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皇宫决斗
叶天龙不禁凝神思索起来,脑海中依稀记得昨晚自己曾经和好几個女人交合過,但再仔细回想起来,却又好像沒有一丝印象。再看看房间裡,整洁有序的样子根本不像是经過了疯狂交媾,甚至连床单都是干干净净的。
他跳下大床,抓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正想穿上,“奇怪!”。他望着手中的劲装陷入沉思之中,眼前全新的劲装是他从来沒有见過的,“什么时候送来的,我怎么沒有一点印象?”叶天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正在苦思之际,召他去决斗的侍卫来了。
依照皇帝的旨意,叶天龙和克裡夫的决斗在无忧宫的祥瑞殿举行。
当叶天龙在宫侍的引领下,步入人声鼎沸的大殿时,不禁为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坐南朝北正对殿门的自然是高高在上的皇位,只是龙椅上還是空荡荡的,因为最重要的人物总是最后一個出场的。
在皇位的前方不远处,大殿的中间临时搭建了一個二尺高,三丈见方的台子,高台四边用柱子和铁索圈起来。在高台下面,围着坐了十来個人,他们有的白发苍苍,有的鹤发童颜,高矮胖瘦不一而足。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每個人都是目光炯炯、神定气闲,一副高手大家的模样,他们便是今天决斗的裁判。
然后在他们的后面,也是围着高台摆满坐席,越靠前面的当然是身份越高的众王室贵胄大臣,后面的则是身份差一点的大臣和普通贵族。让叶天龙更吃惊的是他们甚至连家眷也带来了,此时他们正坐在席位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见叶天龙进来,众人齐唰唰地转头打量這個刚到帝都就连出风头的家伙,一见之下,就觉此人虽然相貌略显粗犷,但鼻直口方,兼且身材高大,也不失为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在场许多人不禁纷纷起立鼓掌,表示对他有胆量和帝都四剑客之一的克裡夫决斗投以鼓励。
叶天龙一边在心中嘀咕:“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像是看一场隆重的演出,把老子当猴子耍嗎?”在他的记忆中,决斗就是两個人找個地方,在几個见证人的注视下,各施本领狠狠地斗一场。哪裡知道会惊动這么多的人,還搞得這么隆重。虽然這么想,可他還是为眼前的场面陶醉一时,他得意洋洋地边走边举手示意,向场中的美女投以挑逗的眼神。
老实說眼前這等场面叶天龙還是第一次见到,殿堂上的男仕们头顶各色高冠华冕,云锦细织的衣裳外加团花细缎夹袍,顾盼生辉,举手投足无不气度优雅,丝毫不输于场中各展风采的女仕们。
穿着打扮像是来赴重要宴会一般的女仕大都头结各式华丽的宫髻,服饰则多为衣裳相连的轻罗衣,头带金玉步摇,行动间摇曳不定。
但有些则是将上衣裁剪得很短,领口三角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夺人心神,下面高腰的长裙摆却是散开得很大,如盛放的花朵,亭亭玉立。
有的则是绣花缀蝶的紧身袄,外罩刻丝褂,手拂广袖,两截白嫩如耦的玉臂在淡如轻烟的罗纱映衬下更显迷人,再配上绾臂的金环,束指的玉环,耳垂点缀的明珠,肘后腰下的香囊,绕腕的镯子,腰间的玉带,一时衣香鬓影,环佩叮咚,教人目眩神迷。
初临帝都的叶天龙根本不知道,贵族之间的决斗已经好久沒有发生了,而且這次還有号称无敌的帝都四剑客中以快剑出名的克裡夫在内,得知消息的人自然都想到现场观看。对他们来說,出席决斗场就相当于参加隆重的节日一般,所以每個人都打扮得鲜亮,有些女人更把這当作是比赛服饰的好机会。
本来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是沒有机会到场观看的,可是在某個好事者的安排下,這次决斗成了有史以来观看人数最多的贵族决斗,如果知道這一点的话,也许叶天龙還要骄傲一下,這会他的名声一下子在贵族中流传开来,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叶天龙正往台上行去时,忽闻身后一阵轰动,其间還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声,他不禁暗想自己居然有這么大的魅力,正待陶醉时,接下来的叫声马上将他那颗得意的心打落至谷底。
“克裡夫!”
