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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梦裡不知身是客

作者:未知
“主子,主子咱们還是进去再說。”小路子一边安抚着,他也是对主子现在的模样十分恐惧。 說到這裡,小路子便是不解了,既如此深爱王妃,如何做此事? 萧明睿沉着脸进了屋中正厅坐下,张得好不容易松口气,這才一口气把当日他所知的事情說了。 他只知道前面爱春和香桃闹了起来,后来她们进屋去谈,到底谈了什么就不得而知。 后来爱春就出来了,看起来甚是狼狈,但王妃并沒有为难她,只是让人安排她休息。 “苏公公去见王妃,王妃不见,只是公公打听到王妃那要人准备伤药,好像是王妃怒极把手给弄伤了。” 萧明睿砰的一拳砸在那黄花梨圆木桌上,顿时震得茶壶碎裂在地,那厚实的圆木桌也被這大力给震得差点碎开。 “该死!那個贱婢!焉敢欺我王妃!” 萧明睿大怒,又是心疼又是焦急,想到慕容薇盛怒之下不知道听了那個女人怎么编排,把手都弄伤了,便是心疼至极,想她此刻定是伤心至极,又想立刻赶回去跟她解释清楚。 本来萧明睿是打算等他回了京城之后,安排得当之后再跟慕容薇說的。 他本来不想她为這些事担心,更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哪怕他沒有肉体上的出轨,但是名分上,表面上确实如此。 這件事极其隐秘,他根本不会跟别人商议。 因此上,便是阖府上下,也是无人知晓其中内情。 萧明睿恨极,他不是傻子,怎不知道爱春在其中搬弄是非,故意把事情闹大? 他尤其恨爱春未经同意自作主张,竟敢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怀孕之事给暴露了。 不過他是手上的一颗棋子,一個自甘下贱妄想攀龙附凤的女人,居然也敢爬到他头上自作主张了? 萧明睿眼中寒光一闪,小路子两個都是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别看王爷平日裡十分和善的样子,其实一怒起来十分骇人。 此刻显然是怒极,他们可不敢触霉头。 萧明睿在屋中来回踱步,走得又快又急。 他现在自然是恨不得立刻回去。 可是父皇這裡公务尚未结束,他万无为了個侍女怀孕之事赶回京城的道理。 可是现在娇妻显见是伤心极了,想到妻子一贯笑语嫣然的脸庞此刻暗自垂泪,他便心中恨极。 這一切都是被人逼的。 他现在只能忍。 可是薇儿会不会知道他的无奈,会不会相信他的真心? “薇儿会相信我的,她不是寻常女子。”他暗自說着,不知道是在安抚自己還是在想证明什么。 “我写封信你带回去给王妃。” 他立刻准备写信,现在沒法回去,信上也不能說隐秘之事,只能言辞恳切地請求妻子等他回去說明。 小路子忙爬起来磨墨,萧明睿提笔想写什么,半晌却不知从何說起。 最后只匆匆数言,写完从头读完,心中默然。 等火漆封好信封,萧明睿又吩咐张得给苏德传话,让他训诫爱春,把她软禁起来,不许出去生事。 等张得离开,萧明睿呆坐在书案前,半晌未发一言。 這事情会造成什么影响且不說,但父皇那裡他有了交代。 父皇也不能再威胁到他妻子的生命。 好处看起来像是很多。 可是,谁能知晓他心裡此刻的苦? 萧明睿怅然失神,傍晚时分,夕阳从远处的永定河慢慢照耀到這片行宫别院,天空的火烧云堆积层层褶皱,十分美丽。 萧明睿骑了马,也沒带什么侍卫,便是独自一人立在滚滚永定河畔,倚在河畔遍植的老树横生的枝杈旁,這老树的枝杈横长,似乎因为常年有人倚靠等待显得表皮光滑。 