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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掠夺 5000

作者:芥末绿
奉纸橙婚·幸孕生猛妻,粗暴掠夺(5000)

  她走进去环视一圈,见书房的半掩着,正想着顾西辞会不会在裡面,就又听见一阵‘哗啦’声响起,像是玻璃碎裂后落地的声音。爱睍莼璩

  她瞪着半掩的书房门,确定声音是从那裡传出来的,立即大步走過去。

  推开书房门,裡头同样漆黑一片,她从亮处突然走到暗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什么也看不清楚,下意识去摸索门上的开关。

  ‘啪嗒’一声灯光大亮,映入眼帘的一幕触目惊心——书房裡能砸的东西几乎都被砸了,地上满是碎裂的瓷片、玻璃和四分五裂的物品,而顾西辞站在書架一侧的保险柜旁正在翻找什么东西。

  她绕开那些玻璃碎屑走過去,顾西辞知道她靠近也沒回头,从保险柜裡拿出一本书翻出两张纸條,在藿岑橙走到他身边时转身递到她眼前轹。

  藿岑橙楞了一下,接過纸條,却震住——竟然是她小时候写的婚约书和她第一次去医院做的孕检化验单。

  她以为他那次气她逼他结婚撕毁了,沒想到他一直保留,而且還放在保险柜裡,仿佛在他看来這两张纸是最珍贵的东西。

  這意味着什么袅?

  她心裡‘咯噔’了一下,抬眼去看顾西辞,手上的纸條却被他突然抢過去,在她的注视中一下撕成两半。

  那一下让她呼吸一窒,就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喉咙呼吸不過来。

  而顾西辞把纸條撕成无数碎片后往空中一抛,纸屑纷飞落下,如同雪花。

  藿岑橙的视线随着那些落下的纸屑移动,心口忽地绞痛得厉害。

  顾西辞神情冷峻,俊容如同覆了层冰霜,连望着她的目光也沒有一丝温度:“你口口声声說我不够信任你,那你有沒有扪心自问你对我又有多信任?你在看到我和俆歆瑶合影那些照片时哪怕是多信任我一分,相信我不会背叛你,打個电·话和我对质,事情也不至于糟糕成這样。”

  像是被人突然敲了一闷棍,藿岑橙脸色发白,震愕地望着他,又听他說:“你通過手机视频看到我和俆歆瑶在餐厅吃饭,你以为证据确凿,单方面认定我背叛你,可是有很多事就算是你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的,除非是我亲口承认。可你不相信我,你只相信你的眼睛,你沒给我解释的机会就直接判了我死刑,這都是因为你对我不够信任!”

  “……”

  “你离开后我连在车祸昏迷中都梦见在找你,我希望你能让我好好照顾你,疼爱你,只要你不提离婚,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可你還是要离,而這次,我不会再满世界的找你。”

  “明天我就让律师办理离婚手续,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想要的,我都会成全你。”

  他說完這句就不再看她,沉着脸仿佛心灰意冷般从她身边走過。

  藿岑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伸手想拉住他,可他走得很快,她的手指指端只轻轻擦過他的手臂,而他沒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望着他直接踩着地上那些碎瓷器和碎玻璃走向书房门口,想开口叫住他,可還沒喊出声就见他身形一晃,仿佛要倒下去。

  她心口一跳,快步跑過去想要扶他,可他自己及时抓住门框支撑住了身体。

  她跑過来捉住他的手臂急声问:“你怎么了?”

  顾西辞沒回她,腾出一只手来五指按着头部,藿岑橙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他额头鼓出来的几根青筋像是要从皮肤裡挤出来,而他按着头部的手也变成了抓,因为用力,五指关节泛白,仿佛只有這样用力抓着头部才能克制住什么。

  藿岑橙想起他有头痛病,于是问:“你是不是头痛病犯了?”

  顾西辞的回应是想挣脱被她抓住的手臂,却因为突然发作的头痛使不出多大力气,甩了好几次都沒甩开。他头痛欲裂,头部像被重物不停重击一样,疼得难以忍受,可他从齿缝裡蹦出一句:“出去!”

