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拍卖会(三)
這真的是酒嗎?
哪有酒鲜红如血,赤红如玛瑙的!
季清幼面带微笑,双手在酒瓶上抚摸而過,“诸位,此物名为红酒,是王爷偶然得之,今次一瓶!”
“诸位可能觉得好奇,毕竟是上世上酒水虽多,但是這总鲜红如血的就可真不多见,或者說举世罕见!”
季清幼看着台下众人急促的呼吸,天天一笑:“诸位,我可要再强调一遍哦,這酒只有這一瓶,以后也不会再有了,所以诸位可要想好啊。”
台下的众人一听,当即明白過来這酒远比自己想的還要珍贵!
他们并不傻。
這酒看着鲜红如血,但是谁也不知道它的滋味如何。
不過在场的诸位都是有钱人,他们来次就是为了花钱买個新奇,所以倒也不必太過关注酒的味道。
对于他们来說,买来回家放着,也倍有面子!
元喜抱着自己的老爹激动的說道:“爹,這還不买!”
元庆春也是眼热的看着拍卖台上的红酒。
他自问对酒颇有了解,但是這种鲜红如血的酒,他生平還是第一次见。
一旁的黄逢甲对此也有想法,但是他对酒的爱好不如元庆春。
他之所以会有兴趣只是因为這酒的外表太過新奇了!
不過他不行想花钱,所以他打起了元庆春的主意。
季清幼看到气氛已经差不多了,当即喊到:“诸位,這酒起拍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两,现在开始竞拍!”
话音落下,整個拍卖会沸腾了。
“五百五十两!”
“你妈的,你真小气,就加五十两你能拿下?看我的,我出七百两!”
此人话语一出,不少人都用危险的眼光看着他。
這人不只是故意還是好酒,他這么做相当于直接把竞拍价从五百两提到了七百两,可谓是相当的无耻!
“妈的跟了,谁叫我老林是喜歡喝酒,七百五十两!”
“八百两!”
拍卖场气氛火热,人声鼎沸,不少人为了這一瓶酒挣得面红耳赤,要不是有侍卫看守,他们直接就打起来了。
“爹,你還不买,你是不想要這酒嗎?!”元喜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老爹。
对于他来說,酒和色是一样的,都是生活中的必须品。
所以他也对這酒动心了。
只不過他现在很穷,能不能拿到红酒,就全靠自己的老爹了。
“不急,這酒還在加价,我們最后在出手,势必一举拿下!”元庆春老脸有些紧张,手不自主的攥紧了!
此时還有一個人异常的紧张,他就是杜尚。
杜尚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红酒,面色不自主的变得红润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该死,沒想到這闲王還真有点好东西!”
杜尚嗜酒色如命,最是抵不住酒色的诱惑,所以他看到這红酒之后,也不管什么闲不闲王,自己必须拿下這唯一一瓶红酒!
“高明,咱们带了多少银两?”
“东家,我們有一万五千三百两左右。”
杜尚听后微微一笑:“好,這就我必拿下!”
說完,杜尚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众人的报价。
“一千二百两!”一個老者站了起来,“诸位要是能拿出比這還多的钱,我就放弃竞争。”
孙家大公子站了起来,缓缓說道:“苏爷,您這你一千二百两就像拿下,那可是对這酒的不尊重。”
“我出价一千三百两!”
苏尚摇了摇头。
后生可畏,看来自己真是老了,想得太多了,已经不敢为了自己欲望拼一把了。
“這算什么,我出一千五百两,诸位可要继续加价?”钱宽站了起来,吊儿郎当的說道。
不少人听后,纷纷看向钱宽,并且有人站出来质疑到:“你有這么多钱嗎?你不会是在乱抬价吧!”
钱宽两眼一睁,怒骂道:“林家的小子,你爹沒钱還不准我爹有钱啊。”
說完他面向众人,恭敬的說道:“我已经告诉家父并且挣得了他的同意,他老人家說了,酒不酒的不重要,主要是想给王爷捧個场!”
不少人听后都鄙视万分。
钱家的酒鬼估计都乐疯了!
拍卖继续,竞价涨到了两千五百两。
不少人纷纷放弃,因为這酒确实已经贵到不值這個价了!
当那是对于某些人来說,這次是开始!
元庆春见状立刻喊道:“我也来凑個热闹,我們元家和王爷教好,此次不捧個场有些說不過去了。”
“我元庆春出价三千两!”
众人听后顿时一惊,這元家就是不一般。
先不說他到底是想捧场還是想要這瓶酒,单从這出手的阔绰程度就能知道,這元家已经今非昔比了!
虽然原来的元家就是仅次于徐家這种超级大家的存在,但是放在以前,他元家绝对不敢這么挥霍!
不少人心中羡慕,這元家跟着王爷可真是捞足了油水啊!
此时杜尚也坐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三千两就是极限了,但是沒有想到半路杀出個元庆春。
“我出三千零五十两!”
元庆春眯起眼睛,看向叫价的杜尚。
這家伙,抢了我的位子,现在又来和我争红酒,真是不把我元某放在眼裡!
元庆春略带挑衅的說道:“三千二百两,你若只是加价五十两,我可以告诉你,這酒就归我了!”
