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個拆除系统(2)
生命体征突然停止,還都是在這個点上,還能够用什么科学来解释這一现象,只能用他们曾经都想不到的非科学事件,才能够說通。
而這個非科学的事件,只有昨天发生的那一起,突然出现在屏幕裡的小绅士,還有他所谓真的会死人的死亡闹钟。
即便他们很不愿意去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事实都已经摆在了他们的眼前,他们還怎么能不去相信這個死亡闹钟的真实性?
因为在這些已知到的死亡的人裡,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是因为不相信這個死亡闹钟,故意以身试法,任由死亡闹钟去响,继续睡自己的觉,所以才在最后丢掉自己性命的。
他们的個人社交平台上面,還保留着他们生前发出的最后一條信息,那就是抨击這個小绅士還有這個死亡闹钟。
传播性突发疾病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死亡的人他们分布在大江南北,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而不是一個小范围的区域内。
而且,在今天突然死亡之前,他们都是健康的人,能蹦能跳,他们的亲朋好友也都能够证实這一点。
他们的突然死亡,无疑是因为死亡闹钟。
所以,如果他们无法在死亡闹钟规定的時間内,关闭掉這個死亡闹钟,那么死亡闹钟裡的死神手裡的死神镰刀真的会砍下,割断掉人的灵魂?
哀乐为他们送终?
這一刻,全世界的人们,都不由开始感到惊惧。
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小绅士所說的话,他们的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变为了他的乐园?
這個死亡闹钟,会不会成为一直悬在他们的头顶的刀?那他们岂不是时刻处在危险之中?
全民开始恐慌。
小绅士說,昨天是他们最后的幸运日,但是他们却都觉得,昨天才是他们全世界人民的灾难日。
4月1日,愚人节皮下的真正灾难日。
陈钦清站在窗边,静静看着外面的钟楼。
其实,在那個钟面上,在那根指针后面的灰色小格子上,其实比起整個钟面,占比并不多,可能连千分之一都不到,只不過是小小一块罢了。
陈钦清自然是清楚的,這些灰色的格子便是代表着在今日死去的人。
虽然在今早死去的人,他们的数量不少,等到這個数字统计出来,那么绝对会是一個惊人的数字。
但是,這個数字,比起這個世上的总人口来讲,就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而至于为什么這個钟面上的格子都是大小不一的,便是代表着他们個人的气运值的大小。
气运值大的人,那個属于他们的小方格,自然也会比气运值比他们小的人,大上那么一点。
可在這個如今属于恐怖非法系统的乐园裡,他们的气运值无论大小,都在一個平台上,沒有差别。
只要他们死亡,属于他们的小方格就会变成灰色,就和人死如灯灭一個道理。
在然后,钟面便会自动调整,将死亡的人排列,并且用指针,将死亡的人和如今還活着的人进行一個区分。
沒有人知道哪一個小方格属于自己。
下一個死亡的人,可能就是你。
這便是這個钟楼存在的意义,它就像是一片阴云一样,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面,让人感觉到压抑,并且时刻担惊受怕着……
這個世上的人他们都不是傻子。
在人死之前,一直沒有任何变化的钟楼,在人大规模死亡之后,指针突然开始定格,稍微仔细一想,就能够明白這個钟楼代表的是什么了。
這时,敲门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钦清的视线从高空中的钟楼上面收回,脚下一转,不紧不慢的走過去开门了。
沒有任何意外的,出现在他门外的是昨天刚刚搬到他对面的新邻居,许幸昀。
许幸昀那拍门的手掌還骤然停在半空中,在见到陈钦清开门之后,立马就說“昨天那個奇怪的小绅士說的话应验了你知道嗎?!”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转身进了门,但沒有关上了自己的房门,许幸昀跟着陈钦清进了门。
许幸昀“我今早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了這则消息,所有的医院全部满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陈钦清点下头“恩。”
