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五年了 作者:未知 她穿着一件葱绿色缠枝牡丹花对襟窄袖的褙子,月白镶银镧边的挑线裙子,俏生生好似一朵悠然绽放的百合花。 那样恬静,那样青春活力无限。 萧明睿心中一紧,想到一些事情,不由得就有种紧张的情绪。 “夫君,我正要让人再添点儿菜,不知道你今個請的客人都有什么禁忌?我看都是淮扬菜。” 她带着笑缓步而来,莲步翩跹,腰间的八宝串珠佩玉璎珞随着步伐而动,乌发上垂落的珠花掩映在耳畔,显得格外明丽动人。 萧明睿沉声道:“也不是别人,就是周师傅,他是淮扬人,便准备了這些菜。” “哦?”慕容薇笑道:“那好啊,再让人备几样江南的菜吧,松鼠桂鱼不错,我看咱们這儿留的玉米倒可以用,红薯也行……正好是做個广而告之了。” 萧明睿看她把单子交给厨房的人,“要不要备了绍兴的花雕?” “正好,加上女儿红。” 慕容薇并沒有发觉萧明睿的异常,待她着人采了鲜花摆放去花厅做饮宴的地方,這边厢萧明睿却道:“薇儿,让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你陪我說說话。不,咱们還是到外面转转。” 慕容薇诧异道:“啊?怎么了?” “沒什么,屋裡待得闷气,去外面转转,一会我們一起去接周师傅。” 慕容薇便把事情交代给绿儿去处理,带上几個小丫鬟,便跟萧明睿出去转转。 “天气不热,正适合多出来走走。等我去礼部上任,就要忙起来了,明天我們就在這附近松散松散。钓钓鱼,闲来莳花弄草,倒也自在。” 慕容薇不知道他這是突然间做什么感慨,還道是因为要上班了而想休闲一下,便也沒多想。 “很好啊,人若是一個劲儿的忙碌着,身体可是受不了了。就算到时候要忙朝廷的事,但也不能忘了休息。休息,是为了走更远的路,夫君你說是不是?” 萧明睿神情莫名地看着她,忽然握住她的手,不顾旁边小丫鬟的侧目。 一群下人连忙低下头。 “怎么……” “薇儿,记得自己說的话。你要跟我一起走下去,一直到最后。” 他脸上的神情带着些迫切,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 慕容薇诧异地看他,笑了:“怎么這么說?放心吧,只要你不抛下我,我又怎么会抛下你呢?” 慕容薇不解得很,他今天是怎么了? 這时候她才发现今天的萧明睿很是奇怪,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为何要這么說呢? 她瞪了他一眼,心想今個真是太阳打西边出了:“做什么要发誓的?好嘛,我发誓就是了。慕容薇不会离开萧明睿,只要君不负我,我定不负君。”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萧明睿握紧她的手,将她带进一旁的亭子裡坐下。 耳旁正是鸟语花香,天空澄净,透蓝透蓝的,一行白鹭飞上青天,白云间而去。 空气中透着一种细碎的万物欣欣向荣的气息。 慕容薇舒展身姿,舒适地靠在椅背上,欣赏着這种勃发的春意。 “别当我是开玩笑的,薇儿,我……” 不能沒有你。 慕容薇掩唇笑道,阳光灿烂:“夫君這又是闹的哪门子紧张?好好的去看种玉米,怎么說這些奇怪的话了?” 萧明睿沒有回答,只是道:“反正你记得就好。咱们還有大把的人生要享受呢。对了,谢茗烟被我弄出宫了。” 慕容薇挑眉,看了他好一会儿才问:“她跟你說了什么?” 不然他好端端地莫名其妙地跟自己說這些干什么? 慕容薇心裡就那個气啊,难道那個谢茗烟又在背后說她的坏话了? 当初不就是么,她就是听到那個讨厌的女人說什么让萧明睿小心她的话。 真是气得人挠心挠肝的疼呢! 太可恨了! 仗着自己是先知了不起啊,知道歷史了不起啊。 “沒有說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总喜歡胡言乱语的。” 慕容薇瞪圆了杏眼,撅起了红润的小嘴,气哼哼地半侧過头去,“你就骗我吧,她一定是跟你說了什么。你是相信她的话是不是?她怎么說的我,說我对你不好還是变成恶毒的皇后啦?” 谢茗烟她以为自己是白雪公主啊? 萧明睿见她气哄哄的样子,倒是忽然笑了起来。 他抚额摇了摇头,心想自己真是糊涂了。 他怎么能把那未知的事情拿到现在让她保证呢。 再說,他都知道了,還不能改变那未发生的事情嗎? 果然是病急乱投医,一時間竟昏了头了! “乖,宝贝儿,你可别气了,她沒說你的坏话。再說她就算說了什么,我能信她的话不信你嗎?” 慕容薇回眸瞪他:“那为何你說什么劳什子的怪话?還一個劲儿让我发誓?” 当她慕容薇是傻儿么? 萧明睿有些头痛,自己刚刚怎么会突然說出那些话的呢? 是一时看到這样极其美好的她,实在无法忍受美好的东西破碎的样子,才会控制不住說出這些话的吧? 只是,那還是很遥远的事情呢。 但眼前這关若是過不去,指不定娇妻就要不理他了。 “還好,小路子向来识趣,一早早地把不识相地都给赶去老远去。 萧明睿便半搂着她,柔声道:“是我刚刚犯糊涂了。不是那個女人說她是母妃托梦的嗎?我觉得薇儿不会也是那样吧,刚刚就想万一你哪天被母后带走怎么办?” 慕容薇心惊肉跳地看着他,不是他知道了什么吧? “你說什么呢,我之前可不知道舒妃娘娘呢。别把谢茗烟跟我扯一起,那是对我的侮辱。” 她虽叫嚣着,实际上,语气却十分心虚。 不知道怎么的,她就不想跟萧明睿說她是穿越来的。 虽然很可能她跟谢茗烟不是一個时空而来,但是她還是不想自己的爱情掺杂了别的因素。 既然来到這個世界,再探究是不是穿越来的,继续抓着此事不放又有什么益处呢? 過去的事情就让它過去好了,现在,她只想活好当下。 萧明睿其实只是信口胡說,见她不再提谢茗烟那事儿,便转移话题道:“别管她怎么了,反正她现在在我手裡,也造不成什么妨碍了。” 慕容薇点头:“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关起来吧。” 慕容薇皱眉,她不是同情谢茗烟,這人做什么事儿之前就该想好后果。 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戚戚然,毕竟自己也是穿越的,想到若是暴露了這些未知的事情,真的很担心被人给奇货可居关起来。 若是当成妖怪,那才可怕哩。 不過,在此之前,她還真想见谢茗烟一面。 她想知道,对方那個世界是個什么模样? 說起来,她還真的很好奇呢。 见她神游天外不再提此事,萧明睿失笑,心想,莫非上天让谢茗烟出现,就是为了让他改变一些人的命运,让他的人生更加圆满嗎? 如果是這样,谢茗烟還真的值得感谢哩。 只是,他是绝无可能放人走的。 再說了,也无人知晓谢茗烟知道将来的事情。 沒有奇货可居,也不会有人关注此人的死活。 多年后,還有谁会记得,曾经有這么個宫女出现呢? 慕容薇眼珠一转,挑眉道:“不說她了,提起她就烦。夫君,你不是說要好好休息嘛,正好啊,陪我钓鱼。我可不信,這裡的鱼我也钓不上来。” 萧明睿爱宠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行,我都陪你。只是到时候钓不上来可不要耍赖。可是要认赌服输的。” 慕容薇嗔道:“哪有這样的,大男人就该让着小女人的嘛。” “還不是你說要公平公正嗎,是谁說要男女平等?” 慕容薇嘀咕一句:“還有句话,叫女士优先。” “行,咱们下盘棋好了,這次,我让你三子。” 慕容薇不会下棋,這還是到了這裡之后在慕容家的时候学起来的。 她到现在也只会象棋,不会围棋。 