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小汐受伤 作者:未知 慕容天辰眼眸微微一闪,打量了一下這白衣少年的全身,薄唇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想跟着朕?” 百裡翊点点头,认真的說道:“是的,汐儿在哪,我就在哪!” 慕容天辰脸上的笑意加深,似乎有种阴谋得逞的意味:“那好,朕问你什么問題,你都要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回答朕!如果回答让朕满意,朕才会允许你跟在朕的身边。” 百裡翊愣了愣,看了一眼慕容天辰怀中的慕容汐冰,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似的,重重的点了点头,說道:“好的,您請问吧!” 深夜降临,這個時間段裡,圣地大多数成员都已经陷入了梦乡之中,而紫默言却静坐在留心亭处,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微微出神。 明月高挂在漆黑的夜空中,清冷的月光洒在那湖面上,显得這偌大的湖面上更加清冷寂寥。 這三年来,她从未让汐儿踏出過圣地半步。就是担心她会碰到那男人,对于汐儿,她是保留了她亲生父亲的一切信息。 汐儿人小鬼大,紫默言知道那小丫头多想要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只是每当汐儿问起,她都闭口不提。 這样到底能隐瞒多久了,她不知道…… 她同样也很迷茫,她到底应不应去见那個男人。這样做,对汐儿公平嗎? “默言,還不睡啊?现在已经深夜了。” 周芸依身穿一身蓝色流仙裙,走进亭子中,手中拿着一盘葡萄轻放在桌上,走到紫默言将那白色的披风披在她的身上。 那披风似乎赶走了一些她身上的一丝寒意。 “师父,你怎么来了。這么晚,你還不睡嗎?” 周芸依温柔一笑:“你不是也沒睡嗎?是因为汐儿嗎?” 周芸依也听說了,那小妮子竟然跑出了圣地,去尘世中去了。 只怕是在圣地呆腻了吧,圣地虽然也美若仙境,但是终究是永远不变的景色,高俊的雪山,皑皑的白雪。 四季都不曾改变! 永远呆在永远一层不变的地方,难免也会受不了的,何况是玩心重的小孩子。 对孩子而言,风景再美的地方也抵不過那繁华若锦的热闹尘世! 周芸依在這三年裡,也是看在紫默言和慕容汐冰過来的,何况,她是唯一了解,紫默言究竟是多爱辰帝,又是多么思念着他。 她心中的心事,只怕沒有人比她更懂了,只是她始终放不下,故而心中的结也总是解不了。 紫默言对周芸依也不隐瞒,微微垂下眼眠,低声說道:“师父,我這样做,究竟是对的,還是错的?”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心了。”周芸依微笑着說道。 紫默言呆愣住了,自己的心嗎?只是,月大哥一直以来,都默默的守护着她,甚至到最后不惜用生命来保护她。 而她又怎么能抛弃月大哥,安心的呆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边笑颜如花呢?不,她做不到! 只是汐儿,却被她剥夺了享受父爱的权力,她果然不是一個好母亲。 周芸依看得出,紫默言内心的煎熬,心裡微微叹息,她這個傻徒儿,始终不懂,然儿对她的用心良苦。 “默言,我听說今天然儿的灵体,银色蝴蝶落在了你的古筝上,但是最后蝴蝶飞离了圣地了,对嗎?” 紫默言听到了周芸依的话,微微蹙眉,一定又是有些人在师父面前嚼舌根了:“师父,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默言,你先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只想问你,你真的懂然儿对你的爱嗎?你這样的做法就对得起然儿,对得起他对你所的付出的一切嗎?如果然儿知道,他用生命换来的是一個永远不快乐的紫默言,我想他当初宁愿看着你死,也不愿现在你痛苦的活。” “我……”周芸依的话狠狠的冲撞着紫默言的心,她呆愣住了。 月大哥,他真的是這样想的嗎? 周芸依无奈一笑,似有所感的看向那天际的明月,眼眸带着一丝慈爱的温柔:“默言,只要你心裡有過他的存在,对然儿来說,就已经足够了。” 周芸依看着从小看着月御然长大,月御然对她来說,也是拥有特殊意义的。 她记得那日,她告诉月御然如何化解紫默言的天劫方式时。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的释然:“真好,這样对我們两人来說,都是解脱吧。” 也就是因为這样,她才同意了让月御然去化解天劫,救了紫默言一命。 紫默言听了周芸依的话,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似乎掉下来,她同样看着夜空中那清冷的明月,眼眶有些温热:“月大哥在我的心中,是不一样的,任何人也无法取代他在我心裡的位置。” 