许幸昀“介意我开电视嗎?“
陈钦清摇头,“开吧。”
许幸昀拿起了那放在桌上的遥控,打开了电视机,对着陈钦清說”现在各大电台都在对着這個事件进行报道……”
电视机裡的声音传出,正是那個他们始终都无法到达的钟楼。
因为還沒有确切的根据,所以作为权威的电台记者,他们无法在沒有根据情况下,去妄断這個钟楼因为什么而变化。
他们只能够等详细的数据出来之后,才能够最终做下定论。
当然,這并不妨碍大众对這個钟楼的变化有着无限的联想,最终窥破钟楼的真相。
尽管這個钟面上的小方格竟然代表的是這個世界上面的人,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同时,這個世界的所有国家已经高度关注這件事情,并且在上层允许的情况下,对這個钟楼进行了射击,可是依旧拿這個钟楼沒有任何的办法。
他们甚至根本无法锁定這個钟楼,就好似這個钟楼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所以,這個钟楼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如何产生的,這是他们所需要研究的。
還有死亡闹钟,他们一定会尽早攻破這個死亡闹钟,让這個死亡闹钟无法再作用。
他们认为,揭穿這個钟楼和攻破這個死亡闹钟的真面目,說不定就能够揭穿那個之前见到的那個小绅士。
当然,作为权威性的电台,他们還有一项任务,那就是安抚人民群众,让大家不要恐慌。
全世界各国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势必要将這個幕后之人给揪出来,揭开他的真面目,将他绳之以法。
显然,他们還是将這個幕后的小绅士,定位在人的身上。
因为只有人,他们才能够确保自己能够对付,并且稳定這個社会的局面。
可是,电台的這话显得苍白无力,特别是在已经死了這么多人的情况下,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认知的范围。
无论是攻破這個死亡闹钟,還是揭开這個高空钟楼,都显得遥远。
太多的谜了……
那個小绅士……
真的是人嗎?
许幸昀对小绅士的身份也有着相同的怀疑,他扭头看向了陈钦清,问道“你觉得,那個小绅士他真的是人嗎?”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只是摇了摇头。
许幸昀一脸凝重“我們的性命现在是不是被别人捏在了手上?”
陈钦清“大概是這样的。”
许幸昀皱眉“难道我們真的只有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才能够保证自己的性命?”
陈钦清沉默不语。
這已经不再是按不按照這個非法系统提出的要求做了之后,就能够保住自己性命的問題了。
因为這個恐怖非法系统,他本来要的就是他们的性命。
但许幸昀他显然不知道這点,继续表达者自己的疑惑“他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這個死亡闹钟的意义又在哪裡?难道他這是要让我們早睡早起,调整作息嗎?”
“……”
陈钦清看了眼這個天真的许幸昀,沉默不语。
百思不得其解的许幸昀只能够作罢,对着陈钦清說“我們现在暂时得在七点钟以前醒啊,不然的话可就要沒命了。”
陈钦清点点头“恩。”
但即便如此,许幸昀仍旧是有点不放心,他想了想,說“要不我每天早上在七点之前過来吧。”
陈钦清扬眉。
许幸昀看着陈钦清,连忙又补充了一句“我也能够督促自己早起,我的工作习惯了晚睡晚起,现在我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也能够让避免错過起床的時間。”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所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许幸昀“职业漫画家。”
陈钦清点点头,這样也能够减少出门,大大的避免可能在外面遭遇到的倒霉事情。
而且漫画家這個职业,因为灵感的原因,作息還真的不稳定,在状态好的时候通宵也都說不定。
不過,陈钦清觉得,在這样的环境下,能够因为画画而睡死,那還真的是厉害了。
许幸昀见陈钦清一直沒有给個准话,不禁有点迟疑“你看……”
陈钦清“可以。”
许幸昀双眼一亮,咧嘴笑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放心吧,你以后的一日三餐就交给我了。”
陈钦清看着殷勤的有点過分的许幸昀,并沒有說什么。
下一刻,许幸昀就问起了陈钦清,他有沒有吃早饭。
