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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五章 解释

作者:顾婉音
一看到太后那副样子,陶君兰顿时就觉得心都紧了一下。WWW..NE刚想追问忽然又反应過来应该先给皇帝行礼。不過,還沒等他行礼,李邺便是已开了口:“可让太医看過了?”

  這就算是无礼了。皇帝几乎是立刻就看了過来。不過从面上却是看不出情绪来。

  陶君兰忙拽了李邺一下,李邺這才低头行礼:“儿臣给父皇請安。”

  “妾陶氏给皇上請安,给太后請安。”陶君兰也跟着行礼,随后才轻声问道:“不知太后情况如何了?可請了太医看過?”

  皇帝自然是不会吱声的。回话的是跪在榻边照顾太后的张嬷嬷:“太医看過了,說是可能伤了骨头,有些震荡。所以太后這才一直沒醒過来。情况有些严重,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這话一出,屋裡顿时一片静默。随后就听见李邺情绪有些激动道:“什么?”

  太后素来疼爱李邺,祖孙感情也是一直极好。所以如今太后這般,李邺情绪激动也是并不奇怪。

  陶君兰下意识的想去伸手握住李邺的手,以求能给予他一点儿安慰和依靠。不過刚动了动手指,就反映過来皇帝還在跟前,便是只得又收了回来。

  怕李邺情绪激动下說出什么让皇帝不痛快的话来,陶君兰忙道:“太后福泽深厚,自是不会有事儿的。该是多請几個太医一同会诊才是。”一個太医拿不出法子,多請几個人总能拿出一個法子。不管是敷药還是针灸,总会有法子。宫中太医不行,宫外還有大夫。

  皇帝终于是出了声:“太后必会无事的。”语气裡却是透着一股子深深的疲倦和悔意。显然,太后這般也不是皇帝想见到的,他也沒想到事情会如何。

  而李邺,则是一声不吭,兀自上前去看太后。

  陶君兰见他這样,心裡便是有些担忧和心疼。太后這般,显然李邺心裡也是不好受。

  宝船太监见皇帝终于开口,心中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這才上前躬身询问:“皇上您看是不是先将外头清理一番?”

  谷道人暴毙而亡,如今尸身都還在那儿摆着。虽說死相不算太恐怖,可是到底摆個尸体在那儿也不好看不吉利不是?尤其是如今人来人往的,也不合适不是?

  宝船太监觉得過了這么久,如今再提起应该也是水到渠成了。可沒想到皇帝却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事情都還沒弄明白,自然是先别动。”

  宝船太监顿时愣住。额上甚至见了汗:皇上這意思,竟是還要追究?可太后都這般了,還怎么追究下去?而且,太后既都承认了,又還有什么需要追究的?难不成還要让太后偿命?或者惩罚太后?

  這话自然是不敢說出口的。所以宝船太监只能低头退到一边去。

  皇帝看向了张嬷嬷,然后言道:“一個道士死了也就死了。只是为了這個事情却是闹到這個地步,总要有人要担责任才是。朕不怪太后,只是给太后出主意的人却是不能轻饶。嬷嬷成日不离太后身边,想来是什么都知道的。”

  這意思,便是总要有個人要来担了這個责任。太后自然是不可能来担当這個责任的,所以只能是给太后出主意的人。

  张嬷嬷自然是知道事情严重性的——此时不管說是谁,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太后,皇帝便是能轻易惩罚。

  所以,张嬷嬷只是摇头断然道:“這是太后的意思,老奴绝不敢有半句假话。這的确是太后的意思,并不曾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

  皇帝却是显然不信,挺直了背脊沉默坐在椅子上,盯着张嬷嬷不开口。

  张嬷嬷跪了下来。

  屋裡一片死寂。皇帝一直不开口,张嬷嬷自然也只能一直跪着。

  陶君兰心裡为张嬷嬷捏了一把汗:张嬷嬷年岁不小了,這般跪着着实是受不住的。而看皇帝這幅架势,显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不過,這也的确是太后自己的意思,的确是沒有人在其中煽风点火。事实上,大约也沒有谁敢在這個事情上煽风点火罢?