尽管她沒有爱上他,但是却在她的心裡那特殊的一角,永远住着那儒雅俊逸的男子。 “默言,你能想通就好了。”周芸依满意一笑,终于這傻徒儿把心裡的心结解开了,要是在這样继续下去,這的确对汐儿来說,也是挺不公平的。 对于紫默言和慕容天辰两人来說,都是永不停息的折磨! “不好了,不好了……”一個白衣女子从突然出现在這留心湖上,脚尖一点,飞湖而過,来到了紫默言和周芸依的身边。 小脸上满是惊慌失措,全身上下也都湿透了,她身上沒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血痕,那白皙的额头也满是鲜血。 一個脚步不稳,就向前摔去。 周芸依连忙上前,扶住了少女,一掌稳重了少女凌乱的气息。 紫默言自然认得這個少女,她是蓝羽音派下尘世,为了保护汐儿安全的圣地使者。 如今她成了這副德行,难道是汐儿出了什么事了嗎? 紫默言心裡一紧,连忙走到少女的身边,紧张的询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汐儿身边保护着她嗎?汐儿呢?” 少女虚弱的抬了抬眼,眼底一红,哭着說道:“小少主她……她被人袭击,如今已经重伤,失血過多,生命垂危!” 紫默言听到這句话,脑袋一片空白,汐儿生命垂危?不!汐儿武功也是世界少有人是她的对手,怎么会受伤了?不会的…… “不会的,以汐儿的武功,谁又伤得了她呢?不会的……”她口中喃喃道。 少女脸上一急,用她那满是血迹的手黏糊糊的拉住了紫默言的手腕,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說道:“圣主,小少主在莲塘客栈,您快去救她啊!不然,不然就来不及了……” 少女一說完,便晕了過去。 周芸依急急的說道:“默言,你赶紧去救汐儿,這裡有我呢。” “恩,那拜托师父了。”其实她心裡也很急很急,少女這幅模样,让她心更是揪了起来。 脑子裡都是那俏皮可爱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她的汐儿,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在這個世界,妈妈只拥有你一個人了。 蓝光一闪,紫默言便消失在留心亭中。 紫默言走后,過了半個时辰,两人一直都保持着這样的姿势。 周芸依脸色一变,头上冒出三個黑线,双臂一垂下,直接放开了怀裡的少女。 少女失去了帮扶,立马摔在了地上。 “哎哟!”少女吃痛,睁开了双眼,满眼委屈了看着周芸依。 周芸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道:“你這是要装到什么时候?” 少女吐了吐舌:“对不起嘛,知道圣尊最好最好了!” 這少女揉了揉被摔疼的屁屁,慢慢站了起来,那模样哪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她就知道瞒不過圣尊,也知道圣尊是会配合她演戏的!因为她们都希望看到圣主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周芸依翻了翻白眼,无奈一笑:“得了,不用拍马屁了,只希望,我們做的這些不要白费才好。” 慕容天辰,能帮的我們也都帮了,接下来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紫默言立马来到莲塘客栈,整個客栈漆黑一片,空无一人。 她走到二楼的房间裡,只有一個房间裡有人的气息,她来到房门前,急忙的打开房门,入眼的便是一個蜷缩在床上的慕容汐冰。 小小的身板全身都是血,那如玉藕一般的小手臂上,布满血痕,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无助的抽泣。 “汐儿!”紫默言看着她的女儿這般可怜无助,伤痕累累的模样,心裡别提多难受了。 她连忙跑到慕容汐冰的身边,双手颤抖着抚摸着那小手臂上的每一個伤痕,声音裡满是心疼:“汐儿,妈妈来了,不要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慕容汐冰抽泣的更加厉害了,一把扑向她的怀中,嘤嘤的哭声从怀中传来,让紫默言愤怒得无以复加。 究竟是谁?敢将她的女儿伤成這样! 紫默言眼中一道冰冷的寒光一闪而過,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做的,她一定要将伤害她女儿的人挫骨扬灰! 她就是這样的人,对于任何人都是冷漠的态度,但是在她内心的深处,总是有一些人是放在她心裡最柔软的地方,這個地方的任何人她都不允许别人来触碰和伤害,這就是她的底线! 第一百零九章 你還想逃去哪 紫默言从怀中拿出一瓶白玉瓶,裡面是圣地疗伤神药圣地圣水。一般的外伤是一涂上去就会恢复如初。 她将圣水轻轻的涂在那伤痕累累的小手臂上,涂好后,她轻轻的将赖在她怀中的小妮子拉出,上下仔细打量着:“汐儿,你還伤到哪裡了?” 