在陈钦清摇头之后,许幸昀就立马让陈钦清等会儿,然后飞快的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過了一会儿才端着两份煎過的早餐来到了陈钦清的這边。
在和陈钦清一起用過早餐之后,许幸昀干脆的将自己画画的东西搬到了陈钦清這边。
当然,在搬過来之前,许幸昀已经向陈钦清保证過,他只需要借用客厅就行了,绝对不会打扰到陈钦清。
理由便是眼下這個未知的情况,他觉得两個人更加安全一些。
陈钦清倒是无所谓,只要许幸昀不影响到他就行。
所以在许幸昀再三承诺之后,陈钦清也就同意了。
之后,陈钦清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让许幸昀自便。
這让许幸昀很开心,因为這代表着陈钦清接受了自己。
坐在陈钦清家裡客厅的地板上的许幸昀看了眼陈钦清那紧闭的房门,咧嘴笑了。
沒用多长的時間,心情很好的许幸昀便在自己的個人主页上,上传了幅漫画。
是一张很萌的短漫。
短短几格,便将一個倒霉蛋的故事讲述了出来,让人心疼又好笑。
很快,就有读者在他的短漫下评论。
大大,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還有心情更新……
连這种时候都不忘记更新的大大,厉害了。
看到大大的漫画,感觉被治愈了……
同,突然感觉死亡闹钟也沒有什么。
对,反正我是一個学生党,每天都要在七点前起,就是周末的时候不能睡懒觉了……
许幸昀他并沒有去看這些评论,而是看了眼時間,觉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又去给陈钦清和自己做饭了。
许幸昀当真做到了和自己承诺的一样,负责陈钦清的三餐。
這一天,那個小绅士都沒有再出现。
可是,全世界的人,他们并不能当這個小绅士不存在。
所有的工作都围绕着這突发事件展开着,可是并沒有多大的成效。
无论是死亡闹钟,還是那個神秘钟楼,都還是個谜。
而因为這天死亡的人数众多,引起了不少人的恐惧,即便他们都知道,只要在七点起来,就不会有事情了。
再說那個独特的闹铃声,醒不来才是少数。
但内心裡的那份害怕,让他们根本无法和往常一样,正常的入眠。
因为始终都是提心吊胆的,脑子裡不停的想着這件事情,又怎么可能轻易能够睡得着。
所以,這一晚,许多人都是睁着眼睛到的天亮。
可是,在七点過后,那钟楼上面的指针再次走动,只不過沒有昨天那么多了。
很显然,即便全世界的人,他们都知道,如果七点钟醒不来的话,真的会死。
可依旧有人在死亡闹钟响起的那刻,沒有醒来,最后在睡梦中长眠。
這個消息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
再加上他们這一晚本就沒有睡好,精神相当不济,所以心情自然不会有多好了。
许多人在想,這些在被死亡闹钟裡的死神收割了灵魂的人,他们中会不会有人也和他们一样,其实是因为失眠,久久沒有睡着。
结果在天亮的时候却睡了過去,所以才沒有听到這個死亡闹钟独特的闹铃声?
這個可能性并不小。
所以当這個猜测传播开了以后,那整晚失眠的人心情更加沉重了。
他们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也這样死去。
全世界的人不得不怀疑,這個死亡闹钟真正的作用在這裡。
制造恐惧,制作焦虑,制造压力,让他们无法真正的安生,消磨着他们的精神。
即便,全世界都在這样的氛围中,谁又能够独善其身?
恐惧是会蔓延的。
真正的恐惧,是即便你口头上面說不怕,心裡還是会存着恐惧的种子。
最后在這片特地打造的土地上,茁壮成长,最后成为森林。
一片恐怖的森林。
而已经在這裡扎根的他们,自然也无法再逃离。
這样让人极度不安的环境,不少人想到了一個办法,只要不用手机不就行了嗎?
沒有手机,又哪裡会再有死亡闹钟。
自认为找到了一個好办法的人们,他们怒砸了自己的手机,认为自己终于解脱了。
可是,等到许多人都砸掉了自己的手机之后,那個已经将近两天沒有出现的小绅士,再次出现在了各大的显示屏幕上面。
“晚上好,我們又见面了。”
在见到這個小绅士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愣。
各個国家的技术人员想要抓住這個机会,对這個小绅士进行分析。
可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设备全部短路,這让作为世界顶尖的技术人员傻眼了。
完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只能說明,对方可能真的不是人……
又或许,是這個宇宙裡,比他们更高级的智慧生物?
