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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离他远点,别给我找膈应

作者:西风灼灼
孟延开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杜施笑眼迷人,瞳仁裡仿佛随时都有光,加上她還带着路演时的妆,妆感薄而清透,整张小脸带着白裡透红的粉,弱化了夺目的明艳感,增添了几分温柔。

  制片人和导演与魏行舟也是旧识,一群人正热火朝天地寒暄着,好久不见稀客稀客云云。

  杜施唇角柔柔地挽起,手在他胸膛上短暂地贴了下就要拿开,孟延开动作自然攥住她的手,放在腿上,杜施挣了挣,他从另一侧的西装裤袋裡拿出一件物什,往她的无名指上一套。

  杜施震住,目光游离地看向别处,因为紧张,手下意识地攥紧,那东西卡在了她第二段指节上。

  孟延开抬手往她手背上拍了下,杜施手一颤,听话地松开。

  這时魏行舟给人介绍到孟延开,孟延开拉着杜施起身,跟导演和制片人打招呼,隔着餐桌,与人握了下手。

  一起来的那几位目光早就在孟延开身上了。毕竟杜施刚才直直地就朝人而去了,一点犹豫都沒有,举止亲密自然,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有点什么。

  就等着看他们如何介绍对方了。

  孟延开又跟原本就同他们坐在一起的另外两位男士介绍杜施,杜施沒记住对方姓什么,只记得孟延开說:杜施,我太太。

  杜施保持着微笑跟那俩人打招呼:您好。

  杜施坐下时一偏头看见她旁边的秦书然,一时心乱手忙,想着也该介绍一下,孟延开先她一步,看了秦书然一眼,朝人伸出手:孟延开,杜施的丈夫。

  秦书然還沉浸在刚才听他介绍杜施是他太太时的震惊之中,面上沒显露,握了下手,带着点初次见面的拘泥,笑回:秦书然。

  松手时,秦书然看了眼对方手上的婚戒。

  刘紫瑜在最靠外的位置,就只是朝众人点了点头,当做打過招呼了。

  周有宁看向孟延开:孟总這回出差有点儿久啊。周有宁坐在杜施对面,旁边是魏行舟。

  虽說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有点儿身份的,知道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但周有宁作为经纪人,有点职业病,怕人多想,怀疑這二人是不正当关系,所以想间接告知他人,她早就知情,只是未公开而已。

  孟延开回:有事情绊住,迟了那么几天。

  高棋冲周有宁說:瞒得真够紧的啊,是不是你這经纪人的主意?

  那当然,周有宁主动背锅,挤挤眼开玩笑說,免得占用社会资源嘛,要是公开,微博岂不得瘫痪,渣浪程序员又得加班。

  蓉城比北城天黑得更晚,近八点了。天還沒黑透,盆地地区夏日的空气是湿润的,残留着白日裡的潮热,偶尔山间自来风徐徐吹過,又感到一阵清爽怡人。

  杜施努力忽视手指上多出来的那枚戒指,用手去理了理裙子。

  杜施的手距离拆掉石膏已经有大半月,养得差不多了,孟延开看着她纤细的手臂,竟還有些不习惯,记忆裡還是他离开时她打着石膏的样子。

  天气热起来,杜施衣着也愈加清凉,只穿了件裸粉色的抹胸吊带短裙,裙身有手工缝制的精细蕾丝刺绣和花朵,浓颜五官加清爽的裸粉色,却也毫无违和感,娇艳又极富温软少女感。

  只是孟延开多看几眼,发觉這裙子未免短了些,且衣型刚刚修身,想起刚刚她走来时,腰是腰,臀是臀的。

  孟延开让人拿了條薄毯来,搭在她腿上。

  吃饭时,杜施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孟延开說:昨晚。

  那你怎么沒去公司?

  时差假。

  杜施脆生生笑了两下:我怎么沒听說過?

