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姬伯邑考
戾清寒最终還是做出了抉择
三滴精血从她的指尖逼出,跌落在龙浴池中。
戾家沒了戾清寒,假以时日還可以诞生更多的天才子弟;而眼下的江寒,只有戾清寒。
后悔嗎?
为了江郎,应无悔!
事物的变化总是发生在一瞬间,而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乎人们的意料。
三滴精血与池水刚一接触,异变陡生。原本平稳旋转的池水猛然掀起一股巨浪,池水飞起多高。整個龙浴池畔除了池水的撞击声,竟隐约传出一阵琴声。那琴声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竟是一种在北疆大地上从未出现過的乐曲。
诡异的事情就此放生。
池水落下,水面归于平静!
可江寒,却踪迹皆无!
……
江寒什么也看不见。
倒不是江寒的眼睛出了什么問題,而是這個环境太過黑暗,真正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江寒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爽利。
原本散功后软弱无力的四肢百骸,又重新充满了力量。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丹田气海之中依旧空空,沒有半点真气存在。最希望恢复的修为,依旧沒有恢复。
江寒张开双臂,向四周摸索,企图找到一处可以倚靠的墙壁。不過很快江寒就失望了。他可以肯定,三丈之内绝无可靠之物。
“你醒了。”一個温柔的女声轻轻传来。话语中似乎带着一丝眷恋,還有一丝怀念。
這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而来,充满了不确定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說话的女子,站在這处空间的每一寸土地上。
“你是谁?是你把我带到這来的嗎?”江寒听到有人說话,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连忙高声问道。
“是我带你来的不错,但也要感谢一下你那位小情人。要不是她在紧要关头滴了那三滴精血,我也沒有足够的力量把你带到這裡。毕竟把那個池子底部的阵法改成转送阵太费功夫了。”女声再次传来,依旧是那么温柔。
“什么小情人?什么三滴精血?什么池子?你在說什么?”江寒满心疑窦。在他的记忆中,最后一幅画面就是在一剑峰上,一股恶风刮来。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声再次传来。
“我该记得什么?我只记得我在一剑峰上跪了七天七夜,下山的时候,刮起一阵恶风。再以后发生了什么,就沒有任何印象了。”江寒在黑暗中皱皱眉,“我江寒长這么大,从来未近過女色,只定下過一桩婚事,对方是明玉宗宗主的女儿。你說的小情人是指她嗎?”
“痴女啊!你何苦呢?”女声长叹一声,沒头沒脑的說了這么一句。
“嗯?你說什么”江寒问。
“沒什么。我把你带到這来,就是想拜托你一件事。”女声轻轻說道。
“你为什么要拜托我?你能把我带到這裡,修为肯定远远高于我。你办不到的事,我不觉得我能办到。如果是什么自己不方便办的事,有很多修为比我高深的人,何必来找我這個修为被废的人呢?”江寒沉声问道。在這個未知的环境裡,江寒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女声沉默了,良久沒有声音传来。
“嗯?怎么了,說话啊。”江寒高声问道。
“因为……你长得像伯邑考。就這一個原因,哪怕你是贩夫走卒,我也会選擇你的。”女声开始還有几分迟疑,但越說就越坚定。
“伯邑考?谁是伯邑考?难道他是飞云宗伯家的人?”江寒问道。
“飞云宗那是什么东西?他们也配?伯邑考不姓伯,他姓姬。姬伯邑考。”女声轻声道,声音中满是温柔与怀念。
“姓姬?不会吧。北疆還有姬這個姓?”江寒轻笑道。
“西伯侯姬昌,贤名远扬,你不会沒听說吧伯邑考是西伯侯的嫡长子。”女声中也带了一丝笑意。
“不知道。我长這么大,从沒有听說過什么西伯侯?我在一剑宗八年,自问阅遍一剑宗的所有藏书?也沒见半点關於西伯侯的记载!”江寒一字一顿地說道。
女声再次沉默了。
四周围静的可怕,江寒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你知道冀州嗎?知道冀州候苏护嗎?他当初上朝歌进献自己女儿,结果怎么样?”女声忽然再次响起。
“冀州?苏护?不知道。七国治下,沒有叫冀州的城池。苏护倒是知道,他是楚国镇殿大将军,不知和你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江寒轻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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