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拆除系统(1)
再加上這块a出现的时候,已经過了晚上十二点,很多人都已经入睡,又哪裡会知道自己的手机裡突然多出了一款a。
就算是還沒有入睡,无论是在外面過着夜生活的人,還是在家中抱着手机熬夜的人,他们都只会专注自己的事情,并不会去留心自己手机裡的a,更加不会注意到這款a裡。
所以,现在发现這款a的人,其实少之又少。
這款a现在也沒有引起多大的动静。
陈钦清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手机裡的這款死亡闹钟a,并沒有去点开。
非法系统锁定。
目标对象恐怖非法系统。
目标绑定人无。
目标绑架者位面世界意志。
队长,现在位面世界意志已经沉睡,我已经从恐怖非法系统那裡夺取到了位面世界的一半权限。
陈钦清微微眯起了眼恩,夺到了就行。
队长,這個恐怖非法系统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直接绑架位面世界意志,他就不怕自己沒有绑架成功被位面意志给反杀嗎?
陈钦清确实是大胆,但是他成功了。
系统助手……
现在已经確認,這個恐怖非法系统他的等级,确实是最高的级别,能力是制造恐怖。
他能够让這個世界的人在他制造的恐怖中死亡,待到這個世界上面的所有人死亡,這個位面崩溃,他便能够夺取到這個位面的本源。
所以這個恐怖非法系统他的目标是這個位面世界上的所有人类,直接绑架位面意志确实能够能好的操作。
陈钦清喃喃自语想要让這個世界上面的人全部死亡嗎?
是的队长。
陈钦清嘴角微扬,目光却是清冷這個非法系统的目标還真的是远大,人這种生物,他们在擅长的就是在绝境中爆发出超出极限的生存能力。
他擅长制造恐怖,這是直接折磨這個世上的人,他们的精神,让他们在恐惧中崩溃,而這份恐惧会感染,所以根据数据分析,這個非法系统他是可以成功的。
陈钦清看着手机裡的死亡闹钟a,這便是這個恐怖非法系统,在這個世界上面下的第一步棋。
陈钦清不管他是绑定了宿主,還是绑架了位面意志,我們要做的都只是拆除他。
是的,队长。
陈钦清慢慢的道而且,他夺取到了权限,能够更好操作,拥有一半权限的我們,不也是同样能够放开手嗎?
是的,队长。
只不過,下一刻陈钦清就又皱起了眉不過想要对付這個恐怖非法系统,還是有点困难啊……
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這個恐怖非法系统他绑架了位面世界意志,万一他抱着玉石俱焚的打算,這個位面和這個位面上面的所有生灵,只怕都会不保。
那么我們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陈钦清轻叹了口气。
队长,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只要保证這個世界的平衡不会跌破到极限,无法复苏就行了。
陈钦清点下头恩,我知道。
队长,這事也急不来,你要不要先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和這個恐怖非法系统对抗?
陈钦清;恩。
于是,陈钦清最后看了眼自己手机裡多出的這個死亡闹钟a,然后便将自己的手机关机,躺上了床,双手放于胸前,闭上了眼。
夜幕慢慢的退去。
早上七点整,全世界都响起了哀乐,从每一個的手机裡发出。
陈钦清也在這個哀乐中醒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然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沒错,即便陈钦清已经将手机关机,但是当到了七点整的时候,他手机裡的死亡闹钟還是会起到作用,启动叫醒的模式。
只不過一大早便听哀乐,這实在不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陈钦清看着手机屏幕裡,那一個身披着黑色斗篷,高高举着镰刀,仿佛下一刻就会砍下来的死神,沉默不语。
陈钦清目光从這個死神上面下移,落到了死神斗篷下面,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数字上面,那是正在倒计时的時間。
一分钟,现在已经過半,只剩下20秒。
陈钦清手指指腹轻触了一下這個正在倒计时的秒数,秒数停止,這個高举着镰刀的死神也才放下了手裡的镰刀,往后退去,身影越来越小。
从视觉上面看着,就好似从人界,退回到了冥界一样。
待到這個死神的身影完全的消失不见,手机突然白屏,显示出了两行字——欢迎使用死亡闹钟a。
——不醒的话,会死哦!
過了五秒钟,手机才恢复到了正常的頁面,能够正常的使用。
陈钦清点开了社交软件,果然,被哀乐叫醒的人们已经炸开了锅。
你们感受過早上被哀乐叫醒嗎?一大早的真是晦气!
