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娘亲肚子裡有小宝宝了 作者:扶苏公子 萧霓裳被禁足了整整一個月,终于被放了出来。 春日宴当日,她设计将云璃推入湖中,被容琰所救,放话绝不会善罢甘休。 這件事很快传到皇上那裡,立即下令彻查。 最后查到的结果,是栏杆年久失修,才会突然断裂发生意外。 但太子妃被推入水,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的事实啊! 为了两国的颜面,也为了给容琰一個交代,他下令让霓裳公主每日都去皇家祠堂下跪反省。 任凭沈妃如何求情都沒有用! 受罚的這一個月,萧霓裳心中的恨意疯狂滋长。 這一切,都是因为那個该死的女人! 定是她用卑鄙的手段迷惑了容哥哥,不然容哥哥怎么可能会這样狠心对她? 她将所有的恨全都加注在云璃身上。 “云珞,我萧霓裳发誓,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這时,房中突然响起一声冷笑。 “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却要将责任推到一個无辜的女子身上,這是什么道理?” 萧霓裳吓了一跳,立即站起身来,“谁?” 她的房间,为什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该不会是刺客吧? “来……” “叫啊!最好将整個皇宫的侍卫都叫過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公主半夜私会外男,不知廉耻,等你名节尽毁之时,看看你那位心上人還会不会再看你一眼?” 萧霓裳刚喊出口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裡。 外面守夜的秋月听到裡面隐隐传来的动静,立即走到门口。 “公主,怎么了?” “公主为什么不說话?出什么事了?” “您要是再不出声,奴婢就进去了!” 她正准备推门,裡面终于传来一個声音:“沒事,刚刚做了個噩梦,吓醒了!本公主接着睡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闯进来。” “是!” 听到外面沒再有什么动静,萧霓裳压低声音,看向四周:“你到底是谁?闯入本公主的寝宫到底想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啊!” 对方還是沒有露面,只是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甚至连从哪個方向传来都捕捉不到。 “帮我什么?” “你心心念念的不就是那個燕国太子么?我可以帮你得到他!” 萧霓裳心中一动,却又很快提高了警觉。 “你为什么要帮本公主?” “感念公主一片痴心,路见不平罢了。” 现在连母妃都反对她再去缠着容哥哥。 唯一肯不遗余力帮她的,便是四哥了! 可前段日子,四哥因为被怀疑在糕点之中下毒谋害父皇,被关进宗人府接受调查。 他如今的处境也在困顿之中,不好正大光明来帮她。 所以,就派了人暗中相助? “你是安王的人?” 对方既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公主只要選擇信与不信,若仍对在下心存质疑,那就当我今日沒有来過。” “等等……”萧霓裳眼底闪過一抹寒芒。 春日宴那日,容哥哥与她已经撕破了脸面。 父皇也警告她,不许再对燕国太子心生妄念。 若是再生出什么事端,便会重重处罚,褫夺公主封号,降为庶人。 所有人都认为,她一定会引以为戒,不敢再任意妄为。 呵……如果她真的看重公主名分和天家贵胄,四年前就不会選擇去红叶寺修行。 他们不止看轻了她,也折辱了她对容哥哥的一片真心。 即便为了年少之时那一眼万年的执着,她也绝对不可能放弃! “我相信你!” “公主想好了嗎,你就不怕這條路走下去,等待你的将会是万劫不复?” 萧霓裳毫不犹豫:“只要能让我跟容哥哥在一起,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愿意接受。” “很好!看在你如此执着的份上,我定会助你达成心愿,但你必须要答应我一個條件。” “什么?” “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许伤害太子妃,否则……我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最后半句话,对方的语气凛冽森冷,犹如万年寒川,令人不寒而栗。 萧霓裳也狠狠打了個冷战,心下起疑。 他的意思是,不许让她伤害那個女人? 为什么? 四哥不是也对她恨之入骨嗎? 难道他是想要亲自报仇,不想假手于人? 对,一定是這样! 只要那個女人最后结局凄惨,也不拘于她死在谁的手裡。 再過两日,便是木兰春蒐(sou,一声)。 大梁立国以骑射为本,每個季度都会在木兰围场举办狩猎大会,分为春蒐、夏苗、秋狝、冬狩。 前方战事激烈,除了源源不断往前方补给之外,也要想办法鼓舞士气。 皇上下令,将此次比赛的全部奖励全部送与前线。 這种为将士谋福祉,還能在皇上面前露脸出风头的机会,世家子弟们又怎么可能会错過? 就连女眷,也可以报名参加。 既是为两国将士们鼓舞士气,云璃他们自然也要出席。 只是她心中正与某個男人赌着气呢! 她已经软磨硬泡整整三天了,男人却都不肯把那封密信给她,只說還沒到时候。 那怎么才算是时候? 她沒有忘记,萧廷宴不只是她的敌人,与他也有着杀妻之仇! 他不会是藏着私心想要自己报仇吧? 如果萧廷宴死在别人手裡,那她還能算是完成原主的承诺嗎? 看到云璃气呼呼的小脸,容琰只觉得有些好笑。 他真的是为她好,她怎么就不相信呢? “不要生气了!我保证,时机一到就给你!” 云璃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不想跟不守信用的人說话。 他不配! 从现在起,她单方面与他绝交了! 一日拿不到信,她就一日不会开口跟他說一句话。 男人无奈摇了摇头:“這样吧!我可以提前把信给你,但你要凭自己的本事来得。” 云璃表面上還是不想搭理他,暗中却竖起耳朵。 “明日的木兰春蒐,如果你能在狩猎大赛上得到第一名,便是我输了,无论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会答应。” 這分明就是耍赖! 早就听追云无意中提起過,他箭术超凡入圣,可千米追踪,四国之中沒有人是他的对手。 明明稳操胜券,却還要用這样的方式来耍她,简直无赖。 “你不会是不敢吧?想我一個伤重之人,连剑都拿不起,也值得你如此忌惮?” 云璃眼前一亮。 对啊,差点忘了他伤還沒好呢! 射箭之时,伤口就会立即崩裂。 凭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就是废人一個? 只是……他会有這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