萧明睿心情烦躁,便拿了壶酒来,坐在那老树上,一個人对着夕阳,滚滚河水怅然独酌。 夜雨苍茫,雨打芭蕉,正是雨疏风狂五月暮,黑压压的天空让人一眼望去好似吞噬人的巨兽。 洛王府的夜晚也是安静而静谧的,檐下的灯笼在夜风中来回摆动,灯光缭绕。 婢女挑了挑蜡烛,张玉倩默念着经文,状似在念经,实则心中很是起伏不定。 自从听說一些不可明言的传闻之后张玉倩一直心中甚是不平,到现在得到确定的消息,知道爱春竟然有了梦熊之喜,更是有些意料之外。 “主子,奴婢听說那個爱春现在一直被关着不能出来,您說是不是王妃在发怒呢,所以這是在惩罚爱春?” 张玉倩看了眼小婢丁儿,“乱說什么,王妃也是你能议论的?” 丁儿年纪不大,心裡倒是一直想着富贵,跟了张玉倩就一直在想着怎么让主子复宠的事儿,万一主子得不到王爷的宠爱,在這深深后宅,又有何前途可言! “奴婢也只是就事论事嘛。现在大家都在說呢。我听人家议论,都說王妃也是太霸道了些,如果平日大方点儿,咱们王爷怎么会就找了個王妃身边人,這不是让王妃难堪么?” “现在好了吧,闹出這么事儿,看王妃得气坏了呢。我看王妃也沒那么厉害,王爷现在怕是也不再宠着王妃了,男人不都是這样嗎?主子還年轻貌美,不比那個爱春强?” 小婢极力怂恿张玉倩争宠,既是为张玉倩着想也是为自己着想。 张玉倩虽然深深忌惮慕容薇,但是自此事发生到后来一直持着冷眼旁观的心态。 她虽然对慕容薇的手段忌惮不已,不敢冲折,但料定王爷做了的决定,王妃绝不敢反对。 既如此,若能恢复到几年前,那可是最好不過了。 她也约莫二十岁了,怎么能不着急呢。 小婢說了半晌,也不见张玉倩表态,只得恹恹地下去了。 张玉倩对着烛火出神,心道,我也不跟你争什么了,我就想有個孩子就好,免得以后老来孤苦,岂不可悲! 若是王爷自己来寻我,难道你還能怪我不成? 這世上男儿但凡有功名的,做官的,就有了娶妾的资格,但凡此等人,大部分都是三妻四妾。 “慕容薇,你专宠這两年也是足够了。” “苏姐姐,我先回去了,时候也晚了,沒想到陪姐姐玩牌倒是玩到此时。”柳月望着外面夜雨苍茫,笑道:“這可是要打伞了,姐姐莫要相送。” 苏眉微笑道:“便送你一程。” 說着便是打了伞,送柳月到了院门。 “妹妹不要多想,顺其自然就好。”到了门口,苏眉叮嘱了一句。 “我也未曾想些什么。”柳月叹道:“我還有什么看不开的么?” 遂转身在贴身丫鬟的陪伴下,沿着石板路转回隔壁自己的小院去。 对门隔了一片花丛的院子裡侍妾齐颜和吴兰正坐在一起玩叶子牌,旁边两個丫鬟陪着我玩。 不多时,便有個丫鬟過来,說道:“柳姨娘从苏姨娘那出来了。” 齐颜面容清冷,颧骨有些高,显得十分高傲,此刻更是讥嘲道:“看来是都坐不住了呢?” 吴兰笑道:“是啊,不過你可注意了,我這可是要赢你了。” 齐颜赶忙看牌,见是要输了,恼道:“怎的今日你运气颇好?” 旁边一個紫衣丫鬟便說道:“大抵是主子今日心不在焉吧?” 齐颜挑眉哼了一声,眼中却是不满,“瞧瞧你们個沒出息的,怎么不学学那個爱春,也爬上主子的床去?人家那肚子可是厉害,王爷也沒怎么宠幸她吧,怎么就有喜了?”吴兰也道:“說来也怪,王妃也有两年了,怎的就一直未孕呢,按理說王爷不该让爱春這個婢女……” 齐颜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以前前王妃朱氏在时,王爷对女人也从未在意過,偶尔也宠幸她们,但是从不会让她们留下种,事后都是要她们喝下药汁的。 因为王爷想要王妃生下嫡长子。 后来因为朱氏甍逝,又逢战事,又娶慕容薇,可是這么久专宠慕容薇,也未见她怀孕。 但是怎么王爷沒让爱春喝药呢,总不成是如此宠爱她吧? “奴婢看王妃是不是不能生啊?”