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拆除系统(10)
陈钦清转头,望向了张道岭,說“你看出来了吧?”
张道岭掐指算了算,满脸沉重“按照這個村子如今遍布的阴气来看,這個地方已经不可能再住人了。”
“不能住人?”张山愣了愣,连忙问他的师父“那师父,這個地方是不是沒有活人了?”
张道岭并沒有回答自己徒弟张山的话,只是深深的望着陈钦清,似乎是在等着陈钦清发表自己的看法一样。
陈钦清“对,你說的沒错,這個地方确实已经沒有活人了。”
陈钦清看着张山,說“现在的這個村子,已经是一個名副其实的了。”
陈钦清的话音說得轻描淡写,但是穿入到除张道岭和李怀正以外的人,他们的耳裡,還是激得他们心头一颤。
“……”一個同行的年轻女警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因为之前只有一位女警逃脱,所以這次为了以防万一,队裡又派了一名女警跟着他们。
女警靠近了自己的伙伴,满眼警惕的环顾着四周,压低了声音“小赵,你有沒有感觉,這裡的天色比别的地方暗?而且也要更冷一些?”
因为這個村子现在安静的有些诡异,所以,即便這名女警的声音并不大,他们這一行人可以清楚的听到女警說了些什么。
女警身边的小赵看了眼李怀正,见他并沒有别的指示,也才对着女警回道“对,我也感觉到了,从一进入到這個村裡开始,天色就变暗了许多,而且還变得比外面冷了一些,总有些說不出的不舒服,這感觉并不像是变天。”
女警认同的点头,神情也是异常的紧绷,特别是在陈钦清說了,這個村子已经成为了一個之后……
她在来之前,以为自己是不怕的,但在来之后,想到自制可能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东西之后,心裡還是有些虚的。
想她面对歹徒的时候,都完全沒有這样的紧张,直接提·枪就干。
不然的话,她现在也不会被派出這個任务了。
忽然,女警的视线一凝,指着一处墙角,高声道“那裡有個小孩!”
一行人的视线立刻向着女警所指的方向望去,但并沒有见到女警所指的人。
女警立刻正色“我所见到的那個人是一個女孩,目测应该是六七岁的年纪,刚刚就躲在墙角,在发现到我发现她之后就跑了,现在要去追嗎?”
所以,怕归怕,但一旦领导下令,她還是会毫不犹豫的追出去。
李怀正目光直视着墙角,带着几分思量,說“不用追了。”
作为同样看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警员小赵,喃喃道“孩子也算是人吧?那這样的话,這裡应该不算是才是……”
因为警员小赵的這句话,让不少人都目光都转望向了陈钦清,似乎想要听他怎么說。
陈钦清语气淡然“既然這個村子已经是一個,那么你所见到的人,自然也都是鬼了。”
警员小赵顿时瞪大了眼,“什么?!”
陈钦清并沒有再說第二遍。
警员小赵仍旧有些难以置信“难道那么小的孩子也……”
陈钦清沉默。
就连天师张道岭也是满脸凝重的模样,默认了陈钦清所說的话。
张山“师父……”
张道岭“记住,在這裡切不可掉以轻心。”
张山“恩,我知道了师父。”
說着,张山等人就拔出自己身后的除妖剑,严阵以待……
张道岭扭头,望向了李怀正,低声說“這裡的情况,怕已经不是警力能应付得了的,你们要不要先退出這個村子,在村外等我們?”
张道岭說着,又望了眼這個村子的更深处,“如果我們在天黑前沒有出来,那就不要在等我們了,尽快离开這裡。”
很显然,张道岭并沒有把宝押在陈钦清的身上,首要考虑的還是保证李怀正的安危。
毕竟,他在這個天师的圈子裡,他已经是泰山北斗一般的存在了,能够在捉鬼上面比他更厉害的,张道岭自诩是還沒有的。
至于陈钦清這個意外,暂时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李怀正沉默,远远的望着那村裡的更深处,神情莫测,看不出所想。
张道岭看了眼李怀正,等着李怀正做决定。
现在在這裡做决定,那一切都還来得及。
過了会儿,李怀正目光一转,落到了陈钦清的身上,问道“你觉得我們应该进去嗎?”
陈钦清“可进可不进。”
李怀正“你之前不是說,還要我给你申請嗎?”
