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乱象重重
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乡+村+小+說+網手*机*阅#读m.xiangcunXiaoshuo.org》這一句由大陆东方鲁甸的哲人說出来的话已经深入人心,可现在堂堂的法斯特帝国的皇位上居然两個多月沒有人坐,而在高阳州却有一位帝国的二太子文冶达自立为法斯特新皇,這无疑是一個令人难堪的事实,让法斯特帝国成为大陆诸国间的一大笑话。
统领帝都兵权的东督叶天龙离开艾司尼亚,并沒有让艾司尼亚的局势变得明朗起来,相反的,现在的艾司尼亚局势益发的微妙,帝都的城卫军沒有了名义上的主帅,各为其主的态度表露无余。
拥有南督府和北督府两府四万城卫军支持的军部尚书,三太子尤那亚自然是帝都艾司尼亚最有发言权的人物,但得到西督府和圣殿骑士团支持的六太子伊春也并不是省油的灯。
而且伊春他最大的优势還在于朝中广阔的人脉关系,“温厚谦和的君子”是皇族长老们对他的评价,在朝中除了军部以外,几乎所有的大臣都与他交好,认为他比尤那亚更适合坐上法斯特帝国的皇位。
军政两系的裂痕随著争吵的进行,完全摆到台面上,法斯特帝国的文官和武将变成了两條难以交集的线。
武将们支持尤那亚的理由是三太子才智過人,处事锐意果敢,极富进取精神,在他的带领下,法斯特帝国将拥有更加辉煌的时期。
而文官们则认为伊春的谦和仁厚才是一個皇帝的最好品德,法斯特帝国历经数百年的扩张主义,现在应该好生休养生息,先帝安德列三世在位的后期,已经开始改变以前军事扩张的政策了。
在這样的局势下,要想让自己說的话更有說服力,手中就需要有足够的实力,這一点,谁都十分清楚。
因此,叶天龙走后留下来近两万东督府城卫军,成为左右艾司尼亚局势的一支重要力量。
不過,真正說起来,吉裡曼斯对东督府的城卫军更为在意,因为尤那亚手中本来就拥有两府的城卫军,再加上从武安前线赶来的海鹰扬和他五千的鹰扬铁卫,论到军事实力,他远在吉裡曼斯之上。
而且吉裡曼斯深深知道,如果他不能在最短的時間裡面将东督府的两万城卫军收归己有,等到海鹰扬更多的部队从武安前线赶回来,艾司尼亚将完全成为尤那亚的天下,到那個时候,他将毫无還手之力。
现在他的手中就有一個让他头痛不已的情报,武安国内的法斯特大军已经全线回收,其中近三万从武安前线抽出来的轻骑正在赶往艾司尼亚的途中,更让他心惊的是,有几個国家派出的秘密使节正在尤那亚和武安之间进行斡旋,似乎是要促成法斯特军从武安国全面撤军,使得最终双方达成一個和平协定。
也就是說,在這些国家看来,法斯特帝国今后的命运将由三太子尤那亚掌握,這对于吉裡曼斯来說,可不是一個好兆头。
与此同时,逐渐显示优势的尤那亚采取了步步为营的战略,暗中秘密拜访数位大臣,在吉裡曼斯的阵营中寻找突破口,种种迹象表明,被吉裡曼斯视为盟友的一些大臣已经出现了动摇的心态。
形势逼人,吉裡曼斯再也坐不住了。他一面指使手下的心腹亲信加紧活动,另外一方面,也开始暗中准备应急办法。
一下子,帝都艾司尼亚的各种活动日趋激烈,吉裡曼斯和尤那亚两派之间小级别的摩擦和冲突接二连三的发生,让艾司尼亚那些忠于职守的治安人员为之头痛不已。
疲于奔命的他们常常是徒劳无功,而且甚至還会受到来自上层高官的责骂和攻击。
八月二十六日,也就是先皇安德列三世的葬礼结束后的第七天,事态变得更加严重起来,为了维持帝都艾司尼亚的正常生活秩序,东督府的城卫军在石义信的指挥下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治安大行动,其中抓了尤那亚和吉裡曼斯的不少人。
這一下,当即引起了吉裡曼斯的强烈反弹,当天下午,吉裡曼斯便带著城卫军出现在东督府,以调查东督府政务和财务的名义将石义信和一干东督府的将领软禁起来,同时宣布暂时接管东督府的权力。