恩?你们早上也是被哀乐叫醒的嗎?我也是!
我也是我也是……我听到哀乐的时候還以为是有人死了!
哪裡只是晦气啊?!你们知道我模模糊糊的去摸手机,看到一個死神在手机裡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嗎?真的是要吓尿了好嗎?
原来不止我一個人被吓住!!
我也……我被吓得把手机都甩了出去……太吓人了……
哈哈哈,你们的胆子居然那么小的嗎?
哀乐再配上那样一副诡异的画面,是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对了,你们有谁知道這個死亡闹钟a是什么嗎?我记得我沒有下過的,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手机裡?奇怪……
我也沒有下载過,是谁愚人节的恶作剧嗎?
這個愚人节的恶作剧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覆盖全世界嗎?
到底是哪一位大神,居然能够入侵我們全世界人的手机?
卧槽!那我不是要去把我的银行卡密碼给改了,万一被這位大神把我的钱给盗走了怎么办?
楼上你醒醒,你沒有钱。
……
你们注意到了沒有?這個死亡闹钟a刪除不掉。
对对对!我的也刪除不掉。
我早上被哀乐叫醒的时候,气得就去点這個死亡闹钟a了,可是這個死亡闹钟a它根本就沒有办法刪除。
是啊,這個死亡闹钟a是不是一個新型病毒?是全世界范围扩散的?
大概是吧?有這么一個死亡闹钟a在手机裡,我总觉得有点不安全,自己的全部暴露在对方的眼皮下一样。
我也有這种感觉,所以我去刷机了,你们想要知道我刷机的结果嗎?
什么结果?
除了手机裡自带的软件,别的软件已经全部阵亡,只有這個死亡闹钟a還□□着,感觉這款a已经扎根在我手机裡了一样。
卧槽!這么顽强?!
是的。
到底是谁给的愚人节大礼啊?好想要知道……這位牛人我只想要给他跪下。
恩,同想要知道。
不止一個平台在讨论着這款以哀乐形式叫醒他们的死亡闹钟a,几乎全世界各大網络的平台上面,都在议论着這款死亡闹钟a。
但可能是今天這個特殊時間的原因,所以很大的一部分人,他们都将這個死亡闹钟a当作是神秘的大神,戏耍他们全世界的人,而制作出的愚人a。
這样的大手笔,令全世界的人惊叹。
所以,一开始因为哀乐叫醒的愤怒,最后也转化为了对這块a制作者的跪伏。
几乎所有的人,他们都沒有将手机白屏时的那两行文字放在心上,只当是吓唬他们的而已。
因为许多人他们超了时才关掉的這個死亡闹钟a,可是并沒有死亡,自然也就不会再把這两行文字当作一回事了。
所以,也只有专门愚人的a這项才更加能够解释這款死亡闹钟a。
他们更加愿意相信,這個愚人节特礼,過了今天就会消失了。
就算不会消失,那么也应该能够刪除。
陈钦清退出了各大社交平台和论坛,“该工作了……”
然后,陈钦清便去到了书房,打开了电脑,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面,敲击了起来……
陈钦清的神情变得异常专注,只有电脑屏幕映在陈钦清的瞳孔中,不断的变化着……
把陈钦清从這個状态中拉回来的是外面敲门的声音。
已经反反复复好几次,有些打扰到陈钦清工作了。
因为就算陈钦清不理会這個敲门的人,但是在对方消停了沒有多久,就又会過来敲门……
陈钦清也是无法理解這個人的执着,难道就沒有他不在家的可能嗎?
這样时不时的来敲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于是,在敲门声又一次响起的时候,陈钦清暂时的放下了手裡的事情,走去开门了。
打开门,陈钦清就见到了一個大男孩站在门外,手裡提着一袋小饼干,对着陈钦清笑“這是我自己烤得饼干,给你。”
发现异类,已锁定目标。
目标人物许幸昀。
经分析,许词乃是当代衰神。
陈钦清“……”
不過许幸昀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他的霉运值大于幸运值,所以他从出生到长大遇到過无数倒霉的事情,能够活到今天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陈钦清”……“
所以简单的来讲,這就是一個倒霉的人。
现在這個时代居然還有衰神?明明是规则之外的人,居然混得這么惨……
陈钦清還沒有与這個许幸昀相处過,并不知道他倒霉的程度在哪裡。
但是陈钦清觉得,這個许幸昀大概是他遇到的這么多规则之外的人裡,身份最值得同情的人了。
陈钦清看了眼他手裡的饼干,问“你几次来敲我的门就是为了這事?”