  孟延开勾了下唇:你沒听說過的多了去了。

  你是老板,你說了算。杜施拿着香槟,浅口浅口地抿着,手随意地往他腿上搭了下。

  秦书然跟刘紫瑜說了会儿话后。问杜施:我們明天晚上的飞机,這裡离大熊猫基地挺近的,我和紫瑜准备明天去逛逛,你也去嗎?

  杜施抽回手,转向秦书然:你们什么時間去?

  刘紫瑜探過头来:十点出发,去玩儿個半天,直接就去机场。

  杜施想起網上看的那些肉团子的视频和图片,心动不已,只是……

  杜施說:有点早,這段時間有点累,想抓紧時間多休息会儿。

  我也觉得累,她非要去,還要让人跟她一起,秦书然煞有介事笑问:刘紫瑜我很好奇,你们年轻人精力都這么旺盛的嗎?

  刘紫瑜开玩笑:你难道沒年轻過嗎?旺不旺盛你不知道啊?

  对面高棋听到了,问他:秦书然多少岁?

  秦书然說:28。

  高棋直摇头:瞅瞅,你28的在人20岁的眼裡,已经被归类为'不年轻'了。

  瞎說,我可不是這意思。刘紫瑜赶紧否认,秦哥年纪正好,且符合女性审美,我看您就是酸,故意曲解我。

  周有宁看了眼是在座另外几個三十往上的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沒作声,她忍着笑接過话头:二十八,這才哪儿到哪儿呢?男人三十一枝花,瞧瞧這几位,小秦的发展空间還很大哈。

  孟延开垂着眼笑了下,杜施听见了,凉凉的一声,不屑得很。

  夜渐深,饭局到尾声,各自散去。

  杜施带孟延开去了她的房间,刚一进门,来不及开灯,他人便缠了上来。

  杜施自动往墙上靠去,他贴近,大掌落在她腰臀处扣紧,一手捧住她的脸,先若有若无地碰了下她的唇。

  杜施穿着高跟鞋,与他仍有身高差,她双手环向他的肩背,将他的头往低处拉。

  吻绵密而逐渐深入。

  杜施情难自已时,仰着脸,伸手去握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无意之间碰到他指间冰冷坚硬的戒圈。

  她退离少许,虚软着嗓音问: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人那么多,她都沒好意思仔细看,這会儿她将手从他脖子上缩回来,借着极暗的光线,也看不太清具体的样子。

  孟延开不满她這时候纠结這些,哑声說:领证過后。

  這么久?

  請人设计的。需要時間,曲禾早上才去领回来的。孟延开伸手拉下她的肩带。

  杜施扭了扭,說:身上好黏,让我先去洗澡卸妆啊……

  她话沒說完,孟延开将人转了個身,从后环住她,拉高她裙摆:等下一起。

  两人衣物都還好好地穿在身上,杜施面贴着墙上,配合他胡闹了一回。

  過后,孟延开将她裙子拉好,呼吸粗沉地在她耳边问:你這裙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

  杜施檀口微张,目光還有些迷离涣散,她往后靠在他身上,拉起挂在手臂上的缎带肩带,气息不匀地回:哪裡短了?

  裙子到膝盖上不到一掌的距离,她以前也穿過很多差不多长度的裙子。

  不知是衣服的問題,還是他人的問題。

  孟延开的手自后环着她的腰,杜施扶着他的手臂,娇声细气說:腿软……

  孟延开将人抱起来进了浴室,杜施去卸妆,他去洗澡。

  等杜施整理得差不多了,他已经洗好,杜施接着才进去洗。

  他行李在另一间房,只围了條浴巾躺到床上,浴室裡水声淅沥,孟延开抽着烟,有些心猿意马。

  一個月時間說长不长說短不短,只是离开前那晚不够尽兴,這些日子时常感觉胃口被吊着,累积的欲望有了突破口,就争相往外涌。

  杜施在裡墨迹,孟延开烟都抽了两支,人還沒出来。

  孟延开看着床尾那堆衣服,顿了下,上前将手机从裡找出来,除垃圾短信外,多了两條新短信。

  他看了眼短信內容,回了几個字,删掉记录,将手机扔回衣服堆裡。

  随后起身往浴室裡去。

  孟延开打开淋浴间时,杜施正满身泡泡,洗好的头发用浴巾包了起来,脸上挂满水珠,白裡透红,雨水从上往下淋,她抱着身子,眨动着眼睛看向来人,他正扯了浴巾挤进来。

  杜施往旁边站:你就不能再等会儿?

