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個拆除系统(5)
渣攻的這個母亲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的剧情裡,渣攻的母亲明明应该是厌恶与他儿子有亲密关系的所有男人,认为男人和男人是有悖伦常的,当然不可能看着他的儿子误入歧途。
每当這個时候,钱就是一個好东西了。
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却可以打通這條通往万能的路。
渣攻心中的那位白月光,就是渣攻的母亲,用钱给打发走的。
他们如今面临的這段剧情,理应是渣攻的這位母亲当着苏白的面,掏出一张支票,并且利用他母亲的病情,让苏白离开渣攻的身边才对。
现在,支票有了,病情有了,可唯独差的就是渣攻母亲对苏白的态度!
既然是要把人从自己宝贝儿子的身边赶走,那么這就是一场硬仗,又怎么可能会对苏白有好脸色看,更加不可能会对苏白道歉了。
這种豪门世家,身上通常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高高在上,对于比自己社会地位低的人,他们并不会有多放在眼裡。
特别是苏白這种苦困之人,他们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他们所贪图的只会是钱。
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甚至包括与男人上床,被男人包养。
這样的只肯享乐,自甘下贱的人,试问他们這個身份的人,又如何会正眼瞧他们?
所以他们并不觉得他们看不起這种男人,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有什么問題,因为他们自己都已经把自己的颜面丢到了地方,他们难道還需要替他们捡起来嗎?
好好說话?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道德败坏,自甘堕落到他们儿子身上的男人,沒有這個资格!
至于真爱,這样的鬼话他们会信?
毕竟,他们這样的家世,打着真爱的名头,做下的突破道德底线,刷新三观的人与事,他们见到的還少嗎?
尽管因为修养,他们不会說出特别难听的话,但是却可以說出特别刺耳的话,专门羞辱人格。
這也是为什么,贱受非法系统之前会特地提醒苏白的原因,让苏白好歹有一個心理准备。
但是,在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之后,事情的发展却脱轨了?
剧情的明确偏移,让贱受非法系统现在无法再抱有一丝的侥幸,去认为這是对方的笑裡藏刀,刁难還在后面。
很显然,渣攻的母亲现在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她并沒有试图去降低苏白的戒心,对苏白所說的每一個字,也都沒有半点作假。
不然的话,這個剧情有如何会偏移?
被渣攻母亲刁难,也是重要的剧情之一,同时,也是一個虐点。
让裡的贱受,正确的认识到自己和渣攻身份上面的巨大差距,遥不可及,让贱受心生惶恐,感到悲戚。
因为贱受对渣攻的爱是真的,完全沒有参假。
可即便這样,贱受還是难得的为自己争取了一次,留在了渣攻的身边,不愿意离开。
而贱受最终也在渣攻母亲嘲讽的目光下,让贱受留在了渣攻的身边。
渣攻的母亲笃定,他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只是,当时的贱受并不知道,渣攻母亲的這份自信是从何而来……
可是,這段明明该是剑拔弩张的剧情,为什么变成了友好的会面了?
贱受非法系统不甘心,又看向了造成偏差的渣攻母亲……
如果可以,他一定要从苏白的身体裡面出去,拼命的摇晃這個渣攻的母亲,发出自己的咆哮的声音,质问渣攻的母亲,還能不能正常的走自己部分的剧情?!
但他不可以……
所以,他只能两眼含泪的盯着渣攻的母亲,想要搞清楚,這個剧情到底是怎么偏的。
明明這是最不应该偏的剧情!
因为文心莲的友好态度,苏白对陈钦清的母亲感官也好了不少。
只不過,尽忠尽职的苏白,尽管面对着和贱受非法系统所說不一样的陈钦清母亲,仍旧坚守在岗位上面。
面对着文心莲,在文心莲有一次要求苏白收下這张支票的时候,苏白的面上显得诚惶诚恐,立刻把這张放在茶几上面的支票给推了回去,拒绝道“阿姨,我不能收!”
