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化身为龙的副作用
“师兄，一别经年，你我也有万余年未见了。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无当圣母凝视着江寒，双手轻轻抚摸那巨大的龙躯，动情地說道。
江寒低头看了看面前的女子，沒說话。
他虽然不认识面前的女子，但那双手在龙躯之上抚摸的感觉非常舒适，清清凉凉的，仿佛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不想失去這份舒适感。
“师兄，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气。当年我弃阵而走，并非是怕死贪生，更不是倒向了阐教，我只是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万仙阵一战，非但引来老子、原始天尊、接引、准提四圣出阵，就连鸿钧祖师都亲自驾临了。仅凭师父一圣之力，根本就是独木难支。封神之战，在我們参与的那一刻就已经败了。”无当圣母有些哽咽了。显然当年的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江寒還是那么看着无当圣母，面无表情。
其实他也做不出什么表情，毕竟他现在還是一头龙。
龙的脸上又能有什么表情？
江寒虽然沒什么感觉，但妲己的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封神一役，三清参战，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人、阐、截三教之间展开了血与火的拼杀。
众所周知，碧游宫通天教主门下有四大嫡传弟子。
多宝、金灵、无当、龟灵。
按照无当圣母所言，她应该就是通天教主坐下第三弟子。
但无当的师兄只有多宝一人，而多宝早在诛仙阵中被老子所擒，不可能化身魔龙，下界受人间疾苦。
那這魔龙又是何人？
妲己实在是想不通。
毕竟一切關於封神之战的事，她都只是道听途說。
“师兄，你還是不肯原谅我嗎？”无当圣母的眼中泛出了点点泪珠，“当年师父为你我定下婚约，到如今依旧沒有兑现，你可知道我這万年来的相思之苦嗎？”
“等等，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和你有婚约呢？”江寒忽然听出了些许不对，连忙抻了抻脖子，哑着嗓子问道。
“呃。”无当圣母一下子愣住了，“师兄，我是无当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嗎？”
“无当？你叫无当？谁是你师兄？我从沒见過你啊！”江寒摇晃着巨大的龙脑袋，认真的說道。
无当圣母秀眉微皱，看着江寒，轻声问道：“那你是谁？为什么我师兄的气血和身体会在你身上出现！难道你是他的私生子？”
“我叫江寒，不是你的什么师兄，更不是什么私生子。至于我为什么变成龙，我也不知道。我自己還在奇怪呢。”江寒无奈的說道。
无当圣母双目微眯，杀机隐现：“别跟我装模作样，快快从实招来，本座就饶你不死！”
要說這无当圣母道行高深，性如烈火，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如今能在此与一個凡人废這么半天的口舌，也正說明了那個师兄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江寒扑棱了一下龙脑袋，刚要說什么，妲己去先开口了：“小女妲己，见過圣母娘娘。這個江寒不過是這裡的土著，什么也不懂，就让小女为你道清始末。”
“哟，這還有個灵体？刚刚還真是沒注意。你說說吧，怎么回事？”无当圣母的目光直接透過江寒的脑壳，看到识海之中的妲己。
“娘娘容禀，在這北疆有一宗门，名为魔龙宗！宗中有一宝物，名为墨龙鼎。鼎中出产一物，名为龙种。以龙种配合魔龙宗的功法修炼，可以事半功倍。江寒就是无意间融合了比较顶尖的龙种。刚刚因为一些事情，江寒气血翻涌，激发了龙种，于是乎就成了這個样子。”妲己小心翼翼的答道。
她可生怕眼前這位大佬一生气，抬手把江寒灭了，那就连說理的地方都沒处找了。
“你說的可是真话？”无当圣母有些不信。
“圣母驾前，妲己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妲己连忙道。
无当圣母点点头：“我就暂且信你一回。但不管怎样，我今天都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魔龙宗的那個龙种有什么問題，哼哼，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把這北疆变成人间炼狱了！”
妲己大惊失色：“娘娘，以您的修为，对凡人下杀手，一定会业力缠身的。”
“哼哼，小丫头知道的還不少。本座也不怕告诉你，为了找我师兄，我這一万年来。修为未有寸进！你觉得我還怕什么业力嗎？”无当圣母不屑的說道，“在乎业力的，都是那帮假仁假义的阐教门人，西方教众！表面上仁义道德，背地裡都是男盗女娼！我們截教的人，在乎的是对错！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凭着自己的心办事！”
妲己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无当圣母想了想，右手一指龙躯，一道金光注入了龙躯之内。
“有我的法力加持，你只要心有所想，就可以在龙形与人身之间任意转换。慢慢的，你就会发现化身为龙的好处了。在你的脑海中，我封存了一些截教的基本修炼法门，你可以参照修炼。证混元不敢說，至少地阶九转可以突破。但你既然继承了這具龙身，就要做好一定心裡准备。你现在的修为太浅，根本控制不了龙身带来的副作用。”无当轻声道，看向龙躯的眼神异常温柔。
江寒动了动身子，心中想着变回人身。
光华闪過，巨大的龙躯不见了，只剩下一丝不挂的江寒站在原地。
无当掩面轻笑，手一挥，一件袍子就裹在了江寒身上。
江寒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连忙对无当圣母插手失礼：“多谢圣母大恩！敢问您所說的副作用到底是什么？”
无当圣母笑了。
笑靥如花，却足以令百花失色。
“副作用是什么？那我怎么好意思說呢？你自己慢慢钻研吧。再說沒有這种副作用，你的修为进步的就沒這么快了！当年我师兄以地阶九转的修为，短短五十年就证了混元，靠的就是這种副作用呢！”
话說一半，人已到半空。
话音未落。无当圣母与小姑娘早已踪迹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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