  孟延开将她抓到花洒下,泡泡混着水流,顺着两人之间的间隙流下去。

  ……

  餐厅包厢裡,叶言卿手机震动,他回了短信。

  她欣喜了打开,结果是他說:不在北城。

  叶言卿看了半晌,默默地将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她垂着眸,双手叠放在桌沿,沒一会儿,眼泪掉在手臂上,她一动不动地盯着那滴水珠,過了会儿抬起头看着窗外,手抹掉脸上的泪痕。

  她打给妹妹,从一开始的无法接通,到现在变成了已关机。

  叶言卿捂着嘴,手指都在颤抖,她又打给孟京生。接电话的是個女人,伴着有频率的某种声音:喂……哪位呀?

  即便知道孟京生如果跟她在床上的话,绝不可能允许她接這通电话。

  但叶言卿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

  饭局散后,杜施同孟延开一道,周有宁识趣地沒有打扰,一個人往住处走。

  经過餐厅内的酒吧,她站在外面看了眼,酒吧落地窗上倒映出她的身影,橘色调的灯光朦胧又充满情调,她的身影也因此有些模糊不清。

  她看着立在门口招牌上用中英双语写着的今日特供,纠结着要不要进去喝一杯。

  可刚才吃饭时,她喝了不少红酒和香槟。后劲逐渐上头,身子轻飘飘的,让她觉得心情很好。

  做這行之后,因为要随时应对突发事件,加上工作量大且杂,時間长了,就落下些失眠的毛病。

  今天难得轻松,或许应该再喝一杯,让自己晕乎過去,一觉到中午。

  刚要挪动脚步,她发现一道高大身影走到自己身后,嗓音温和沉稳:要喝酒嗎?

  周有宁不算矮,一米七還要往上点。而且穿着高跟鞋,在他面前依旧矮了小半個头,显得纤瘦小只。

  她笑开,伸手拨了拨卷发,一边侧转過身看向他,一边說着:我喝得差不多了……

  话說完,她却一愣,沒料到他靠得這么近,她本能反应,跟着就往旁边挪,结果脚打结,鞋跟歪了一下,他立马拉着她手臂,将人稳住。

  周有宁抽回手,直白說:魏总,你靠太近了。

  你果然喝得差不多了。魏行舟笑看着她微醺的眼。

  周有宁盯着他右颊的酒窝,每当他笑开的时候,這酒窝都会使他看起来年轻不少。

  魏行舟正值壮年,五官底子中上,是那种有棱有角的英气阳刚长相,沒有英俊到天怒人怨,但有這個年纪的男人饱经世事后的稳重感,增添了独属于成熟男性才有的魅力。

  周有宁鬼迷心窍地盯着他的酒窝,目光缓缓对上他的眼:我還能喝。

  我請你。

  两人在吧台坐下,魏行舟点了两杯鸡尾酒,說是什么今日特色,周有宁尝了一口,并无特别:就這?

  魏行舟看着不满地舔着嘴唇,温声說:饮酒要适量,我点的是度数最低的,图個兴致就好。

  周有宁将两侧头发往后捋,完整露出那张与气质不符的脸,撑着脸笑眯眯地說:我图的是不醉不罢休。

  周有宁模样显小,就那张脸看来,不過二十三四,她脸型较短,线條圆润,两颊胶原蛋白饱满似婴儿肥,一双魅惑猫眼又格外有女人味。稚感与性感的中和,很特别。

  她說着倾身上前,一字一顿:我跟你,能有什么兴致可图啊?