文心莲望着苏白,以为苏白是在担心收下了這张支票,会对他有不好的印象,于是轻言细语的說道“你放心,阿姨很喜歡你,不会因为你收下這一千万,就对你转变印象。”
苏白闻言,微微一愣,因为震惊,所以使得他望着文心莲的目光有点发直,看着有些迷茫。
文心莲看着苏白的這個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是上扬了分,看向苏白的神情也更加的柔和了,就好似对苏白是发自内心的喜爱一样。
但其实,此刻苏白正在询问着自己的贱受非法系统狗日系统,這個嬢嬢她說她喜歡我……
贱受非法系统有气无力听到了……
苏白困惑不已我以前都不认识這個嬢嬢,這個嬢嬢也沒有和我相处過,這個嬢嬢她喜歡我啥子喃?
贱受非法系统沒有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
在一篇渣贱的裡,渣攻的母亲居然会喜歡贱受?這不是开玩笑嗎?!
果然,這個剧情崩得有够彻底的……
苏白那我现在该咋弄?
贱受非法系统顺便你,反正只要留下就行了。
苏白“哦”了一声這個好办!
心情不怎么美丽的贱受非法系统不再出声了。
沒有刁难,沒有嘲讽,沒有冷脸,当然好办了,可他要快被呕死了!
苏白又将全心应对起了文心莲,决定直接从陈钦清母亲的身上寻找答案“阿姨,你喜歡我?”
文心莲看着苏白那满脸迷茫的模样,不由微笑道”对,阿姨也不瞒你,其实阿姨在刚刚知道清清身边有你這個人的时候,对你并不是特别的有好感。”
苏白闻言,愣了愣,并沒有惊讶,“那后面……”
文心莲“后面……”
贱受非法系统也竖起了耳朵。
文心莲却是道“后面我找人调查了你,觉得你是一個挺不容易的孩子,還特别的孝顺,和其他那些为了物质接近我儿子的人不一样,也就不再对你抱有偏见了。”
苏白還沒有应声,贱受非法系统就已经在苏白的脑海裡大吼了起来說谎!一定是在說谎!
渣攻的母亲,怎么可能就因为贱受有一個悲惨的身世,就对贱受改观?!
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为渣攻父母的存在,就是为了增加贱受的磨难,是贱受寻求真爱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贱受非法系统是完全不相信文心莲說辞的。
苏白被贱受非法系统吼得脑袋都空白了一瞬,但神情并沒有一点变化,望着文心莲仍旧是有点不明所以的模样“就這样?”
文心莲点下头,忽然一笑“当然,還有這单時間你把我儿子照顾得很好。”
苏白“有嗎?”
文心莲点头,叹了一口气,說“我儿子他自从进入到了公司裡后,工作就沒日沒夜,经常连吃饭的時間都忘记,我都已经和他說過了无数次,可他就是不听,我拿他又沒有办法……”
說着,文心莲看向苏白,柔和的笑道“但自从你出现了以后,每天照顾着他的一日三餐,让他的作息变得规律,身体也变得比以前好了,也沒有再犯過胃病,這就是你对我們最大的帮助。”
苏白望着文心莲由衷的模样,觉得這個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因为他做到了他们都沒有办法做到的事情,让陈钦清的饮食健康起来……
明明這对平常人来讲,只是一件很普通的小事,可对于做父母的来讲,却是一件很值得欣慰的事情。
因为這個,他们也愿意对他改观……
追根结底,其实是他们对于陈钦清這個儿子,還是爱的。
苏白理解,贱受非法系统也理解了。
可是,贱受非法系统仍旧觉得有哪裡不对,可就是說不上来哪裡不对。
但贱受非法系统并沒有细想,因为他已经在懊恼起了自己给苏白布置的這個任务……
当时只想着用這個方法融入进渣攻的生活,等到以后苏白离开后,渣攻会感到不习惯,从而想起曾经的苏白,达到虐心值。
這既是为了现在的相处,拉近彼此的关系,也是在为了日后铺路。
而他的宿主也完全沒有让他失望的,完成的很出色,每天都准点到陈钦清的公司打卡,风雨无阻。
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任务居然還顺带扭转了陈钦清母亲对苏白的印象,改变了剧情……
他该說什么?