陈钦清点头“沒错,所以你进了,那么我自然会保你安全。”
李怀正眸光飞快一闪。
张道岭却是不由皱起眉“這裡的情况,還是不要让普通人介入到裡面来为妙。”
毕竟,他都已经在心理做了最坏的打算。
能够将一個村的活人都给杀害,让這個村子彻彻底底沦为的元凶,又怎么可能会简单?
再加上他刚刚算了一下,這裡已经成为了一处货真价实的凶地。
而他们此行的吉凶,竟然是朦胧不清,根本无法推算出来……
所以,进入到這個村裡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陈钦清看了眼张道岭,将手伸入到了自己的包裡,摸出了镇魂铃。
在這個镇魂铃出现的一瞬间,他们能够隐隐的感觉到,他们的周围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好似,原本笼罩在他们身上的乌云散开了一样。
這让与李怀正同行的警员们,都不由的抬头,望了望头顶的那片太空。
作为有些道行的张道岭,在陈钦清摸出那個镇魂铃之时,就察觉到他们身周的這些阴气被驱散了开,這让张道岭神情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波动。
而且,与其說是将他们身周的阴气驱散,不如說是這四周的阴气对這個东西避之不及。
有這样的一個宝贝,难怪了……
张道岭再看陈钦清,神情不由的多了几分异色,似乎终于明白陈钦清這样口出狂言的依仗是什么了一样。
但其实,只是他们四周的阴气被驱散,還是陈钦清有意控制的结果。
而且,這個镇魂铃也不是他最大的依仗。
在這個世界上面,他最大的依仗,其实是郑守元。
因为张道岭的道行不够,而郑守元的道行又太高,所以,即便這個张道岭在后天开過眼,又见到鬼的本事,但也沒有发现陈钦清身边的郑守元……
只要郑守元不主动现身,那么這個世界上面,就不可能有天师会看到他。
所以說,這個地方在张道岭的眼裡,是一個可能有去无回的极凶之地,但对陈钦清来讲,却不是。
所以,陈钦清从头至尾,都不是特别的担心,更加沒有半分紧张了。
其实,如果李怀正现在就把這件事情全权的交给他,他不用半個小时就可以解决。
但很显然,无论是张道岭還是李怀正,现在都還沒有指望他。
陈钦清也就沒有自己主动提起了。
有些事情,不是自己直接撸起袖子处理了就能达到最好效果的。
陈钦清“有了這個,可保你们平安。”
果不其然,李怀正望向了专业人士的张道岭,征求着他的意见。
张道岭将自己的视线从那镇魂铃上收回,对着李怀正轻轻点下头。
李怀正這才道“好,我們进去。”
于是,一行人便向着之前小女孩出现的方向走去……
但他们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要时刻警惕着四周,并且留意四周有沒有异常现场。
陈钦清也配合着他们的這個速度。
走在陈钦清旁边的李怀正看着陈钦清手裡握着的镇魂铃,问“我可以看看嗎?”
“可以。”陈钦清把自己的镇魂铃递给了李怀正。
李怀正将這個镇魂铃拿在手上,摇了摇,但并沒有清脆的响声传出。
李怀正问“怎么不响?“
陈钦清“因为你是普通人。”
张道岭“那能给我看看嗎?”
陈钦清還沒有表示,张道岭就赶紧补充道“我只是对你的這個灵器有点好奇,如果你不愿意那也沒有关系。”
毕竟,天师的灵器可以說是无比贵重的,有些天师可能在這方面存在着一些忌讳,特别是在一些非同寻常的灵器上。
所以,绝非贪图陈钦清灵器的张道岭,也希望对方不要多心。
陈钦清看了眼张道岭,点点头“可以。”
张道岭“多谢。”
看不出名堂的李怀正,把自己手裡的這個镇魂铃交给了张道岭。
张道岭拿到了這個镇魂铃,便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不放過這個镇魂铃上面的每一個细节。
而张道岭越看,对這個镇魂铃就越是爱不释手,以他的眼力,又如何看不出這個镇魂铃对他们天师的价值?
