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個拆除系统(1)
過了片刻,陈钦清见郑守元依旧保持着沉默,于是点点头,“行吧。”
陈钦清的声音落下那一刻,郑守元以为自己逃過一劫,陈钦清不再质问他,便又向着陈钦清凑了過去,想要黏在陈钦清的身上。
但就在這时,陈钦清从自己的位置上面站起了身,十分巧妙的避开了郑守元的亲昵举动。
陈钦清的双手按在办公桌上,仿佛对着空气說着“任务失败,现在可以离开了。”
系统助手哪裡不知道陈钦清這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配合着陈钦清,故意說道“請问队长,确定要现在离开這個世界嗎?”
陈钦清点头“确定。”
系统助手“好的,队长,請队长稍等……”
陈钦清和系统助手的对话,让郑守元呆愣在那儿,整個人身上的黑气也变得紊乱了起来,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系统助手說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郑守元的那张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慌乱,他连忙拉住了陈钦清的手。
在陈钦清望向他的时候,那张脸上更是流露出了楚楚可怜之色,试图用自己的這個表情,挽留下陈钦清。
对于郑守元的這個表情,陈钦清是再熟悉不過的。
陈钦清看着郑守元,语气冷漠“苏白。”
果然,郑守元在听到這個名字的时候,眸光飞快的闪烁了一下,但却是流露出了困惑,就好似有点耳熟這個名字,但却不知道這個名字和自己有什么关联一样。
陈钦清见着郑守元的這個表情,心裡大概有了数。
這個郑守元现在只怕是已经想起了關於苏白的部分记忆,但這些记忆对于郑守元来讲,并不清晰,所以现在郑守元在听到這個名字之后,才会露出這样的一個表情,也才会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下意识的就作出了苏白的表情。
如果不是因为苏白的這份记忆,郑守元又怎么可能会试图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打算就這样瞒着他?
也是长本事了。
陈钦清“在我走之前,你有什么要对我說的嗎?”
郑守元望着陈钦清,顿时更加的委屈,他握着陈钦清的手紧了紧,“别……”
陈钦清“恩?”
郑守元“别走……”
陈钦清只注视着郑守元沉默。
郑守元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這样是留不住陈钦清的,所以松开了陈钦清的手腕,飞快的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圆球,交到了陈钦清的手上,然后才抓着陈钦清的手腕不放,咬字不清的說“别走。”
陈钦清的视线一移,落到了自己手裡的圆球上,当然知道這就是天师非法系统的本体了。
陈钦清看了眼自己手裡的天师非法系统,才抬头,望向了郑守元,說“你是怎么拆除它的?”
郑守元闻言,慢吞吞的道“就那样、拆除了……”
大概是因为有了苏白的朦胧记忆,所以现在郑守元的反应速度要快了些,可是他說法的方式却沒有一点的进步,仍旧是口齿不清,一句完整的话都說不出的模样。
也是郑守元太久沒有說话了,就算是现在因为陈钦清重新开口說话,但也還沒有做到完全流利的程度。
再加上郑守元他自己本人也不太爱說话,所以也才造就了他现在的止步不前,陈钦清在這個問題上面,也沒有特别的要求郑守元,因为郑守元的交流是沒有問題的,這样就足够了。
陈钦清眉头轻蹙“就那样?”
郑守元点点头,表情如常,就好似对于郑守元来讲,拆除一個非法系统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完全沒有一丁点的困难。
陈钦清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那你怎么会想到把這個它给拆了?”
郑守元直直的盯着陈钦清,表情不言而喻,因为朦胧间知道,這個东西与他的去留有关,所以才把他拆了。
至于为什么会知道,大概是苏白那份模糊的记忆。
苏白自己本身也是一個非法系统的绑定者,所以在发现了谢凡平体内的非法系统之后,感觉到了那份源自于记忆裡的熟悉感……
陈钦清哪裡還不懂。
郑守元這是以为自己把這個非法系统给拆除,并且藏起来,不交给他的话,他就不会离开了。
陈钦清看着這個郑守元,心裡有些无语。
该說這個郑守元是天真呢?還是天真呢?