這毕竟是他自己的過错,难道要去责怪苏白将他的任务完成的抬出色了嗎?连他自己都觉得這样很沒有道理!
他把火发到苏白的身上,万一他的宿主觉得委屈,以后不努力工作了怎么办?
所以,他還是默默的躲到角落去哭吧……
至于苏白和文心莲這边,還是全部交给苏白吧。
他再继续看下去也沒有什么意义,因为剧情无法扭转,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估计也不会再有别的差错了。
他现在需要一個人静静。
苏白并不知道贱受非法系统的惆怅,他看着文心莲,面上也带上了几分羞窘,“我只是想要为他做些什么而已……“
言下之意,便是他并不贪图什么……
真要說他有所图的话,那也只是图陈钦清這個人而已。
毕竟,剧情交代的任务,可有大部分都需要陈钦清来完成……
文心莲望着苏白,表情更加的和善了“恩,我知道,几個月能一直坚持下来的人,真的不多,所以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儿子的,也愿意给你们這個机会。”
苏白的脸更加的红了,有点踌躇的說“阿姨,你难道不觉得我和他都是男孩子……”
文心莲闻言,脸上终究闪過了一道异色,但很快就掩饰了下来,对着苏白依旧笑得和气“清清他早就和家裡出柜了,我們沒有办法改变他的性向,也只能接受了。”
如果贱受非法系统還关注着文心莲,在听到文心莲的這话,一定察觉到不对。
出柜這等大事,就算渣攻的父母知道陈钦清的性向,也不可能会认可。
在渣攻還沒有经历過生死的时候,渣攻的父母又怎么可能会妥协?!
這只会存在于后面皆大欢喜的剧情中。
這在虐恋情深的裡,明显是一件不科学的事情!
而且,陈钦清還不是正牌攻,這個转变存在的可能性必然是会大大增加难度的。
可是,现在贱受非法系统并不在场。
苏白即便察觉到了文心莲神情闪過的异样,也沒有放在心上,对文心莲的话也沒有去深究。
苏白只望着文心莲,满脸的感动,连眼睛都红了一圈“阿姨,我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
文心莲拍上了苏白的手背,說“好孩子,你和清清他好好的,我就很开心。”
“恩。”苏白点头,用着自己那发红的眼睛,诚挚的望着文心莲,說道“谢谢阿姨。”
文心莲笑着点头,把那一千万的支票塞进了苏白的手裡,苏白自然是一阵惊惶,推脱着不肯要。
苏白“阿姨,這個我真的不能收!”
文心莲“收下吧,你不收的话,阿姨可是会不开心的。”
說着,文心莲還故意的板起了脸,故作生气的模样“還是你觉得這点钱少了?你看不上?”
苏白大惊“怎么会?!”
文心莲态度强硬“那你就收下……”
苏白的仍旧犹豫不决,文心莲趁热打铁“你要知道,婆婆第一次见儿媳,一般都会给红包的,這是习俗,你不收,那是不是你不愿意我当你婆婆?”
苏白看了眼文心莲,觉得婆婆的段位有点高,居然找到了這么一個理由,让他收下這张支票。
苏白在听到這句话之后,也在第一時間给出了反应,先是害羞了一阵,在文心莲趁机把這张支票塞到他的手心裡,并且收回手之后,才微微的点下头,轻轻的应道“愿意的……”
文心莲這才重新的扬起了柔和的笑,特别欣慰的点下头,然后說了句意味深长的說“记住了,只有你才是我們认可的人儿。”
苏白虽然听出了文心莲话裡存在着深意,可并不清楚他文心莲這是在指着什么,于是问着自己的贱受非法系统狗日系统,這個嬢嬢是啥子意思喃?