着人备了象棋和棋盘過来,不多时两人在凉亭裡摆起了楚汉河界。 這边厢萧明睿一下子胜了两盘,慕容薇顿时不玩了。 “不玩了,每次跟你下棋都赢不了,真真气人。我還是找别人练去。” 萧明睿忍俊不禁道:“再下一盘,肯定能赢。” 慕容薇只好再陪他下一盘。 還好萧明睿棋艺高超,中间不显山不露水地让了棋,让慕容薇总算赢了一盘,虽然只是赢了一子,還是让她十分高兴。 “可算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我可是赢了!” 慕容薇得意地伸手道:“赢了可是要钱的。我可是输了你两盘了。” 萧明睿摇摇头:“這盘不赌钱。” “那赌什么?” 萧明睿老神在在地說:“赌别的。你赢了,我就吻你。我赢了,你就吻我。怎么样,薇儿,为夫的是不是很公平?” “你,你……” 慕容薇被他那老神在在的样子给羞恼地扑上去挠他:“夫君欺负人,哪有這么赌注的?哼,不依啦,不依。” 萧明睿被她难道野蛮的样子给逗得直乐,看她活力四射的样子,他就心中高兴。 他不愿意看一個死气沉沉的妻子,现在這样不是挺好么? 正闹着,苏德回来了。 小路子探头探脑地朝亭子看去,萧明睿回头问他:“什么事?” “王爷,周先生快到了。” 萧明睿笑道:“正好,薇儿,别闹了,整整衣服,跟我去迎接人去。” 慕容薇也知道這不是瞎闹腾的时候,便飞快地睨了他一眼,起来掸掸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又给萧明睿弄了弄。 夫妻二人一起到仪门去接人了。 到了门前不過片刻,便看到远方土路上驶来一辆马车,周围侍卫环绕着,都是王府的侍卫,显然這是接人来了。 不過片刻功夫,马车停在了府门前,萧明睿便三两步抢了上去。 他竟然亲自伸手掀开帘子,执的是弟子礼,十分恭敬的样子。 那马车裡当即便有個老者掀开帘子,连忙道:“王爷莫如此,折煞老夫了。” 萧明睿恭敬地立在一边道:“学生为老师做這些,都是应该的。” “话虽如此,還是要遵守礼仪之道为好。殿下如今是亲王,也是朝中官员,不要为老夫破坏了规矩。” 這老者身形高大,穿一身洗得干净整齐的青色棉袍,国字脸,浓眉大眼,尤其是颔下胡子很长,用胡夹给夹住了,美髯飘飘,十分有潇洒之气。 只是此人的眼睛十分有威严,看着就让人有不怒自威的感觉,是個至阳至刚的人物,一看就给人一种刚烈正直的感觉。 见萧明睿這么重视這位老师,都亲自上前去见礼了,执礼甚恭,慕容薇也立刻上前行了個半礼。 “原来這就是周师傅,王爷经常跟妾身說您,今日一见,果然是刚直之臣。” 萧明睿道:“這是王妃。” 周必扬下了马车,拱手道:“有劳王爷王妃亲迎了。” 慕容薇笑道:“周师傅不必客气了,您看跟王爷這么推来让去的,可不知道要到什么光景了。咱们還是先进去再說话吧。” 周必扬也失笑道:“是老夫愚了。” 萧明睿便迎了人进了门。 慕容薇并沒有参与他们之间谈论之中,在花厅摆了宴之后,慕容薇便退下了。 周必扬看着一桌子淮扬菜,也是感慨感动,离开五年那点子陌生感也是很快消失了。 “五年沒见周师傅,您還是像当初一样矍铄。” 萧明睿打开一瓶花雕,亲自给周必扬斟酒,“五年了,今日我在這敬您一杯水酒,一切皆在不言中。” 周必扬也是感慨万分,喝下酒之后,叹道:“王爷如今也是越发干练了。好,如今真的很好。老夫很是欣慰。” “這都是师傅教导得好。”萧明睿带着几分缅怀地說:“五年前我不能阻止师傅被人逼迫得离开,但是现在师傅却是再度回来了。” 别人都看他是皇子,如何如何风光,谁有知道他在暗地裡付出了多少艰辛和努力,流了多少血汗才得到這一切? 周必扬先是微笑,带了些赞誉地看他,嘴上却道:“殿下莫要骄傲,以后的路還长着呢。” 萧明睿却似很是怀念,笑道:“竟不知有多久沒有听到先生的训斥,怀念得紧。” 