居然以为這样就能决定他的去留……
陈钦清抽了抽自己的手,想要仔细的看看自己手裡的這個已经被拆除的天师非法系统,试试看能不能从這個天师非法系统上面找到原因,又或者发现什么……
但是,因为担心他要离开的郑守元,并沒有松开陈钦清,仿佛生怕自己一放开陈钦清,陈钦清就会消失一样。
陈钦清只能安抚道“我不离开,你现在可以松开我。”
但在陈钦清要离开這個的問題上面,郑守元又哪裡肯有一丝的放松?所以哪怕是陈钦清說了不会离开的话,但是他仍旧是沒有放开陈钦清。
陈钦清淡淡的看了眼郑守元,說“我要离开的话,你就算是抓住我的手,也留不住我。”
郑守元眼裡闪過了一丝慌乱。
陈钦清再次道“我不离开,你放开我吧。”
郑守元闻言,這才稍稍受到安抚,松开了陈钦清的手,但他的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陈钦清,就好似是在害怕自己的一個不留神,陈钦清就消失了一样。
陈钦清在郑守元松开之后,就看起了自己手裡的這個天师非法系统,表情慢慢变得凝然。
陈钦清你发现了沒有?
系统助手這個天师非法系统已经沒有能量。
陈钦清恩。
系统助手可是在這之前,天师非法系统的能量還很充足。
陈钦清对。
系统助手从這個天师非法系统被拆除再到落入到我們的手上,這個天师非法系统只经過了郑守元的手。
陈钦清所以,這個天师非法系统的能量耗尽与郑守元有关?
系统助手只有這一個解释。
陈钦清恩。
陈钦清再次看向了郑守元,问“這個东西裡面的能量是不是你抽走的?”
郑守元闻言,眼裡涌出了茫然,仿佛不能听懂陈钦清的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陈钦清提到的能量是什么。
陈钦清看着郑守元的這個表情,可以分辨出,郑守元這次并沒有扯谎。
他怕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天师非法系统的能量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說,可能在郑守元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就将這個天师非法系统的能量给弄沒了?
這下轮到陈钦清有点疑疑惑了,他看着郑守元的视线充满了狐疑。
陈钦清系统位面管理局的资料库裡,有相关的记载嗎?
系统助手在资料库裡查找信息需要時間,請队长耐心等待。
陈钦清恩,随便查查,在這個世界裡,有谁可以吸走非法系统能量。
系统助手收到,队长。
陈钦清看向了郑守元,說“這個就交给我了,你沒有意见吧?”
郑守元立刻摇头,当然沒有意见。
只是,在陈钦清收起了這個天师非法系统之后,郑守元试探的向着陈钦清伸出手,去勾陈钦清的手指。
陈钦清“……”
陈钦清盯了眼郑守元,郑守元的动作就是一顿,然后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望着陈钦清的目光裡,又是典型的苏白式委屈。
陈钦清“……”
陈钦清握住了郑守元的手,然后拉着郑守元出了会长办公室,站在了天师们集合的大堂裡,对着如今在這個天师公会的天师们,扬声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
所有的天师们都放下了自己手裡的事情,望向了陈钦清,不知道陈钦清這是要宣布什么事情。
他们只见着陈钦清举起了他与郑守元交握的手,对着一众天师们說道“我和他结婚了。”
瞬间,满堂俱静,所有的人都是一脸的呆滞,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問題,所以他们才听错了,陈钦清宣布的其实不是他和一個鬼结婚的事情。
陈钦清望着他们那一张张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又道“你们沒有听错,我和他确实已经结婚了。”
陈钦清顿了顿,接着說“冥婚。”
一众天师“…………”
冥婚?
冥婚?!!!
等他们完全回過神来的时候,陈钦清已经牵着郑守元,离开了這個天师公会。
他们现在就是想要找陈钦清說道說道,也错過机会了。
所以,在沒有了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一向端重的天师们,在這個天师公会裡纷纷议论了起来,犹如炸开了锅一般。
很快,不止是這個天师公会裡的人知道了,就连在外面的天师们,他们也得知到了這個重磅消息。
他们大多数人的看法都一样,觉得陈钦清這简直是在胡闹!