消息很快传到了尤那亚的耳朵裡,但他的反应只是冷冷一笑。对于尤那亚来說,吉裡曼斯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表示他已经失去了对情势的判断和控制,如此直接的行动,产生的后果绝对是弊大于利。
纵然吉裡曼斯得到了东督府的城卫军,却是为他自己树立了更多的敌人,而且這样急吼吼的举动,也表明了吉裡曼斯的不自信,可以說是在自己的诸方压力下,他已经乱了分寸。
随著消息的传播,帝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东督府的事件上去了,东督府的主人叶天龙不在帝都艾司尼亚,可他的夫人于凤舞在,美女战神的名头和帝国元帅的身份即使是在退役之后,也是有著不容忽视的影响力,甚至有些人认为她比起她的丈夫叶天龙来,在帝国中拥有更大的发言权。
因此,不少有心人都在暗暗期待于凤舞对這件事的反应。
但他们都失望了,于凤舞并沒有什么明显的表示,自从大丧礼之后,她就一直深居简出,在艾司尼亚的社交圈中完全销声匿迹了。
就在艾司尼亚的人们为东督府的事件猜测不已之际,另外一個消息也在艾司尼亚的街头巷尾悄悄地流传开来。
“尤那亚殿下其实是故意放走文冶达殿下的,因为他需要有一個好的藉口,调动法斯特的军队。而且有這样一個微不足道的敌人存在,尤那亚殿下就可以牵制吉裡曼斯大人。”
這個消息经過很多人的渲染,变得更加真实详尽,在尤那亚和吉裡曼斯的阵营之间回荡。
原本的裂痕就已经越来越大,這個消息更是有如火上浇油,将当事双方心中的怒火完全点燃。尤其对于处境困难的一方,脑袋中的弦绷得太紧,便有断裂的危险。
艾司尼亚的空气中弥漫著浓浓的火药味,就连一般普通的市民也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令人不安的气氛,好像将会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
不過“争权夺利,那是贵族老爷们的事情,我們只要一日三餐得饱暖”,抱著這样的念头,他们的生活還是照旧,只是出门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鲁图先耐心地一户一户看過来,终于将视线锁在一户人家的大门。他的眼中掠過一丝寒光。
鲁图先处身的是艾司尼亚城南的一处居住区,因为這裡面住的都是一些穷苦的人家,整個居民区的分布显得有些杂乱。
大白天,家家户户裡面的人几乎都出门工作了,整個街道显得十分冷清,几乎看不到一個行人往来。
左右看了一下,鲁图先纵身跃過了院墙,进去了。
裡面是一個三尺见方的庭院,石块的缝隙中露出些许的绿草,显出一副陈旧的景象。台阶上去是堂门,這时正有一個七八岁的小孩坐在青石铺成的台阶上。
见到鲁图先进来,這個小孩一跳而起,刚要张口叫喊,鲁图先抬手就是一指。
“呃……”
血光迸现,小孩仰面栽倒在台阶上,手脚剧烈抽搐,他的喉咙处开了一個指头大小的血洞,血如泉涌。
出手的同时,鲁图先快速飞身,抢入堂内。堂上坐著的一個男人已经把门口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立时双眼赤红地一跃而起。
“混蛋,连小孩也下毒手!”
一边咒骂著,男人悄然抬手,机簧声响,追魂夺命的袖箭飞出袖口,有如电光一闪,人也同时随箭后扑上了,势如疯虎,有一种与敌同归的气势。
相距不足一丈,声出箭及,按理必定箭出人倒,绝难看到箭影,想闪避更是不可能。箭一出应该已成定局,而這個男人为了稳妥起见,還随后扑出下重手。
出手的瞬间,這個男人似乎看到鲁图先的身影在半空中晃动了一下,严格的說起来,他只看到鲁图先的影像乍沒乍现而非晃动。
袖箭在鲁图先的身上一闪即沒,在男人的感觉中,箭是透体而過的,鲁图先的腹部必定有一個两面透气的箭孔,這时已经是半死人了,正好扑上擒人,半死的人是无害的。
“我要把你剥皮抽筋……”
“噗!”