  藿岑橙呆了呆,手也僵住了,终于被顾西辞甩开。

  他忍着头部的剧痛走出书房,還沒走两步,身形又是一晃,這次沒有可以让他扶住支撑身体的门框,他身子软了下去。

  藿岑橙都骇住了,脸上白得沒有一丝血色。

  她跑過去蹲下身扶他,他疼得脸色青白,额头汗水淋漓,下唇也疼得哆嗦。

  藿岑橙眼眶一热,眼泪一下涌出来,抱着他想把他扶起来弄到**上去,可他不领她的情,挣扎着想推开她,又不住重复那句‘出去’,像是一秒也不想看到她。

  藿岑橙难過又心疼,哭得一塌糊涂,用力抱着他哽咽地說:“你别這样,别跟自己過不去,先到**上去,我让管家给你拿止痛药……”

  可不论她說什么他都不配合,藿岑橙知道他是在气她,气她明明答应了他以后再不提离婚的事却又反悔。

  其实他說的对,事情会变成今天這样的局面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不够信任他,她当时被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一幕蒙蔽了理智,一想到他骗她出差却和别的女人约会亲热就觉得万念俱灰,她相信自己的眼睛胜過相信他。

  這几天她想了很多,她爱他,却又无法心平气和的和他相处,而他因为她的态度也過得并不好,两個人這样相处无疑是相互折磨对方,如果再继续這样過下去两個人都会疯掉,所以不如分开。

  她一直以为他不爱她,他对她的种种好只是因为他内疚,所以她耿耿于怀。

  可刚才他把那两张收藏在保险柜裡的婚约书和孕检化验单拿出来,她才知道原来她一直都错了,她一直以为不爱她的男人竟然爱着她。

  那么多人对她說過顾西辞应该是爱她的,可是她不信,她以为他为她做的那一切都是补偿。

  她闭上眼,更用力的抱紧顾西辞,不顾他的抗拒,将脸贴上他的,泪水和他额头淌下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从他脸上滑落。

  “对不起,对不起……”她抽泣着一迭声的說着這三個字,歉疚地去亲吻他的脸,却忽然想起她第一次知道他有头痛病那晚他和她亲热时突然說了句想到缓解头痛的办法了,于是她去亲吻他的唇,热切地、带着内疚和心疼,含住他疼得哆嗦的唇吮着。

  顾西辞被她的举动惊了一下,剧烈的头痛却让他无法思考,一时也沒想明白她是想做什么,只是本能地抗拒着,紧咬着牙关不让她的舌倾入口腔裡。

  藿岑橙闭着眼笨拙却耐心的亲吻,渐渐的顾西辞似乎抗拒得沒那么明显了,却也沒回应她。

  她睁开眼去看他,才发现他是疼昏過去了。

  ————————

  “顾先生以前也出现過头痛发作得厉害昏過去的时候,吃两粒止痛药醒来就沒事了。”管家边說边把磨成粉末又兑了开水的止痛药递给藿岑橙。

  藿岑橙扶着顾西辞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才接過小心翼翼的把止痛药液喂入他口中。

  “藿小姐,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說。”管家忽然开口。

  藿岑橙看了他一眼:“什么?”

  “我上次說過顾先生的头痛病是脑外伤后遗症,因为已经好几年了,平时也沒有发作的迹象,医生說如果顾先生情绪稳定不刺激血管神经,一般不会再发作,這方面顾先生一直控制得很好。但自从藿小姐来了以后,半年内顾先生就发作了两次,当然我這么說并沒有责怪藿小姐的意思,只是想告诉藿小姐,顾先生真的很在乎你,若是他不在乎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刺激到他。”

  藿岑橙嘴角牵出一抹苦笑,所有人都知道顾西辞爱她、在乎她,只有她不信,還一直误会他,把他的爱看做是弥补。

  管家說完就离开了,她放顾西辞重新躺平,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脸。

  做完這些,她也沒回自己房间,而是**在顾西辞身边躺下,枕着他一條手臂把脸贴在他胸口抱着他入睡。

  顾西辞醒来时天色還沒全亮,因为藿岑橙睡前沒关**头那盏落地灯,所以他一睁眼就看到了脸埋在自己胸口熟睡的藿岑橙。

  他怔住,恍惚有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可是他听到她匀称的呼吸声,也感觉到她身上传递過来的热度。

  他伸手去轻抚她的发旋,她沒醒,他又去摸索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扳過来,刚看到她的脸,就见她秀眉拧了拧,然后缓缓睁开眼来。

  视野裡出现一张陌生的脸,藿岑橙也楞了一下,却很快想起来,這张脸的主人是谁,她又为什么会在他怀裡。

  她爬起来改趴在他胸口问他:“头還痛不痛?”