這桩婚事,他们作为陈钦清的长辈,绝不认同!
哪怕现在冥婚已過,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可能生米都已经煮成了熟饭,但他们還是坚决不会同意這门亲事!
现在陈钦清就是他们天师公会裡最疼爱的崽,哪裡能忍受得了他们最疼爱的崽被叼走的這個事实?哪怕叼走的人是救過他们天师公会许多人性命的人也不行!
再說了,陈钦清還小不是嗎?!
所以……
离!
這婚必须得离!
他们得回去查查古籍,冥婚怎样离才行!
于是,原本就有许多事情干的天师们,又有了一件事情干。
那就是查找解除冥婚的相关典籍,和思考该如何劝說陈钦清离婚,不要鬼迷心窍這事……
为了让他们的会长离婚,他们也是操碎了心。
另一边,早有先见之明的陈钦清,已经带着郑守元去到一個清静的地方,一個至少沒有人认识他们的公园裡。
而整個過程中,郑守元只是跟着陈钦清走,陈钦清去哪裡,他就去哪裡。
虽然郑守元的這個模式和以前一样,但是,這次稍稍有些区别,那就是郑守元的模样比起以前来讲,更加呆滞一些。
细看,他的嘴角還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根本就是在傻乐。
陈钦清坐在了公园裡的长椅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动的郑守元,问“现在开心了?”
郑守元听到陈钦清的声音,這才转過视线,用着自己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望向了陈钦清。
不需要他点头,郑守元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說明他此刻的心情了。
就好似一個站在陈钦清背后的男人,终于走到了台前一样。
陈钦清看了眼郑守元,眼裡也是飞快的掠過了一丝笑意,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說“坐吧。”
郑守元在陈钦清的身边坐下,双眼依旧专注的盯着陈钦清,带着异常的灼热,還有一丝丝的蠢蠢欲动。
陈钦清见着,立刻警告道“你最好别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郑守元的神情顿了顿,這才将自己那不健康的心思收起……
陈钦清又看了两眼郑守元,然后回過自己的头,望着前面竹林小道,那放在腿上的手却是向着郑守元伸了過去,握住了郑守元的手。
陈钦清开口,悠悠的道“我会留在這個世界。”
郑守元闻言,脸上又流露出了狂喜。
但下一刻,郑守元就又顿了住,只听陈钦清继续道“直到六十大寿。”
陈钦清說着,转過头,望着郑守元,說“也就是說,我還会在這個世界上面呆四十年。”
郑守元顿时变得有些着急,不明白陈钦清为什么不能在這個世界上面留得更久一些。
因为他在這個世界上面,有永恒的生命,只要這個世界還在,那么他就可以以這样特殊的個体,存在于這個世界上面。
所以,同样的,他也想要陈钦清能够一直陪着他。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面的陈钦清是人。
陈钦清解释“六十已经是极限。”
天生阴阳眼,寿命通常不长,這是规则而定。
所以,能到六十已经是极限了。
郑守元眸光动了动“生死簿。”
陈钦清“沒用的。”
郑守元“……”
陈钦清见着郑守元那不死心的模样,问“那祢是想要我现在就离开嗎?”
郑守元立刻摇头,紧紧的握住了陈钦清的手,表示不愿意。
陈钦清“那我再留在這個世界四十多年有問題嗎?”
郑守元“……”
郑守元望着陈钦清,這才耷拉下了自己的肩膀,缓缓摇头……
于是,郑守元便這样和陈钦清說定了。
约定了陪伴的時間。
等到陈钦清再回到了天师公会的时候,陈钦清顿时受到了天师们热情的问候,然后拐弯抹角的告诉陈钦清,年纪小,不能结婚,最好连恋爱都不要谈。
并且,他们還为陈钦清奉上了他们所查到的古籍,內容是關於如何解除冥婚的。
陈钦清一看到這個古籍上面的內容,那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郑守元,立刻散发出了浓浓的黑气。
不等陈钦清将這书上的內容看完,郑守元就立刻撕毁了這本古籍,连渣都不剩,让古籍持有人张道岭着实心疼不已。
对于他们天师来讲,這从上面传下来的书,可都是宝贝,可现在就這样被郑守元给撕毁了,让他们如何不痛心?