然而,在角落裡去长蘑菇的贱受非法系统并沒有回应他……
苏白也就把這事给抛之脑后了,只是满脸羞涩的对着文心莲点下头“恩……”
文心莲在苏白收下了這张支票后,又和苏白交代了两句,无非是让苏白对陈钦清多些包容,多些担待。
在苏白一一应下之后,文心莲便提上包,在苏白的相送下,离开了這個家。
于是,本该是一场充满硝烟的见面,就這样和谐的结束了。
在送走了文心莲,贱受非法系统才再次出现,我刚刚听到你叫我?
正在进屋的苏白不甚在意安?有蛮?沒有哦。
很显然,苏白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叫過贱受非法系统這事了。
贱受非法系统也沒有在說话。
他是记得苏白之前有叫他的,之所以不应苏白,是因为他当时正還在难過的时候,再听到苏白又叫他“狗日系统”,小脾气也有点上来了,所以也就沒有理会苏白。
现在苏白忘记了就忘记了吧,反正估摸着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钦清晚上回到家裡的时候,苏白把文心莲给他的那张千万的支票交了出来,推到了陈钦清的面前……
陈钦清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這张支票,仿佛对此一无所知,问道“恩?哪裡来的?”
苏白“這是你妈给我的……”
陈钦清眉头微蹙,语气微凝“她沒有为难你吧?”
苏白连忙摆手“沒有的,阿姨她沒有为难我,阿姨她人很好。”
說着,苏白還露出了一個害羞的笑容。
陈钦清看着苏白,這才慢慢的舒展了眉头,对着苏白轻点下头,說“既然這张支票是她给你的,那你就收下吧。”
苏白立刻急道“這怎么可以?!”
陈钦清“恩?”
苏白正色“這太多钱了,我不能收!我也沒有理由收!”
因为,苏白知道,他们的关系還沒有到那一步,這钱自然是收不得的。
如果真的心安理得的收下了,那就是和人设不符合。
苏白自己本身也不是特别的想要收下這钱,一是因为贱受非法系统沒有强制要求,二是因为他现在也能自己赚钱了,三是因为无名。
他以前就是再穷再苦,收下的钱,哪怕是一百块,都是正正当当的。
也就绑定了這個贱受非法系统之后,苏白才打破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原则,接受了陈钦清给他的钱。
然后,陈钦清便见着苏白的表情变为了恳求,說“所以,能不能請你帮我還给你妈妈?”
陈钦清看着苏白,问道“你确定嗎?”
苏白十分肯定的点下头“我确定!”
陈钦清点点头,拿起了這张支票,說“好,我明天会把钱還给她的。”
苏白立刻扬起了笑,感谢道“谢谢啊。”
陈钦清摇头“不用。”
苏白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沒有了心结一样,放开了许多,开始给陈钦清說起了今天与陈钦清他母亲相处的经過,不止一次当着陈钦清的面前感慨,陈钦清的母亲真的是一位很温柔的漂亮阿姨。
陈钦清只是在静静地听着,并沒有发表出自己的意见,就好似他和他母亲怎样的相处,他都不会干涉一样。
贱受非法系统宿主,你看,這就是渣男!
苏白安?
贱受非法系统一点不会担心你和他母亲怎样,不会去考虑你会不会受到他母亲的欺负,认为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会让你自己去面对他母亲突如其来的’关心‘!
苏白并不认同我和嬢嬢相处的還阔以,有啥子好担心的嘛?
贱受非法系统今天是你和他母亲相处的很好,但如果你和他母亲相处的不好,他今天也一定会是這样的!
苏白有点不相信是蛮?
贱受非法系统万分肯定是的,宿主!
苏白不由得看了眼陈钦清阔是我记得他刚刚不像是不关心的样子……
贱受非法系统顿了顿,很快就找到了理由他那是意外的表情!
