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你不会只是想继续骗我对你死心塌地吧?
你今天,嗯……很开心嗎?杜施迎合着问他,情难自禁地将手指穿进他的发茬。
孟延开停了下,重新抬起头来,那双欲色满布的眼中,多了一丝对的她敏锐洞察力的满意和赞赏。
他還偏问了句:明显么?
看来是有高兴的事。杜施說话时语调无法连贯。
她挽着唇,嗓音软得不行,电影還在放着,投影在墙壁上的画面。和暖色地灯,是仅有的光源,昏寐光线中,她眼眸漆黑水亮,瞳仁裡有他的倒影。
孟延开似是而非地应了一声,他盯着她身上這件睡衣,目光似有穿透力。
他伸手,上面的往下拉,下面的往上推,堆成一团。
過了最初急切的那股劲儿。他反而有了耐心。
一阵云雨。
孟延开自己完去洗澡,杜施被留在床上。
温水从头顶留下,孟延开捋了把脸上的水,手撑着墙壁,像是跟自己杠上。总会将這两次跟第一回对比。
那人显然已不够热情主动。
更别說头一回她提也沒提過做措施的事。
结合她之前說過的一些话,關於什么补偿和离开,孟延开想起来,觉得不是很舒坦,又不想承认是因为她不如之前那般全心全意而不快。
后来他又觉得,男人应该都是這样,多少有点犯贱体质,是這個群体自有性别之分那天起就遗留下的歷史基因問題,而并非他個人原因。
孟延开清清爽爽出来,杜施身上很不舒服,都是他的痕迹。
孟延开上了床之后,就背对着她睡了。
杜施伸手挠挠他的背:我想洗一下。
自己去。他闭着眼。
我不方便。
他在那边不以为然地笑了声:那你晚上怎么洗的?
杜施柔声說:可我现在衣服都穿不上,怎么去浴室?你出来也不知道拿條浴巾给我。
那就光着去。
杜施也不生气,小声地哼了声,就自己抱着手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进了浴室。
她往浴缸裡放水,刷完牙去拿了條浴巾放在浴缸旁边。
洗完澡她去拿浴巾,收回手时,带倒了放在浴缸旁边的沐浴露和香薰,瓶子砸在浴缸旁的置物台上哐当响,接着又滚进水裡。
杜施惊呼一声,右手撑着浴缸边缘就要起来。
浴巾散开,只握了一角在她手裡,其他全浸在了水裡。
杜施左手放在浴缸边缘,不太敢动。脚底又滑,重心還不稳,她不敢贸然站起来,想慢慢地稳住后再起身。
她盯着浴缸裡的狼藉,有些头疼。
孟延开除了带着她一起泡澡,他从不会用浴缸,都是淋浴解决,浴缸基本只有她一人使用,所以浴缸旁边的空间被她利用起来,放了一只长方形的漂亮大理石纹瓷盘,上面摆着花瓶和小物件,以及一些洗浴用品她也放了一份在浴缸旁。
孟延开推开门看见她姿势别扭地撑着浴缸,杜施看了他,让他递一张干浴巾给她。
孟延开拿了浴巾過去,将她扶起来站好后,将人从裡面抱了出来。
谢谢。杜施攀紧他的肩,眼裡带着柔光,得逞似的笑,你看,你還不是要忙活一场。
孟延开看她半会儿,极淡地扬了下唇,随后就要将她放下来,杜施抱着他不松手,不想走。
孟延开拉着脸,垂眸给她一眼:少来。沒用。
杜施埋头去拱他脖子,又抬起头来看他,在他怀裡晃了晃腿,小声催促:去衣帽间。
孟延开虽是黑着脸,依然予取予求,把她抱进去。
……
杜施以为這事情就過去了,结果之后好几天,孟延开日日不過放過她。
她說手不方便,他就让她只是躺着,偶尔草草了事,有时百般折腾。
杜施一直忍着,几天沒睡好,這天晚上孟延开回来得比较晚,她已经睡着了,结果又被弄醒。
又是那样一言不发,掰過她的头,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放慢动作,把感觉放大。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最后时,他有点沒控制住,杜施匈被他掐得痛。
一瞬间,那股疼痛蔓延开,委屈冲破禁锢。杜施忍不住红了眼睛,她捂着胸口,瞪着他說:好痛!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然后闭上眼,紧紧护住自己。
身上那人沒了动作,静默无息,杜施越想越委屈沮丧,自己在那儿哭得抽了起来。
片刻,他终究不忍心,俯下身来去抱她。杜施抗拒,即便沒什么力气,還是扭着挣扎。
孟延开也不說话,指腹在她脸上抹来抹去,给她擦眼泪。
杜施抽噎: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這样对你不好,那样对你也不好。可为什么你既不愿意爱我,却還要逼我继续全心爱你?是你不想谈感情的,我尊重你,做措施不是对大家都好么?你不能這样的……不想跟我有以后,却還想让我有孩子。
孟延开声音有些硬:我不是戴了嗎?