慕容汐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闷闷的說道:“娘亲,汐儿要爹爹,为什么?为什么别人都有,就汐儿沒有呢?不然汐儿也不会被欺负,呜呜……” 慕容汐冰一說完,便大哭起来,哭得那小脸都花完了,大大的眼睛裡满是委屈。 紫默言有些手足无措,拉起那小手,轻声哄道:“汐儿乖,不哭,娘亲会陪着你的。” 她内心的内疚越来越深,她从来不知道,汐儿竟然如此渴望父爱,而她却残忍的剥夺了她享受父爱的权利。 握住那小手腕的时候,紫默言的内力进入其中,围着慕容汐冰的体内转了一圈。 這时,她才发现,慕容汐冰并沒有受内伤,反而体内的力量充盈,连内伤都沒有受?那又有谁伤得了她,還弄了一堆的外伤?這明显不合逻辑! 紫默言双眸危险的一眯,打量着眼前這個人小鬼大的丫头,嘴角一扬:“汐儿,你真的受伤了嗎?” 慕容汐冰眨了眨那大大的眼睛,咧嘴一笑,带着讨好的意味:“娘亲,其实嘛,汐儿只是和你开個玩笑!” 她小腿一蹬,活力十足一叉腰,哪裡有受伤的样子:“汐儿沒事了,其实這些伤也是假的啦,只是觉着好玩,弄上去的,嘻嘻,娘亲应该不会生气吧?” 慕容汐冰将手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伤痕一擦,便擦掉了。 紫默言心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狠狠的白了這淘气的小丫头一眼:“你這丫头,知不知道,刚才你真的吓到娘亲了。” 慕容汐冰有些歉意的吐吐舌头:“对不起,娘亲,下次汐儿绝对不会吓你了。” 小丫头倏地跳下床,对着紫默言做了個鬼脸,說道:“娘亲,我的任务完成了,你就乖乖待在這吧,汐儿先去玩玩,等会会来找你的哦。” 慕容汐冰速度的离开房间,大大的眼睛闪過一丝皎洁的光芒,小脸笑得贼贼的。 “汐儿……”這丫头,怎么又往外跑! 紫默言想要追出去,手腕却被一张大手紧紧的握住,握住她手腕的力道惊人的大! 還未等她反应過来,便被扯入了一個炙热的怀抱中,熟悉的龙涎香萦绕在空气中,整個身体都被一双铁臂紧紧圈住,越来越紧,似乎想要将她揉入骨血一般,紧的让她几乎透不過气。 头上传来男人沙哑低吼的声音:“言儿,你還想逃到哪去!” 紫默言抬头入眼的是男人英俊的面容,目光专注而深情,左手紧紧的禁锢着她的腰身,右手抚上了她的脸,修长的手指穿入耳边的发间,温柔而又小心翼翼。 她完全沒有想到,慕容天辰竟然会出现在這,而且刚才她一点都沒有感觉到關於他的任何气息! 三年時間未见,是她变迟钝了?還是男人的实力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紫默言才解开心结不久,還沒有心理准备和慕容天辰正式的面对面,她不懂如何面对他,也不懂该如何解释为何三年以来一直对他的避而不见。 显然,男人突然的出现,让她有些手足无措:“慕容天辰,你怎么在這?我……” 慕容天辰听到紫默言对他的称谓,那深邃的眼底逐渐变得幽深晦暗:“言儿,你叫我什么?” “我……”紫默言愣了愣,她似乎知道他介意的是什么的,但是已经晚了。 她的双脚突然离地,天旋地转,整個身子被男人横抱起来,朝着床上走去。 “慕容天辰,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上一阵剧痛,她被男人狠狠的抛到了床板上,健硕火热的身躯紧紧的压下,将她禁锢在一個狭小的范围内,几乎动弹不得,口中鼻子裡都是男人身上龙涎香的味道。 “言儿,三年了,整整三年,你竟然敢离开我的身边,对我避而不见?你真是不乖!” 慕容天辰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沙哑而诱惑:“不乖是不是应该要受惩罚呢?” 语音一落,铺天盖地的吻便向她袭来,霸道的索取,那唇齿疯狂的交缠似乎述說着那一千個日日夜夜裡无穷无尽的思念。 索取越来越深入,整個房间的温度瞬间升高,空气裡回荡着彼此粗重的喘息声。 三年了,整整三年,他只能去梦中触碰她的温度,触碰那他已经爱入骨髓的女人。 那蚀骨的思念,无不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的蚕食! 他无法想象,如果再這样继续下去,他也许会疯吧! 慕容天辰炙热的情感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她涌来,她几乎无法招架,慕容天辰对她的爱太深,太痴! 甚至已经到了癫狂的地步! 這样的近乎疯狂的爱,如一把火将紫默言的理智燃烧殆尽! 甘愿为之沉沦! 不知道過了多久,吻得那怀中的人儿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放過她。 慕容天辰目光慢慢变得迷离,修长的手抚上那无数次出现在他睡梦中的绝世容颜,指尖温柔的拂過那嫣红一片的玉肌,轻柔小心的抚摸,宛如对待珍宝一般。 “言儿,你說過,生生世世都不离开我的身边的。