小腹挨了一脚,接著是一只钢爪般的大手扣住他的喉咙,胸口上又挨了冰锥般的一指头,顿时气消功散,疼入骨髓,全身的经脉似乎在一瞬间剧烈萎缩。
“呃……呃……”
男人的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口,痛得张口吸气,上体一屈,想要倒下,却被鲁图先整個人提在半空中,任由他的身子在空中乱晃。
“我叫鲁图先,”鲁图先连眼皮也沒眨动一下,似乎刚才并沒有发生任何事。
“你不认识我,现在,你认识了,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男人怒目瞪视鲁图先,咬牙不发一言。鲁图先也毫不在意,伸出另外一只手,树起了食指,慢慢往男人的右眼戳去。
手指逐分接近眼皮,指尖散发出来的森森冷气已先及肌肤,冰冷彻骨的感觉顿时弥漫到男人的身上。
随著指尖触及眼皮,一股股的寒流冲击他的脑门,甚至连脊髓也变得冷飕飕的。
“不要……”
男人终于害怕了,头部极力往后仰。但他的喉咙被鲁图先抓在手中,想退也退不了。
指尖已抵及右眼眼皮,针般的寒气直钻男人的脑门,他快要崩溃了。
“殿下他们本来在后面的……刚才……”
“我在听。”鲁图先的手指停住了,毫无表情地望著男人。
“他们刚刚……刚刚离开……”
“到哪裡去了?”
“他们沒……沒有說……不過……”
“不過什么?”
“他们好像……說過……要离开艾司尼亚……去……高阳州……”
“很好,很好。”
鲁图先的嘴角流出了一丝让男人心寒的冷笑,其实也不是笑容,仅仅是嘴角抽动了几下。
“不要……饶了我……”
男人魂飞魄散,急忙出声,同时拚命挣扎。但鲁图先扣住他喉咙的手用力一紧,气管破裂的声响传来,接著是骨折的脆响。
鲁图先松手时,男人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重重的跌落到地上。
“文冶达那個家伙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的钱,你也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了。”
鲁图先喃喃地說了一句,便从堂上消失了。片刻之后,他的身影又重新出现在堂上,侧耳听了一下,道声:“算算那些家伙也应该来了。”
刚想举步离开,屋檐下一声轻微的响动引起了鲁图先的注意,跃起一看,原来是一只十分瘦弱的小猫,正趴在屋檐下,两眼恐惧地望著他。
它从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可怕的杀气,而且刚刚就看到了自己的小主人被這個男人无情地杀死,但想要转身逃跑,却是全身无力。
“可怜的家伙,你被人抛弃了嗎?還是跟我回家吧!”