旁边一個小婢大胆說道。 “這也难說,彼时出嫁王妃年纪尚幼,去年赶上守孝不能有孕,到今年偏是又得病了,也說不准。”吴兰還是很厚道地,這身形健美的女郎叹道:“也不知爱春那能不能生下来?” 齐颜心中恼恨,她這时候倒不是恼恨慕容薇,慕容薇是王妃,那是名正言顺,她们不敢置喙,天知道突然冒出個爱春,竟抢走了王爷的宠爱,先于她人得了子嗣! 如此,怎不让人嫉恨! “她想要生,王妃能忍嗎?”齐颜冷笑道:“王妃能让她生下长子?咱们且看着。” 吴兰不以为然:“可是我看王爷是想要着孩子的呢。” 齐颜心中恼怒,暗道,倒是要见识见识那個小蹄子如何本事。 不提王府诸妾如何想,但是整個王府现在已经议论纷纷了。 便是外面也是传开了這個消息。 现在沒人再說慕容薇专宠善妒的事儿了,也无人說萧明睿不能生育的事了,倒是开始讨论慕容薇失宠的事情。 慕容家派人来探望慕容薇,慕容薇却是一如往常,笑语嫣然。 “三妹想开些就好。”嫂子云霞见慕容薇似乎无甚哀荣,心中甚是奇怪,她可是比其他人清楚慕容薇跟洛王感情甚好,如今出了事,慕容薇怎么表情如此淡然,仿佛发生的事情跟她无关一样。 這让云霞很是有些不安。 “嫂子不用担心。我想得开的。”慕容薇笑了笑:“原是我苛求了,王爷是一家之主,他想要宠爱谁那是他的自由。爱春既然有孕了,也是喜事,王爷当给她個名分。” 云霞愣怔了一下,想到昨日回安郡王府遇到弟弟秦安然,秦安然对洛王的做法很是不忿,要她好好安慰慕容薇。 云霞更是心中苦笑。 自己那傻弟弟暗恋慕容薇,虽然如今成亲了,夫妻关系也算不错,可是显然還是十分关注慕容薇的动向。 可是這要她如何說起呢? 慕容家虽然也不怎么乐意這事,可是好歹他们不用承受建武帝那边的压力了,不然倒要让人误解他们慕容家不会教女儿了。 “好在只是個婢女,又是你身边人,便是做個通房丫头也可以的。将来生下儿女也是算在你名分上么?妹妹也不要为此跟王爷闹僵,只要有王爷的宠爱,再有了子嗣,便也不用担心其他了。” 慕容薇仍旧只是笑而不语,送了云霞离开,表情莫测,让谁也搞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什么。 香桃越瞅越是有点害怕,私下裡跟月姑說起:“這可怎么好,我瞧王妃的样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月姑蹙眉,想到慕容薇安排她儿子水生私下裡来相看诸婢,水生看上了绿儿,原是因为绿儿以前就和他相识了,水生从前就喜歡绿儿,月姑既知更是高兴,报给慕容薇听。 慕容薇便是道:“如此我便问问绿儿的意思,如果她愿意,我自然不会亏待。” 如今月姑听香桃這么說,总觉得慕容薇像是在安排什么事情一般,从這两天就看到王妃在安排王府诸事,仍然井井有條,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想法。 “王妃她怎么像在安排事情然后打算离开……” 香桃嘀咕着:“不会是這样吧?” 月姑心中担心,到了晚上,便跟慕容薇說起。 慕容薇手上有伤,抹了药之后倒是一两天功夫就结痂了,只是痒痒的,那种疼中的痒有种化茧成蝶之前最后冲破藩篱的窒闷。 “月姑想多了。”慕容薇淡淡道:“水生也不小了,绿儿也该许配人了。” 自此事发生,慕容薇就对郑嬷嬷等人存了意见。 让她悚然的是,郑嬷嬷等人如此隐瞒着她,竟使得她慕容薇成了聋子瞎子。 這件事让慕容薇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和不安全感。 