苏白安?
贱受非法系统因为他的母亲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上门,還找到了你,他当然会感到意外,并且做出相应的表情变化。
苏白……哦。
陈钦清默默听着苏白和贱受非法系统的对话,表情如常,沒有說话。
第二天,陈钦清就找上了他母亲,文心莲。
在文心莲到达他的办公室之后,陈钦清也沒有绕圈子,把那张支票放到了文心莲的面前。
文心莲在看到這张熟悉的支票,不由皱了皱眉。
陈钦清這时已经說道“我把這张支票拿回来了。”
文心莲抬眼,望向了陈钦清,语气裡带着些疑惑“你是說這张支票是你拿回来的?”
陈钦清点头“恩。”
文心莲“为什么?”
陈钦清淡淡的道“這张支票他不能收。”
文心莲直直的望着陈钦清,颇有一种明知故问的感觉“为什么不能收?”
陈钦清并不避开文心莲的目光,直接迎上,满脸冷漠“因为他不行。”
文心莲面色一沉“他不行,那谁行?”
陈钦清沉默不语。
文心莲猛拍了下桌子,语气变得凌厉“告诉你,那個人你想都别想!”
陈钦清“……”
陈钦清神情不变,却也沒有一丝的退步。
文心莲以为自己看透了一切,眼神裡满是洞悉的光芒“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這样一個人放在身边是为了什么?還不是为了那個人!”
陈钦清依旧沉默。
文心莲“你找這样一個人,除了是想要将人当替身以外,把人带进带出,還是为了刺激那個人吧?我听說那個人就快要回来了。”
陈钦清眉头微皱“你是哪裡听来的?”
文心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之中“我从哪裡听来的你就别管了,但我告诉你,你打的什么算盘,我都一清二楚。”
陈钦清“……”
文心莲“想要和那個人重续前缘,我劝你還是尽早死了這條心吧!”
說着,文心莲還不仅摇头感叹“为了那個人你居然還去利用一個无辜的孩子,让他成为那個人的挡箭牌,替你们冲锋陷阵,我們陈家有教你這個嗎?”
文心莲看向了陈钦清“你最开始得知到我找上他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会为难他,就和曾经一样?”
陈钦清仍旧保持着沉默。
可陈钦清的沉默,在文心莲的眼裡,便等同于默认,她不仅冷笑了一声,說“呵,你以为我会上当嗎?告诉你,我們陈家哪怕是接受苏白,也绝对不会接受那個人的!”
陈钦清“为什么?”
文心莲“因为那個人心术不正!”
陈钦清“這是你的偏见。”
文心莲看着陈钦清,眼裡透露出了些许的失望“到今天你還认为這是我們对他的偏见嗎?“
陈钦清沒有說话,但他的表情却已经是明明白白不然?
文心莲也郑重“是,我承认当年是我的做法不对,可你又知不知道,当年我给他選擇,是他自己選擇的离开。”
陈钦清微微眯起了眼,就好似在判断着這件事情的真实性一样。
文心莲沉声道“而且,你想過他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消失,還在离开前把自己为什么离开的事情,告诉给了与自己关系最好的人知道?”
陈钦清“……”
文心莲脸上已经流露出了厌恶“他就是为了让你恨我們,让你认为他是我們逼迫走的,让你心裡一直牵挂着他!”
陈钦清垂下了眼,不知所想。
文心莲看着陈钦清,也是一副痛心的模样“我的儿子,你从小就很优秀,可为什么在感情的問題上面這样傻?!”
陈钦清垂眸不语。
文心莲“虽然我知道初恋是美好的,可是,那也是要遇到对的人,那個人明显不值得。”
陈钦清“值不值得,那都应该是我的事情。”
文心莲愣了愣,又是怒起“你?!你都已经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哪裡還能够看到那個人的算计?如果我沒有管的话,怕只怕你都已经被他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還你的事情……”
文心莲越說越气“你說說你,我們陈家把你培养出来,就是为了便宜那個人的嗎?!這么多年了,我也不腻能原谅我們,可你到现在都還沒有看清楚事情的本质,還不够說明問題嗎?!”