  很显然,皇帝不過是想找個能发泄怒气的人罢了。对着太后他不能如何,可对着别人就不一样了。所以,不管到底有沒有這個人,他是打算找這么一個人出来就是了。

  說白了,就是迁怒和发泄。

  可他是皇帝,谁敢說個不字?他要找,就只能找,他不信,那么张嬷嬷也只能跪着,直到他信位置。

  或者說,沒从张嬷嬷那儿得到满意的回答,他沒将张嬷嬷如何,已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了。换個人,估摸着這会子已不可能再跪在那儿了。李邺很快就坐不住了,出声替张嬷嬷求情道:“张嬷嬷是太后最看重的人,也是照顾太后多年的老人,如今太后這般,若张嬷嬷再有個什么,那谁来照顾太后?還請父皇網开一面,先让张嬷嬷起来罢。就是太后醒了,想必也是不想看见张嬷嬷這般的。”

  皇帝收回落在张嬷嬷身上的目光,看住了李邺。

  李邺微微垂头,神色却是再坦然不過。

  “說起来,朕心裡還有個疑问。”皇帝徐徐言道,声音平淡:“太后居于深宫,這毒药是哪裡来的?端亲王,你可知晓?”

  這是怀疑李邺了。陶君兰顿时心裡就咯噔了一声,只觉得不好。

  李邺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不過比起陶君兰来,他却是一脸坦然:“父皇說的极是,想来毒药不是宫裡的。毕竟太后如今蜗居寿康宫,也并不出门。太医们更是不可能给太后配置毒药。想来是从宫外流传进来的罢。”

  皇帝勾了勾唇角,然后示意宝船太监:“宝船,你去查一查,太后最近都见了些什么人。”

  许宝船只能应下。

  陶君兰抿了抿唇。太后最近只见過她和陶芯兰這两個进宫的女眷。所以,最后查出来的也只会是她和陶芯兰。也就是說,最后皇帝肯定会怀疑她,或者說是李邺。

  而此时,陶君兰也是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的确,太后足不出户,這种毒药显然是不可能从宫裡得到的。所以药肯定是宫外流进来的。可最关键的是,到底是谁给太后带了药?显然,不是她。

  所以……只剩下了陶芯兰。

  若是太后拜托陶芯兰,陶芯兰肯定是不会拒绝太后的。而且以陶芯兰的性格来說,只怕她還很乐意才是。

  陶君兰心裡微微沉了一下。然后便是下意识的想:决不能让皇帝怀疑到陶芯兰身上。否则,陶芯兰就危险了。盛怒之下的皇帝,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惩罚。

  纵然看在陈家的面上开恩一回,可是陶芯兰哪裡又得起折腾?她還怀着孕呢。

  陶君兰迅速的在心裡分析犹豫了一下,然后便是做出了决定。歉然的看了李邺一眼,她便是跪下了,然后涩然道:“回禀皇上,此事儿不用查了,药是妾从宫外带给太后的。”

  既然都清楚药是从宫外流进来的,那么查出来自然也是迟早的事情。要想保全陶芯兰,自然是只能有人自己顶上去。

  毕竟最近进宫见了太后的人,就只有她和陶芯兰。她不顶上去,谁要顶上去?

  只但愿皇帝别叫她太难堪才好。

  当然,认下這個事情,她也不真的是什么准备都沒有。她心裡模糊有個想法,若是操作得好了,說不得這件事情就能這么抹過去。

  可若处置得不好——她虽然应该不至于有性命之险,甚至可能因为李邺的缘故什么事儿也沒有。可是影响也是十分大的,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李邺。让皇帝怀疑這根本就是李邺的意思。

  可是她如今哪裡還有别的選擇?陶芯兰是必须保的。哪怕是可能危及李邺,她也是只能硬着头皮揽下這件事情。

  皇帝的目光移了過来,落在了她的身上。

  陶君兰觉得自己已感觉到了皇帝眼神裡的冰寒冷厉。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刀刃就贴在肌肤上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陶君兰静静的跪着,背上的冷汗却是一点点的湿润了裡衣。

  “很好。”皇帝居然沒勃然大怒,反而笑着說了這么一句。不過却是让人忍不住轻轻的打了一個寒噤。

  陶君兰更是直觉不可能就這么结束了。

  果然随后皇帝便是狠狠一拍椅子的扶手,抓起茶盅便是险些砸下去,虽說最终不知为何沒砸下来,可他却還是怒声道;“好,很好!朕還不知道,這李家的儿孙是越来越厉害了!就是李家的妇人,也一個個也越来越能耐了!毒药,好一包毒药!”

  李邺也是站不住了,只能顺势跪下。口中只道:“父皇息怒。”至于其他的话,却是并无一句多余的。

  陶君兰拿不准李邺会不会因为這個生气,可她却是不敢看李邺,只能低头跪着。等着皇帝的最终审判。

  不過好在,皇帝到底是如同她预料的那般给了她一個解释的机会:“陶氏,你還有什么话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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