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处斩 作者:未知 当紫默言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经脉中已经干涸,完全提不起一丝真气。一动便牵动全身,剧痛无比! 他抬头打量着他现在的处境,這個不在是原来那個地牢裡,反而是一個房间裡。古香古色,清新典雅的房间,一股清香飘荡在空气中。 “你醒了?”大门被打开,女子今天一身雪白的百褶裙,沒有了长长的白狐披风,但是那银白色的蝴蝶面具和胸前那朵金色莲花让紫默言知道,她便是昨天打伤他的白衣女子无疑。 紫默言他不在像昨天那般,情绪也冷静了下来,他眼神一沉,冷声道:“圣地使者原来也干绑架人這样的勾当!” 白衣女子并未在意紫默言所說的话,她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抬起那白皙的下巴,面具下的眼睛闪耀的迷幻的光芒,声音也十分温柔:“你现在什么力气都沒有,一点力气都沒有,乖乖睡吧,睡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忽远忽近,带着魅惑,在声音的指引下,紫默言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起来,他挣扎着想要意识变清醒,但是意识還是不受控制的变得模糊起来,头也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白衣女子看着紫默言昏昏沉沉的模样,眼中闪過满意的光芒,站起来吩咐道:“来人!”清冷的声线在空旷的房间裡,显得十分响亮。 不一会,两個黑衣男子连忙走了进来,他们的胸前也和白衣女子一样,别了一個金色的雪莲花。 两人恭敬的朝着白衣女子跪下,說道:“圣女有何吩咐?” “接下来,你就带紫默言去沃步仁那吧,记得不要让沃步仁伤害紫默言。务必要盯紧他,让他乖乖按照我的安排布置去做。” “是!” 紫默言感觉到,自己被两個人驾着,出了一個秀丽庄严的阁楼后,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他的脑袋反而更加昏沉。 接近正午午时三刻时候,沃步仁正坐在刑场上的监斩官的位置上,刑场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這是怎么回事啊?” “听說好像是紫右相反了抗旨之罪,要处斩呢!” “紫丞相?是那個带兵抗敌的紫丞相?不会吧,我听說他是個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是啊,這是怎么回事啊?” “……” 沃步仁扫了一眼全场,那些碎碎念的平民,微微蹙了蹙眉,心裡冷哼道:這些真是一些无知的贱民! 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正好看着两個脸上带着黑色月牙面具的男子抬着已经昏沉了的紫默言出现。 一想到立马就可以得到圣器,心情立马好起来,他连忙站起迎接两人:“两位使者辛苦了,請把人交给我吧,你们到一旁休息一下。” 两個面具男点点头,将紫默言交给了一旁的御林军,一個男人冷声說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千万不要搞砸了,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 “好,使者請坐吧。”沃步仁招呼好两個男人后,立马叫人将紫默言抬到处斩台。 沃步仁看着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紫默言,脸上阴险一闪而過,紫默言,就算圣地使者不让我动你,那又如何?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哼! 午时三刻很快就到了,沃步仁的站起来,大声喊叫道:“我知道你在人群裡,想要救紫默言嗎?我想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如果不乖乖交出来,你的男宠可就要死于非命了!” 他边說這些话的同时,眼神一直在围观的人群裡寻找着那人,怎么也沒有找到慕容天辰的身影,心裡隐隐有些着急,他可一定要来,不然這戏可就白做了。 沃步仁看着下面那些不知所云的百姓们,脸色越来越难看,难道慕容天辰真是伤的太重,来不了了嗎?竟然如此,就算来不了,他也要杀了紫默言! 沃步仁脸色变得越发狰狞,拿起一旁的监斩牌,猛地一丢,大声喝道:“给我斩!” 就在這时,一個黑色的筷子快速从远处飞向监斩台上的沃步仁,带着凌厉的杀气,沃步仁见状,大惊失色,连忙底下身子,才躲過一劫。 ‘咚’的一声响,沃步仁转過去,看着那黑色的长筷子就這样,全部进入木墙裡。留下一個深不见底的洞,心裡也颤了几颤,那個位置刚好是对着自己的脑袋,如果沒有躲過,那么那個洞就在自己的头上了。 