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真假月御然 作者:未知 這一次,男人并沒有用‘我’而是用‘朕’,可见,他如今是以帝王的身份命令他! 紫默言讥讽一笑:“沒有想到,一個堂堂龙临国的皇帝,竟然做出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 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再理会面色难看的慕容天辰,直接绕過他,背着月御然朝着宫外走去,他倒是不怕他拦着他,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拦不住他的! 慕容天辰并沒有拦着他,只是面色阴霾的看着那越来越远的白色身影,深邃的眼底泛起点点猩红,心中努力压制着那狂暴的情绪,双手紧握成拳,让指甲深深的掐进肉中,来缓解這一刻想要毁灭一切的想法。 他的言儿,是唯一個,轻易让他喜,让他怒的人。他說的话,几乎让他差点失控得想要掐断那雪白的脖颈! 言儿,是不是只有這样,你才会乖乖听话呢? 刘德看着面难看得可以的皇帝,心裡微微叹息,丞相大人,您這是何苦和皇上对着干呢?到最后不都是两败俱伤嗎? 紫默言回到了丞相府,将受伤的月御然放在自己的床上,让后叫人打来了热水,看着那惨不忍睹的身躯,便沉声吩咐道:“去請大夫来。” “是,少爷。”福伯得到了命令,连忙出去請大夫去了。 紫默言将热水放在桌上,先将干的毛巾放入热水中,再帮忙拧干热毛巾。 床上躺着的月御然,突然睁开双眼,双眸迸发出一道冷冽的寒光,盯着正背对着他,正在拧毛巾的紫默言,他缓缓起身,靠近目标,手中一把小巧的匕首划出袖中,握在手上,银色的匕首泛着冷冽的杀光。 紫默言透過水盆裡的倒影,对于月御然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神立马沉了下来,手中的银针早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他靠近,给他致命的一击。 在离紫默言只剩下半步的距离时,月御然举起那匕首,朝着紫默言背部死穴狠狠的砍去,毫不留情! 一個石子从窗外快速飞进来,紫默言還未发出银针之前,這石子便打落了那杀气腾腾的匕首。 紫默言一愣,朝着窗外看去,窗台外站了一個白衣男子,那俊美的脸透着丝丝苍白,如病美人一般,墨发散落在腰间,带着一丝狼狈在其中,温润的眼眸中透着丝丝关心:“默弟,你沒事吧。” “月大哥!”紫默言眼中闪過一丝惊喜。 在屋内假的‘月御然’见到了正主出现了,脸上快速闪過一丝惊慌,他趁着紫默言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真的月御然身上时,拿起一旁的凳子,狠狠的朝着紫默言砸来,一心以杀了紫默言为目的。 紫默言眼中闪過一丝不屑,仿佛那假‘月御然’不過就是跳梁小丑一般,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银光一闪,银针便以常人难以扑捉的速度,刺入了假‘月御然’的麻穴之中,让他偷袭不成,反而狠狠的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紫默言冷冷的扯下假月御然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陌生男子的脸,他依旧恶狠狠的盯着他,满眼的不甘心:“哼!如果不是你运气好,你早就被我杀死了!” 他万万沒有想到,這個时候,真正的月御然竟然会突然出现,阻止了他的刺杀! 紫默言冷冷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說道:“你以为你那种调虫小计,就可以顺利杀了我嗎?其实我早早就知道你是假的月大哥了,我并未点破,就是想要看看,你们到底想要玩什么?” “不,不可能!你骗我吧!”刺客难以相信,紫默言早早就知道了,他明明装得很好,不会露出破绽才对啊! 紫默言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窗前温柔注视着他的月御然,勾唇說道:“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错误就是,他从来不会叫我默言,只会叫我默弟!還有就是,他无论如何狼狈,骨子裡散发出帝王的骄傲,你是学不来的!” “你!“刺客几乎差点气死。 紫默言眼神一敛,拿起掉落在地的匕首,架在刺客的脖子上,冷声问道:“你是谁派来的?說!” 刺客心知任务失败必死无疑,立马咬碎口中的毒药,紫默言察觉了他的想要自杀,脸色一变,想要阻止,却晚了。 只见刺客两眼泛白,口吐白沫,就這样死在了紫默言的面前。 人都死了,竟然问不出结果就算了,他走出门外,来到月御然的身边,紧张的打量着他全身上下,问道:“月大哥,你沒事吧?” 月御然感受到紫默言的关心,温润的眼眸闪過一丝欣喜,就连眉角都带上了笑意,他温柔的宽慰道:“我沒事,放心吧,默弟。” 