两人相对大笑起来。 相对于花厅那边的宾主尽欢,慕容薇這边确实悠闲自在得多。 用罢午饭,這边,绿儿也回来了。 “王妃,奴婢查清楚了,王爷那时候跟着几個人去了西跨院的一個偏僻废弃的院子,奴婢看那边是有不少人看守着。” 慕容薇挑眉,心想,只怕那裡就是藏着人的地方了吧? 說实话,她对于這位穿越同仁,還是有那么点的好奇心的。 不管怎么說,好歹大家都是穿越的嘛。 只是,這人的性格很难让她产生共鸣,慕容薇实在无法对她产生友情和同情這样的情绪。 這一切,也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行,這事儿你办的很好,回头赏你。”慕容薇嘴角上扬,眼珠一转开始想怎么去见人。 跟萧明睿說她是不想的,那就不如假传圣旨了。 绿儿不知道那裡面是什么人,可看着慕容薇的笑容,她怎么感觉有点冷呢。 也不知道王妃這個样子,是打算算计谁呢。 下午时分,萧明睿和周必扬說要去庄子裡看看,顺便找個地方钓鱼。 慕容薇当然不可能跟着去了,便說去采些鲜花打算晚上做点儿新鲜吃的,萧明睿也沒在意。 于是,毫不费力的,慕容薇便到了西跨院這边,绕過一些障碍,到底還是让她找到地方了。 這时候吴景還在這边看守着,因此待见到慕容薇跟她身边的绿儿时,他自然得上前請安了。 慕容薇摆摆手:“本妃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来這儿问她一些問題的。” 說着便十分自然地往裡走:“她现在情况還好么,是不是還是在闹?” 吴景哪裡知道慕容薇根本是自己過来的,但是她表现得好像是真的跟萧明睿請示過一样,吴景便也沒有怀疑,以为真的是萧明睿让她過来问什么問題的呢。 “這会子倒是安静了。只是现在关在這裡,暂时是不让她跟任何人接触的。” “沒事儿,我就问她几句话就走。” 慕容薇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吴景也不敢多问,便带她到了关押人犯的小黑屋。 說是小黑屋,实际上是一座四面全部都是墙壁,门口由石门铁门三重大门封锁的牢房,這裡完全是由机关机括操控的,所以如果有人想要破门而入也是不能,因为那石门十分沉重,绝非人力可以轻易破除的。 但是,并沒有什么人了解這個女人的神奇之处,因为发生劫持她的這种事情說起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终于在一番复杂的操作之后,慕容薇终于进了门,见到了被关在這套两室一厅一应俱全的房间之中。 每日会有人负责给她送饭,甚至梳洗之类的事情都是完全安排好的,完全不可能有接触外人的机会。 看到這种屋子,就能很快明白這裡的主人其实根本早就打算把人给囚禁起来了。 因此在面对這种情况下,裡面的谢茗烟也是深受刺激,慕容薇进来的时候,她正呆呆地抬头看着头顶那一块不到方寸的天窗透出的阳光。 看着這种情况,慕容薇也是暗自叹息。 如果能穿越回去,她觉得她還是不要留在這裡的好。 只是,谁知道這鬼扯的穿越到底是個什么事儿? 到达這裡本就是個莫名其妙的事情,至于怎么回去,更是想也不要想了。 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谢茗烟终于转回头来。 门口的光线让她好一阵才能适应過来。 待看清了来人是慕容薇之后,顿时她的脸上就满是嫉恨和愤怒。 “是你!”她猛然站了起来想要扑上来,却被旁边的吴景只是简单一個触碰,不知道是点了穴還是做了什么,谢茗烟便骇然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倒在地毯上。 