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旧事 作者:清枫聆心 用户名: 密碼: 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阿发阿发閱讀吧afa008”,網址永远不丢失! 第164章若离 作者:清枫聆心 更新時間:2015101123:57:05 无比震惊之后,无上愧疚。无上愧疚之后。无穷喜悦。 “我终于等到了。”我舒口气,呵笑。 踏歌說得很对,当我错過了說出真相的时机,我在等,等海粟自己发现来问我。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摊开掌心,示意我把手放在上面,握住,带到唇边,紧贴手背,一個西方绅士的问候礼。 這却是命运给的最佳时机。 “什么时候知道的?”我好奇。 “mi月奇迹。”他握住我的手,此时意义完全不同。 “原来你也记得奇迹。”我以为他不会注意那么细节。 “他是個奇迹,不仅是方家和段家的,也是我們的。”否则他就算心裡再疑惑,也只会认为是巧合,是错觉。 “這么早就知道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将近四個月。 “我一直在確認。”从生活习惯中,从别人的了解中,“直到黎城之行,我才肯定,原来三個是一個。” “难怪你那晚反常。是因为我一直瞒着你,所以生气了。”可以理解,我觉得自己在這件事上莫名其妙的疙瘩。本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却拖了多年。 “我是生過气,但那是刚知道的时候。后来,气過就算了。”他摇头。 “那为什么?”我问。 “你不是告诉了我答案?”他淡淡笑着。 “什么?”我回想,“啊,我說你吃醋——”捂住自己嘴巴。 “对,我吃醋。因为,当我找了一個人九年,還来不及庆幸失而复得,却可能已经得不到她的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 半边枫林红不過那双星眸中的绚烂,我在那裡仿佛看到了爱情的来临,如同我的梦,排山倒海。 踏歌和大新走来。還真不是时候。 “鸿,电话。”踏歌递给我手机。一定是要紧的內容,不然他可以帮我留言。 “海粟。”我犹豫该不该接。 “接吧。现在开始,我們有很多時間。”他站起来,目光灼灼。谁能說他看不见?谁能小看他的敏锐?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撑起云卷的天空,踩着如霞的落叶。 “你好,我是凤孤鸿。”我說。 “是我。” 单秋寒! “嗯。”我将投在远处的目光收回来。 “請我吃饭。”单秋寒說。 “嗯。”我答应,“在哪裡?” “一個小时后,会有人来接你。”他挂断。 我跟海粟說,他只回答知道了,嘱咐我路上小心。他表现很平常。沒有给我任何压力。我很高兴,海粟還是温柔的海粟。 七点整,四季园门口停了部车。我上车一看,前座两個,后座一個,西装被肌肉撑得**,都是身手了得的保镖。单秋寒不在车上。 “单先生在码头等您。”坐在我旁边的男人說。 我点点头。 车子沿海岸线开了半個多小时,终于在一個小码头停下,明黄色灯光照着一艘大型游艇。一人在前,两人在后,我被护在中间。看来因为那件事,单秋寒吸取了教训。走上阶梯,一只手臂過来,我搭了一把,安全上船。 “晚上好。”磁性自信的声音属于单秋寒。 我一看,原来是他的手臂。 “晚上好。”我想放手,他的右手却已经覆上,压紧了,动弹不得。 “請让我做個好主人。”他神色不变,礼节十分。 我也不好拂他面子,就当社交礼。微笑回应,挤出一句,“别太用力。” “不好意思,我很怕你跑了。”他的蓝眸随夜海而深,晃着金色的光影。 “单秋寒,只有我老公才会怕我跑了。”這人怎么都說不听? “也对,是不太合适。” 他居然妥协?倒让我不能太苛刻。 “等你离婚后,我再說。” 這句怎么听怎么怪异,我差点翻白眼,“我們不会离婚。” 单秋寒脚步一滞,我還沒抱怨,他又继续向前走。领着我,上楼,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站定。船缓缓开动,往渡海大桥方向,不一会儿,城市无数灯光展现在眼前。梦幻般的色彩,令我专注。 “怎么打算?”单秋寒问得突兀。 “在想。”我知道他关心什么。 “今天,我成了单家家主。”他并不觉得高兴。一直努力得到這個位置,只为了一個人。他本来想,如果能夺走他父亲的权力和地位,她或许愿意给彼此重新开始的机会。但,她结婚了。虽然他不在乎,可她却很在乎。 “恭喜你。”我真心诚意。 “我无法否决前任家主的决定。你应该已经知道,他把手上的黎城凤凰股份卖给了凤孤清。”他被告知的时候,一切太晚。 “我知道。交易是当场付清?”我问。 “是的,瑞士银行开的本票。”