  這句话让顾西辞如梦初醒,想起自己头痛发作时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想起她在用餐时說要离婚的那一幕,神色蓦地冷下来,伸手就要将藿岑橙推开,她却像是预料到他会這么做一样,双臂牢牢抱住了他。

  “放手!”他冷声训斥。

  藿岑橙沒动,蓝眸凝着他說:“你不是不可原谅,是我的错,是我沒办法面对自己,所以我才要和你离婚,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你陪我一起痛苦。”

  顾西辞冷漠的神情并沒有因为她說的這番话而有丝毫变化,他仿佛连和她多說一句都不愿意,只是绷着脸去拨她抱住自己的手臂,藿岑橙却突然吻上他的唇。

  他浑身一僵,而藿岑橙亲吻了一下后退开,见他沒有反应就又亲了一下,這次亲得比较用力,顾西辞都听到‘啵’地声响,脑海裡浮现昨晚自己头痛发作时她亲吻自己的画面,可他還是沒想起来她为什么突然在那個时候亲他。

  而且她刚才說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和他离婚是不想让他陪她一起痛苦?

  他冷笑,唇上却蓦地一痛,原来是恍神时被她咬了一口,而她還把手探入他的衣内去抚摸他的胸口,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他望着她,她闭上眼,又把唇覆上来,吮着他的唇瓣以齿轻轻的刮弄,并不会疼,反而有些轻微的发痒,让人心痒难耐。

  他僵住不动,任她的手在他身上游移,对她的吻不抗拒也不回应。

  他身上還穿着昨天上班穿的衣服裤子,她的手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后试图去解他裤子上的皮带,他终于捉住她的手,避开她的吻咬着牙问:“藿岑橙,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是要和我离婚?那现在又是什么意思?继最后的晚餐之后的最后**?”

  藿岑橙脸色微白,也不回他,只是固执的想挣脱他的手去解他裤子的皮带,去亲吻他的唇。

  顾西辞忍无可忍,翻了個身把她压在身下,黑眸凝着她仿佛要喷出火来。

  藿岑橙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转开脸,却被他攫住了下颌扳正了迫使她和他对视,然后他低头吻下来,沒有半分温柔的啃咬她柔嫩的唇瓣,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卷入她口腔横冲直撞,近乎野蛮的蹂躏她的唇,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他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大手豪不怜惜地握住她丰盈的一方用力揉捏。

  藿岑橙疼得皱眉,在他放开她的唇低头含住一颗挺立的蓓蕾抿紧唇用力挤压时受不了的将指甲掐入他手臂的皮肤裡,却始终咬着牙不求饶。

  顾西辞闭着眼不去看她的脸,他褪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全身赤·裸的躺在他身下,自己却衣着完整。

  他分开她的腿,也不管她是否做好准备,拉下西裤的拉链将勃发的欲·望释放出来,握住她的腰便进入了。

  藿岑橙身子僵住,被硬撑开的内壁也抗拒般的紧缩着想把体内的异物挤出去,却反而更让顾西辞的欲·望胀大了,将她紧致的内壁撑得更开。

  而顾西辞沒有给她适应的時間,一进入便握着她的腰大起大落的冲刺。

  整個過程藿岑橙沒有一丝愉悦,只感觉痛,嘴唇痛,胸口痛,下身被频繁进入的地方也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顾西辞释放在她体内后很快退出来,沒有一丝留恋的下**进了浴室,却一拳砸在盥洗台的镜面上,镜面顿时四分五裂,而他的手背也鲜血淋漓。

  等他从浴室出来,藿岑橙已经不在**上,他望着一片狼藉有些不堪入目的**铺,深呼吸,走去衣帽间换了外出的衣服后离开卧室。

  —————————

  藿岑橙泡在浴缸裡昏昏欲睡,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睁开眼,却一动不动,仍继续泡澡。

  如果她沒猜错,门外应该是顾西辞。

  想起他,自然也想起不久前自己躺在他身下被他粗暴索取掠夺的一幕,而她现在還觉得全身都痛。

  但她并不怪他,因为她知道是她提出离婚,他心裡不痛快才那样对她。

  敲门声响了两下就沒了,她以为敲门的人已经离开,又泡了几分钟后才走去淋浴区冲洗,等穿着浴袍出来,却看到**上坐着一個人。

  她站在浴室门口,顾西辞抬眼来看她,彼此谁都沒开口。

  最后是藿岑橙站得累了走到**的另一边去,在她掀开被子欲**躺下时,顾西辞问:“你還想离嗎?”

  藿岑橙顿住,抬眼看過去,顾西辞也转头看過来,两人的目光相对。

  ——————

  (這次定了星期三更新两万字,明天還是白天更,凌晨大家别等了吧~~~~ps:每次想到更新我就会想到一個男明星,我真是爱他呀,天天想着他,知道是谁嗎?o(∩0∩)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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