“克裡夫!”
“好样的!”女人的尖叫声還夹杂着口哨声,场面热闹非凡,惹得一些男伴频频皱眉头,暗中吃了不少的飞醋。
叶天龙回头一看,一身劲装,气宇轩昂,肩阔腰细,容貌俊俏的克裡夫正手扶着挂在腰间的宝剑,潇洒地走进殿中,那俊脸上的微笑足以迷倒一大片女人,他边行边向人致意,更引得女人的喝彩和男人的妒忌,有個心肠略小的男人更是妒火中烧,喊出了“叶天龙,打倒克裡夫!”的叫声,引起众女的一片嘘声。
克裡夫走到叶天龙的面前,以示友好大方的伸出右手,道:“不管怎么說,万骑长的勇气和胸襟都让在下十分佩服!真高兴能与阁下一较高低。”
叶天龙一听此话,不禁心头暗怒,這不是摆明了表示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嗎?什么勇气和胸襟,還不是在嘲笑自己自不量力。他哈哈一笑,道:“听說阁下位列帝都四剑客,号称剑出如风,待会儿可要好好见识一番。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人失望啊!”
還沒有开打,两人便先在言语上较量起来,站在附近的人听得真切,纷纷为他们打气助威。這让叶天龙感到有些奇怪,克裡夫還罢了,自己和他们素不相识,为何也有人会为自己助威。
這时他看到了柳琴儿她们正在向自己招手,玉珠也坐在一旁正微笑着望向自己,看着穿着华美服饰,身段优美,体态绰约多姿的柳琴儿和玉珠,叶天龙也不禁眼睛一亮,她们此时表现出来的那种超尘脱俗的美丽,更是吸引了不少的贵族青年的目光,有几個還围着她们大献殷勤。
叶天龙上前将那几只讨厌的苍蝇赶走后,坐在了两女的中间。柳琴儿和玉珠便巧笑倩兮地偎着他,此举更是引起全场的注目,当中有不少嫉恨的目光,其中就包括克裡夫那足以杀死人的眼神,其他人则是奇怪为什么像叶天龙這样一個并不是十分出色的男人会让天仙般的美女倾心,俏丽的玉珠就别說了,美丽大方的柳琴儿以前在帝都可是出了名地难弄上手,多少豪门贵族的年轻人追逐于她的石榴裙下,却都是铩羽而回。
柳琴儿略带忧虑地问道:“天龙,你觉得怎么样?如果不行的话,就马上跳下台吧,虽說丢脸些,可我不希望看到你……”。說到這裡,她沒有說下去了,但那双会說话的眼睛却将她的意思表露无疑。
玉珠轻声道:“琴姐,今天的克裡夫好像有点奇怪,似乎是变虚了不少,只是他自己好像還不知道,真奇怪,”。她转而问叶天龙道,“公子,昨晚发生了什么变故?”
叶天龙呆了一下,他依稀回忆起昨晚的事,心中不禁一动,难道說克裡夫也和自己一样遭到了别人神秘的计算,那为什么克裡夫一点感觉都沒有,而自己還会有点记忆呢?想到這裡,他又抬头望了望正在和身边的人交谈着的克裡夫,凝神细察,似乎觉得他的双目中隐隐透出一丝疲态,也许是因为玉珠提醒的缘故,叶天龙越发觉得真切起来。
柳琴儿不禁为玉珠的這番话而吃惊不小,看来玉珠真的是远比自己高明,可說已经不是同一個级数的人了,能从一個人的形态中看出他的虚实,想来整個大陆也不会有很多,足以列入顶级高手的行列,自己以前倒真是小看她了。果真如玉珠所言,那么叶天龙倒是和克裡夫有得一搏,而且胜算還不小。
叶天龙笑笑道:“昨晚的事我也不是很确切,還是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们吧。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坐在這裡的?”。因为他发现她们的位置在很后面,照例不应该是這么安排的。
柳琴儿懊恼地說道:“嗨,說起来真真气死人了,我們来迟了一步,沒有买到前面的位置。”
叶天龙奇道:“什么?這位置要买的,不会吧,我怎么从来沒有听說過?”