所以,那名送上古籍的老天师张道岭再看這個郑守元,更是吹胡子瞪眼,气得不行!
這個老天师生气,郑守元同样很生气。
他是不爱說话,以前连反应都有些迟钝,但這并不能代表他就是傻。
在關於陈钦清的問題上面,他向来敏感,所以這样一本解除冥婚的书摆在他的眼前,他有如何会看不懂上面的內容?
让他和陈钦清离婚?
這不可能!
于是,他们這两個都有身份的人,谁都沒有让着谁,相互狠狠的瞪着,气压也是低得不行。
周围其他的天师们在這样的压力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不是有陈钦清在,他们甚至都要怀疑他们会不会当场打起来了,不過以郑守元的厉害程度,吃亏的多半是他们一個阵营的老天师张道岭了。
他们不由有些庆幸,還好陈钦清能够管住這個煞神。
不過,该离的婚還是必须得离,他们绝对不会因此而动摇!
郑守元和张道岭的僵持,還是以陈钦清出面作为和事佬,才打破了這個僵局,但化解恩怨這是不可能的。
张道岭为表自己对郑守元的不满,最后是当着陈钦清的面,对着郑守元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郑守元只是盯着张道岭,眼裡闪烁着异色……
入了夜,他就潜伏到了张道岭住的地方,让张道岭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天亮過后,因为一晚上的噩梦而显得有些精神不济的张道岭,哪裡不知道這是郑守元所害。
于是,他们的矛盾升级。
以张道岭为首的天师,更是不停的想着法子,让陈钦清解除這個冥婚的事实,不能让陈钦清的人生都栽在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鬼身上。
每次让郑守元知道了,他都会避开陈钦清,对他们实施报复行为……
谁也沒有屈服。
陈钦請每次见着,心底也是有些无奈,慢慢的也就习惯了他们這样的相处方式。
一年有一年的,他们這勉强算作内部的斗争一直沒有停歇,陈钦清和郑守元自然也沒有离婚。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师内部的私底下裡流传出了一個言论,那就是陈钦清之所以建立起這個天师公会,就是想要为了郑守元這個不知道死去了多少年的老鬼积功德,让他能够成功的投胎转世。
所以,陈钦清和郑守元可能是真爱……
這……
他们更加不能接受了!
虽然這個郑守元看着比他们這些老头都年轻,可实际上這個郑守元比他们大出了不知道多少轮!
他们的崽比起郑守元,那就是幼崽!
所以哪怕是真爱,他们也要坚决抵制!
因为年纪相差太大!
再加上那個郑守元在对他们的时候那么凶,所以這個郑守元很有可能家暴!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欺负他们的小会长!