虽然這件事是因为萧明睿要求,郑嬷嬷不得不如此,而且她自信郑嬷嬷不会敢背叛她什么,但是把权力交给一人显然是十分不智的事情。 郑嬷嬷虽然处事能干,但就是太能干了,反而有时候自作主张,要是再遇到這种事情,她岂不是成了聋子瞎子,被人蒙蔽? 因此,她打算让绿儿和水生成亲,以后表面一套班子,暗地一套班子,打探消息情报的人,也要自己另觅暗线,不能把消息都交给郑嬷嬷。 自从发生了這件事,慕容薇在其他人眼中越发看不透了。 而郑嬷嬷几個也是更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 慕容薇也不打算让她们知道,绿儿她可以信任,月姑和水生她也能信任,此事,也是要慢慢进行了。 慕容薇只是想着将来的事情如何安排,但是這些事情,還要看萧明睿的态度是怎样。 若是让她伤心失望,一切便修谈! 即便不让她失望,她也不能就算了。 如此欺人,是当她慕容薇好欺负的么? “王妃且看开些子……” 月姑话音未落,外面小太监张得冒着大雨赶回了京城。 “王爷送了信回来。”绿儿在廊下接了信,脸色很是复杂,但又希望這信裡能說些王妃喜歡听的话,這样也好教王妃不那么伤心。 “张得冒雨回来的?”慕容薇挑眉道,看着那封用油纸包裹着一直未湿的信,点了点头:“让他下去沐浴更衣,再喝些姜汤,一会来见我。” 說罢,也不去拆信,只是望着信封上清俊的字体,半晌出神。 月姑在边上欲言又止。 外面雨声哗哗,从滴水檐不断坠落,沿着院中的水道流进地下暗道,屋中唯有淡淡的花香,安静之极。 慕容薇沉默许久,才拆开那信。 看完信,她拿起信纸在蜡烛上点着了。 月姑愕然。 慕容薇的神情在灯光下明灭不定。 绿儿忙拿了個盆儿来,看慕容薇把纸扔进去,烧成灰烬。 慕容薇闭目养神。 张得洗浴之后喝了姜汤,就紧赶紧地来回话了。 “奴婢给王妃請安了,王爷說让奴婢给您带话。” “說什么?” “王爷說因为事务繁忙,暂不得归京,但請王妃主持王府中事,等王爷回来再议。” 慕容薇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就這些了?” 张得战战兢兢:“王爷還說,万請王妃保重身体,诸事都等王爷回来再說。” “哼。” 慕容薇眼中波光流转,想了想道:“行了,你下去吧。” 月姑看向慕容薇。 “我困倦了。” 慕容薇也不說什么别的,便自顾自上塌安睡。 丫鬟们面面相觑,王爷到底给王妃写了什么啊? 现在的一切让她们很是担忧惊慌不安,也生怕发生什么让她们无法掌控的事情。 屋中灯火暗了下去。 慕容薇躺在床上,却是沒有睡着,瞪着杏眼望着帷幔上盘龙凤的织锦花样,并蒂莲,如意等花样。 萧明睿信上也沒有解释爱春的事情,只是安抚她,說是让她相信他的感情,他仍然对她忠贞不渝,一切等他回来再說。 听到這话,慕容薇就有种想笑的冲动。 忠贞不渝,這還叫忠贞不渝嗎? 她表面上看着无事了,实际上心中還是堆着一团火。 只是被自己压抑着,若不是为了等他的解释,她何必還留在這裡? 慕容薇心中愤懑,起身站在窗口听雨,喃喃道:“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她自言自语起来:“梦裡不知身是客,起身我也是一個過客呢。這裡,终究是不属于我的世界么?” 雨落无声,沒有人能给她解答。 慕容薇想到自己自从来到這個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時間便真是有些似梦非梦之感。 她来到這個世界,是一個過客還是一個参与发生一切的人呢? 這世界上,究竟她的命运会怎样? 慕容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個谢茗烟,那個被萧明睿关起来的女人。 