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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柳家表哥

作者:未知
慕容薇目光扫去:“怎么,难道還要本小姐动手嗎?” 那两個婆子顿时一個冷噤,再不留手打了下去。 秋芳哭得惊天动地,被丫鬟堵了嘴巴,支支吾吾地不說话。 那些丫鬟婆子开始還像看热闹似的,等到了后面再也维持不了笑容,一個個的全都浑身发软,惊慌地看着那個娇美的三小姐,平日裡多和善的一個人,沒想到下起手来也這么狠。 可是听說了事情原因,她们又不会同情秋芳,只是說自作自受,谁让秋芳平日太不会做人,趾高气昂的,這会竟沒有人敢给她求情的。 就连她亲妹妹秋纹也只是躲在人群裡不敢說话。 等二十板子打完了,秋芳也晕了過去。 “秋纹。”她喊道,看着秋纹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你把你姐姐领回家养伤去吧。至于你……” 秋纹心中一跳,她不知道慕容薇是什么意思,姐姐這算是丢了差事嗎? 可要是她也丢了差事,可怎么办? “好好做事,对于那些踏踏实实办事的,我一向厚待,這点你们也知道。可是,若以为我对你们和善你们就能蹬鼻子上脸,不把我說的话当回事,秋芳就是你们的下场。我這裡,不需要搬弄是非,散播谣言的长舌妇,再有犯的,就叫了人牙子卖了吧。” 她的语调不重不轻,可是說出来的话却让人心惊。 众人此刻只觉得她威严无限,再也沒有人敢小看面前小小年纪的慕容薇。 秋纹松了口气,還好她平日裡跟别人关系都不错,不像她姐姐那样,此刻倒也有人愿意给她帮忙,弄了個板子抬着秋芳回了大通院去。 慕容薇叹了口气,她不想打人,可若不杀鸡儆猴,還不知道闹出什么乱子来。 秋芳這样胡乱說话,她的名声還要不要了,而且,她也不能继续放任她下去了! 秋芳她今個借机煽风点火,挑拨她们姐妹关系,为的是谁? 慕容薇心中自然明白,大姐啊大姐,给你点教训你倒還犹然不知,這么想看她跟二姐闹僵,让人家看她笑话,让长辈们觉得她不知进退嗎? 为了個风郁如此针对她,她還真的不稀罕呢。 至于她收买自己屋裡人,自己又何尝不能玩個无间道呢。 看谁玩得過谁。 正在這时,门口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三妹,這是怎么了?” 慕容薇回眸一看,瞧见是二姐慕容月,旁边還跟着個丫鬟捧了個红漆玫瑰花的盘子,上面放着甜白瓷的瓷盅。 慕容薇笑着上去迎她进屋:“二姐怎么来了,我听說你胃痛,正打算待会過去看你,你不休息怎么来這儿了?” 慕容月示意丫鬟放下盘子:“你也知道我偶尔有這個毛病,奶娘今個让人去取些羊奶回来,结果那個小丫鬟新来的不懂事,居然弄了那么多,我不喜歡那個膻味,喝也喝不下去,一问她才知道她弄光了所有羊奶,我想起三妹你平日喜歡喝這個,就给你送来了。” 慕容薇好笑道:“二姐,一点羊奶罢了,你還亲自给我送来,妹妹有這么像馋猫嗎?” 慕容月笑着說:“瞧你,我啊,不是也想找你說說话么?” 慕容薇看了看那羊奶,笑道:“好啊,姐姐胃痛,還是喝些羊奶为好。這羊奶虽有膻味,只要放些大杏仁一并煮了,也就沒有味道了。” 一旁香桃亲自端了羊奶出去了,慕容月奇道:“原来如此,我說呢,我闻到那味道,可就一点也喝不下去,還奇怪你怎么一点感觉也沒有呢。” “其实要是有牛奶是最好,既然沒有,也可以用羊奶代替。若是喝豆浆也不错,而且可以用豆渣做饼……” 她跟慕容月谈起了养身之事,一說就沒停下。 過了片刻香桃捧了甜白瓷的瓷盅来,开了盖子,慕容月闻了闻,赞道:“還别說,闻着還真的沒有那股味道了。” “那二姐就在我這吃早饭吧。” 两姐妹一边坐一边聊,慕容月喝了些热羊奶,感觉胃舒服多了,又吃了些早点。 吃罢了饭,两姐妹坐在罗汉榻上說话。 慕容薇瞧着她似有什么事跟她說,随即打发了丫鬟们出去。 “怎么了,二姐有烦心事?是不是为了建宁伯府的事?” 慕容月叹道:“什么也瞒不過你。” 慕容薇挑眉:“怎么,姐姐不满意這桩婚事?” “說什么呢,我哪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罢了。” 慕容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对方的人品性情,实在心裡沒底。之前秦瑶曾经跟我提過她几個哥哥,說起她四哥是個聪敏知情识趣之人,现在我也觉得奇怪,以前我也沒跟秦家有什么来往,秦瑶她……” “二姐是觉得,秦瑶是特意接近你的?就是为了打探你的情况?” 慕容月点头:“是的,我是這么想的。之前還不得甚解,现在却是明白了。其实按我的身份,嫁给他算是高攀了呢。” 慕容薇想了想,笑道:“焉知他不是看上姐姐,所以才让他妹妹主动打探的呢?既然祖父母和父母大人都沒有反对,想必以他们的见识比咱们這些待在闺阁的了解的更多。若是品行不佳的,父亲绝不会答应的。秦瑶也是個爽快的姑娘,你若嫁去了,倒也能相处得好。不必杞人忧天了。” 慕容月自嘲道:“倒是我着相了,三妹說得对,既来之则安之吧。现在說這些還早呢。” 慕容薇知道她虽然是個知情识趣的聪明人,可也不過是個十几岁的少女,对于未来自然也有迷茫和不安,毕竟,這是女人一辈子的大事。 以她们家的身份,是不存在改嫁一說的。 “听說大姐晕倒了,咱们先去大姐那看看情况,再去祖母和母亲那請安。”慕容薇笑着拉住她的手,两姐妹亲亲热热出了门。 待去了慕容兰那,果然看到大夫人也在,两人给大夫人见了礼,慕容薇朝室内望去:“母亲,大姐现在如何了?” 大夫人心情烦躁,想到自己女儿最近一直多病多灾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着是否要請慈济庵的慈济师太過来看看,是否最近家中不太平。 “现在已醒了,只是大夫說她過于劳累,让她好好休息。這孩子也真是,這些日子忙着做屏风,都累着了。” 大夫人望着靠在迎枕上的慕容兰。 慕容兰這会子已醒了,见到几個妹妹都来了,有气无力地說:“我沒什么事,你们各自回去吧。” 大夫人见她满脸疲色,怕人吵着她了,摆摆手让慕容薇姐妹几個先行离开了。 慕容婉儿瞧见慕容月,眼底闪過一丝嫉妒之色。 “二姐,真是恭喜你了,将来可是要嫁进建宁伯府了。” 慕容月淡淡道:“四妹,這事由父母亲做主,现在谈论为时還早。” 沒有定论的事情,她并不想宣扬开来。 若是成倒罢了,沒成的话,那岂不是沒脸见人了。 慕容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并沒有說话,生在這种家庭,就算再小,从小也该学会察言观色了。 慕容婉儿哼了一声,心底嘀咕,得意什么呀,不就是攀上一门好亲事嗎?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竟然得了门這么好的亲事。 她们這样的庶女争来争去,還不是为了争個好前程? 现在若是沒問題,二姐的婚事定下来,接下来就是三姐和她了。 慕容婉儿心裡担心,也不知道将来会嫁给谁? 但凭自己哥哥的关系和一向交好大姐,大夫人应该会给自己选歌不错的亲事,只是像慕容月那样各方面都非常不错的,却是很难得了。 几個姐妹心思各异,這便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正在屋裡会见客人,听芸香說几個孙女来了,笑着对来客說:“几個丫头来了,正好,也让她们见见平宜。反正也不是外客。” 芸香听罢引了几位小姐进了正房,慕容薇瞧见老夫人正坐在炕上,下首的玫瑰椅上坐着两人,一個是慕容薇曾见過的,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媳妇,如今在京城为官的翰林院掌院学士柳崇明之妻。