所以,哪怕是陈钦清一直都沒有被他们說动,他们内心的那股火,也一直都沒有熄灭過……
只不過,關於陈钦清是为郑守元建立起天师公会的這個流言,不得不說完全只是一個误会。
因为郑守元的這個道行,连地府裡的小阎王都对郑守元恨得牙痒痒,又哪裡需要在這個阳间攒功德入轮回。
陈钦清试图澄清過這個谣言,但他的否认落入到這些天师的耳裡,反倒是陈钦清在帮着郑守元說话了。
陈钦清這样的维护郑守元,他们再看郑守元,自然又多了分不爽。
对此,陈钦清是无奈的,最后干脆的就放任了,不再去管他们怎么闹。
就在這样吵吵闹闹的一年又一年裡,天师公会也算是真正的走上了正轨。
天师非法系统留下的烂摊子在他们与地府的联手之下,早已经解决,向着人民群众开放了天师服务,所以,虽然沒有了那从地府裡逃出的鬼,他们一样的很忙。
而在天师公会最开始帮他们解决那些鬼的时候,就已经获得人民群众的认可。
所以当他们有需要的时候,自然会選擇委托正规的天师公会,他们花了钱,当然也要花得值。
有了正规的天师公会,再被那些假天师们骗的人,才是真正的该交智商税了。
一大批的假天师,他们也终于彻底的事业,其中便有谢凡平。
谢凡平被关了几個月,陈钦清亲自去见過谢凡平,然后把他给放出去了。
在谢凡平走之前,陈钦清還给了谢凡平真正的天师书籍,让谢凡平自己去研究,并且告诉谢凡平,只要谢凡平学会书上的全部內容,成为了真正的天师之后,就可以加入到天师公会裡。
因为谢凡平的前科,所以对谢凡平的要求也相对严苛一些。
谢凡平也知道自己犯下的那些事情足够他在裡面喝上一壶了,现在陈钦清能這样简单的就放過他,也已经是宽恕了,
所以,谢凡平也不觉得陈钦清对他的特别对待有哪裡過分。
出去之后的谢凡平因为沒有了天师非法系统,所以捉鬼的技能算是白费了,他现在连鬼都看不到一個,更别提捉鬼了。
至于算命,之前给他算命都是借助天师非法系统,才能将算得那么准确,现在的他又打回了原样,懂得只有曾经所看過不知真假的算命类书籍。
天师非法系统绑定他的时候,并不需要他念书,天师非法系统就能让他掌握一切關於天师的技能。
现在有了天师公会,他也不能在重抄旧业了。
但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天师,虽然是假的,但也有感情的。更何况现在有了陈钦清交给他的真书,他更加不甘心就這样放弃天师了。
若說之前天师非法绑定他有什么好处的话,那就是让他感受到了真正的天师是什么样的感受,让他体验過真正的天师和依样画瓢的假天师的区别……
所以,重获自由的谢凡平,将心思都用在专研陈钦清所给他的书上。
因为以前接過了好几笔大单,所以他的存款上也有不小的数字,在他进入到牢裡的时候,他的钱并沒有被沒收,所以這些钱仍旧在他的账上,他暂时不用为了自己的生计而担忧。
自此,谢凡平就走上了一條考天师从业资格证的道路。
一直到三十年后,谢凡平才终于通過了那严苛的考试,考到了這個天师从业资格证……
在得到天师从业资格证的那一天,谢凡平抱着天师从业资格证哭了。
這個天师从业资格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他這些年就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考到這個证,现在终于得到了這個证,這让他如何不激动?
他也终于知道了,他曾经见到過的那位天师公会会长和那位恩公的名字……
只不過,三十年后的他年纪大了,天师的這個圈子他也已经很难再融入进去了,他也沒有這個心思去融入到他们的這個圈子裡,只是一個人四处漂泊,独来独往。
在沒有钱的时候,低价帮人算算命,赚到钱之后,就拿着這些钱去买酒,衣食住行這些,倒也不讲究了。
俨然一副逍遥人的模样。
渐渐的,谢凡平在圈子裡被套上了怪人的名头。
谢凡平也完全一点都不在意。
又是十年,谢凡平听說,那一手创立天师公会的会长离世,那個与公会会长形影不离的鬼也不知了去向之后,消沉买醉了几天。
在无人的时候独自去到会长墓前祭拜過后,谢凡平便回到了自己家乡,行走在山裡的小路上,忽然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谢凡平莫名的心血来潮,循着婴儿的哭声走了過去,就见到了一個婴儿躺在树叶下面,身上竟然连一片裹身的布都沒有。
谢凡平心裡一惊,连忙的跑了過去,将自己身上的道袍脱下,盖在了婴儿的身上,然后将他抱在了怀裡。
奇异的是,在谢凡平抱着他的那一刻,這個婴儿竟然不再哭了。
婴儿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仿佛充满了好奇般的望着他……
谢凡平望着他的笑脸,心底莫名一软,喃喃道“既然今日在此地相遇,便是证明你我有缘,从今日起,你便做我弟子吧……”
婴儿神情并无变化,显然,這么大的婴儿并不能听懂谢凡平在說什么……
谢凡平理了理自己那裹在婴儿身上的道袍,又道“我给你起個名吧,你从今天起就叫……”
說到這裡的时候,谢凡平停顿了一下,脑子裡不由自主的闪過了那個人的模样,让他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再看自己怀裡的婴儿时,谢凡平语气有点复杂的說“从今天起,你就叫郑守元吧。”
婴儿望着谢凡平,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脸,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谢凡平抱着从今日起,就注定了将与他相依为命的婴儿,一步步的走入到了山裡的深处……
s大。
陈钦清看着自己面前這位美丽又大方的姑娘,静静地听完她的告白,微笑道“抱歉,我想我們不适合。”
女生望着陈钦清,完全沒有被拒绝的失落,依旧笑嘻嘻的說“你不同意交往,那交换微信应该可以吧?”
