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爱情 第25节 作者:未知 孙小光還在倒:“這一点点酒,不醉人的。” 姜遥浅眼看着杯子裡的白沫就要冒出来,急忙說着:“好了,好了。”然后赶紧凑上去猛喝一口,沾了一嘴白沫,嘶嘶着,皱眉苦脸的。 孙小光立刻憋不住地闷声笑。 啤酒都能把人喝成這样,也真是服了。 解遇也无声地嗤笑了一下,扔了张纸過去,“不能喝就别喝。” 姜遥浅拿過纸擦了擦,刚想谢谢他,就听到他头也沒抬的下一句。 “免得一会发酒疯。” 姜遥浅:“......” 孙小光正往解遇面前的酒杯倒酒,听到這话瓶口差点都要对歪了。 “哥,你关心人就关心人,怎么說话就這么冲呢?能不能說些软话了?” 他真是服服的了。 又对姜遥浅道:“姐,我們今天好好灌他一次酒,我還不信了,我們三人灌不倒他一個。” 听着好像解遇的酒量很好。 解遇的酒量确实很好,具体有多好還沒人知道,反正孙小光从来就沒见他真醉過。 他藏的事情多,心思比谁都要沉。 孙小光坐下来,给罗梅倒了一些,又给自己满上。 “来,我們先一起干一杯。” 碰了杯,喝了几口酒后,姜遥浅才慢慢的听孙小光把饭馆关了的事說了。 虽然看他說得洒脱,姜遥浅還是听出了点失落。 最后,說要灌醉别人的孙小光却首先把自己给放倒了。 姜遥浅喝了差不多一瓶啤酒,沒太大反应,看东西挺清楚,意识也很清晰,就是脸颊被染得红红粉粉的。 解遇呢,喝的酒不比孙小光少,样子跟沒喝时就看不出一丝变化,现在正撑住孙小光,把他往房间裡带。 罗梅由于身体情况沒喝什么酒,急忙忙地去拿湿毛巾,给他倒洗脚水。 孙小光嘴裡大声說着醉话,“哥,以后,以后我跟梅子一定要,一定要生出来像你這样的小孩!” 解遇听了脚步一顿,立刻声音冷飕飕道:“你占谁便宜呢?” 孙小光软着两條腿,一只手抬高了直摆:“不——是!我說的是像你们這、這样的,你,還有姐......你们這样的.....” 虽然跟他们坐在一桌子上,却从骨子头透着不同。 那种从内而外的自信,那种冷傲,是他们装也装不来的东西。 ...... 从孙小光房间裡出来,解遇从烟盒裡磕出了一根烟,走向阳台。 打开阳台门,便看到了站在角落边上吹着风的姜遥浅。 她歪着头朝天上看,也不知在看什么,表情很认真也很放松。 听到身后的声音,姜遥浅转了一下头,看到是解遇,朝他轻轻笑了笑。 她的笑容很清浅,很温柔,眼睛专注地看着你时,像是流淌而過的月光下的泉水,清澈,透亮,闪闪的,两边脸颊還有隐隐约约的薄红。 解遇沉默地看着她,站了几秒后,开口:“醉了?” 姜遥浅轻轻摇头,依旧笑着:“沒有。” 解遇动了动眼皮,突然伸出一根手指,问:“這是几?” “.......” 姜遥浅的额头顿时冒出几條黑线,加重语气道:“我真的沒醉!” 解遇淡淡地“哦”了一声,放下手。 两人无声。 又站了几秒,姜遥浅便准备回卧室了。 她礼貌地问着解遇:“你今晚回去嗎?還是還睡在沙发——” 姜遥浅猛地停住话。 那意外的情况,湿漉漉又温热坚硬的身体,“咚咚”鼓动着手心的心跳声,還有,男人的生理反应。 一下子全都出现在脑海裡。 姜遥浅瞬间就变得不自在起来,低头把垂下来的碎发划到耳后,說了句:“時間晚了,我就先去休息了。”然后便想出去。 解遇站在门口却沒让开,個子太高,稍微低了些背,头才沒有抵碰到上面的门框。 姜遥浅只能走到他旁边,再說一遍:“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解遇還是沒动,抬起手,把手裡夹着的烟咬进嘴裡。 然后就這么垂眼定定地俯视着姜遥浅。 那么高,影子被客厅的光照得斜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他沒再有什么动作,也沒有退开。 有些莫名其妙的对峙。 姜遥浅心裡涌出一丝怪异的感觉,忍不住仰起头,轻声细语着:“可以让一下让我過去嗎?” 外面呼呼地涌起一阵更强的风,刮进阳台裡,把姜遥浅长长的白色裙摆吹得直飘舞,然后缠上前面那双笔直有力的长腿。 暧昧交缠,還在不停地随风往上裹。 姜遥浅一低头就发现了,顿时有种說不出的尴尬慌乱,快速伸出手,一下子抓過裙摆。 “我真的要休息了。”她的语气急起来。 声音听起来像是受惊的小黄鹂在叫唤。 “你在怕什么?”解遇拿下嘴裡的烟,突然问。 像是不解。 -------------------- 作者有话要說: 還能怕什么?怕你啊大哥╮(╯_╰)╭ 下章看遇哥继续尬撩2333 现在遇哥已经意识到自己对浅妞的不同了,刺激的恋爱還会远嗎?[奸笑] —— 感谢艾斯的甜心妹妹★扔了1個地雷 第15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2 “我沒有怕什么。” 姜遥浅当然不会承认。 解遇听了這话, 竟然弯腰拱起背,低头凑近,十分认真地去看她的脸。 姜遥浅心一跳, 努力克制着才沒有后退。 他又发什么疯? 解遇偏了些头看她, 眼皮朝光上扬,薄翘冷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打下小团阴影,脸上带着丝丝探究的表情。 “......” “解遇, 你是不是喝醉了?” 姜遥浅表面平静, 心裡却咚咚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握紧。 他這样, 真的有些奇怪,令人很不习惯。 一阵沉默后。 “嗯。” 他竟然开口,還继续着:“正在耍酒疯。” 垂下来正瞧着她的那双眼睛很黑很沉, 带着漆黑夜晚的深邃, 裡面還流淌出若有若无的笑,嘴唇扯起上翘又冷痞的弧度。 似乎意有所指。 姜遥浅:“......” 好吧,真是有够恶劣, 也够无聊的。 “那你好好耍,我要走了。”姜遥浅沒好声气地說道。 解遇這才慢慢站直身体,眼神却還在漫不经心地往她身上扫,身体也依旧把光挡得严严实实。 实在令人浑身发毛。 姜遥浅不再犹豫, 猛地推开他, 跑向卧室。 直到进了房间,关上门, 姜遥浅才松开紧紧握着的拳头。 這才发现手心竟然冒出了汗。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就是看他的样子, 整根神经突然就绷了起来,根本等不及反应。 阳台上的解遇被撞得侧开身体,他顿了一会,扭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门,然后“啪嗒”一声,按了一下打火机,点上火。 烟头红光闪烁,刚刚喷出来的烟雾又被狂乱的风吹得扑回到脸上,迷得那双清晰冷峭的眼睛瞬间眯起。 胸口也痒了痒,大概是真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