定了定心有余悸的心,面色阴沉的看着那缓慢踱步而来的黑衣男子:“你终于肯出来了嗎?” 男子一身黑衣,显得修长挺拔,刀削的眉透着冷冽的杀意,英俊的脸上一片阴霾,深邃的眼底流淌着冰冷的杀意,男子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迫人的压力! 他的身边也跟了一個紫衣稍显瘦弱的男子,但是男子手拿一把上好的宝剑,细长的眉间透着杀气,虽然长相清秀,但眼中冰冷的寒气同样让人心悸。 围观的百姓们都下意识的给他让开了一條道,每個人都胆战心惊的不敢靠近他们分毫。 因为太冷了,仿佛一靠近就会被冰冻一般。 一旁的紫荆感受得到主人努力压抑住狂躁的气息,他十分清楚,主人是真的发怒! 慕容天辰冷冷一甩手,一道黑气打出,打在两個驾着白衣少年的刽子手身上,两人便被扫出几十米之外,狠狠的跌倒在地,晕了過去。 他霸道的将那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冷声說道:“他也是你们能碰的嗎?”话语中那深深的占有欲令人心惊。 昏昏沉沉的紫默言,感受得到自己被温暖的所包围,周围流淌着都是令人迷醉的气味,熟悉的龙诞香让他微微红了眼。 紫默言缓缓抬起头,看着那刚毅的下巴,依旧英俊迷人的侧脸,下意识的伸出手,抚摸着那英挺的五官,声音裡带着他从来沒有過的后怕:“辰,你伤到哪了?疼嗎?” 声音虽然沙哑,但是却异常的温柔,温柔之中還带着心疼。 辰,你知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受伤,命在旦夕的时候,我有多么害怕,害怕失去你! 慕容天辰听到紫默言的话,愣了愣,眼中的冰寒瞬间融化,一道惊喜一闪而過,低头宠溺的注视着怀中的人儿,那如星辰一般好看的眼眸中闪耀着心疼与关心,是对他的嗎? 他心中被喜悦填满,眼中的宠溺仿佛都要溢出来一般,柔声說道:“言儿,我沒有事。”慕容天辰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低下头,在那洁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极尽怜惜的一吻,双臂收拢,将紫默言抱得更紧:“言儿,对不起,是我来晚了,让你受苦了。”以后他再也不敢让他离开他半步了,他也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慕容天辰抬头,望向那处斩台上的沃步仁,眼眸裡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沃步仁,你真是胆大妄为!竟然该造反!来人啊,将他给朕拿下!” 人群之中,一些人突然撕掉外衣,路出了黑色的暗卫服装,手中拿着刀剑,纷纷将沃步仁和一群御林军围了起来。 沃步仁冷冷一笑,眼中并沒有丝毫惧意:“慕容天辰,你以为我敢怎么明目张胆的,就沒有留有后手嗎?” 他‘啪啪啪’的拍手,突然所有的酒楼突然出现一几百個的黑衣人,手上拉着弓箭对着他们,他们现在都包围起来了。 人群之中,也有一些老百姓打扮的人,都突然拿出一把短刀,将暗卫一刀暗杀刺死。 一瞬间,一千暗卫只剩下一百人,其他全部被突然袭击伤的伤,死的死。 形式突转而下,对慕容天辰他们而言,十分不利。 那些真正的老百姓,哪裡见過這样的场面,纷纷吓得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慕容天辰见到這一幕,面无表情,冰冷的眼神一扫全场,眼中快速闪過一丝轻蔑和不屑:“你以为,這些蝼蚁一般的人,能对付我嗎?” 男人冷傲的气场,让原本磨拳擦掌的敌人,都吓得动弹不得,整個场面都被男人强大的气势镇住了! “他们是不足以对付你,但是我对付你绰绰有余!”清冷的女声回荡在空气中,一個白衣女子从天而降,银白色的蝴蝶面具下,眼眸中泛着清冷的眸光,胸前那金色雪莲栩栩如生,雪白的衣裙随风飞舞,如仙人降临一般。 慕容天辰见到這個白衣女子,她胸前的金色雪莲让他眼神一沉:“是你们,沒有想到,你们开始插手人间的事情了。” “慕容天辰,我只是想迎回圣器,只要你给我,我便不与之为敌,反而帮你除掉這個叛徒。” 沃步仁听到白衣女子的话,吓的一個机灵,着急的說道:“圣使啊,你不能這样的!再說,你打伤了紫默言,慕容天辰是不会放過你的啊。” 慕容天辰听到沃步仁的话,心裡一紧,紧张的低下头,打量着怀中的人儿,那白皙如玉的小脸,比起以前更显得苍白如纸,薄唇也毫无血色,還有一些干裂。双眼紧闭,透着疲惫,好看的秀眉也微微蹙起,似乎忍受着什么痛苦一般。 “言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哪裡不舒服?” 躺在慕容天辰怀中的紫默言,听到他紧张无措的声音,微微睁开了有些疲倦的眼睛,便撞入一双满的担忧的不安害怕的眼眸中,缓缓的伸出手,抚上那紧皱的眉头,抚平他的不安和担心,温柔的一笑:“我沒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