陈钦清点头“恩,可以的。”
說着,陈钦清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与女生交换了微信。
在相互加了好友之后,女生就对陈钦清說“那以后我們微信上联系。”
陈钦清“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可以找我。”
女生“好的,陈学长。”
随后,女生就和陈钦清道别走了。
陈钦清這也才离开了這個地方,向着图书馆走去……
另外一边。
从女生拦住陈钦清那刻,向陈钦清告白开始,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并且为之停下了脚步。
是一個长得很胖的男生,戴着一款特别厚重的眼镜,遮住了他那暗淡无神的眼睛。
這时,两個抱着书的女生他的身边路過,同样也注意到了那站在不远处的陈钦清和那個漂亮女生……
“啊,那不是中文系的系花,赵茜嗎?”
“她這是要向陈大神告白嗎?”
“应该是吧,不過,大神应该不会答应的吧?”
“大神的世界裡只有计算机,我怀疑大神早已经与计算机私定终身,不会再和别人谈恋爱。”
“恩,你說的对,但是你不觉得,如果大神答应了她的告白,和她交往,两人一起出沒在這個校园裡,是一件很养眼的事情嗎?”
随着两個女生逐渐走远,他们的声音也逐渐远去,不再清楚……
胖男生看着陈钦清和女生赵茜两人都拿出手机,似乎是在交换联系方式的样子,眼裡终究是流露出了一丝嫉恨。
胖男生将自己手裡提着的口袋握得更紧了,连指甲都陷入到了肉裡。
就在這时,胖男生裤兜裡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一怔,连忙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刚一接通,电话裡便传出了暴躁的怒吼“薛沣!你死到哪裡去了?不知道我們都快要饿死了嗎?!”
面对着那头的喝声,薛沣的脸上又是愤恨之色,但說话的语气却是无比的客气“快了快了,我现在就要到宿舍了,最多三分钟,你们再等等。”
“三分钟,我计着时,如果三分钟你沒有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薛沣就听到了电话裡嘟嘟的声音……
薛沣收起了手机,抬眼,正巧见着女生赵茜向他迎面走過……
两人四目相对,赵茜那张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嫌恶,這让本想给她打招呼薛沣愣了愣,還未說出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间。
就在两人擦身而過之时,他听到赵茜小声的对他說道“别再跟着我了,你很烦!”
薛沣张口,想要为自己的解释,自己并沒有跟着她。
可赵茜显然并不打算与他有交流,在留下那句话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薛沣扭着头,望着赵茜那批在身后的大波浪,终究是沒有和她說上话,
薛沣那镜片下本就无神的双眼,又黯然了几分。
直到赵茜走远,薛沣回過神的时候,一看手机,已经過去了一分钟,想到他刚刚与人约定的一分钟,顿时变得慌乱了起来,飞快的向着自己宿舍的方向跑了起来……
只是,他的這個身型,再加上并不热爱运动,所以他用尽全力的跑,也跑得并不是很快,反倒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沒到五十米就已经是满头的大汗,根本跑不动了。
最后,连与他路過的人,看到他都不知道他這是在跑還是在走……
因为薛沣看着像是在跑,但速度其实和走也快不了多少,但很累這点,倒是可以看出的。
而对于路人们向他投来的眼神,薛沣下意识的回避了,低下了自己的头去……
因为薛沣觉得,他们看他的目光裡都带着嘲讽,嘲笑他长得胖,嘲笑他长得丑,嘲笑他跑路的姿势,嘲笑他所有的一切。
在這個思想之下,薛沣的心裡更恨了。
這些人凭什么瞧不起他?