她现在如何了? 她想起谢茗烟說,你以后不得好死,现在慕容薇竟是有些茫然。 這一夜,终究无法安眠。 王府清冷而又热闹。 萧明宸来過,又走了。 走的时候叹息了几声,心道:看来嫂子的样子总觉得不对劲呢,难道嫂子是要跟二哥断交不成? 又想此事荒谬。 但是他是知道的,当初二嫂都能不答应二哥的求婚,這個女子很是奇特,他真的不能知晓到底未来会是如何。 齐王府清客聚集,齐王摇着折扇,轻裘缓带,看起来翩翩然,风度绝佳,此刻也是淡淡地說:“呵,也是要恭喜二弟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個子嗣了。” 清客议论道:“如此,谣言不攻自破。” 齐王笑道:“二弟家的家事总是热闹得很。呵呵,倒是這回不知道二弟回来,如何面对那位弟妹呢?听闻二弟妹专宠善妒,如今岂不是要闹起来?” “殿下,那慕容王妃终究是一介妇人,难道還能跟洛王如何闹翻?便是她是那最厉害的母大虫,也是有武松降服呢!” 众人不以为然,不认为慕容薇敢作此举。 当然,在座的人中,還是有些人是惧内的,却也暗自腹诽:最好闹起来才是热闹,那可是有的好戏看了! 齐王脸上带着微笑,想道:這回虽然未把二弟如何,却也让他们夫妻失和,如此,也不算是亏了。 他早看慕容薇不快久矣,如今也可算是报過去之仇了。 這一天,慕容薇一大早起来,见两三日阴雨绵绵,今日是天空放晴,一碧如洗,便对身边丫鬟道:“我想出城走走,让人准备车马吧。” 绿儿正给慕容薇梳妆,闻言吃了一惊:“王妃要去哪儿?” 香桃端了早膳来,听說這话也是惊讶不已。 慕容薇淡淡道:“几日下雨也是闷得很,正好天气不错,出外散散心,礼佛也罢。我倒是许久沒去庄子上住住了。” 旁人再說什么,她也是不理。 “可是听說王爷這一两日就要回京了。”香桃吃吃地說。 她就說么,王妃最近表现也太安静了,安静得過分。 原来在這等着呢! 难道王妃是要给王爷一個下马威,便是選擇离开嗎? 想到此处,香桃十分忧虑。 绿儿也忙劝道:“王妃不如還是等王爷回来之后再……” 慕容薇目光扫了她一眼,“本妃說的话你们是沒听清楚?” 众婢女顿时凛然,再不敢劝,心中忐忑不安。 等吃罢早餐,慕容薇便让人准备车马,悠然离开洛王府而去。 在京城买了些东西之后便是前往郊外肖家庄去了。 慕容薇悠然自得在在马车中读书品茗,当此刻夏风习习,道旁花红柳绿,出了城便有官道,道路平整,到了肖家庄却是铺着石子路,虽然几日都在下雨,但并不泥泞。 肖家庄的管事周方得知主子来了,很是吃惊,沒想到慕容薇会选在這时候過来。 慕容薇倒是仿佛真的是出来郊游一般,叫侍候她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到了庄子上安顿下来,慕容薇就换了一套藕荷色实地夏衫,乌发简单挽了個圆髻,带了几個丫鬟就去作坊裡看了看。 见到韩问,她打量了一下,笑道:“今日是来随意看看,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韩问沒料到她来到這裡,一时有些怔忪。 只是见慕容薇表情甚是轻松,他也曾听說洛王府的事情,這时候倒是诧异得很,不解慕容薇为何如此平静。 “王妃要看我带您走走。” 香桃在一边插嘴道:“韩大哥,你這要是有什么新鲜胭脂水粉,给王妃拿点儿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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