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局?(求订阅) 作者:未知 “又是米国人?”曹魏感觉很不可思议。 之前就有米国人想要拉拢自己。 只是沒想到這香蕉集团既然也跟米国人有关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 经理看向边上默不作声的猎:“這小子之前天天跟我們喝酒的时候吹,說他就算在西国干了什么非法的事都沒关系,他姐跟米国关系特别好,随时都能换国籍,引渡過去。” “這么厉害?”曹魏看向猎。 猎心虚的很。 艳曾经不止一次交代過他,香蕉集团跟米国的关系不让他跟外人提起。 但是他有什么错,不就是想装個逼。 让這群阿利坎特乡野村夫高看自己一眼。 “他說的是真的?”曹魏问道。 猎沒张嘴,就好像沒听到一样。 曹魏笑了笑:“你不說也沒事,反正早晚都得死。” “我說,我說還不行嘛。”猎吓坏了,他平时横行霸道,在巴伦西亚有艳给他撑腰,沒人敢惹他。 這次来阿利坎特本来艳沒想带他。 只是這小子嚷嚷着要出去历练,這才带上他。 原本艳是想着把他丢到护盾,安排些人算是解决了大麻烦。 只是沒想到被曹魏镇压。 “你最好說清楚,我這人平生最讨厌别人撒谎。”曹魏微笑着。 猎立马老老实实交代了香蕉集团跟米国佬的苟且之事。 并且也让曹魏知道,艾尔维奇之所以能够赢得香蕉集团的内部之争,米国佬倒是帮了大忙。 而這次之所以要控制冷冰茹等科技人员。 也是米国佬的主意,想要把這群人引渡去米国,掌握魏集团公司的秘密。 “我是真看不起你姐,還有艾尔维奇。”曹魏說道。 “不准說我姐。”艾尔维奇喊道。 此刻他就像是個护犊子的小孩。 “哈哈哈…倒是很有意思。”曹魏笑了。 门外一個护盾安保跑了进来:“老大,艳…艳她来了,還带了不少人,說如果我們敢动他弟弟,就移平我們公司。” “好大的口气。”曹魏笑着,又给了猎一巴掌。 猎委屈坏了,心想又不是我跟你装逼,你打我干什么。 “老大,這個女人不简单,不好对付,非常阴险。”人事部经理已经换了立场,像個狗腿子一样,站在曹魏身边讲道。 曹魏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人事部经理。 但是沒多管闲事,感觉這事還得让戴锦程自己处理。 “兄弟们,跟我出去看看,這位艳小姐到底有多厉害。”曹魏朝着公司外面走去。 一群护盾安保人员有了曹魏带头,哟呵着跟着曹魏。 曹魏来到公司门口。 停了不少车,目测有上百辆。 人数黑压压一片。 曹魏不屑的笑了笑。 一個金发,带着金丝边眼镜,全身黑西装,配上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站在最前方。 “谁是艳?”曹魏大声喊道。 艳身边一個男人非常不爽曹魏直呼其名,大声骂道:“小子你狂什么?小心我弄死你。” 曹魏看了眼這人,将這人的面貌记在心裡,等会开战的时候一定要掐爆這人的蛋蛋。 “我是。”艳走了出来。 气质非常冰山御姐。 颜值跟冷冰茹有的一拼。 “你弟弟在我手裡,他就在這栋楼裡,所以你是想要你弟弟给我們陪葬?”曹魏笑着讲道。 艳气的咬牙切齿。 之前以为护盾安保已经掌控住。 正好白天有些产业也被林凡带人袭击。 就调人過去看场子。 沒想到這种时候曹魏独自镇压了护盾安保。 “放了我弟弟,你要什么都行。” “我要什么你不清楚嗎?”曹魏眯着眼绕有兴致的看着這位美人。 自从跟冷冰茹解禁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漂亮女人就有种原始的征服欲望。 “我可以放了你的女人。”艳說着,冷冰茹被人带了出来。 這一刻曹魏有所动容。 冷冰茹对曹魏来說重中之重。 “好。”曹魏答应了。 艳身边的男人讲道:“大姐头,這女人可是米国那边要的。” “啪!”艳给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敢怒不敢言,退到一旁。 曹魏很快让人把猎带出来。 “姐…”猎见到老姐,泪流满面。 之前受到的委屈這一刻爆发。 艳看到弟弟被折磨的样子,更是心疼坏了。 曹魏喊道:“我数一二三一起放人。” 艳示意手下带冷冰茹過去。 曹魏则是亲自带着猎過去交换。 很快双方人质跑向对方。 艳的身后,刚刚被艳打了一巴掌的男人突然掏出手枪对准冷冰茹。 曹魏瞪大了眼球上前抱住冷冰茹。 “砰!”枪响。 子弹射在曹魏的背后。 “阿魏!”冷冰茹吓坏了。 护盾安保的保镖们更是直接掏出手枪射击。 艳更是吃惊,猛然回首。 只见刚刚开枪的男人既然把枪对准了猎。 “砰砰”两枪。 猎随之倒地。 艳回身看着猎。 猎的眼神绝望,沒想到会死在自家人手裡。 “猎!”艳怒声喊道。 护盾安保的员工们已经疯狂,全都扑了上去。 艳原本想要带走猎的尸体。 但是却被一群手下死命的扯住,直到一個手下出手打晕了艳抬走。 “老大!”一群人围着曹魏。 曹魏感觉刚刚那枚子弹射进了自己的背部。 卡在身体的某個部位。 伤口不断往外冒血。 冷冰茹尝试用手堵住。 曹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直到失血過多,晕死了過去。 …几個小时以后。 市中心大楼,艾尔维奇坐在轮椅上,看着躺在床上的艳。 艳突然被一個噩梦惊醒。 他梦见自己的弟弟被自己人枪杀。 不過当看见床边的艾尔维奇时松了口气。 “怎么了?”艾尔维奇手裡削着苹果若无其事的问道。 “我梦见我弟弟死了。”艳說道。 艾尔维奇回答道:“他真的死了呢。” “什么?”艳脸色大变。 “那不是梦,猎确实死了,米国安排人杀掉的,他们說猎是個累赘,凶手已经服毒自杀了。”艾尔维奇說道。 艳咬着牙想哭。 艾尔维奇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别伤心了艳,等這次我們的任务结束,我們就可以彻底摆脱米国佬的控制,征战属于我們的天下。” “呜呜呜…”艳抱住了艾尔维奇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