鲁图先缓缓地伸手抓下了這只小猫,一反常态地温柔抚摸它的背脊。
片刻之后,小猫不再惊恐地乱叫,鲁图先将它放进自己的怀中,纵身悄然无声地离开了這個被他彻底清理過的地方。
不一会儿,吉裡曼斯的人出现在這裡,出动的是大批的高手,因为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文冶达和上官清儿就躲在這裡,情报指出他们两個人前段時間并沒有从戒备森严的艾司尼亚逃离,而是在等高阳州的夏赫起兵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艾司尼亚的戒备有所松懈之后,再从艾司尼亚逃离。
可是他们在现场看到的只是不能說话的尸体,這户人家大小五口人,全部被人杀死,经過仔细的搜查,房间裡面的确有藏人的痕迹,而且這些尸体都是不久以前被人杀死的。
這一下,他们便把疑点放在了尤那亚的身上,现在的艾司尼亚能够做出這样的事情,也只有尤那亚一個人。
這些高手将這裡的情况回报给吉裡曼斯之后,吉裡曼斯终于下了一個决定。
而吉裡曼斯的行动也落在尤那亚的眼线中,随后他也派人做了一番调查,于是也把矛头对向了吉裡曼斯。很明显,现在街头流传關於他私自放走文冶达的谣言一定是吉裡曼斯所为。
现在已经渐渐取得朝中不少大臣支持的尤那亚,自然想到要把這個可以好好攻击对手的情报充分利用起来,化作给敌人致命一击的利器,争取在下次廷议中击败自己的兄弟伊春。
法斯特历五三八年八月二十八日的晚上,月朗星稀,是一個适合出游逛街的好天气。但艾司尼亚的街头却很少见到几個行人,戒严令刚刚解除,人们還沒有回過神来。
结束了一次会晤的尤那亚踏上了回府的路。因为心情舒畅,他沒有坐到自己的车裡,而是和随从一起骑马。
经過這段時間的活动,他终于說动了数位朝中的重臣,同意马上召开宫廷大议会,有了這几位有份量的大臣加入他的阵营,他将确立自己的继承权。
“只要登上皇位,第一個就要把吉裡曼斯一党全部清除出朝廷,至于那個乡下来的混蛋,就先让他在青州得意一下,等完全拥有了帝国這样庞大的力量,我的目标一定会实现的……”
尤那亚兴奋的思路并沒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前面出现的突发情况打断了。
长街的那头,不知何时站著五個一身黑衣的男人,他们在街心一字排开,有如石像一般,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诡异。
因为不想太惹人注目,尤那亚這次出来,并沒有带著多少的护卫,他的身边只有十五名贴身侍卫,不過出于对自己实力的信心,见到這样的情况,他也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关心的是,這些人的来历。
“喂,好狗不挡路,你们想干什么?”
当前面的几個侍卫上前說话的时候,尤那亚的双耳微微一动,他突然听到了周围有大批人悄悄接近的脚步声。
心神电转,尤那亚突然为之色变,难道真的是自己算错了嗎?出手的人对于今晚的行动,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安排,连路线和人手都算计得十分到位。
而且为了不引起他的警觉,起先的人马都藏在远处。
“小心!”
尤那亚急忙出声,却已经是慢了一步,那两個侍卫刚刚走到距离挡路的人十步左右,突然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连挣扎的迹象都沒有。
尤那亚身边的侍卫一阵大乱,但目力超人的尤那亚却看得十分清楚,是从那五個人中最边上的两個人手中发出的两道暗器,击中了他的贴身侍卫。
举手示意手下做好戒备,尤那亚策马走到前面,冷声說道:“你们天鹰门好大的胆子,难道說你们不怕我将你们连根除掉,還是认为我做不到?”
听到尤那亚一口道破自己的行踪,五人中站在最当中的那個终于踏上一步,阴恻恻地說道:“好眼力,真不愧是雪山老人的得意弟子。我也相信你有实力可以把我們天鹰门连根拔起,但可惜你沒有机会了。”
“你是天鹰老人的大弟子,天鹰门的大杀手赫连勃机。”
尤那亚吸住对手的眼睛,缓缓地說道。他转首四下看了一眼,然后哼了一声。
“你们今天来了多少人,敢說将我留下?”
“不多,這裡只有三百名好手,因为還有其他的目标也需要人手。”赫连勃机的话毫无生气,死板地說道:“其中你的头号心腹将享受和你一样的待遇。”
“一群土鸡瓦狗而已!”
尤那亚的眉眼一挑,俊脸布满寒霜。突然,他气沉丹田,沉声喝道:“叫吉裡曼斯出来见我,你们這些混帐沒有资格和我說话!”
赫连勃机被尤那亚突如其来的庞大气势一压,眼中不禁闪過一丝的惊惶,他一向认为自己的实力超人一等,但此时面对尤那亚,他才知道什么是气势逼人。从尤那亚身上散发出来的庞大力场,迫得他只有运气抵抗才能开口說话。
“让开!”
