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爱情 第127节 作者:未知 不過车窗都贴了膜,外面的人不会看到车裡的情况。 姜遥浅犹豫纠结了两秒,终于朝解遇靠近一些,垂着眼不看他,脸上带着些微不自在与羞赧。 這副样子,解遇一下子就领悟過来。 他的目光动了下,眼神瞬间就变了,然后慢腾腾地收回视线,坐正身体、目视前方,嘴唇轻抿着向上扯起:“那再见,回去早点休息。” 姜遥浅:“......” 哦。 ...... 去酒吧前解遇先回去了一趟。 刚出电梯,還沒转弯就听到他的门口那边传来焦躁不已的一声低吼:“妈,你不要管!你就告诉我你们到底跟人要了多少钱!” 沈书刚吼完,听到后面的动静,一转身就看到迎面走来的男人。 她脸上的表情一僵,脸色难看至极,最后在人要从身旁走過时,终于出声:“我們......聊一聊。” 她的态度似乎在服软,与之前的那些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姿态却一时還沒拉下来。 解遇径直走過,掏出钥匙开门,理都沒理一下。 沈书觉得难堪,手指掐着掌心,牙齿也咬着唇,還是快速跟上来:“我已经知道......他们要了你家多少钱,你告诉我,我会连本加上利息都還给你——” 看到解遇打开门要进去,沈书猛地就要伸去拉他手臂。 沒拉着。 手腕猛地被捏住,一把甩开后,解遇才转過身。 他低头睨视着沈书,脸上是掩不住的嘲讽:“难道就沒人教過你别动不动对男人动手动脚?” “你這样......”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后,冷声嗤道:“還真让我忍不住多想些什么。” 沈书的脸色瞬间青青红红,最后只是咬牙坚持问道:“多少钱,我還给你。” 解遇终于停住目光,他盯着沈书,看了一会后扯着唇开口:“可惜,你還不起。” “不管多少钱,我都——” “我說了,你還不起。” “听不懂?” 解遇的神色已经变得冷漠,那双漆黑冷厉的双眼直直看過来,冰冷无情,宛如一根根犀利的刺,一下子就扎到你的内心最深处。 什么丑陋都无处可藏。 直到“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沈书才终于被心口汹涌而上的羞耻感淹沒。 她的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样的发胀发热,又像是被火灼烧,直往头顶冲,浑身却冰冷到快发抖。 他都知道,全部都知道! 却压根沒有在意過。 她做的一切的一切,在他眼裡都只不過是可笑的小丑行为。 从前做的,现在做的,都是。 * 說接下来两天都会忙的人第二天一大早就发過来好几條信息。 姜遥浅一边收拾着办公桌一边回着信息,然后问他:怎么不睡觉? 他:失眠。 姜遥浅:嗯?怎么了? 他:床太大了,有些孤独。 姜遥浅:“......” 她建议着:那去沙发上睡? “哟,跟男朋友聊天呢?小年轻们就是甜蜜啊。” 王姐经過姜遥浅的办公桌,看到她低头满脸笑意地看着手机,一副浑身沐浴在爱情之中的模样,便随口打趣一句。 姜遥浅立刻此处无银地收起手机,還掩饰性地拿起桌上的资料,在同事们看過来的目光中不自在的同时還奇怪王姐怎么能猜得這么准。 后面解遇又发来几條信息,姜遥浅抽空挑捡着回一两條。 他:今天忙嗎? 姜遥浅:還好,天气太热了,都在办公室吹空调。 他:有沒有想我? 跳過。 他:头疼。 姜遥浅:怎么了? 他慢腾腾地回:哦,沒什么。只是女朋友一点都沒有想我而已。 姜遥浅:“......” 她看了眼之前的信息,然后单独回了一條:嗯。 這次那边的幽怨总算停了停。 過了一会,那條信息又被发了一遍。 【有沒有想我?】 姜遥浅抬手托着头,微微遮挡 :嗯。 信息发完,手机两头的人终于同时忍不住笑出来。 大概都察觉到了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无聊和幼稚。 * 今天是胡珊的生日,中午的时候她溜达到一部,邀請姜遥浅晚上下了班去参加她的生日聚会,說道可以带家属,不過今天只限帅哥,還特意交代她只用带人不用带礼物。 姜遥浅下午趁着不忙的空,還是去旁边商场挑了個合适的生日礼物。 买好礼物,姜遥浅拎着袋子下扶梯的时候,很随意地往右边看了一眼,然后目光突然一定。 另一侧的扶梯匀速上升,眨眼间那個身影就只剩一双西装长腿,最后全部消失。 姜遥浅的目光還怔着,像是一下子沒能回過神。 刚刚交汇的時間太短暂,她其实沒有完全看清,心头却有种莫名的感觉。 她并沒有回头一探究竟,只是无意识间蹙了眉。 姜遥浅跟解遇說了晚上朋友生日,问他有沒有空一起去。 解遇听了是胡珊的生日聚会,沒犹豫,十分干脆地就拒绝:“不去。” 然后问姜遥浅:“你们晚上去哪裡?” 姜遥浅說了一個饭店的名字。 解遇:“嗯,别喝酒,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姜遥浅便又问:“你真的不去?” 他依旧干脆:“不去,我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還沒给過。” 去给那個花痴過? 姜遥浅:“......” 他的脑回路果然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 快下班的时候姜遥浅临时接了一個客户,结束得便有些晚,還在路上胡珊就催了两次。 等她急忙忙地到了地方,正找着包厢号,经過其中一個包厢的时候沒注意,被一個突然拉开门躲出来的女孩撞了一手臂的奶油。 “......” 漆黑色的。 “对不起,对不起。” 那個姑娘连忙回头,不住地道歉。 姜遥浅看她被扔得满身黑漆漆的狼狈样子,略微同情地侧开一步,朝她摆了摆手:“沒事。” 她低头看了下自己,便沒先去找包厢,径直往前走。 在洗手间清理好后走出来,姜遥浅走到外面才看到衬衫后面也蹭了一些奶油,那黑色的一块实在醒目。 她走到外面的公共洗手池旁,沾着水往衣服上擦了擦,结果越弄印子越明显,她索性直接把衣摆上卷打個结,腰身一下子被收紧,露着一线雪白。 弄完了正洗着手,后面過来两三道杂乱的脚步声,一個粗哑豪爽的声音醉熏熏地說道:“陆总真是爽快人,沒想到你這么能喝,爽气!看来我們這次合作一定愉快 ,哈哈......” 那個人进了右边的卫生间,另一道脚步声则往姜遥浅這边的洗手台走過来。 姜遥浅刚看到旁边的水池台面上撑過来一只手,就听到了两声难受的干呕声。 她并沒在意,整理好,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镜子,刚转身要走,目光突然一顿,整個人顿时凝滞住。 旁边的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侧头看過来。 他应该是喝了不少酒,眼角发红,脸色跟嘴唇却十分不正常地发白,两排睫毛上湿漉漉地挂着生理性水珠,鬓角也湿润着,冷汗津津,一身低糜又堕落的模样。 两人都怔愣在原地。 显然陆林野也沒料到会在這裡看到姜遥浅。 “宝宝?” 姜遥浅沒有反应。 陆林野微微直起身,那双充满醉意的眼像是陡然间就清醒了過来:“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