许幸昀一愣,“啊,不是……”
陈钦清看着许幸昀。
许幸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道“那個……我是今天刚刚搬過来的人……”
說着,许幸昀就指了指对面那個敞开的大门。
许幸昀收回手指,看着陈钦清,目光极为的真诚“所以我便想着,和邻居打好关系。”
陈钦清“恩。”
许幸昀“我在刚刚搬過来的时候就過来找你了,但是你沒有开门,我就先回去搬东西了。”
许幸昀看了眼沉默不言的陈钦清,又继续說道“后面我搬完东西就又過来找你了,可你還是沒有开门,我就又回去了。“
陈钦清点点头“那后面呢?”
许幸昀一愣,有点尴尬“我回去了之后,就想着做点东西,等到上门的时候有东西能够拿出手,但是我忘记了家裡沒有鸡蛋……”
“……”陈钦清看着许幸昀的目光裡飞快的掠過一丝异色“你该不会是上门找我借鸡蛋的吧?”
许幸昀连忙摆手“当然不是!”
陈钦清点点头“恩。”
许幸昀放下了自己的双手,說“我這不是刚刚搬過来,对周围的环境還不大熟悉嗎?所以我想過来问问你,附近超市在那裡。”
陈钦清“……”
许幸昀“只是你沒有开门,我只有自己去找超市在哪裡了……”
陈钦清“找到了?”
许幸昀“恩,找到了。”
陈钦清看着许幸昀,问“那后面敲门是为了什么?”
许幸昀仍旧是满脸的尴尬“后面在超市裡买了东西,顺道买了些切好的新鲜水果,所以我就想着问问你,要不要吃点水果,于是就……”
陈钦清“……”
买了切好的新鲜水果都想到他,所以他应该感动嗎?
许幸昀“可见你沒有开门,所以我就又回去了。”
许幸昀带着点小心的看了眼陈钦清,见陈钦清神情如常,分辨不出喜怒,心裡不禁有些忐忑。
许幸昀捏紧了自己手裡的小饼干,又道“再后面就是现在了,我把饼干烤好了之后就又過来了。”
陈钦清依旧一言不发的看着许幸昀。
许幸昀“還是你更想要吃水果?水果我還沒有动,可以现在回去给你拿過来……”
陈钦清“为什么?”
许幸昀“大家不都是邻居嗎?邻居之前打個照面,认识一下,以后不会也能互帮互助嗎?”
陈钦清看着许幸昀,眼神裡带上了几分探究“是嗎?”
许幸昀心裡一紧,有点惶然“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沒有想那么多……如果我打扰到你了的话,我在這裡向你說一声对不起……”
說着,许幸昀便郑重的向着陈钦清鞠躬道歉。
陈钦清沉默,看着许幸昀那带着点沮丧的模样。
许幸昀在陈钦清的沉默中,已经確認了自己的确是打扰到了陈钦清沒有错,這让许幸昀有点难過。
许幸昀抿了抿唇,把自己手裡的那袋小饼干再次递了出去“你看,這個小饼干就当作是我的赔礼成嗎?”
陈钦清看着许幸昀手裡的小饼干“……”
许幸昀就好似从陈钦清的表情中看出了什么,连忙道“這個小饼干就先当作是我的赔礼,等下次,下次我再上门的时候,再重新来過……”
陈钦清“……”所以下次這個有点莫名其妙的邻居,還要上门。
许幸昀望着陈钦清,满脸恳切的說“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這样打扰到你了。”
陈钦清沉默了会儿,到底還是伸出了手,接過了许幸昀手裡的小饼干。
這让许幸昀不禁松了一口气。
陈钦清问道“你就這么肯定我在裡面?”
许幸昀讪讪的笑道“我就是感觉你在裡面啊……”
陈钦清不由挑眉“感觉?”