但只可惜,這個镇魂铃已经有主了。
因为,這個镇魂铃就是交到了他的手上,他也沒有办法摇动這個镇魂铃。
张道岭也并沒有例外,极品的灵器,它们大多都是要认主的。
对這個镇魂铃很是喜爱的张道岭不由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为自己沒有早陈钦清一步的得到他。
并沒有看多久,张道岭就把這個镇魂铃還给了陈钦清,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刚才那個小女孩出现的拐角处。
陈钦清拿到了镇魂铃之后,顺手就揣入到了裤兜裡,然后看着這個刚刚小女孩出现的墙角,慢慢抬眼,向着下一個拐角望去……
“又是那個小女孩……”女警也望着前方的那個拐角,表情郑重。
因为下一個拐角离他们不是很远,所以他们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這個小女孩的长相。
一個梳着双马尾的小女孩,望着他们的目光充满了好奇,就好似是一個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在偷偷观察着一個外面进入到村裡的人一样。
他们看着這個小女孩,实在是很难想象,這個小女孩他居然不是人。
如果不是之前张道岭并沒有否认陈钦清的话,他们都要怀疑起陈钦清话语的真实性了。
陈钦清是不是故意欺骗他们的,又或者,陈钦清道行不够并沒有算出這個村裡的活人。
但其实,在這样一個村裡,却只有小女孩一個人,還是充满诡异的。
所以,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怀疑的态度,并沒有靠近這個可能是危险人物的小女孩。
李怀正深深的望着這個小女孩“我們過去吧。”
就在他们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那個小女孩就又跑了,不见了人影。
陈钦清他们慢慢走到了小女孩刚刚站的位置,再往前一看,就见到了小女孩站在一片油菜花田裡,仿佛是在用着油菜花田遮挡着自己的身影一样。
小女孩望着他们,依旧是那副满是好奇的模样。
害怕接近,所以只能远远的观察他们。
但见到這個小女孩,李怀正却是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因为李怀正停下,其他人自然也跟着停了下来……
女警道“這個季节,怎么還有油菜花?”
警员小赵点头“对,现在11月份,還远不到油菜花开的时候才对。”
女警他们再看這個小女孩,都沉默了。
果然,无论是這個小女孩,還是這個地方,都充满了古怪。
他们不由想起了陈钦清所說的话……
。
他们不能再把這個村子,当作为一個正常的村子看待了。
李怀正盯着那個小女孩,声音沉沉的问道“你们有沒有感觉,她這是在给我們带路。”
“恩。”张道岭看着自己手裡的罗盘,說“她所指的方向确实是阴气越来越重。”
陈钦清“跟着她是最快的路径。”
张道岭看了眼陈钦清,点头道“至少我們能够了解到,她要带我們去哪裡。”
說着,张道岭转望向了李怀正一行人,再次提醒道“记住,在之后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都不可以乱跑。”
李怀正点头“恩,我們不会。”
与李怀正一道的警员们更是觉得张道岭這是在看轻他们。
想他们這些永远都冲在最前方,行走在刀锋上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违反纪律,四处乱跑?
张道岭点点头,陈钦清漫不经心的道“放心,這裡的一個都不会少。”
张道岭听到陈钦清的话不由愣了一下,望向了陈钦清,不认同的道“现在应该让大家都提高警觉的时候,谁都不能保证,就一定可以活到最后,我們天师這一行,更是得万事小心,以前那么多厉害的天师,他们都是突然间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面,沒有了音信。”
陈钦清静静地望着张道岭,目光清冷如常。
张道岭继续教育着“你可能是很厉害,但你涉世未深,不懂人外有人,天上有天的這個道理,厉害的鬼怪也不在少数,如果不严肃对待,是会吃大亏的,而且還可能再无第二次从来的机会。”
陈钦清微微点下头“走吧。”
說罢,陈钦清就向着那藏在油菜花裡的小女孩走了過去……
张道岭皱了皱眉,還是和李怀正他一起走了過去。
在陈钦清他们路過這個油菜花田的时候,突然挂起了一阵风,将這片油菜花田的黄色花瓣,给吹得飞扬了起来,伴随着孩童那犹如银铃般的笑声……
唯恐有诈的张道岭立刻施法,将這飞舞的花瓣给隔绝在了外面,并且掐了一個诀,嘴裡飞快的念着咒语,最后大喝了一声“破!”