柳琴儿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见這样的事。看来這個卖票的人還真是赚了不少的钱!你看来了多少人啊,一個位置十個金币,前面的好位置還要贵上几倍呢!”
叶天龙闻言大奇,道:“那陛下不管嗎?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還有人這么大胆妄为,把我們的决斗当成什么啦?”。他越想越气,奶奶的,居然藉我的事发财,還不给我說一声,连分红都沒有,那不是亏大了。
柳琴儿和玉珠闻言一阵娇笑,那花枝招展的诱人美态引得不少人侧目,有几個更是看直了眼。玉珠笑道:“我的爷,方才我也這么问過了,后来才明白办此事的人来头极大,你看那些個王公贵族也都乖乖地掏钱买票,便知一二了。”
“哦,那這個人究竟是谁啊?”叶天龙好奇地问道。
“就是她啦!”柳琴儿指了指靠近皇座的边上,那裡正坐着一個白衣少女。
叶天龙一见,不禁啧啧称道:“乖乖,這個小妞长得可真是水灵,好美啊!”。他觉得好像在哪裡见過,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不禁暗自笑道:“也许是在梦中见過吧,自己以前老是在梦中想着美人的。”
少女衣服那料子似丝非丝,似绢非绢,有着說不出的光泽,更衬得那少女如雪的肌肤粉嫩水灵,一掐好似会出水一般。玉靥娇嫩犹如盛开的桃花,坐在那裡一股华贵之气油然而生,可惜是那双太過灵活的大眼睛,破坏了她的尊贵威严,但却使得她更招人喜爱,让人觉得她一定是個活泼好动的人。
少女的身边站着两個一青一黄的俏丽侍女,主俏婢美,這两個侍女同样有人上之姿,三人相映成趣,恍若画中仙女。美中不足的是其中一個侍女面带哀伤,脸色略显苍白,而另一個侍女则是对叶天龙怒目而向,好像要吃了他一般,让叶天龙浑然摸不着头脑。
叶天龙暗道:“不愧是帝都,有這么多的美女,连這几個侍女都這么美,比西江那個地方真是好多了,看来到帝都真是太值了。”
看到利用自己赚钱的是個這么漂亮的美女,叶天龙的火气跑到了十万八千裡远,“算了,待会儿找她算算帐,還可以约她一下,哈,想起来就乐!”,叶天龙盯着那少女看。
感到叶天龙在看她,那個少女樱唇微扬,似乎嘀咕了一句什么,那两個侍女均瞪着叶天龙,那神情好像在告诉他,有你好看的。
“她是谁啊?”叶天龙向柳琴儿询问,也好待会儿去找她。
“你沒有看到她的位置是在皇帝的旁边嗎?”柳琴儿白了他一眼,“不要說你连大名鼎鼎的倩公主也不知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因为她长得漂亮,就想动她的脑筋!”
叶天龙伸手到座位下面捏了一把柳琴儿那浑圆有弹性的大腿,凑到她的耳边道:“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心中的想法?那你莫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虫了,哈哈哈!”
柳琴儿又羞又气,作了個不理你了的表情,扭头旁顾。
玉珠则在一边說道:“公子,皇帝的独生女倩公主可不是像我們這些這么好骗的女人,小小年纪的她就是大陆数一数二的魔法师,被封为大策法师,古怪精灵的很呢!据琴姐說,她在帝都可是有名的捣蛋鬼,人称帝都小魔女,我看你還是别去招惹她吧!”
叶天龙又忍不住去摸着玉珠的小手,笑嘻嘻地說道:“我骗過你们嗎?天地良心,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才把你们追到手的。再說了,我为什么要去找倩公主呢?她又不如你们成熟美丽,青涩的果子可不好吃啊!”