紫默言知道月御然沒事,心裡的大石头便落下了,虽然這一切发生转变得太快,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他见到月大哥沒事,就已经足够了。 置于這幕后操控之人,他会慢慢和他算账! 月御然眼神开始有些涣散,虚弱的笑了笑,那白洁如玉的额头,渗出了丝丝晶莹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更加苍白了一分! 紫默言立马发现了月御然的不对劲,他着急的扶住月御然,关心的询问道:“怎么脸色那么苍白,你沒事吧,月大哥?” “默弟……我沒事,沒事……”月御然這话刚說完,晕了過去。 “月大哥!”紫默言大惊失色,连忙接住倒下的修长身躯,双手紧紧揽住他的腰身,才不至于让月御然倒在地上。 紫默言将晕倒的月御然放在床上,帮他一把脉,才知道,他竟然受了那么重的内伤。 他立马拿出房间裡准备的医用银针,将月御然的上衣轻轻脱下,入眼的是一條又一條的鞭痕,如蜈蚣一般,爬在那雪白如玉的身躯上,交错在一起,触目惊心! 紫默言漆黑的眼睛变得暗沉冰冷,俊脸都黑了一半,這究竟是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才会变成這样! 他拿起银针,先保住月御然的心脉,然后修复受损的经脉,调理受损的内脏,将月御然的内伤调理得好了大半的时候,从抽屉裡拿出陈惜妍当时给他的那瓶還未用完的圣水。 以前他不懂圣水的功效,直到去過圣地之后,才了解到,原来這圣水是清晨收集雪莲上的露水,而制作的神奇治疗之水! 由于吸收了雪莲中的蓝烟的力量,和天地日月的精华,所以拥有可以治愈一切外伤内伤的功效,只需要在伤口处涂抹一些圣水,就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紫默言轻轻拧开瓶盖,一股清香便飘散而出,他将圣水轻轻涂抹在狰狞难看的鞭痕之上。 那些伤痕上便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不一会而,這月御然全身的鞭痕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皙透亮的肌肤,泛起点点光晕,在原来的基础上,月御然的皮肤反而变得更好了! 紫默言将衣服重新给月御然穿上,让他平躺在床上,能够好好休息一下。 收好手上的银针,坐在月御然身边,看着他那安静的睡颜,想起那拿着鞭子的大汉,心裡一颤,难道,月大哥之前真的被关在了枢密院的暗牢裡! 他无法不把這一切联想在一起,当他进暗房时,那一幕一直在脑海挥之不。 第二天早上,在一旁照一夜的紫默言,看到了月御然悠悠转醒,原本紧皱着的秀眉,立马舒展开来,用手中的热毛巾,轻轻的为他擦着脸,轻声說道:“月大哥,你醒了?饿了嗎?要不要我吩咐下人做一些清粥给你。” 月御然并未說话,修长如玉的手轻柔得到覆在那给擦脸的小手上,目光痴迷而深情:“默弟,我是在做梦嗎?”那温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欣喜。 紫默言忽视掉他太過深情的目光,现在他是伤员,他自然不会在意太多。轻轻将那覆在他手上的手拿开,继续为他擦掉脸上的汗渍,动作十分轻柔。 “那天在南郊小道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月御然听到紫默言的问话,愣了一愣,温柔一笑:“只是被强盗打劫了而已,默弟别担心。” “是嗎?”紫默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月御然温柔的注视着他,微笑不变:“被强盗打的,默弟你不知道,其实他们很凶的!” “好吧……”紫默言不再追问,竟然月大哥不愿意說出事实,他也不勉强。 也许他内心深处也不愿意听到,月大哥的伤是和那個男人有关的吧。 白衣少年轻柔的为躺在床上的白衣男子擦脸,清俊的容颜难得出现了一丝软化,目光认真而专注,而躺在床上的白衣男子,容颜倾世,深情而痴迷的凝望着眼前的少年,淡薄的唇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這一幕是如此的美好和谐,但是落在门外站着的黑衣男子眼中,却是如此刺眼。 一直跟着皇帝身后,来到丞相府的刘德,见到了自家主子散发的恐怖气场,心裡颤了两颤,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才看到了房间裡发生的那一幕,立刻明白的原因所在。 “皇上,要不奴才這就去請丞相大人過来。” 慕容天辰沉默不语,双眸却死死盯着紫默言为月御然擦汗的手,這几乎让他嫉妒得快要发疯了! 刘德被皇帝身上散发的寒气,冻得全身都觉得僵硬了,他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皇上,奴才有一個办法,能让丞相大人回到您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