下一刻,這片油菜花田就消失不见,那立于花田之中的小女孩也消失不见。
再出现他们眼裡的是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尸体,因为時間和天气的原因,這些尸体已经开始腐坏,不仅尸体上面趴着蛆虫,空中還有无数的蝇虫飞舞着,還散发出着阵阵的恶臭……
一行人在這個难闻的气味钻进到鼻子裡的那一刻,都立刻用手,满脸嫌恶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可等到看清那堆积在田裡的尸体,一行人的神情又是一变,满是惊愕“這……”
尸体散发出的味道实在是太過难闻,李怀正也是用手捂着鼻子,以至于說话的声音有点翁腔“你们发现了沒有?”
韩国栋“据判断,這裡的尸体应该都是些……孩子……”
李怀正点头,声音也是无比的低沉“恩。”
這样的心情笼罩在了他们的心头,好几個人都不由破口吐了一句脏话,都是义愤填膺。
究竟是什么样的恶鬼,才会对這些无辜的孩子们下手?
又或者正是因为对方是恶鬼,所以才沒有心的对着這些可爱的孩子们下手?
但无论是哪一种,在他们见到這些孩子的尸体时,内心都涌起了滔天的怒火。
女警眼裡满是愤恨,咬牙切齿“這些孩子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放過他们?!”
弟子们和警员们沉默。
张道岭和李怀正他们也是沉默。
他们都想要知道,這個恶鬼对這個村子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有大的怨,才会将這個村子的人给全部杀害,连一個人都不放過。
根据死亡的人来看,這個村子裡的恶鬼毫无疑问是针对這個村子的。
只有恩怨才能說清了。
眼前的這一幕,对从未经历過這种事情的年轻警员来讲,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让他们更为清楚的了解到,恶鬼的本质。
突然,尸堆裡的小孩们身体动了一下……
“他们动了?”眼尖的女警瞳孔微张。
就在這时,陈钦清掷出了几张符,贴在了五個方位……
然后,陈钦清摇起了手裡的镇魂铃。
叮铃——
清脆的铃声从镇魂铃裡扩散了出来……
下一刻,尸体瞬间被火焰吞沒,那些正要动的尸体在火裡,也再无了动静。
在火焰燃烧的时候,他们可以看到,火焰裡的一缕缕黑气,进入到空中之后,就化为了一道道的白烟,然后消散……
张道岭看着陈钦清,问道“你超度了他们?”
陈钦清点头“恩。”
张道岭沉默了会儿,才望着這团火說“因为对方大的邪气太重,沾染上了对方邪气的這些孩子们,灵魂也被禁锢在了這具身体裡,我刚刚還在想,要怎样送走他们……”
陈钦清“现在不用了。”
张道岭沉默。
现在陈钦清已经把這些孩子的尸体给解决,自然也就不用他了。
其实,张道岭沒有說的是,他做不到陈钦清這样,几张符就能将這些孩子们污染的灵魂净化,再送回到阴间的事。
就算是這些孩子们不动,他想要为他们超度,也需要花上至少七天的時間。
至于究竟要用多少時間,還需要看他们灵魂所沾染的邪气有的多重而定。
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比陈钦清做得更好。
陈钦清做的实在是太轻松,甚至有点颠覆了张道岭的认知,让张道岭心裡多少有些异样,
如果陈钦清沒有出手,让那些小孩们的尸体都动了起来,只怕将会是一场危机。
他们還得先要对付那些尸体……
可這样的一场危机,就這样被陈钦清化于无形了。
张道岭突然在想,陈钦清究竟有多少的手段。
不仅仅是张道岭,同样稍微有些道行的弟子们,再看向陈钦清的视线也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陈钦清并沒有去管张道岭怎么想,他慢慢的转過头,望向了他们前方……
他们的前方是一個小斜坡,在這個小斜坡上的不远处,他们刚刚见到的那個小女孩,再次出现。
“她怎么還在這裡?”女警有点奇怪“不是說已经把這些孩子们都送走了嗎?”
陈钦清看了眼女警,說“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是特殊的。”
女警一愣,不解”特殊?“
陈钦清不再說话,向着這個小女孩走了過去……
张山来到了女警的身旁,给女警解释道“我們从开始就只见到這一個小女孩,這就說明小女孩是鬼魂,也就說明,小女孩和這些孩子们不一样。”
女警“恩?”