  魏行舟目不转睛盯着她,手指压在杯座上,周小姐似乎对我還有些意见,因为上次我拒绝了宁天的合作么?可后来不是已经解决……

  周有宁的笑将他的话打断,魏总您說笑了,您可是宁天最大的金主,我什么身份,哪敢对您有意见。

  魏行舟挑了挑眉:你這不就挺敢的。

  我怎么了?周有宁无辜地看着他,两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魏行舟目光附着在她脸上,她突然沒来由地說了句:你怎么這么高?

  什么?魏行舟以为自己听错了。這沒头沒脑的一句。

  你好高啊,你们這儿很少有你這么高的吧?周有宁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抿去唇角酒渍,兴致勃勃地继续說:我在微博看過一個搞笑的,有個網友评论說,他身高一米七,在蓉城人送外号摸着天,哈哈哈哈!

  酒精作用下,周有宁心情容易激动,越想越好笑,乐不可支。

  魏行舟配合說:那我外号岂不可以叫摸着宇宙?开玩笑时,他的声线也是低沉温和的。

  周有宁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得更厉害了,人差点从高脚椅上歪下去,慌忙之中伸手扶住魏行舟的腿,以稳住自己的身体,同时魏行舟也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笑蓦地收住。

  空气有些僵凝。

  她不過是微醺的程度,怎么颠三倒四的?

  周有宁看着自己的手,手底下是深色硬挺的西裤布料,她掌心正好落在了西裤中缝上,底下结实的腿肌,以及他的体温。

  周有宁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异性的一举一动,她大多都能察觉出深层意思。更别說魏行舟看她的眼神,基本說得上是毫无遮拦。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沒抬头,還先发制人說:姓魏的,我觉得你居心不良。

  你怎么想?魏行舟是默认了,问她的想法。

  周有宁直起身,很正义凛然地說:我不搞甲方。

  他說:我可以撤资。

  周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威胁我?

  不是,只是给你個答应的理由而已。魏行舟笑着,那酒窝明显起来。

  周有宁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得不成样子了,到了房间還在想,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图個高兴而已。明日就会各奔东西。

  倒在床上,周有宁头发扑了一床,魏行舟俯身捧着她的脸,极有兴致和技巧地挑起了她的感觉。

  周有宁踢掉高跟鞋,圈住他。

  正沉迷其中时,魏行舟电话响了,即便只是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裡也格外突兀明显。

  魏行舟松开她,似乎知道是谁打来的,深深吸了口气說:稍等。

  稍等就稍等咯,周有宁用手卷着头发。

  怎么了?他嗓音周有宁认知裡有些不同,多了几分严肃,晚上不回来,你赶紧睡,也不看看几点了。

  周有宁顿时一激灵,伸手去拉自己衣领。

  魏行舟放下电话重新组转身過来时,周有宁已经坐起来,一脸冷色看着他:魏总,我不做三儿。

  魏行舟愣了下,解释說:你误会了。

  周有宁抬抬下巴,指向手机:那是谁?

  魏行舟抹了把下巴:我儿子。

  ……???周有宁有些懵,你有儿子?

  魏行舟紧接着补充:我单身。

  离婚了?

  未婚。

  周有宁感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過也不是很意外,這种事在他這种身份的人身上很常见。

  她好奇:你儿子几岁?

  十六。

  你二十一就……周有宁抓抓头发,诧异地看着他,忍不住向他確認:亲生的?

  魏行舟倒也不隐瞒。点头說:验過DNA那种亲。

  周有宁震惊良久:魏总挺会啊……

  她說完讷讷地从床上爬起来,魏行舟揽了下她的腰,有挽留的意思,但转念一想,再留似乎也沒什么意思,又松了手。

  周有宁顿了一下,還是弯身捡起高跟鞋,拎在手裡,跟他道别:今天谢谢你。

  魏行舟蹙眉看着她:谢我什么?