在赫连勃机還沒有开口之际,尤那亚蓦然从马上跃起,有如一只大鸟,从他的上方越過,同时一掌击下,劲风如山,直迫他的肺腑。
“杀!”
与此同时,从道路的两边一下子涌出无数的人影,各式各样的暗器有如暴雨狂风一般飞向道路当中的尤那亚和他的侍卫。
早已得到尤那亚暗中传令的侍卫四散逃开,从各個方向冲击设伏的敌人。虽然他们很快便倒在敌人的围攻下,但也牵制了大批的人手,冲乱了对方的阵脚,为尤那亚的逃脱争取了一定的時間。
如山的潜劲下,赫连勃机只有狼狈不堪的一個就地翻滚,才躲過尤那亚的這一杀招。
从见面,对话,到出手,尤那亚的动作一气呵成。计算之精准,出手之狠辣,以及他对时机的把握,无不给赫连勃机看到了一個绝顶高手的惊人实力,這個时候,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老师天鹰老人那么重视尤那亚這個法斯特的皇子。
“幸好這次有他们的参加……”
一边闪避尤那亚的杀招,他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
在越過赫连勃机上方的时候,尤那亚奇怪地发现赫连勃机身边的四個人居然沒有丝毫的行动,似乎是站在那边看著他们的交手。
“怎么回事?他们居然不出手?”
尤那亚的脑海中闪過一丝疑问,瞬间即逝的时机,他又不想放弃,再說人在半空中,想改变原定计划的话,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转念之间,尤那亚已经越過赫连勃机的拦阻,将赫连勃机逼到了一边,只要再一個转折,他就可以摆脱敌人的包围了。
就在尤那亚的身形在半空中做出一個折向时,原来站在赫连勃机左右的两個人开始动了,四只手一扬,数道劲气破空,封锁了尤那亚前后的角度,空中弥漫著怪异的腥味和浓浓的焦味。
手一扬,這两個人也随之纵身跃起,在原地的残影尚未完全消失之前,他们的人已经到了尤那亚的身边,身法之快,让人咋舌不已。
在這两個人动手的瞬间,尤那亚的心便一沉,原来這两個人才是今天的主力,他们沒有被自己的行动迷惑,而是等他确定转向的瞬间,才出手截击,這份目力和武技,已经是赫连勃机无法比拟的。
刚才脑海中闪過的疑问得到了证实,只是這個答案是他最不愿看到的。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声,尤那亚身形急转,内劲一收,整個人便落下站定。
实施半空截击的两個人一击落空,也随之飘身在尤那亚的附近。此时,最边上的两個男人则无声地潜到尤那亚左右八尺的距离,四個人成一個奇怪的四边形,将尤那亚围在当中。
“影级杀手?”
尤那亚的眼神一寒,望著自己左右的两個男人,从他们展现的身法来看,只有是天鹰门最神秘的影级杀手,這些人的武技也许不高,但他们专门练一种暗器,是真正的杀人专家。
“好眼力。”
出手截击的两個人中的一個出声了,他的声音中不带丝毫的感情,平静地不带一丝波动。
“久仰殿下的大名,今日能够一会,果然名不虚传,血蝠深感荣幸。”
這时,另外一個人也开口出声:“残神红蛛。”,女人冷漠的语气,从骨子裡透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空虚,好像沒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她的注意。
“月之神殿的残神,血蝠和红蛛?”
尤那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吉裡曼斯這次真的是法宝尽出,居然請出了這样的人物。
這一瞬间,他有些后悔,如果有公孙大娘和那两個女神战士在身边,就算是月之神殿的四大残神一齐出现,他也不怕。
但是现在,他要孤身一人面对两大残神,和旁边天鹰门的一众好手,這是他出师以来从沒有遭遇過的困境。
“你们還有多少人手,一起叫出来吧!”
大敌当前,尤那亚更加的豪气飞扬,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困难,但他的心中反而益发的冷静沉著。
“有我們就足够了。”
血蝠斜斜地踏上半步,提起双手。他也十分清楚对手的实力,接下来的战斗,让他的心更加火热。
夜风越来越大,一场恶斗就要发生.(风月大陆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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