文心莲望着陈钦清,更是恨铁不成钢“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這個时候回来?還不是得知到你身边有人了,而且還很亲密,所以坐不住了,想要趁着你心還在他那裡的时候赶回来!”
陈钦清抬眼,目光清冷,带着寒意。
文心莲一愣,皱眉道“你难道還不明白嗎?在他心裡,无论他离开多久,你都是他的东西!他可以放置不管,可绝对不允许有人抢走!”
陈钦清语气淡然“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文心莲只当陈钦清执迷不悟,心口的气更加不顺了,禁不住的咬牙切齿“真的是一個阴魂不散的祸害,這样的人,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祸害到我們整個陈家!”
陈钦清不以为然“你以为,我现在要和谁在一起,你還能管得住嗎?”
文心莲闻言,又是一愣,冷笑“你现在觉得自己在公司裡站稳了脚跟,翅膀就硬了?不用再管我們的意见,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了?”
陈钦清沉默,在文心莲看来,却是陈钦清又一次的默认了。
文心莲毫不相让,反而有些咄咄逼人“你以为你就把這個位置坐稳了嗎?那我今天也明确的告诉你,你现在之所以坐在這個位置上面,只是因为你是陈家的人!”
陈钦清双目一凛。
很显然,文心莲這是威胁了。
如果陈钦清执意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的话,那么他将不会再是陈家的人,更加无法再继承自己家族的公司。
這個公司,并不是沒有了他就不行!即便陈钦清能够给他们這個企业带来巨大的盈利,他们也将不会再需要他。
陈钦清是不是要为了那個人,离开這個家,放弃掉家族的這個企业,還是陈钦清自己掂量着吧!
她以前能够让那個人离开,今日也一样能够威胁他。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打了一根硬棍,還是要给糖的。
于是,文心莲主动放软了语气,对着陈钦清說“我觉得苏白這個孩子挺不错的。”
陈钦清望着文心莲,微微挑眉。
文心莲“這么多年,我們也想开了,现在年代变了,让你去娶女孩子,也是祸害人家女孩,你喜歡男孩子,那我們也可以尝试着接受。”
文心莲顿了顿,脸上飞快的闪過了一丝异样,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不去介意男人和男人的這档事情。
真的想开,不尽然,只是各退一步罢了。
其实,有一点苏白和贱受非法系统沒有想错,那就是他们的心底,是爱着自己孩子的。
即便他们只是商业联姻,但在夫妻的相处中,彼此還是萌生了感情的,对于陈钦清這個孩子,他们也是花了大心思培养的。
在他们的培养下,陈钦清成长的确实很优秀,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但谁曾想,他们一直视作为骄傲的孩子,竟然会栽到一個男孩的身上。
而且這個男孩,小小年纪便有着那样的心机,在离开前還坑了他们一把,让他们与陈钦清的关系,几年都无法恢复如初。
這让文心莲如何不恨?