张山“這個小女孩的灵魂并沒有被困在尸体中无法超生,只怕她的身体也不在這裡面,所以才說,這個小女孩是特殊的。”
女警望着他们前方的小女孩,问“那這個小女孩她为什么和别的孩子不一样?而且似乎還只有她一個?”
张山摇头“這個就不知道了。”
女警猜测道“难道這個小女孩就是那個恶鬼?”
张山摇头“应该不是……”
女警“你怎么肯定?”
张山看向了他的师父,语气不由的带上了几分骄傲“如果這個小女孩就是那個恶鬼的话,我的师父他不可能到现在都還不行动,一定早早的就将這個小女孩给收了。”
觉得张山說得有道理的女警点点头“也是……”
陈钦清他们走在前面,眼看着离這個小女孩越来越近,這個小女孩突然转身跑走了。
看小女孩的步伐并不是很快,可小女孩的身影却远离的很快,唯一距离他们不变的,就是小女孩的笑声了。
无论小女孩她距离他们多远,笑声都仿佛伴随着他们左右,即便這是大白天的,但這個笑声不断,還是有些瘆人。
直到小女孩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一個被房屋遮挡住的拐角,小女孩的笑声才停止。
陈钦清他们的脚步也一直沒有停,沿着小女孩刚刚行进的路线走着,来到了那栋房屋的侧面。
等他们绕過這面墙的时候,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因为這次小女孩的出现离他们并不远,大概也就两三米的距离。
小女孩见到陈钦清他们,突然抬起的右手,指向了這户人间的大门。
然后,這個小女孩就消失不见了。
警员小赵疑惑“他這是什么意思?”
张山望向了张道岭,询问的叫道“师父?”
陈钦清走到了大门前,看着那贴在大门上的对联,沉默不语。
女警“這该不会是那個小女孩的家吧?”
陈钦清扭头,望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李怀正,问“要进去嗎?”
李怀正沒有犹豫的点下头“进!”
李怀正对着陈钦清說“都已经到這裡了,怎么能不进?”
韩国栋“那我开锁。”
說着,韩国栋就上前,准备撬锁……
陈钦清“不用撬锁,你推一把试试。”
韩国栋闻言,放下了手裡的工具,尝试着能不能将门给推开。
可韩国栋的手還沒有出触碰到這個门,這個门就自行打开了一條缝,這让韩国栋不由的愣了下。
這個时候,陈钦清已经来到了韩国栋的身边,微微用力的推开了這個门。
门打开,陈钦清便先韩国栋一步的进入到了這個院子裡。
“這看着就和一個普通的房子一样啊……”跟着李怀正走进来的警员小赵小声的嘀咕着……
确实,這個房子就和普通自建的房子一样,并沒有什么区别,只不過就是清净了些,因为沒有人住。
就在這时,那放在门口的玩具塑料做的木马前后摇晃了。
“啊!木马……”警员小赵惊呼道。
一行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這個木马上。
下一刻,他们就见到小女孩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正骑在這個木马上……
沒有多久,小女孩的身影就又消失了。
再出现是在他们两步远的地方,怀裡抱着一個球,望着他们,不等李怀正他们明白小女孩這是什么意思,小女孩就已经把球扔向了他们。
就在他们都有些愣神的时候,陈钦清接住了球,然后向着這個小女孩抛了過去……
小女孩顿时笑了起来,又把球给陈钦清仍了回去……
這下,李怀正一行人明白了,小女孩這是要让他们陪着她玩。
陈钦清再次接到球之后,就把球抛给了张山,张山接到球之后有点懵,只听陈钦清对着那個小女孩說“這位大哥哥在這裡陪着你玩好不好?”
张山“……”
小女孩的目光转望向了张山,慢慢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向着张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张山看着這個小女孩,觉得如果這個小女孩不是鬼的话,一定是一個萌化的小天使。
在将陪玩的任务交给张山之后,陈钦清他们就进入到了正屋裡。
进到了屋裡,一切都還是那么的正常,看着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农村的家庭。
陈钦清走到了那挂在墙壁上面的全家福,看着這张全家福。
這是一個七口之家。
两個老人,三個年轻人,還有两個孩子。
這两個孩子中,其中一個一岁大的男孩,還有一個正是他们所见的那個小女孩……
只不過照片裡的小女孩要比他们见到的小女要小。
女警”看着很幸福的一家,现在只怕都……”
說着,女警還不由发出了怜悯的叹息。
陈钦清侧眸,看了眼女警,问“你觉得他们幸福嗎?”