這個猜想,让他们都不免有些惊恐……
“毁掉手机是不行的哦。”屏幕裡的小绅士对着全世界的人這么說着。
看到电视自动打开的许幸昀愣了下,再见到出现在电视屏幕裡的小绅士,连忙起身,跑到了陈钦清的房间,急促的敲起了门,“快点快点,他又来了又来了……”
陈钦清打开了房门,淡淡的看了眼许幸昀。
对上陈钦清双眼的许幸昀,心情立马平静了下来。
陈钦清绕過了许幸昀,走到了电视机前。
许幸昀连忙的跟在陈钦清身边,一起盯着电视。
小绅士“你们以为,砸掉了手机死亡闹钟就对你们沒有办法了嗎?”
已经砸掉手机,并且相信這個办法是正确的人们,在听到小绅士的這话以后,不禁一怔。
难道不是嗎?
小绅士“当然不是。”
小绅士“死亡闹钟已经和你们每一個人的进行了灵魂绑定,只不過是通過手机来将你们叫醒的而已。”
小绅士笑“你们砸掉了自己的手机,也就意味着死亡闹钟沒有唤醒你们,所以你们最后的下场,也只有死呢……”
小绅士的這话一出,那些已经砸掉了自己手机的人,神情顿时变了。
小绅士摘下了自己的礼帽“那么,祝各位好梦。”
小绅士的声音落下,便消失在了各大屏幕中。
那些将自己手指砸掉的人哪裡還坐得住?
有备用老手机的人也就罢了,可是沒有备用手机的人,他们只能够现在去买了。
可是這個点,几乎所有的实体电商都已经关了门,急用手机的他们又该如何买到手机?
所以很快,便有砸门的声音从他们楼下传来,還有混乱的嘈杂声。
许幸昀一惊,這才想起他们這栋楼下面是商铺,而且刚巧有家手机专卖店。
许幸昀连忙冲到窗户边,伸出头,向着下面看去,果然见到了好一些人聚集在下面,都想要砸开這個专卖店的玻璃门。
许幸昀惊呼“怎么会……”
走到了窗边,望着下方的陈钦清“因为他们需要手机。”
许幸昀当然知道“但這是犯法的啊。”
陈钦清“是啊,可他们還是做了,因为他们更加想要活下去。”
许幸昀“但這是不对的……”
当然是不对的。
陈钦清缓缓眯起了眼“他想要的是,让這個世界的秩序,一点点崩塌,现在這個程度,只不過是刚刚开始而已。”
许幸昀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让這個世界的秩序崩塌?!”
陈钦清沉默。
下面,警察很快便到来,将他们团团包围住,想要制止他们的行为。
可是,已经开始砸门的人们,他们又怎么会就此停下,這是他们唯一能够获得手机的方式了。
于是,這些今晚得不到手机就要死的人,他们竟然和警察干了起来。
下面闹作一团。
许幸昀看着楼下和警察打起来的人,已经彻底惊呆了“我的天……”
队长……
陈钦清我知道。
……
以這种方式,一点点的瓦解這個社会的稳定,让這個世界变得动荡。
可能连制造這起混乱的人,他们也沒有意识到,他们的行为让這個法治的社会发生了转变……
尽管他们认为他们的动机是合理的,他们只不過是想要得到一部手机,确保自己明天能够活下来而已。
但是,有些东西一旦裂开,那么在沒有修复器的情况下,這個裂口只会越来越大,直至破碎。
其实,作为绑架了這個位面世界意志的非法系统,他其实有更加剧烈的方式,直接撕碎這個世界的稳定。
可是,這個恐怖非法系统却是選擇了這样一個方式。
其一,便是因为這個恐怖非法系统的恶趣味了。
他想要看到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步步的走向深渊中……
其二……
陈钦清的双眼慢慢变得凌厉。
最后,下面的纷争,以匆忙赶来的专卖店店长,打开了商铺的大门,他们能够购买到手机而收尾。
看着下面的动静平息,心裡多少還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许幸昀,转望向陈钦清,說“其实……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转身說道“你可以自己上網看看。”
說罢,陈钦清便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裡,关上了房门。
许幸昀看着那已经关上的房门,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起来……
這一看,许幸昀整個人僵在那裡。
因为這件事情并不只是发生在他们這裡,几乎全国各地,都有类似的事件发生。
为了得到手机,他们去砸了各大手机专卖店的门。
他们這裡是被警察和专卖店的店长阻止了,可是有不少的地方,他们都成功了。
他们甚至還成功的敲开了专卖店那存放手机的地方,抢走了手机。
這样的行为,和抢劫犯又有什么区别?