玉珠沒好气地說道:“油嘴滑舌,你什么时候追過我們,琴姐我不知道,我還不是被你……”。想起当初的情景,玉珠俏脸微红,羞得說不出来了。
叶天龙拉着她温润如玉的小手,又凑到她的耳边涎脸低声說道:“是的,你是被我强奸的,嘻嘻,既然這么說,那回去后今晚非把你奸個痛快不可。”
玉珠白了他一眼,娇靥通红地低下螓首,想起那欲仙欲死的荡人味道,她又不禁吃吃地低声笑着,下边的小手也反握着叶天龙的手,让叶天龙得意地四顾,大有意气风发之乐。
正留意瞧着他们一举一动的有心人,都看得妒火狂烧,克裡夫更是发誓要让叶天龙等会儿知晓乐极生悲的味道。
這时连尤那亚和吉裡曼斯都到了,叶天龙才发现一個很有趣的事,人们自然而然地坐成几個集团,而尤那亚和吉裡曼斯则是为数不多的几個中心之一,他大感有意思,心想如果自己把那些散坐的人聚集起来,那么尤那亚和吉裡曼斯两個人非得气坏了不可。
众人的嗡嗡声越来越大,因为最重要的皇帝陛下居然到现在還沒有莅临,正在迷惑不解之际,钟声终于响起。
在三声钟响之后,丝竹声起,一队礼乐队步履轻盈且奏且吹,慢慢入来,然后散到两旁立定,继续奏乐。
在妃嫔簇拥下,皇帝匆匆忙忙进来了,后面跟着他的贴身侍卫。
众人忙俯身施礼,静待皇帝入座。
皇帝坐下定后,看到正用不快的眼神望着自己的爱女,不禁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才睡過头了!”,迟到的当事人說出了让闻者跌倒的话。
抬眼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虽然心中有了底,但皇帝還是为這過千的群众吓了一跳,沒想到居然来了這么多的人,這可真让他始料不及,看来自己還是低估了這個宝贝女儿的水准,皇帝在心中不禁有了這样的觉悟。
不過他如果知道待会儿還要发生事故的话,那打死他也不会答应让這個宝贝女儿全权处理這件事。可是毕竟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他自然料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皇帝清了清喉咙,大笑一声,道:“法斯特帝国自先帝开国以来,便是以武立国,自古以来,非有军功之人,不得受爵,若无此尚武精神,我国哪有今日之繁荣富强,令大陆诸国侧目。决斗之气,流传已久,虽有伤亡,却也体现出我国的武人之精神,但寡人可惜国之豪杰为此而损失,甚为不忍!”
众人忙连声称道,陛下仁慈,乃我国之福。
皇帝喝道:“克裡夫!叶天龙!”,两人应声上前,躬身静候圣意。
皇帝满意地点头,道:“两位均是人中之龙,国之英杰,今次寡人将你们的决斗改到来宫廷来举行,是希望给你们一個最公平的机会,各展绝技,为我們表演绝世剑法。”
两人连忙称是。叶天龙的肚子裡却在暗笑。
等宣布完决斗的规则后,叶天龙和克裡夫飞身上台,各据一角,决斗终于要开始了。
“锵!”克裡夫首先拔出了他腰间的宝剑,扣指一弹,宝剑发出龙吟。
“一剑光寒震九州,這剑就叫寒光剑,請千骑指教!”
說罢,斜剑横指,虽脸含笑意,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杀机。
叶天龙微微一笑,也慢慢抽出了自己的剑,两脚不丁不八,稍稍侧身,剑指南天。
钟声响起,决斗开始。
克裡夫将身子一躬,剑柄贴着胸前,整個人如拉紧的弓箭,蓄势待发。叶天龙抱剑而立,一副气闲神定的模样,他已经打定主意,完全静下心来,等待克裡夫先手攻击。
台下的尤那亚和他身边的一個男人交换了一個惊异的眼神,那男人点点头,沉声道:“有点古怪,克裡夫的底子怎么虚了?”
尤那亚突然道:“三招?”
