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9.第1018章 最后的机关术传承者 作者:未知 一大群人黑压压的围在秦奋的周围,边上的遇难者看的一愣一愣的,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不知道,跟着本笃五世瞎跑的保安也不知道,询问赶来的孙雨洁看着秦奋和姐姐也是一脑门的雾水,王母站在一边皱起眉头,這裡似乎有施展大面积法术的痕迹。 “让我看看?”王母說完就蹲下去。 女痞子眉头一挑,這不是那啥昆仑山的CEO嗎?你怎么到這裡来了? 王母也是盯着女痞子看了一会儿,和自己的确是好像,奇怪! 可惜,女痞子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你似乎不是医生吧?” “难道你是嗎?”王母反唇相讥,不是医生你把他老抱着有用? 秦奋眼皮子微微一跳,沉默是金啊,他动都不敢动。 “如果你们沒事的话,請让让!我是医生!”孙雨洁毫不犹豫的参合进来,她眼珠子一转,似乎越来越有趣了。本笃五世看着三人一脑门的大汗,你们不是姐妹嗎?你们不是表姐妹嗎?不应该是亲戚的嗎? 他嗖嗖鼻子似乎闻到了浓烈的火药味,“我看不如搭建帐篷吧,将秦师傅抬进去,其他人安排救援!” 這個决定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同。 秦奋躺在帐篷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就发现身上有些痒,他眼睛一睁开,就看到一個女人正矗在自己的面前。 孙雨洁正拿着大眼珠子看着他,秦奋只是一平视,我了個去,祖国一片大好河山,难怪医院是最火爆的地方,生病不是重点,重点是医生和护士,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他现在才知道。 “看什么?是在比较嗎?”孙雨洁诡异的笑着。 這话问的,秦奋本来想說你们怎么来了?還有你到底姓什么,怎么会是女痞子的妹妹,的,现在不用开口了,這一看就是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這分明就是挑拨离间。 挑是挑动自己,拨是拨弄他的心弦,离间就不說了,這個問題要是回答,女痞子知道了,肯定和他玩柔道。 “我刚醒,請不要问我這么深奥的問題!”秦奋用手将对方一推。 “我昏迷了多久,外面怎么样了?”做好事不能只做一半对吧。 “不是太乐观,本笃的车队抵达,手下在帮助恢复道路,可惜,這裡的大部分车都停留的時間太长,燃料不足,加上伤者不少,還有很多老弱妇孺,想要一起撤走不太可能。 而且本笃他们携带的物资也不多,虽然雪暂时停了,却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城市的搜救队想要找到這裡需要時間。很多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加上有的身体不好,无形增加了救援压力!”說到正事,孙雨洁還是很有操守的。 “沒有向格兰特求救?”秦奋不信对方沒有這個能力。 “求救了,但是道路很多地方不通,需要時間!就怕我們等的起,一些伤者等不起,你目前昏睡了大概四個小时,天就要黑了,入夜以后,温度会更低,取暖是個大問題!” 秦奋点点头,看来想要帮人,仅仅是控制一下天气远远不够。 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呢?大厨子开始思考,“你到底叫什么啊?”秦奋有些跳,這個問題一直困扰着他。 直說姓孙就是欺骗了,狡猾的女医生回了三個字,“小姨子!” 你大爷,這是名字嗎?“這什么破名字?”秦奋掏出了烟,脑子裡有了一点想法。 “你也可以叫我小棉袄!”孙雨洁狡猾的笑着。 “啥玩意儿?” “你难道不知道,小姨子是姐夫的贴心小棉袄嗎?对了,我有跳跳糖還有薄荷糖!可惜這裡條件有限沒有热茶。” 冰火?秦奋有点压抑!沒法好好聊天了,你以前不這样的, 秦奋无语的摇摇头,朝着帐篷外走了出去,孙雨洁掏出一盒子润喉糖放了一颗在嘴裡,“真不吃嗎?” 你特么就是故意的!秦奋低着头飞快的冲了出去,一到外面,地面依然被大雪覆盖,一眼看去,北国风光万裡冰封,只是沒有雪飘。 难怪要救援很苦难,這個温度积雪融化很困难,汽车行驶不太方便,甚至比不上步行,可問題就在于步行的话体力跟不上啊。 而且很多电子机械产品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雪和降温正常使用都沒有保障。 电子机械不行,那么机关呢?秦奋想到了一個东西,木牛流马!自己只要拼装,就能取代车辆,运送一批人出去,半路上說不定就能遇到救援,這样就能尽快就医。還能组织一批人去寻找物资,比如木柴和食物,有了机关,运输节省体力,能打持久战。 自己的那條机关蛇太诡异不适合暴露,想到這裡,秦奋立刻将孙雨洁赶出帐篷,掏出了各种工具,将戒指中以前拿到的零件快速的组合。 這些都是为了练手,让鲁班制作的配件,简单实用,并不是太過复杂,大厨子有信心在极短的時間内组装三架。 不一会儿帐篷裡就传出来乒乒乓乓的响声,站在外面的孙雨洁有些好奇,时不时就看向裡面,女痞子跑去照看那個孕妇了,王母沒事,四处去寻找年,秦奋奇迹般的逃過一劫。 似乎听见了声音,在一边刚刚安抚了民众的本笃终于闲下来,看到孙雨洁,心知肚明,秦奋醒了,他立刻带着手下火急火燎的走进来,进来的瞬间差点呆滞。 秦奋脱掉了外套,拿着各种木匠工具就在哪裡忙活。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可惜這裡沒有知音,就连孙雨洁也不知道秦奋抽什么风? “秦师傅忙着呢?”本笃笑呵呵的靠上去,但是秦奋有個毛病,在工作的时候比较认真,他理都沒理对方。 自顾自的开始拼装。 “你這是什么态度?陛下在和你說话!”边上的安保看不下去了,教皇陛下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也不好使,本笃看着大厨子的脸就发呆,像,太像了,和刚才的虚影一模一样。 本来這個帐篷裡出现這么多的配件就是一件很不符合逻辑的事,可本笃沒有在意,人家是谁啊,我說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出现点木工算個屁。 安保沒有考虑到,因为被大厨子的态度惊悚了。你不能不拿陛下不当干部啊。 本笃摆摆手,示意不在意,靠上前,左看右看,发现秦奋做的就是個木马嘛。 阁下的想法果然不是凡人可以推测的!本笃沒想通。 他好奇,手下的人自然也好奇,這大雪天的,都在找柴,你倒好拿木头玩。 有個家伙不满意了,這能烧多久啊,被你糟践了。“我說,秦师傅,你這是在玩什么呢?” 秦奋笑呵呵的抬头,“玩玩具啊!” 不是吧,真的是玩具?几個安保眼珠子一凸,你特么的沒心沒肺也是沒谁了! 在外面一直看着的孙雨洁忽然想到了什么,“這难道就是机关术,木牛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