不少人在網上谴责着這些人。
但是,心裡记着陈钦清那句话的许幸昀,心裡却有着不一样的复杂感受。
這個世界秩序,只怕已经在开始崩塌了……
而回到自己房间裡的陈钦清盯着自己电脑的屏幕,嘴裡喃喃着“到底還是晚了嗎……”
队长,這是早晚的事情。
陈钦清眸光闪烁,然后便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鼠标上面,把這封邮件发送了出去……
又一天,死亡的人数又减少了一些,可是仍旧有死亡的人。
因为指针再次走动了。
只是,死亡人数的减少,并沒有让這個社会上的人有半点的轻松。
除了各地的抢劫手机事件发生以外,因为這個世界上有许多人他们已经连续两夜沒有睡好了。
死亡的绳索一直缠绕在他们的脖子上,让他们感觉窒息,根本就睡不安稳,就是睡着了都在做着噩梦。
梦见死亡闹钟裡的那個死神,高举着镰刀向他们挥下,直接被吓醒,之后便再难安眠。
有的时候,越想要忘记,反而越是在意。
在這样下去,他们以后岂不是只有日夜颠倒,利用白天的時間睡觉了嗎?
可是,作为這個社会上的成员之一,他们无法做到随心所欲,因为在畏惧死亡的同时,他们還要生活。
而除了某些需要通宵的夜班以外,大多的人還是都要白天工作或者上学的。
這就严重造成了他们工作效率和学习效率的低下。
工作和学习能够改到晚上,白天让他们休息嗎?必然是不能的。
现在的這個社会,只能算是勉强的在运作着……
不少人都觉得,若是他们還不能调整自己,无视這個死亡闹钟,无视那個高中钟楼,忘记那個小绅士,等待他们的不是睡死,就是猝死。
所以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一個尽头啊?!
许幸昀也是感慨“怎么感觉现在大家都在梦游一样?”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拿起了一片烤面包。
许幸昀看着陈钦清“你知道嗎?今天我上街去买菜,那個买菜的阿姨居然多找了我十块钱!”
陈钦清的神情并无任何的变化,许幸昀只当陈钦清沒有意识到這個問題的严重性,再次强调“那個阿姨多找了我十块钱啊!”
陈钦清“恩。”
许幸昀解释“我从小到大,只有别人想要多收我的,就沒有遇到過会多找我钱的人!”
陈钦清又看了眼许幸昀,轻声应道“恩。”
许幸昀摇头“看来這件事情让大家都变得不大正常了……”
陈钦清只道“快了……”
许幸昀沒有听清楚,问“什么?”
陈钦清并沒有再說第二遍。
就在這时,许幸昀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许幸昀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情绪就变得激动了起来……
“国家那边有进展了!”
陈钦清看向许幸昀。
许幸昀“国家那边說有人创作出了一首能够针对死亡闹钟a的曲子,已经经過测试,確認有效了。”
說着,许幸昀便抬头,看向了陈钦清,见他的神情沒有半点的变化,不禁一愣。
许幸昀“终于能够睡一個好觉了,难道你不开心嗎?”
陈钦清微微点下头“還行。”
许幸昀低下头,手指一顿“哇,才三分钟,這首安神曲的下载就已经五千万了。”
陈钦清看了眼的许幸昀,便见到许幸昀的手指在手机上面动作着。
“下载好了。”许幸昀的手指离开手机,手机裡便传出了一阵令人舒心的曲子。
舒心到這個旋律刚刚一传入到耳中,整個人就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包括心裡所有烦心的事情,都抛到了一边。
让人忘记了忧愁与烦恼。
他们脱下了身上所有的包袱,不用再为任何的事情而烦忧。
许幸昀听完,那双眼睛裡不由的流下了两行泪,整個人愣愣的,仿佛并沒有意识到自己在流泪一样。
陈钦清看了眼许幸昀,抽出了一张纸巾,向着许幸昀递了過去。
许幸昀在见到陈钦清伸過来的手后,才恍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眼眶和脸颊处的湿热之后,立刻接過了陈钦清递来的纸巾,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說“谢谢。”
陈钦清“不用。”
许幸昀在把自己脸上的泪擦干以后,突然觉得有点尴尬,于是說“我只是感觉自己好久沒有這么轻松過了,所以有点情不自禁……”
陈钦清理解的点下头“恩。”
许幸昀见到陈钦清沒有過多的追问,心裡不由松了一口气。
许幸昀目光转望到了這首曲子上面,神情变得有点复杂“這首曲子……”
陈钦清“恩?”