杜施猩红着眼。怨怼地看着他:重点是這個嗎?你少避重就轻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那天让你做措施,你心裡不爽,這么多天了你有必要嗎?我不舒服,我真的很不舒服,每天都睡不好……
杜施一边說,一边呜咽,单纯觉得他過分到头了。
孟延开滚了下喉咙,压着声說:别哭了。
凭什么?是你让我不开心的。
孟延开确实有些后悔了,焦头烂额地看着一脸眼泪的女人。
等她缓了缓,他哑声问:真的很难受?
杜施赌气:你說呢?
他缓缓出来,杜施又哼哼。
孟延开闷哼,停下,到底难受還是爽?
……都有。杜施不否认。
孟延开真是进退两难,撩起她的手按在头顶,吻上去。
杜施怔了怔,他动作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缓慢地继续刚才的事。
過了会儿。勉强结束,他翻躺在她身边,說:明天要去出差。
嗯。杜施不知道說什么,就只是低低应了声。
估计有点久,半月起步。孟延开伸手去摸烟。
杜施将被子拉上来盖好。思考他的话,问:最多呢?
他回:不确定,尽量一個月之内。
杜施顿了一下,又回了個单音节。
打火机叮地一声,他点完烟又盖上。他沉默抽着烟,杜施沉默地躺着。
半支烟過后,孟延开捻着烟头,說:有点事我得跟你說清楚,他停了下。才继续說:不谈感情這话我收回。
杜施愣住,她心尖一阵猛跳,在静夜之中有越来越明显的趋势。
她心乱如麻,又竭力保持冷静,来不及整理思绪,說:你最好也搞清楚,是真的有考虑過未来,還是……還是你单纯不喜歡我有了随时可以离开你的想法,你确定你想要的,不是我喜歡你时带给你的那种优越感嗎?
杜施怀疑是他身体裡男人的劣根性在作祟。
孟延开花時間理解了一下她的话,他原以为也是這样,但后来发现其实又有不同。
他把话說清楚:目前来說感觉是有的,但可能远不及你的那份情感,毕竟我认识你不到两個月,就算你要感情,也需要给我時間。
杜施沉默,是她太過着急嗎?
孟延开知道她听进去了,又說:如果你能再等等,也许能有個结果。
如果不能等呢?
他顿了会儿,說:那就算了。
算了是什么意思呢?大家可以一拍两散,就不要再互相纠结下去的意思嗎?
杜施纠着手指,心裡明明有了答案,嘴上却万般顾虑:你不会只是想继续骗我对你死心塌地吧?
孟延开說:趁我出差這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虑。
孟延开起身抱她去洗澡,浴缸裡,两人叠靠着,杜施恹恹的,沒說话。
過了会儿,她问: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孟延开說:晚上。
他将手横搁在她锁骨下方,杜施握着他小臂。
孟延开好像给她挖了個充满诱惑的坑,可是她就是沒有办法。
他给点甜头,她就容易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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