而他自己却连对方是不是在嘲笑他這点,都不敢抬头去驗證……
就這样,薛沣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宿舍。
薛沣提着打回的饭菜,推开了门,裡面那打游戏的声音传入到了他的耳裡……
而等他完全的推开了门那一刻,裡面瞬间安静了下来,那三個坐在电脑前的三人,都齐齐的转過头,望向了薛沣,
薛沣见着他们,抬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汗,才走了過去,堆着笑“你们要的饭菜我都已经给你们打回来了。”
這时,与他同寝室的邹楷推开了自己的椅子,对着薛沣說“你不是說三分钟嗎?你自己看看现在的時間,過去多久了?”
薛沣满脸仓皇,只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這次排队的人有点多,所以晚了……”
邹楷皱眉“行了,你的那個样子做给谁看呢?搞得我們像是欺负你一样,让你带饭我們可是付了钱的!你不想给我們带明說就是,故意拖着時間算什么?!”
薛沣连忙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沒有故意拖着時間,我……”
“行了,你不用再多說了,我們不扣你钱。”邹楷打断,满脸的不耐,一把从他的手上他的手上取過了饭菜,然后走到另外两個室友的桌前,把各自点的饭菜分了,才提着自己的那份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邹楷望着薛沣,最后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晚我希望你最起码能有一個消息,告诉我們可能会晚,懂?“
薛沣连忙许诺道“恩,懂了,下一次再晚我一定会提前通知你们。”
之后,宿舍裡的三人也不再看薛沣,转過头,边吃饭边追着剧……
薛沣见他们不再搭理自己,也不再自己凑上去,走到了自己的床前,拖了鞋就往上面爬。
上了床,在被窝裡面侧躺着的薛沣捧着自己的手机,开了微信,点开了赵茜的头像,他给赵茜的备注赫然是“未来老婆”……
薛沣編輯几個字发了出去,问她吃饭了沒。
但也都和她之前所发出的信息一样,全部都石沉大海……
可以看到,薛沣和赵茜的聊天頁面,都是薛沣日常的问候话语,一天三次,从未落下,可赵茜那边却从未回過。
薛沣想到自己今天见到的那一幕,眼裡用涌现出了嫉恨之色,认为赵茜這是因为那個人而不理自己。
于是,薛沣开始切换着賬號,自己編輯截图之后,就点开了校园论坛,双手在屏幕上飞快的敲击了起来,发了一個帖子出去……
大二计算机专业男神陈钦清竟然约·炮,有图有真相!
在则個帖子发送成功,想到陈钦清将要面临的指责,心裡就是一阵得意……
不等有回复的消息,薛沣就将這個帖子转发给赵茜,并在這條链接下配字這就是你喜歡的人。
這次,赵茜那边终于有了回复,发過来几個问号。
薛沣愣了愣,点开了自己发出了那條链接,发现這個链接已经被删了,根本点不开這個失效的網页。
薛沣转头就对赵茜发出消息我看到陈学长他约炮,但帖子被刪除了。
对此,赵茜只回复了三個字神经病。
這三個字刺痛了薛沣的眼,薛沣又是满脸忿恨,连胸膛都不由起伏着……
但薛沣并沒有把自己的這份不满发泄出来,還是好声好气的给赵茜发着信息,可赵茜却沒有再回复過。
確認赵茜不会再回复自己的薛沣退出了微信,打开了一本,开了起来……
书裡的內容是一個获得了金手指的主角,靠着金手指广开后宫,走上人生巅峰的剧情……
薛沣睡着之前,還幻想着,如果自己是這样的主角的话,他一定要……
叮——
位面交易系统成功绑定。
作者有话要說日万五天又开始了!七月新气象!冲鸭!!
位面交易系统我终于被放出来了,感谢大家的呼声,特此鞠躬。
說话,居然有好多小宝贝雷生子的嗎??orz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微墨20瓶;鸣蝉10瓶;路人丁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