女警一愣“三代同堂,难道不幸福嗎?”
陈钦清摇了摇头“照片有的时候也会說谎,因为照片记录的永远只是表象。”
女警有点狐疑“难道你知道什么嗎?”
陈钦清沉默不语。
就在這时,已经念完咒的张道岭情轻喝了一声“破!”
下一刻,這個正屋瞬间变样,褪去了原本干净整洁的模样,露出了那被遮盖住的真实……
处处都是的血迹,出现在了這個屋子裡。
而他们正站在這样一個四处都是血迹的房间裡。
若說之前看着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宅,那么现在无疑变为了一個凶宅。
這样的情景,对于专业的警员们,都不由皱起了。
女警“這样的出血量,只怕已经有人死亡了。”
說罢,女警不由的侧眸,看了眼陈钦清,也终于明白,陈钦清之前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這样的家,确实不像是一個幸福和睦的家庭。
之后,他们就开始探查起了這個房间,希望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沒過多久,警员小赵拿着那個本子跑下了楼“我发现了一本日记。”
“拿来给我看看。”李怀正說。
警员小赵立刻将自己找到的這本日记交到了李怀正的手上。
這個本子還很新,看着并沒有使用多久。
李怀正翻看了這個日记本。
裡面字迹歪歪扭扭,许多地方還用拼音代替,是個孩子写的日记,毫无疑问,這個日记就是那個小女孩写的。
李怀正看了眼日记本的名字。
吴娇娇。
所以,那個小女孩的名字是叫做吴娇娇。
李怀正又看了的第一篇日记的時間,九月二号,确实是挺近的。
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這個日记的內容,所以李怀正把這個日记裡的內容念了出来。
9月2日,星期一,天气晴。
今天我上小学二年级了,语文老师让我們开始写日记。
老师說,日记是自己的小秘密,不能给别人看。
9月7日,星期六,天气晴。
今天爸爸买了鸡腿回来,真开心。
9月10日,星期二,天气晴。
今天弟弟和我玩了,真开心。
9月16日,星期一,天气晴。
今天奶奶夸我煮饭好吃,真开心。
9月21日,星期六,天气晴。
不开心。
李怀□□到這裡的时候,不由的顿了顿。
這也是的第一個出现的不开心。
在這之前,可都是开心。
为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而开心,连一块糖都能让這個小姑娘开心。
一個特别容易满足的小姑娘。
這样的小姑娘,真的是一個小天使了。
让人想要疼爱的小天使。
因为這個不开心上面并沒有详细的描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而不开心,所以李怀正只能从下面寻找答案。
李怀正“9月27日,星期五,天气晴。”
李怀正“好痛,不开心。”
李怀□□完這段之后,沉默了下来。
其他人也都不由沉默了下来,面面相觑,眉头都是微微皱着……
短短的几個字,却让让他们有不好的联想……
李怀正并沒有沉默太久,又接着往下。
10月1日,星期二,天气晴。
好痛,不开心。
10月9日,星期三,天气晴。
今天妈妈和我說话了,真开心。
10月13日,星期天,天气晴。
爸爸又打妈妈了,不开心。
10月14日,星期一,天气晴。
好痛,不开心。
10月23日,星期三,天气晴。
舅舅进到妈妈的房间裡了,不开心。
10月28日,星期一,天气晴。
今天生日,买了新衣服,开心。
蛋糕奶奶给弟弟了,奶奶說姐姐要让着弟弟。
10月29日,星期二,天气晴。
好痛,不开心。
新衣服脏了。
11月2日,星期四,天气晴。
妈妈她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离开,我好害怕。
李怀正的声音又是一顿,眉头皱了皱。
离开对应为什么会是害怕?
11月8日,星期三,天气晴。
今天爸爸带我去了好远的地方,见了一個叔叔。叔叔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开心。
11月9日,星期四,天气晴。
妈妈抱着我哭了,不开心。
11月10日,星期五,天气晴。
妈妈又问我了,我好害怕啊。
11月14日,星期一,天气晴。
奶奶說我是赔钱货,不要我了,他们只要弟弟。
作者有话要說有点迷茫……难受……
我会调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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