许幸昀“恩,就是感觉。”
然后,许幸昀就沒有再给陈钦清再问的机会,转過身,对着陈钦清挥手道“我先回去了,等到中午做好了午饭再過来,到时候我請你吃饭,放心,我的厨艺很好的,不会让你觉得难吃的。”
說罢,许幸昀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那屋,并且关上了房门。
陈钦清“……”
显然,许幸昀并不想要在這個所谓的“感觉”這個問題上面多說什么,所以便利用這個方式遁走了。
陈钦清看了眼那個已经紧紧闭上了的房门,提着這一小袋的饼干,回到了自己的屋内。
拉上了门后,陈钦清打开了這袋小饼干,取出了一块放进了嘴裡。
不得不說,這個小饼干的味道意外不错,倒是可以期待一下中午的饭菜了。
陈钦清一边吃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大约又過了一個小时,敲门的声音便又再次的响起,陈钦清看了眼時間,十一点四十分的样子,還不到十二点。
這個時間也该休息了。
于是,陈钦清再一次的放下了手裡的工作,去打开了门,然后便见到了端着一個砂锅,站在门外的许幸昀。
陈钦清“……”
所以這是害怕他拒绝,连锅都端来了嗎?
陈钦清可以闻到,从砂锅裡面飘出的浓郁香味。
许幸昀看着陈钦清,问道“你想要在哪边吃?”
陈钦清让开了一些,对着许幸昀道“进来吧。”
顿时,许幸昀的双眼变得明亮了起来,忙不迭的跟着陈钦清进了屋,把這個砂锅放到了餐桌上面。
许幸昀“等等啊,我把其他的菜都端過来。”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說“我們一起吧,两個人快点。”
许幸昀沒有半点犹豫,点头道“行。”
沒到一会儿,四菜一汤就摆在了陈钦清的桌上。
许幸昀盛了两碗饭摆上了桌,望着正在开电视的陈钦清,看了眼還是广告的中央一台,问“你也有吃饭看新闻联播的习惯嗎?”
陈钦清并沒有回话,在打开电视之后,便放下了手裡的遥控,走到了餐桌。
他们两人坐的地方,都是你能够看到电视的,只是存在着反光,可能看得并不会太清晰。
但是,认为他们這是要看新闻联播的许幸昀,并不觉得這有什么問題,看新闻联播能够听到声音也就够了。
许幸昀听着那滴滴滴的倒计时声,看了眼电视,說“新闻联播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钦清握住了筷子“恩。”
叮的一声,十二点整的计时结束,可是接下来却并不是那熟悉的开场画面,而是咔嚓的一声,就好似电视突然关机了一样。
许幸昀一愣,眼裡浮现出了惊讶。
下一刻,随之而来的便是滋滋的声音。
许幸昀慢慢的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情绪明显变低了许多,神情也变得落寞。
陈钦清并沒有半点的异色,开始尝起了许幸昀做的饭菜。
陈钦清不得不再次赞叹起了许幸昀的好手艺。
而许幸昀突然变得仿佛沒有了食欲的模样后,突然怔了一下,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皱起了眉。
陈钦清的手机在房间裡,并沒有带在身上。
他看了眼许幸昀那不停震动,還闪着屏的手机,默不作声。
显然,不仅仅是电视出了問題,就连手机也同样出现了情况。
不過……
陈钦清看了眼暗自神伤的许幸昀。
毫无疑问,這個傻孩子以为是自己的霉运造成的故障。
陈钦清并沒有特地去安慰他,因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下一刻,就见到那仿佛出现故障的电视突然正常,但播放的并不是新闻联播。
而是……
“這個世界的人们,欢迎你们进入到我的乐园。”
一個童稚的声音从电视和许幸昀的手机裡传出,许幸昀顿时一愣。
陈钦清這才看向了电视,入目便是一個小人在屏幕裡。
這個小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绅士服,手裡握着一根手杖,配着头上的绅士帽。
一個长相很可爱的小绅士,看上去天真无害。
陈钦清看着這個小人,眸光不禁一闪,将自己手裡的筷子放回到了桌上。
這时,小绅士他摘下了自己的绅士帽,放于胸前,“初次见面,和开心能够和各位相遇。”
小绅士把绅士帽放回到了自己的头上,目光直视,就好似正在看着屏幕外的人一样“那么,我送给大家的礼物都收到了嗎?”
许幸昀嘀咕“我的乐园?礼物?還有這個小人是怎么回事啊?”
许幸昀看了眼陈钦清,又看了眼电视,就想要退出,和陈钦清一起看电视,但是许幸昀发现,他根本无法返回。
许幸昀愣了一下,以为死机了,就想要关机试试,但是许幸昀他一直按着关机键,仍旧是沒有一点的反应。
屏幕裡還是那個小人在說着话……
小绅士“恩?你们不知道我送了什么礼物给你们嗎?”