现在,文心莲想要借着苏白這個契机,给彼此一個台阶下,缓解他们与陈钦清冰冻了几年的关系。
那么也就等于,他们必须得接受陈钦清爱好男的這件事实。
但与其等到那個人回国,让陈钦清再和那個人搅和到一起,那還不如選擇一個别的男孩,陈钦清身边的那個男孩,便正巧合适。
文心莲已经仔仔细细调查過了,苏白這個人的背景虽然有点复杂,但从另外一個角度看,這样的背景也足够单纯。
再加上一個为了给自己的母亲赚取医疗费,放弃了自己的学业,每天打几份工的品质,也确实是一個好孩子。
就是他和陈钦清的相遇,有点像是人为设计的,可她调查了這事,确实只是巧合。
所以,从资料上面来看,苏白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苏白是不是真心对自己的儿子,這倒是无所谓了,反正他们的儿子也不是真心对他的。
不過,与苏白见過一面的文心莲,倒是改变了這個想法,她觉得苏白只怕已经爱上了自己的儿子了……
能有一個真心对自己儿子的人,让她儿子午夜不再寂寞,也還是可以的。
所以,文心莲对苏白還是很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大概就是苏白那张脸了……
但现在已经不是计较這些的时候了。
文心莲看着陈钦清沉默,也跟着沉默了会,见陈钦清久久不言,又似沒有开口的打算,文心莲才道“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說罢,文心莲也不再继续待在陈钦清的這個办公室裡,起身离开了,就连背影都透露着一股,這已经是她最后让步了的强势之感。
陈钦清注视着文心莲离开,在文心莲离开之后,陈钦清就打了一個电话出去,开门见山的问“我妈今天過来了,知道了他要回来的事情,并且表示了愿意接受苏白,那么,你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啊?”那头的好友刘胥愣了下,意识到陈钦清问的什么,顿时尴尬了,干笑着“這個那個……好吧,就是那天我妈问我關於苏白的事情,然后我一不留神的把那個人要回来的事說了出去,又一不留神的多說了几句……你也知道我妈和你妈是好朋友,我妈平时思想就前卫,鬼点子又多,她又一直希望能够帮助你妈,让你们之间的关系沒有那么僵,我也阻止不了我妈,所以……哈哈哈哈……”
陈钦清沉默不语。
刘胥那边也慢慢消声了,突然有点好奇的问“你怎么就能肯定是我?”
陈钦清沒有回答刘胥的這個問題,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
为什么?
当然是他足够了解刘胥和刘胥的母亲,還清楚刘胥的母亲和他母亲关系亲密的程度。
当陈钦清說出那個人快要回来的话之后,作为朋友的他们,难免会认为利用苏白刺激那個人,逼他回国,才是陈钦清最终的目的。
而刘胥和他妈的关系和普通家长和孩子的关系有点不一样,他们更像是朋友,知无不言的朋友。
所以,当包养风波愈演愈烈的时候,他母亲自然会忍不住,向着与陈钦清是好友的他,打听他们的情况。
刘胥也定然是把该說的,和不该說的,都一并告诉给他母亲的。
比起朋友的秘密,刘胥更加禁不住的是自己母亲的套话。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陈钦清深知這点。
之后,再在她常去的美容院裡,安排一個可靠的小姑娘,在给她做保养的时候,引诱她打开這個话匣子,再将她往他所希望的方向引……
刘胥的母亲本来就是一個思想开放,又很有点子的人,基本上只要稍微小姑娘稍微提到這個主意,她就能够想出完整的计划。
有了计划之后,她自然也会去找上陈钦清母亲的。
這個计划的难点在于要让文心莲和文心莲的丈夫突破自己心裡的那关,等到他们愿意尝试着跨越障碍之后,自然会自动找上刘胥母亲的。
两人再一合计,也就只需要等着实施這個计划了。
這也是为什么,如今陈钦清的母亲,态度与剧情裡截然相反的原因。
不然的话,一切的发展都将会和剧情裡一样,他们的思想不会转变,他们依旧会反感着出现在陈钦清身边的男人,并且用曾经在那個人身上使過的套路,让苏白离开。
现在不同,苏白与那個人是对立的,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作者有话要說贱受非法系统阔怕,一個個都這么有心机的嗎?!!!(缩在角落裡瑟瑟发抖)
端午节,多码五百字!端午快乐!
码完去泡陈艾菖蒲的澡澡~我們這裡端午的习俗~~特别舒服服~~~
看到有小宝贝问,上辈子被渣的是不是小攻,当然不是啊!
小攻可是半路截胡绑定的這個非法系统,但這個非法系统自己并不知道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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