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后路
当他回到府上的时候,朱佑便来汇报情况了。
“王爷,蹲守十几天,我們终于是将贼抓住了。”
“辛苦了。”
朱佑再次說道:“王爷,我們审问了他,可对方嘴硬的很,尝遍了所有的刑具也沒有开口。”
“所以...王爷您還有之前审问齐严的刑具嗎?”
谢行摆了摆手,“用不着,他的嘴肯定硬到撬不开的程度了,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時間。”
說完,谢行和朱佑来到了地牢。
阴暗的地牢裡,湿气沉重,时不时的传来刺鼻的是臭味,有时甚至混杂着恶臭的霉味,仿佛尸体发酵了一般。
地牢的尽头,是审讯室,裡面露着微弱的烛光,隐约可见各种泛着寒光的刑具。
“王爷,那人就在裡面。”
侍卫打开门。
入眼便见一人披头散发绑在架子上。
他浑身血淋淋的,沒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明显是遭遇過非人的酷刑。
见此,谢行不仅咋舌。
這都不招,看来是個硬茬子。
“把他的头架起来,本王要问话。”谢行往椅子上一坐,冷漠的看着对方。
“是。”朱佑亲自上手,将那人的头掰了起来。
“名字。”谢行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爹!”那人恶狠狠的呸了一口。
谢行也不恼,继续问道:“山上人還是山下人?”
“老子是你爹!”
“你是来偷這块铜牌的嗎?”谢行亮出铜牌,那人眼神立刻晃动了起来。
“不是!”他斩钉截铁的說道,但出口之后立马后悔了。
谢行冷哼一声。
就這?
就這水平你還想当我爹?
太嫩了。
“下一個問題,你们山贼有多少人?”
“哈哈,我們有十万人,怎么怕了吧!”那人嚣张的看着谢行,目露挑衅之色。
谢行面不改色的问道:“山上有几個管事的?三個嗎?”
“是又如何,不是有如何。”
“這几次抢铜矿可是你们做的?”
“那必然!哈哈哈。”
“天险玄关是不是還有别的路!”
“...”他刚要說话,便意识事情有些不对了。
自己上当了!
這是說也不是,不說话也不是!
怎样都会暴露!
谢行微微一笑,看来山贼确实有留“后门”啊。
“好了,审问结束,可以杀了。”
朱佑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于是问道:“王爷?”
“杀了。”谢行淡淡的說道。
那人一听,瞬间急了:“等等,你還有問題沒有审,怎么现在就要把我杀了!”
“本王困了,要回去睡觉,怎地你還不乐意了?”谢行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审讯室中两人目瞪口呆,沒有见過這样审问犯人的。
“等等,先别杀我,你们可以在审一审!”
“啊!”
审讯室传来一声惨叫,随后便彻底的沉寂了下来,融于了黑暗之中。
戌时,谢行已经睡下了,但是王府来了一個不速之客——田襄。
他绕過所有人来到了地牢,但当他看到自己徒弟的尸体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死了呢?不应该啊。”
人都死了,他也沒有久留的必要,更何况他在石城的消息绝不能泄露。
亥时,石城的人家已经全部睡下,就连狗都不在传出声响。
王府,谢行已经睡熟。
突然有人敲门,将谢行惊醒。
“何事?”
“王爷,山贼又来了!”
什么!這才過去多久,這些山贼又来了!
谢行面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去把王妃叫上,再去给施良才透露個消息,我們去看看!”谢行急忙披上衣服,坐上马车,赶往了城南。
一路颠簸,谢行赶到了目的地。
這次遭难的是清水村,不過這次還好,发现的早,村裡還有活人。
但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真是该,這群山贼竟然是先杀人!”陈益骂骂咧咧的走来。
他将事情的经過讲述了一遍。
据他說,是一位士兵撒尿时,注意到清水村竟然有大片的亮光,這才引起了陈益的注意。
“嗯,给那人记功...有抓到山贼嗎?”谢行问道。
“沒有,他们狡猾的很,不肯和我們正面冲突,见我們来了就跑了。”陈益气愤的說道。
谢行也是被折磨的有些难受,但這事又不能放任不管。
最终他告诉陈益:“想来他们今晚是不回来,你们先撤吧,這样耗下去,恐怕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陈益也觉得对方最近不会来。
毕竟刚遭受攻击,不论是士卒還是百姓,警惕性都高着呢,他们這时候来,肯定讨不到好处。
就在陈益要下达命令时,谢行叫住了他,和他聊了几句悄悄话。
“将士,养好精神,今天我們先撤吧,山贼不回来了。”說着陈益带兵护送谢行往石城走去。
远处的山丘上。
一伙人露头了。
“三当家,您說的真准,闲王果然撤兵了,這下我們就能拿到铜矿了。”
朱铜得意說道:“哈哈,略施小计而已。”
“谢行肯定還留有一些人手,只不過,优势在我們!他们不足为惧!”
“三当家料事如神,小的佩服!”那人谄媚道。
朱铜转身看向远处的矿场,意气风发的說道:“谢行,迎接你今晚的噩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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