顿时,拍卖会传来一阵嬉笑声。
這红酒拍买到着,加价就沒有低于一百两的,他竟然只加五十两,当真可笑。
不少知道杜尚底细的人心中都在嘲讽他。
真小气,這就是盛京来的富商嗎?
這些人沒有說出来,但是从他们的笑声中杜尚就能体会到。
当然盛京的其他商贾脸面上也多少有些挂不住了。
面对众人的嘲讽,杜尚涨红了脸,憋了一口气恶狠狠的說道:“我只是怕出价太過,你们這些小地方的人不敢跟!”
此话一出,众人皆皱眉。
小地方?
不少人心中厌恶,但是出于礼貌,沒有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元庆春听后当即皱起了眉头。
黄逢甲抓元庆春,不忿的說道:“妈的,老子真看不過這么不要脸的人,他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們石城是吧!老元,快,把這酒给我拍下来,钱不是問題,给我狠狠的打他的脸!”
杜尚看這些人气氛的表情,倒也沒有在意,“既然你们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出价...三千五百两!”
元庆春立即喊道:“三千七百两!”
杜尚也不甘示弱,“三千九百两!”
“哼,四千两!”
杜尚一听,顿时乐了。
這家伙不敢跟了!
“四千二百两,小地方就是小地方,這就不敢跟了?”杜尚玩味的戏谑道。
“你!”
“妈的,他什么意思!”
在场的不少人都憋着一口气,這家伙太嚣张了!
此刻隔间中,谢行皱起了眉。
“這杜尚,還真不要脸。”余秀秀抱着胸一脸不屑的看着他。
对于余秀秀他们来說,這杜尚就是一個跳梁小丑。
這隔间中的人那個不是盛京来的,哪一個不是有地位有身份,但是沒有一個想杜尚這么嚣张的。
“這杜尚......”谢行也是无语。
他谢行是一個王爷都沒骄傲,他杜尚就一個商贾,竟然搞起了地域歧视。
对此谢行只能直呼不要脸。
看着外面继续加价的两人,谢行摇了摇头。
這红酒就是自己在系统花了两千声望换的,而且還是最劣质的红酒。
如果真的要被元庆春拍走,他是不愿意看到的,但是被杜尚拍走,他会拍手叫好!
“哼,你既然是盛京来的,那你肯定很有钱吧!”谢行微微一笑,“這肥羊不宰简直可惜了!”
谢行立刻派人给元庆春传话。
拍卖会场中,元庆春手下人小声来报。
“家主,王爷說這红酒不稀罕,他那裡還有很多,而且品质都比這好上数十上百倍!”
元庆春听后瞪大了眼睛。
卧槽,差点被王爷套路了!
不過他转念一想,王爷对他這么說肯定有深意,不可能只是让自己停止竞拍。
念至此,元庆春微微一笑:“我明白了,你去告诉王爷,冤大头跑不了的。”
两人通气之后,都奸诈的笑了。
元庆春嘲讽道:“你不是盛京来的嘛,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有钱還是我元家有钱!”
杜尚闻言颇为不屑。
自己在盛京可是除了大皇子之外最有钱的人,难道自己還比不過你個小地方的小家族嗎?
可笑。
“元家家主是吧,你尽可出价,跟不上算我输!”
元庆春微微一笑,“好,不亏是盛京来的,好气魄,五千两!”
“五千二百两!”
“五千五百两!”
两人争先加价,谁都不肯松口。
但是,此刻的杜尚却有些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冲动了,這一瓶酒虽然稀少,但也确实不值這個价。
不過刚才大话都放下了,所以他還是不情愿的跟了下去。
這时,拍卖价来到了六千五百两。
元庆春明显能够感觉到对方有些犹豫了,所以他假装可惜的說道:“六千八百两!這是我最后一次加价,你要是能超過我,我便...不与你竞价了!”
杜尚听后松了口气,還好对方怂了,不然今天面子就丢了!
“七千两!”
杜尚得意的喊道,“哈哈,承让承让,各位石城的朋友,哈哈。”
众人看着他欠揍的表情纷纷咬紧了牙。
杜尚回头看向自己的竞拍对手,想要看看对方失落的表情,但是想到对方意味深长的对自己笑了笑。
顿时,杜尚心中咯噔一下!
完了上当了!
這元家和闲王一伙的!
该死,他们肯定串通好了,而且這酒绝对不是只有一瓶,他谢行肯定還有很多!
杜尚脸色涨红,气血瞬间翻涌了起来,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让他意识有些模糊。
自己被坑了七千两!
七千两啊!
“你......”杜尚指着元庆春,结结巴巴的說不出话来。
元庆春见此立刻起身,微微一笑,“杜大商贾好财力,不愧是盛京来的,在線输的心甘情愿。”
最后他又补了一句:“杜大商贾,這瓶红酒是您的了!”
“嘭!”
杜尚脑海中一声炸响,随即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好在他身旁的高明手疾眼快,给他救了回来,不然的话他就凶多吉少了。
众人看着杜尚的表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太对劲,但是他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過,只要看着這杜尚吃瘪,他们就乐的高兴!
——
拍卖会還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蒋阮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就先离开了。
在她来到王府门前时,她鬼使神差的向着一旁看去。
說来正巧,正好看到了一個小女孩晕倒在那裡。
蒋阮见状,赶紧叫侍卫把這孩子抱到了府中。
当她看清這孩子的面貌时,心中泛起了同情,
红颜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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