许幸昀“太好听了。”
陈钦清“還行吧。”
许幸昀不由的拿起了手机,再次点开了官方的主页,想要查找出這首曲子是谁做的。
但是,许幸昀并沒有找到任何创作者的信息,這让许幸昀不禁有点怅然若失。
许幸昀有点不死心,又点开了评论看了起来,想要在评论裡面找找看,会不会有這個创作者的信息。
可這一看,许幸昀发现,竟然都是求创作者的评论。
显然,大家都是和他一样,想要知道创作這首曲子的人是谁,又是用什么乐器演奏的。
這样的曲子,究竟能不能够帮助他们的抵御死亡闹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一样。
但是,官方并沒有出面,告诉大家這個创造者的身份。
许幸昀不免又是失望,再点开這個下载的頁面,许幸昀发现,在這段時間裡,下载量竟然已经突破到了三亿,而且每刷新一下,這個数字就在飙升。
作为听過這首曲子的许幸昀一点都不觉得這個下载量有那裡值得震惊的,這首曲子值得全世界的人听见。
许幸昀心裡萦绕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突然抬起头,对着陈钦清,特别正经的說道“我感觉我恋爱了。”
正在操作着自己的手机,把這首曲子下载下来的陈钦清一顿,抬头望向了许幸昀。
许幸昀突然有点害羞“我感觉我好像喜歡上了這首曲子的创作者。”
陈钦清“……”
许幸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靠谱啊?只是刚刚听到一首曲子就喜歡上了人家……”
“……”陈钦清点头道“恩。”
许幸昀连忙为自己解释“其实不是的,我以前沒有喜歡過人,這是第一個。“
陈钦清眼裡飞快的掠過一丝异色。
许幸昀并沒有察觉到陈钦清脸上的异色,還沉浸在初恋的心动中。
许幸昀嘴角噙着笑,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着下面跳动的心脏,說“虽然连人都沒有见到過,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可是我的心是這样告诉我的,我喜歡他。”
陈钦清“……”
恋爱的人总是患得患失,一個刚刚確認自己恋爱的人也不例外,许幸昀放下手,特别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和他有生之年能不能够相见……”
陈钦清“……”
“就是知道他是谁,他的個人賬號也行啊……”许幸昀放低了要求“我真的好像告诉他我喜歡他啊……”
沉默不言的陈钦清起身,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然后走进了厨房裡。
不想要再听下去了。
陈钦清走了,但是许幸昀還有他的广大粉丝。
于是,许幸昀在自己的個人主页上面表白了。
而他的粉丝懂许幸昀的感情,并且作为情敌拔出了刀。
许幸昀“……”
而在听過這首安神曲之后,全世界的人他们果然都睡了一個好觉,一夜无梦。
当死亡闹钟一响,他们立刻就会醒来,而且沒有一点的困意,也不会再有睁不开眼而赖床的情况了。
自然,死亡闹钟裡的死神也就追不上他们了。
這让他们的心情不由变得愉悦。
可是這份愉悦并沒有持续太久,小绅士便有霸占了他们的手机和电视等设备,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早上好,各位。”
许幸昀白眼“看到你就不好了……”
小绅士“今天死亡人数很少,看来你们得到了帮助呢。”
许幸昀看着小绅士的目光变得戒备。
小绅士“那么,我們接下来做一個交易吧。”
许幸昀看向了陈钦清,似乎疑惑這個小绅士要给他们做什么交易一样。
小绅士停顿了好一会儿,那双眼睛满是杀气“只要你们能够找出這首曲子的创作者,并且杀死他,我可以让這個人成为我的乐园裡,所有恐怖死亡项目的免选人呢。”
小绅士“预告一下,下一個恐怖死亡项目,死亡相册。”
小绅士“留给你们的時間不多了呢。”
作者有话要說恐怖非法系统我不仅要绑架位面世界意志,還要杀死拆除人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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