時間。现在,我能找到C调就不错了。”海粟一心二用,左耳新闻,右耳对话。 我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幽默。当下笑言。“多多练习。女人对弹琴說爱式的求婚沒辙。” “你也是?”他颇感兴趣。 “我嘛?要看曲子。”其实,完全想象不出被男人求婚的场面。 海粟呵笑:“太挑剔。” “晚餐想吃什么?”踏歌再次充当了管家的角色。 “川菜。”大新开口,倒是难得。 “阿鸿你不能吃辣,我另外准备。”踏歌說。 “我可以吃辣。”逞能。 “今天要多买几包面纸。”踏歌状似自言自语。 “边流泪边吃辣的感动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的,只有像我這样纤细敏感的美食大师……”我准备长篇大论以正自己名声。 大新忽地站起来,“先生,可以走了。” 海粟连声說好,去换上班衣服。 “咦?我還沒說完呢。”我喊那两個仓皇背影。 踏歌笑說:“快吃早餐,你该上班了。” “居然嫌我啰嗦?”我其实知道,于是控诉,“這家裡阳盛阴衰,女人沒地位。” “据說新助理是女的。”踏歌這也算小小安慰。 门铃响。我一看時間,八点半。应该是她。看到人走进来,本来咬在嘴裡的面包片,整個掉了。 “你好,我是新任私人助理莫红莺,請多指教。”她沒伸出友好的手,那是因为她不想对我不友好。 “红莺?”我一时转不過弯,“你不用改個名字?易個容?” “干嗎?看我不顺眼啊!”红莺白我一眼。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我稀裡糊涂,“蓝蒙知道我见過你,不可能派你来卧底。夜日的话,我和他交情沒深到会派人保护的程度。”再說,有這么大咧咧出现的探子嗎?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态度很嚣张,“到底上不上班?” 莫红莺,這個比我脾气還大的女人,就這样,莫名其妙得成了我的私人助理。原因不能问,目的不能提,闲话不能聊。唯一的对话,只能限于公事。 偷空,我问了人事部。红莺是通過正式面试笔试,一关关上来的。既然如此,我只能压下满腹疑问。感觉放了一枚定时****在身边,不知她這次是友是敌,但她的工作能力确实惊人,为我减轻不少负担。 “老夫人让你今晚回家吃饭,我已经通知了大新。”快下班时,红莺进来說。 “你要跟我去嗎?”两星期以来,我到哪儿,她跟到哪儿,连住都在一個屋檐下。 “我会出席。”冰山美人脸色不变。 “好像是我個人的私事。”我刁难着她。 “难道我不是你的私人——助理嗎?”這個女人从小就是我的竞争对手,“那么,我去备车。” “红莺?”我叫住她,“你该不会是打海粟的主意吧?”那两人相处得也很愉快,毕竟海粟是很温柔很尊重女性的男人。 红莺回過头,笑得美丽万分:“那又怎样?你从我這儿夺走的东西,一個价值连城的老公或许能赔偿。” “你尽管拿,千万别客气。”我也眯起眼,勾起玩味的笑容。 红莺立刻瞪我,“谁稀罕!”走了出去。 我趴在桌上笑。莫红莺,還是一样不惜得施舍,宁可拼实力。還有什么可担心的?個性一如既往的她,就算给我致命一击,躲开的机率還是很大的。 我问過红莺蓝蒙的下落。她虽然不肯多說,透露出来的意思却和夜日的說法差不多。蓝蒙被夜主严格管束在家裡,不能随意外出。那個可怕的,精算到每一步的男人,会乖乖听指挥?我不信。调出文档,打开。那张夜日给我的公司名单,三分之一正在被官方严密调查,其余三分之二沒有动静,那证明蓝蒙真的不自由。或许我不该神经质,否则,這么大的计划,花了近二十年才组建起来的隐秘集团,他怎能不管不顾?這百来家公司针对的是凤凰集团。和阳墨的存在类似,他们的经营范围同凤凰相近,都致力于女性市场。在不知不觉中,凤凰的市场占有额已经跌去10,而蓝蒙的公司正渐渐扩大。這种占领的速度很慢,很低调,仿佛不想让人察觉,进两步退一步。我和海粟分析過,对方的目标是在未来十年内将凤凰挤出市场。比起单凉直接而快捷的收购法,這种方法要可怕得多,缓慢,迂回,却很严密周详。二十年前,蓝蒙才多大?最多十七八岁。他和凤家又有什么過节?以至于准备了這個数十年的蚕食计划。 每想到這儿,我彷徨无比。 回到家时,才发现大姐和东雷耀华来了,孤清,孤影,還有多月不见的鸣池到了。 “有大事?”我看着全家几乎都在,于是悄声问大姐。 “同感。”大姐說,“你去问问。” “小妹,来。”大的差小的,我也会。 “大姐,二姐。”孤影兴冲冲跑過来。 “知道今晚有什么事?”大姐问。 “我也是被叫回来的。”孤影說,“不過,我问過妈妈。她很高兴的样子,虽然不肯透露半個字。” “能使妈妈高兴的事,就只有——”我猜,“又有女儿要结婚了?” “怎么可能?”大姐說,“奶奶也沒问我人选之类的事。” “反正不是我,我是最小的。”孤影說。 “感情却最早熟。”我笑她。“为了某個竹马,从小学跟到中学,又到大学。” “就连科系和未来职业都随着走。”大姐也来凑趣。 “两位姐姐饶命。”孤影学上红楼梦了。 “你要是继续暗恋,迟早有一天被人抢走。”大姐說。 “支持。”沒出息啊!身为,暗恋单恋一個人這么多年,简直—— “過了月底,如果他還不能体会到我的心意,我就放弃了。”孤影是個很认真的女孩子,說出来的话就会执行。就好像当年她铁了心上考古系,奶奶要和她断绝关系,她還是走了。 “你不說,他怎么会知道?”大姐好奇。 “他交了那么多女朋友,感情的事比谁都清楚。”完全是看透女人心的那种男人。 “最讨厌花心男。”我說。 “小姨子又骂我了。”东雷和海粟說完话,走過来。 “某人的過去确实很辉煌。”大姐嘲一句。 “老婆大人,過去的就請让它随风而逝。”东雷說的那個小白。 我挽着海粟一起笑。孤影搓着手臂,直喊肉麻。我留意到孤清和鸣池就在另一头說话,很专心,完全沒有看我們這边。孤清還是很美,添了些干练,却更妩媚。鸣池說得比较多,和喝醉的那天不同,意气风发。這两人挺合拍,這么想的我心一跳。 “我有事宣布。”饭后,奶奶和我們在偏厅吃茶。 果然—— “孤清和鸣池订婚了。”那语气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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