那在屏幕中的小绅士仿佛能够听到外界人他们的問題,并且与他们交流着……
小绅士解释“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就是死亡闹钟啊。”
许幸昀一怔,瞬间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早上的哀乐就是他搞出的嗎?”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许幸昀看向陈钦清,问“你的手机裡也有多出這個死亡闹钟a吧?”
陈钦清点点头“恩。”
许幸昀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看着裡面的小人皱起了眉“搞出一個死亡闹钟a就算了,现在又要搞什么鬼?”
小绅士“不是搞鬼哦。”
许幸昀一愣。
這样的巧合,让许幸昀有种对方是在回复他的错觉。
小绅士“這可是我送给你们所有人的见面礼,在我的乐园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哦。”
小绅士“换而言之,也就是這個世界上面的每一個人的手机裡,都有我送的礼物哦,大家开心嗎?”
许幸昀不由白眼“大早上的在哀乐裡醒来,谁会开心啊……”
小绅士“你们应该开心的,因为……“
小绅士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死亡闹钟今天只是向大家打個招呼,并沒有夺走任何一個人的性命呢……”
越发感觉诡异的许幸昀紧紧皱起了眉,他看向了陈钦清,“你有沒有觉得……凉飕飕的?”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起身,走到了电视机前站定,双眼直直的看着电视机裡的這個小人。
许幸昀在陈钦清走過去的时候,也赶紧的起身,走到了陈钦清的身旁。
至于那么一大桌子的饭菜,现在哪裡還顾得上吃。
电视机裡的小绅士這次沉默了许久,就仿佛是在屏幕裡观察着外界人的反应一样。
小绅士“我发现很多人不相信呢……”
许幸昀虽然觉得這個小绅士实在是有点诡异,但心裡還是不相信死亡闹钟這個a能够夺走人性命的,他嘀咕說“当然不相信啊,這個怎么可能去相信啊,一点都不科学。”
小绅士也完全不介意,脸上仍旧挂着微笑“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最开始說的话?”
许幸昀一愣“什么?”
“欢迎你们进入到我的乐园,所以……”
屏幕裡的小绅士那双眼睛裡突然发出了锐利的光芒,只是脸上的笑容和說话的语气沒有丁点的变化“你们還以为這是你们原本的世界嗎?”
许幸昀有点懵“這是什么意思?”
說着,许幸昀就扭头,看向了陈钦清,希望陈钦清能够给他解释一下。
但是,陈钦清看着电视,并沒有理会许幸昀。
小绅士收敛了眼睛裡的锋芒,說“友情提醒哦,你们可以往天上看一看。”
陈钦清這才动了,他迈步向着窗边走去,然后朝着天空望去,瞳孔微微一凝。
跟着陈钦清的许幸昀望着窗外,顿时发出了惊呼“這是什么啊?时钟嗎?可是……這不科学!”
天空上,一個巨大的钟楼一样的古老建筑,立于高空之中。
這個古老建筑虽然看着和钟楼一摸一样,但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肯定,這個绝对不是时钟,因为它刻度并不和正常时钟一样。
這個钟面看上去更像是一個罗盘,只是只有一個個挨得很紧密,大小不一的小格子,而每一個小格裡面都是空白的而已。
而且,在這個钟面上,只有一個指针,目前正在摇摆不定,就仿佛還沒有落点一样。
许幸昀转望向了陈钦清,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机,一手指指着這個钟楼,难以置信的確認道“你也看到了吧?這個真的不是我眼花产生的幻觉吧?”
陈钦清侧眸看了眼许幸昀,又看了眼楼下的骚动,說“看到了。”
许幸昀又回头望向了這個钟楼,瞠目结舌“所以這個钟楼是真的了?一個钟楼怎么能够上天?這不科学!”