当上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它。 “她哪来這么多钱?”要說四姓借给她,我不信。 “可能有很硬的后台。”单秋寒說。 “我以为是你父亲。”這個可能性很大。 “不是。我查過。他所有的私人帐号都沒有大笔资金出入,他的关系網也沒有异常。凤孤清是凤家人,他顶多卖股份给她,但不会做亏本生意。”他并不是为父亲找借口,只是很客观說事实。 “那就是别人。”我有個人选,但需要证据。 “虽然沒办法阻止已经发生的事,但如果需要资金,只管开口,单家会全力帮你。”所以才要求今晚见面。 “谢谢。”无论如何,他的好意,我還是感激的,“不過可能不需要。” “你說過我們可以是朋友。”凤家成为商界這段時間最大的新闻,风向不利。 “不是因为单家的关系,而是我——”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最近我琢磨的想法,“不想拿回凤凰集团。” “为什么?”他反而冷静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对,不想。”我說。 “是嗎?”他請人上菜,从容不迫。 “单秋寒,你看外面的這些高楼大厦,数百年后,它们還会站在那儿,像今晚一般灿烂么?”我手指着那片风景。 “很难。”他同我一起望着窗外。“世事变迁。” “但海洋却還会在這儿。”我叹息,“数百年对建筑来說,是生命的尽头,但对自然来說,不過是弹指之间。” “你已经看不到凤凰的未来了。”所以才放弃争取。 “你是商场战将,又为凤凰工作過好几年。如果是你,你怎么做?”我向他請教。 “如果說凤家是周天子,四姓就是诸侯。虽然凤凰建立初期,外姓姻亲对集团的开发是有益的,但数代之后,這种血缘的联系就会转淡。像欧阳家。在完全和凤家断开亲情后,想到的当然是自立。”他很了解凤凰的形势,“合久必分。如果是我,我会割舍。” “有舍才有得。”不论過去的感情,我发现单秋寒真是個不错的战友,和我观点相同。 “不错。”他的目光突然变亮,“你知道了?” “凤凰集团已经走到了末途。数百年下来,四姓形成自己的势力。表面上凤家是大股东,但不合理的集团体制令凤家实际上失去了对各個地区的主控权,只剩個空头衔。既然這样,我還硬拿回来做什么?集团的弊病根深蒂固,我一人之力,无法解决,不如放弃。”這些天纷乱的思绪,竟然理清了。 “放弃后呢?”他真钦佩這個女人,远见卓识,拥有大智慧。 “先到這儿吧。”下面的,要再想想。“我很饿了。” 单秋寒笑了笑,让人去厨房催。 “說起来,你最近如何?”我倒忘了问他。 “哪方面?”他问。 “感情方面。”万千宠還特地从我那儿取了经的。 “分手了。”他說。 “什么!”我吃惊,“为什么?” “因为我爱的是你,所以不能欺骗她,也不应该伤害她。”他很坦诚。 但這种坦诚,对我却是折磨。 “万千宠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放弃她,你会后悔。虽然像你說的,我的眼光不太好。但是,她真的不一样。”我保证。 “就是因为她太好,才不能被我耽误。”尽量将伤害减到最低,他也诚心诚意道了歉。 “我已经结婚了。”不知道要說多少遍。 “我也說了,我会等。”他心甘情愿,“等你亲口說爱上了你丈夫,我們就当朋友。” “单秋寒!”我要拿他怎么办? “我,大概在這点上最像我父亲。”他說。 我记得他父亲的痴情。单凉对凤家有多恨,就对我二姨有多爱。 “可你父亲最后還是娶了你母亲。”一生一世,沒有回报的孤独守爱,世间是不存在的。 “他只是把我母亲记入族谱,法律上還是单身。”连他都被父亲那种坚持撼动。 我哪怕再不喜歡单凉。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過最痴情的男人。虽然如此,我一点也不想单秋寒這么痴情。 “這样好不好?”我只能尝试,“等我們成为朋友的那天,你就彻底放下对我的感情,好好找個人谈恋爱。” “不是饿了?吃饭吧。”单秋寒置若罔闻。 “說让我請吃饭,你自己带上来的厨师,怎么结帐?”他变话题,我再硬搭上去,他可能会做出更不理智的决定,所以也不敢强硬。 “下次好了。”他沒所谓。 可我觉得,他压根就沒打算让我有還清這顿饭的时候。 回家,单秋寒亲自送我到门口。保镖帮我打开车门。我要下车时,他淡淡說了一句。 “离开你的时刻,由我自己决定。” 会员推薦 本站推薦 热门小說推薦 .版权所有阿发阿发閱讀吧afa008。 如果版权人认为在本站放置您的作品有损您的利益,請发邮件至76400448admin,本站確認后将会立即刪除。 Powerby,模版设计: 运行時間:0.193秒,内存使用:0.760MB,API請求:1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