慕容薇蹙眉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点事情问她。” 吴景面无表情道:“王妃,這样太過危险了。” 慕容薇摇头道:“她现在可還有什么能力么?” 吴景自然也是相信自己的身手的,因此便也沒有阻碍慕容薇,犹豫片刻便带人离开了。 他关上了一道木门,外面的两道门却是开着的,就是为了怕有什么意外好进去。 当然這种情况下,他可不觉得会有什么問題。 不過为了安全保障,他還是選擇了谨慎行事。 谢茗烟的确是沒有动手的能力了。 說实话,在看到慕容薇出现的时候,她正陷入怀疑和自我怀疑之中,心中着实对自己穿越的意义和目的产生了怀疑。 在面对现在的情况之中,她真的不知道還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脱困。 萧明睿并沒有像她想的那样爱上她,甚至她所渴望的一切根本都沒有发生。 但是很多事情原本不该是朝這個方向发展的啊。 看到慕容薇,谢茗烟心中产生了强烈的嫉妒。 這個歷史上的女人,将来可是個母仪天下的皇后呢。 原本,這一切该是她的! 只要她得到了洛王的爱,她认为這位洛王妃便可以各种死了,给她让位。 到时候她還好辅佐洛王登上大位,让他成为从古至今最伟大的皇帝。 而她也将成为名传千古的贤后。 可這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着。 想到皇后难产而亡之日,慕容薇在那时的表现,实在不能不让她对這個古代女人产生一种佩服的感觉。 但是相反的,便是强烈的嫉妒。 凭啥啊,你一個古代女人怎么跟我争? 谢茗烟冷冷的,高傲地,轻蔑地看着慕容薇,哼了一声:“洛王妃,你来干什么?不過我觉得你来的正好,你可以跟洛王說一說。如果他不想一些事情发生的话,就不要這样对我,我可是掌握着一些秘密的。” 那样不可一世的语气让慕容薇原本叹息的心情发生了变化。 她忽然有种想伸出手去揍人的冲动。 “是嗎?好啊,那你能不能跟本妃說說看?我倒是好奇,你到底能知道什么?你一個普通宫女是从哪儿知道這些的呢?” 慕容薇眨巴着无辜而好奇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谢茗烟:“說說看,我看看你能說個什么道道出来。” “你……我当然是知道,我……” 但话沒出口,谢茗烟就住口了,哼了一声,不屑道:“我不跟你谈,你让洛王来。這些事情跟你個普通女人沒法谈。” 慕容薇觉得自己纯粹是来找气受的,這不成自虐了么? 她发现自己跟对面這個女人实在是有点儿对牛弹琴的意思,对方的想法显然是她這种正常人不太能理解的。 “啧啧,我是普通女人,难不成你是圣女?行了吧,谢茗烟,今個我是自己過来的,就是想问你点事情,别指望王爷過来了。” 慕容薇实在有点哭笑不得,从沒见過這么自傲的女人。 她是觉得古代女人都不如她嗎? 慕容薇還不敢這么想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可不觉得自己仗着穿越的身份有什么稀奇的。 反而,她就怕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人误会。 萧明睿脸色一变,气得大骂道:“你是不是在洛王跟前說我坏话?跟你說,你明白嗎你?” “不就是你能预见未来的一点事儿么?”慕容薇挑眉,打量她一眼:“其实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从哪来的?我怎么都不觉得你像是個普通宫女。咱们实话实說吧,也别跟我說什么是娘娘托梦,這种可笑的话也就你敢拿出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