  周有宁說:招待我們整個主创团队啊。

  魏行舟觉得她沒懂,不由得提点了一下: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周有宁脑子终于清醒了,揣着明白装糊涂:应该是早知孟总会来,看来我還是沾了杜施的光,時間不早。我先走了。

  也不给他說话的机会,踮着脚尖往外跑,出了门才得空将鞋穿上。

  周有宁真是第一次這么狼狈。

  魏行舟搭着腰对着满室寂静,骂了句:兔崽子。

  ……

  杜施這澡被迫洗了许久,之后头也沒吹,被孟延开用浴巾一裹,抱了出去,到了床上,将浴巾扯下来垫在她湿漉漉的脑袋下。

  這晚上杜施全身的感知细胞仿佛到了极致,胡作非为大半宿,最后那次的紧要关头上,孟延开忽地将她从上扯下来。

  她牢牢抓住孟延开的手臂,仿佛沙滩上搁浅的鱼,直至骤雨方歇。

  平复稍许,孟延开抱着她转了個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室内开了空调,温度很低,孟延开扯過被子将她盖住。

  杜施根本沒有力气再說话,静静听着他胸腔裡渐渐趋于匀速的心跳,想喝水……

  水都放在玄关左边的水吧。

  我去拿。孟延开說完退出来,杜施哼了一声,他立时又头皮发麻。

  他拿了水過来,杜施从上到下扫视他,目光大胆,也不穿点东西。

  孟延开大喇喇走到床边,拧开水给她:穿了怎么继续?

  杜施看了眼時間,浑身发软:好困了,再来天都要亮了,我已经好久沒睡過好觉了。

  杜施喝了水,埋头扎进他怀裡:要不是你突然過来,我早点休息就能睡够,明天可以去熊猫基地的。

  有什么可看的。

  杜施抱着他的腰咕哝:可爱啊,我喜歡。

  孟延开手抚着她的背,顺着脊柱的凹陷处一直往下:要不然到点儿我叫你,你跟那秦什么的一起去。

  杜施撑着他的腹,抬起脸惊讶地看向他,嘴角扬起,幸灾乐祸似的:你是不是還记着他们吃饭时說的话呢?人家二十八又沒做错什么,再說,你二十八過,他三十二過嗎?

  杜施在他胸口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几下,给人顺顺毛,抬起小脸說:你三十一枝花呀。

  孟延开想着那姓秦的和杜施說话的样子,莫名想到另外两人,一個是他曾经信任的女人,一個是他的宿敌。

  他沉默片刻,手捏着她下巴尖儿,喉结滚动:离他远点,别给我找膈应。

  杜施盯着他幽深的眼,拉下他的手:谁给你找膈应了?我跟他又沒什么,况且我每拍一部戏都会有男演员啊。

  孟延开眉心轻拧,纠正說:又不是限制你交友。只是說要保持适当距离。說完顿了下,又补充:CP也不准炒。

  杜施认真解释:是粉丝自发的行为,又不是为了电影宣传故意炒的,有宁姐也从来沒用過這样的营销手段。

  她說着,将自己的手指蜷起来,看着指上的戒指,整体设计很简洁,又不至于单调,钻石剔透,切割完美。

  他问:喜歡嗎?

  杜施点头,拉起他的手,他的戒圈更宽一些,钻石嵌在戒圈内。很是低调,适合他。

  杜施脸贴上他手指,莹润双眼看着他,温温柔柔地說:你還沒问過我,之前你說的那件事,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孟延开垂眸看着她的脸,年轻漂亮,独特美艳,难得的是,眼裡心裡都是他。

  他深深看进她眼裡,片刻后,忽地又别开眼,伸手去拿烟。圈着她的另一只手紧了紧,低沉笑回:這還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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