“不,五招!如果五招不能解决問題,那对克裡夫会很不利!”那男人拍了拍尤那亚的肩膀,“三师弟,你的进步很大,快赶上我了。”
尤那亚心中一阵冷笑,他早已看出了,但他故意說错了招数,就是给他的师兄一個表现的机会。不要将自己的底牌全部露出,這是帝王学的第一要点。他尤那亚一直是身体力行不止的。
此时场中有数的几個高手也发现其中的問題了,纷纷暗中猜测是谁在当中弄鬼。
克裡夫开始动了,运气三周后所满含的肃杀气势连台边的众人都可以感觉到,這如同利箭在弦,不发则已,发则骇人。
望着叶天龙的两眼射出森寒杀机,克裡夫猛一挺腰,低喝一声,借力手往前推,寒光剑电射而去,疾刺对方心坎,又准又狠。
台下等得心焦的众人立刻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
虽然剑未到身前,剑尖上的杀气已经让叶天龙感到一阵心惊,但他强忍心中的惧意,依然如故地站立,连脸上的肌肉也不曾动一下。
排空而来的剑气让他不由寒毛直立,寒气透心而来。眼看就要到胸口了,突然剑尖上扬,直奔他的咽喉。
這时叶天龙才动了,身形急退,同时剑身一偏,剑脊撞上了寒光剑的剑尖,金铁声清鸣,两剑分荡开来。
在众人的喝彩声中,两人战在一起,只见克裡夫步步紧逼,叶天龙节节后退,左躲右闪。一阵金铁声响過后,两個人换了位置。虽然两人都是脸上显出汗水,但叶天龙的情况比克裡夫要糟许多,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几处剑痕,划开的地方皮肉依稀可见。
克裡夫的俊脸上露出狞笑,“下一招定要你的狗命!”。說罢,剑若游龙,刺向叶天龙的右眼,手臂快要伸直时,剑身一抖一颤,然后直奔对方的肩窝,同时脚步前移,锁住对方将要移动的方位,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如电石火花,看得众人目定囗呆,都为叶天龙担心起来。
叶天龙状极狼狈地上身后仰,一手撑在台上,整個身躯转动,似乎是万分惊险地躲過了這一招。
台下众人不禁沸腾起来,那些支持克裡夫的人纷纷大叫,“杀死他!快出绝招杀死他!”
“对,绝招!绝招!”
柳琴儿看得是花容失色,抓住玉珠的手,问道:“怎么会這样,你不是說他不行了嗎?”
玉珠虽然心中也感到有些紧张,但還是安慰她說道:“沒有关系的,克裡夫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他只要一用那‘闪动连击’,就会知道不对了。我只是奇怪,克裡夫自己怎么会不知道?還有,公子不止這点实力的,他又为什么在藏拙呢?”
“什么?”柳琴儿转惊为气,“天龙在干什么?害得我這么担心!”
這时台上的两人已经交手三四回合了,叶天龙每每在惊险之时都能躲闪過去,虽然有些狼狈,但也有惊无险。這让台下的人看得激动不已,纷纷站立起来,又是跺脚又是鼓掌,口中不住叫嚷着。
“克裡夫,好样的!”
“克裡夫,杀死他!”
“克裡夫,我爱你!”這话可引起了男伴的不悦,他们转而支持叶天龙了。
“叶天龙,坚持下去!”
“好好打,争取干掉克裡夫!”
台下混乱激动的场面让在上面的皇帝也坐不住了,他也开始为叶天龙鼓劲了。发现皇帝也加入了,那两個早看叶天龙不顺眼的俏侍女也开始嚷嚷起来。看到自己的杰作有這样的效果,美丽的倩公主不禁眉开眼笑,大为得意。
這时候,已微感有些疲惫的克裡夫连退两步,他心中不禁诧异自己为何這般体力不济,而叶天龙却還是那样子,看上去和刚开始交手时沒多少差别。心急之下,他忍不住运气,开始准备施展绝招了。
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前所未有地凝结,心中正在大喜的叶天龙见克裡夫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变得潮红起来,正在奇怪之际,突变发生了。
只见克裡夫身形连晃,在台上现出了几個人像,同时向叶天龙挥剑攻击,台下的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和兴奋的叫声。
“闪动连击!”
“哇!是闪动连击!”
“好厉害啊,克裡夫居然使出闪动连击了!”