“這该不会是魔术吧?其实這并不是真的建筑,而是类似于海市蜃楼?又或者是利用了投影的技术,欺骗了我們的眼睛而已?”许幸昀猜测着,致力于用科学的办法去解开這個谜团。
陈钦清目光又回到了這個空中的钟楼上面,微微眯起了眼,沉默不语。
小绅士“不要怀疑,這是真的。”
许幸昀目光仍旧充满了怀疑,显然不愿意去相信這個东西是真的。
小绅士“现在這個世界已经是我的乐园了,請记住今天……”
陈钦清转身,转身,望向了电视机裡的小绅士。
小绅士“因为今天将会是特别的一天,是你们最后的幸运日。”
许幸昀“……”
小绅士“从明天开始,如果沒有人做到死亡闹钟的要求,真的会死的哦。”
许幸昀那张脸上更加的怀疑了。
小绅士“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我很期待你们将会上演怎样精彩的演出呢……”
许幸昀“演出?”
小绅士一脸纯真的微笑着“也希望大家能够在我的乐园裡玩得开心呢……”
许幸昀嘀咕着“可以退出嗎?”
小绅士“不可以退出哦。”
许幸昀瞳孔一紧,又是满脸的讶异。
许幸昀向着陈钦清的身边凑過去了一点,结结巴巴的說“他、他、不会真、真的听得到我說的话吧?”
陈钦清再次侧眸,看着已经挨上自己的许幸昀,轻声应道“恩。”
许幸昀又是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那他不是无处不在了嗎?”
陈钦清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许幸昀“恩?”
陈钦清并沒有给许幸昀過多的解释,保持了沉默。
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够取代位面世界的意志,做到真正的无处不在,即便是夺走了位面世界的权限也不行,更何况還只有一半的权限。
這個非法系统,他只有用特定的方式,才能够看到并且听到這個世上的人和她们說的话,那就是通過电子产品的摄像头和听音筒。
摄像头就是他的眼睛,听音筒就是他的耳朵。
而在這個时代,电子产品早已经与人类息息相关,无法割舍了。
所以,這個非法系统他只能算是另类形式的无处不在。
是无处不在,但也不是无处不在。
小绅士“這個乐园裡,唯一退出的方法只有……”
小绅士又是一顿,接着說“死呢……”
即便在屋裡,陈钦清他们也可以听到,外面比之刚才更加嘈杂的声音。
小绅士“我可以很期待钟楼的指针开始走动呢。”
“钟楼的指针开始走动?”许幸昀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那個钟楼,有点不明白小绅士的這话是何意。
小绅士再次摘下了自己的绅士帽,微微鞠躬“那么,祝各位好运……”
然后,小绅士的身影从他们的手机裡消失,电视也才恢复正常。
只是因为這個突然的状况,电视裡面的新闻联播已经开始播放起了刚刚的事情,记者们也已经乘坐着飞机,想要接近這個空中的钟楼。
可是,可以看到的,无论他们飞到何处,钟楼距离他们的位置仍旧不远不近,而且无论是从哪個方位去看這個钟楼,能够看到的都是這個钟楼的正面。
所有人都企图用科学去分析解释這個钟楼,但很显然,目前他们并沒有办法去解释這一個现象。
同样的,已经成为這個世界上面所有人社交之处的網络平台上面,也已经再次的炸开了锅。
惊!!!!
到底有沒有人可以解释一下,刚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什么這個世界变成了他的乐园?我們是不是被外星人给入侵了啊?!
同怀疑我們是被外星人给入侵了!!
不、不会吧……這個小绅士他看着并不像是外星人啊……
那個……你们觉得他刚刚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的世界真的已经变成了他的乐园了嗎?死亡闹钟也是真的?
我信個鬼呢!
我也不信,我才不相信我不起還会死。
我也不信……我决定了,我明天就不起,看他還能够真的要了我的命不成?
只有我觉得,這個愚人节的玩笑开得有点太大了嗎……
恩,太大了……
我有個朋友试着破解這個死亡闹钟,但是沒有成功……
……
无论是信還是不信,第二天哀乐依旧照常响起……
不相信的人,又或者睡得很死的人,他们并沒有关掉這個哀乐。
也是在哀乐响起的一分钟结束之后,那之前摇摆不定的指针,突然停住,并且走动,指针走過之处,都变为了与白色有着明显区别的灰色。
最后,指针停在了一個白色的小方格上面,后面是一片灰色。
如果有人足够细心的话,会发现在這個指针走动的时候,那大小不一的方格其实也在移动着。
沒過多久,各大医院就传出了爆满的消息……
而這些被送入到医院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生命体征突然停止的人。
无法在哀乐中醒来,那便伴随着哀乐长眠,最后成为为他们送终的真正哀乐!
作者有话要說520!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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