为什么?为什么你還要一次又一次逃离了,你明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 大手向下移动,解开了那白色的衣带,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透着一丝酡红,更显诱人。 紫默言只觉着全身一凉,相比之下,流连在她身上的那灼热的大手形成了强烈的发差。 “慕容天辰,你唔……”现在可是在莲塘客栈,来来往往人那么多,何况是在大门敞开的情况之下啊! 就算要做,至少也要关门吧!! 她還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被男人霸道的吻封住了唇,眼底的暴风雨似乎被触发,面色都变得凶狠异常:“叫我辰!” 紫默言被男人惩罚性的啃咬着,看着那敞开的大门,面红耳赤,推拒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有些气恼的說道:“你在发什么疯啊!赶紧从我身上离开!” 做事也要分清情况吧! 紫默言的抗拒彻底激怒了慕容天辰:“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叫我辰,为什么要抗拒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了!!” 越說到后面,越发透着沙哑哽咽,宛如一個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悲鸣。 的确,三年的时光可以改变一切,整整三年,他的言儿也许已经忘记他了,也许已经不爱他了,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但是内心深处還是害怕着。 他的言儿,就连一颦一笑都已经完全渗入到了他的骨髓,他的每一個细胞当中,如果硬是把她从他的生命中剥离,无疑這样的痛是致命的! 无论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无法再次承受失去她的痛! 慕容天辰深深的埋入那白皙的脖颈之中,紧紧抱着她的双臂微微颤抖,带着不安和恐惧。 紫默言彻底愣住了,男人的痛和害怕似乎传到了她的心底,让她觉得心疼不已。 他一個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帝王,竟然担心失去她,害怕至此,脆弱得仿佛如一個孩子一般。 心底的羞恼,气愤一切的一切情绪,都随之消失不见。 她伸出双手,轻轻环住身上的男人,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安心的闭上眼睛,轻声說道:“辰,无论天堂地狱,我都甘愿和你一起沉沦,致死不悔!” 语气虽轻,但裡面却包含了她的决心!以后,她再也不会逃避了! 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三年,害怕了三年,痛苦了三年。 如果她能早早想通,也许她最爱的男人就不会承受如此之多! 何其有幸,此生能遇到他…… 慕容天辰感受到了她的回应,虎躯一震,双臂微微收紧:“言儿,我也是。” 无论未来遇到了任何的情况,他都不会再让她一人独自面对,天堂也好,地狱也罢,他要的只是她一人! 两具火热的身躯紧紧缠绕,抵死缠绵…… 第二天清晨,紫默言悠悠转醒,入眼的是一双深邃的眸子,目光专注而深情。 她沒有想到,慕容天辰每次都比她要醒得早,昨晚上他们折腾到很晚,他都不累嗎? 微微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全身都酸痛不已,只怕她现在這样连下床都难。 “言儿,醒了?昨晚睡得好嗎?” 紫默言暗暗翻白眼,睡得好嗎?他也好意思问!昨晚折腾她折腾得那么晚,才睡了一個小时,能睡得好嗎? 她看着自己全身被某人紧紧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而某人似乎丝毫沒有想要放开的意思,脸刷的黑下来了:“你打算這样到什么时候,难道今天的莲塘聚会你不去了嗎?” 慕容天辰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的說道:“言儿,莲塘聚首你觉着有必要嗎?我個人认为,现在我們两個立马赶回去,举行封后大典才是正事!” 他现在可是迫不及待要将他的言儿立马拴在身边,不让她再有逃离的机会!任何人和事,都比不上他言儿的一根手指重要,何况是一個形式化的莲塘聚首。 现在四国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和谐相处。但是实际上却暗流涌动,自然而言,莲塘聚首也渐渐变成了宣扬和平形式化的东西了,并沒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