看過柳琴儿使用后,叶天龙已经心中有数了,他不慌不忙运起全身的气将剑挡在身前,同时有技巧地逐步往后退。
克裡夫不禁心中冷笑,“看你躲過几剑!”。心思未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发虚,似乎是浑身脱力的感觉,他不禁大骇,這是怎么回事?难道說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可是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难道和昨晚的那场春梦有关嗎?
這些想法一瞬间在克裡夫的心头掠過,他的身形已经慢下来了。叶天龙感到克裡夫的身形一滞,马上看准时机,长剑精确地击中了寒光剑。
這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得事发生了,看起来占尽优势的克裡夫非但是被破了“闪动连击”,而且整個人身形一震,在清越的金铁相交声中,他那有名的宝剑寒光脱手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腾着划出美妙的轨迹,落在了台面之上。
整個沸腾的大殿在這一瞬间突然静止了,几乎是落针可闻,所有的人张着合不拢的嘴巴,用极不相信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台上的两人。即使是心中有点数的几個人也因为這太過突然的变故而一时反应不過来。
克裡夫更是惊骇万分,刹那间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从巅峰到谷底的变化也太快了,快得让他连多想一下的時間都沒有。他也不相信叶天龙突然会变得强大起来,但无情的事实告诉他,刚才叶天龙剑上传来的内劲比先前的要大上一倍還多,加上他又突然的体力不济,两相一交,后果就是克裡夫的寒光剑脱手,這可是他出道以来从未有過的事,简直是剑手的奇耻大辱。
叶天龙是最先反应過来的人,他向前踏上一步,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宝剑举過头顶,那种雄浑豪气,让人觉得這一剑劈下,将是石破天惊。被一震而醒的克裡夫慌乱地连连后退,此时的他已经有些乱了阵脚。
台下的人都被這声大喝惊醒,望着如闪电惊雷一般向克裡夫劈去的长剑,一些女人不忍地闭上眼,不由发出惊叫声,任谁也看出克裡夫已经失去了战意,虽不知是何原因,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叶天龙是凭真本事突然反败为胜的,而他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又說明了他并不像刚开始人们所看到的那样差劲。那只有一個理由,就是叶天龙起先藏起了自己的实力。
剑虽未到,可如山的劲气已经完全笼罩了克裡夫的身躯,心中的惊骇和后力的不济,让他无法作出完美的闪躲动作,眼看着剑到了他的头上,克裡夫不禁闭上了双眼,“完了!”他真不甘心就這么莫名其妙地败落。
长剑在克裡夫的头上停住了,叶天龙冷冷地望着眼前的敌手,他知道自己已控制了全局。
“杀死他!”
“杀死他!”
台下的人群突然爆发出疯狂的叫声,群情激昂得根本不像方才在为克裡夫呐喊助威,叶天龙不禁为之一楞,他本来以为大家会叫出为克裡夫求情的话,那知這般家伙居然落井下石。
“你们想,老子偏偏不干!”叶天龙突然大笑一声,将手中的长剑一抛,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和身冲上前去,拿出自己最得意的拳脚功夫,对着克裡夫一阵狠揍,打得他鼻青脸肿,软瘫在台上。
“把你打成猪头,看你這张臭脸還怎么去勾女人,哼哼!”叶天龙最后在克裡夫的身上加了一脚,然后转向傻看着自己的裁判们喝道:“决斗结束了!”
這时才回過神来的观众不禁顿足大骂,今天的决斗真是太一波三折了,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他们中不少人纷纷从怀裡掏出张纸片,望台上倒地不起的克裡夫抛去,一時間,空中纸片飞舞,让叶天龙大开眼界,“原来帝都的决斗還有此种风俗,失败者要被别人丢這些东西的,新鲜,新鲜!”
忙着去抱冲上来的柳琴儿和玉珠两女的他浑然沒有听到那些人口中正在破口大骂,“什么狗屁的无敌剑客,害得老子输了這么多的钱!”、“什么玩意儿!”
将激动不已的柳琴儿和玉珠搂在怀裡,叶天龙分别在两女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低声道:“现在我最想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嗎?”(风月大陆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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