另外一個竟然是個位十八九岁的男子。 慕容薇瞧着眼生,但见此人一身宝蓝色团纹直缀,腰间佩着白玉虎佩,身形高大,气质沉静,端方的脸上一双黑眸炯炯有神,衣衫打扮都给人一种利落干净的感觉,不像京城的那些贵公子们,倒有几分将门子弟的直接。 老夫人见得几個孙女,笑道:“来,都来见见你们柳表哥,在家裡排行第五的。” 几個姐妹都上前见礼,柳夫人笑着說:“你们還是第一次见你们五表哥吧,他是你们二表叔的儿子,如今已考了武举人,现在是进京准备明年的春闱呢。” 慕容薇有些诧异,建安柳氏可是书香门第,居然出了個武官,還真是稀奇。 怪不得瞧他的行事气质不像是那些贵公子们呢,总透出一股武人的味道。 柳平宜给几位表姐妹回了礼,似乎一下子见這么多年轻陌生女孩儿,也是稍有些局促,不過很快他就恢复正常,仍旧恭敬地坐在椅子上。 老夫人笑着說:“這事說来我也稀罕呢,我們柳家代代出读书人,想不到今個倒出了武举人。平宜也是少年英雄了。” 柳平宜平静地說;“是姑祖母過奖了,我不過也是文举不成才转而武举的,比不上家中诸位兄弟。” 老夫人看他不骄不躁的,甚为喜歡,“哪像你說那般容易,這武举总得学兵法吧,還得有好身手,懂得行军布阵,骑射弓马,我听說会试的时候考的东西也多,咱们家毕竟不是武将家庭出身,你要格外努力才行。若考上了,怎么也能封個五品官,到各個驻军所任职。” “是,平宜一定谨记姑祖母的教诲。” 柳夫人瞧了瞧在座几位小姐,“怎么沒见着大小姐?” “她啊,最近身体不适,今早還晕了過去,大夫說什么她绣东西累着了。這孩子,也真是。”老夫人无奈道。 柳夫人笑着打趣:“可不是,要出嫁的人了,可得保重身体才行。” 慕容婉忙着打量柳平宜,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慕容薇倒是十分平静。慕容月只想着自己的婚事,一時間倒是宾主尽欢。 几姐妹坐了会就都离开了。 這会子慕容甫和慕容观来给祖母請安,便领着柳平宜出去了。 柳夫人一边喝茶一边道:“姑母您瞧,平宜這孩子如何?” 老夫人满是赞许:“的确是個好孩子,难得又不骄不躁,行事稳健。” 老夫人的亲哥哥一共两個儿子,长子是在京为官的柳崇明,次子柳崇阳只考中了秀才。 但他精于庶务,因为柳崇明在京城无法操持族务,于是次子在建安老家任了族长。 柳平宜是柳崇阳的庶子,从小喜歡习武,习文不成转往考武举了。 “平宜虽說是庶子,可是自己也争气,相公私底下问過他了,他說這次的把握很大。回头给他铺铺路子,应无大碍。等到时候中了武进士就是個官了。想也有不少人家愿意跟他结亲的。”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笑道:“你個泼皮,惯是嘴厉害,這可是打趣我慕容家沒有好女儿嗎?” 柳夫人笑嘻嘻地给她揉着肩膀:“我可不敢這么說,姑母可别生我的气。咱们两家自然是亲上加亲最好。” 老夫人沉吟片刻,“本来二姐儿是最合适的,可是如今建宁伯府已经来提亲了,她祖父和父亲的意思是想结這门亲事。那就是三姐儿了。薇儿那丫头素来聪明,行事也知进退。她外族也是官身。” 柳夫人挑眉:“会不会太小了?才十三岁?明年平宜要是中了进士,可就要外放为官的,咱们家可沒有武官的路子给他走动。到时候這婚事……” “难道你们想赶在放官前成亲?這会不会時間太赶了?你们暂时不用着急,平宜即便中了进士,也要等分派,哪能這么快?走动走动,說不准能留在京城。薇儿也可以先嫁過去,明年也十四了,不小了。晚点圆房也不是不可以。” 柳夫人有些犯难:“他父亲来了信,看意思是想早点成亲,薇姐儿也好,可年龄小,這时候可是不能生养,身子骨還沒长好呢。” 老夫人诧异道:“這是如何說来着,老二怎么這么着急,怎么說他儿子中了举人不好好操办婚事,紧赶紧的却是为何?” 柳夫人看了看四周,老夫人蹙眉,打发了下人离开,跟柳夫人议论了半天。 芸香进去侍候时,见到老夫人脸色不是太好,柳夫人也有些尴尬,一会就告辞了。 “老夫人,您先喝杯参茶吧。”芸香察言观色,感觉老夫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之前都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成了這模样。 “老夫人可是身子不适,要不要传唤大夫看看?” 老夫人摆摆手:“算了,不用了。這一個二個的,真是都不让人省心。” 周方家的笑着說:“這可是怎么說的,看看老夫人您儿孙满堂,哪個不是好的?就是您娘家的子侄也是好的呢。” 老夫人哼了一声:“我瞧着他倒是個好的,沒想到這般拎不清。” 芸香敛眸,难道這說的是那位柳公子? 莫非這位柳公子做的事情不好,才惹得老夫人這么說,之前她看老夫人可是很欣赏柳公子的。 這边慕容薇几姐妹各自散了,慕容婉儿想了想去了方姨娘那裡。 方姨娘正在房裡绣花,瞧见女儿,问道:“怎么這副神情,可是有什么事?” 慕容婉儿便将方才见過柳平宜的事說了出来。 方姨娘挑眉:“看样子是想跟咱们家结亲了,怎么你看上那個柳平宜了?之前你不是還总是說起靖王府的公子嗎?” 慕容婉儿啐道:“姨娘!虽說那個靖王府的公子好,可人家怎么会看上我?而且,像您說的,他沒功名又不是公主的亲儿子,将来分家還不知道能分什么呢。我也不敢奢望攀上那门亲事。” 方姨娘摇头:“我瞧着夫人和大小姐說话那意思,好像青黎郡主曾跟她透過口风,像是愿意跟我們家结亲。本来我看大夫人有意让二小姐去,现在我看,三小姐和你……大小姐不喜歡三小姐,那就可能是你了。” 慕容婉儿蹙眉:“那也只是大姐和母亲一厢情愿吧。人家王府又不是非得在咱们家女儿之中选。而且,就算王妃愿意,王爷還未必肯给他儿子弄门這样的亲事呢。” 方姨娘一想也是,那萧景澜的婚事,哪能由着王妃做主,還不得靖王回府再說。 就算靖王妃不喜那萧景澜,想给他许门不好的婚事也不能明着来,不然王爷要怎么想? “姨娘,我瞧着那位柳表哥人是不错,而且他要是成了武进士,最起码也是五品官了,我一下子就能当诰命夫人了。就算是大姐,嫁给风郁,就算风郁进了翰林院,那也得从七品官做起,還不如我呢。就是二姐她将来要嫁那位,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中进士呢。” “可现在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中武进士啊。” 慕容婉儿笑道:“等他中了武进士,還有我的份嗎?” 方姨娘一想也是,到时候那個柳平宜想娶個谁家嫡女也不是难事啊,毕竟他也是建安柳氏的嫡系子弟,哪就能看上自己女儿一個婢生子? “你說的也对,趁早定下,到时候以咱们家的人脉,给疏通疏通,只要考得不算差,前程是差不了的。虽說咱们家管不到军方的事,可像你說的看着他不是那种沒头脑的武夫,将来不用担心了。這的确是门再好不過的亲事了。” 說罢,方姨娘赞许地看着她:“你這丫头今個居然這么聪明了。” 慕容婉儿得意地說:“那是当然,我一直不就挺聪明的嘛。” 她幻想着将来成了诰命夫人的风光,一旁服侍的大丫鬟心裡暗自嘀咕,她可是听别人說起過,人家文官进翰林院虽說品极低,可内阁的丞相,哪個不是翰林院出身的?将来人家說不定封侯拜相也未可知呢。 可若是在地方上驻军所当個驻将,沒有仗打的這和平年月,哪年能立功高升? 只是,她毕竟只是個闺阁女子,朝廷的事,她是不懂,但不可否认她眼光的确還不错。柳平宜从外表看着高大英武,的确是闺阁女儿的良选。 慕容薇从祖母那出来,又去了周姨娘那,她已经請几個舅舅找会医术的医婆来,贴身照顾周姨娘,到时候从周姨娘的庄子裡进府服侍,只說是杜妈妈的亲戚,也不会让人察觉什么。 现在她毕竟不能时时刻刻贴身照看周姨娘。 慕容薇给周姨娘准备了一份每日的食谱,是药三分毒,现在她是食补最好,毕竟怀了孕,有些东西就不能吃了。 又坐了片刻,慕容薇回了房去。 香桃今早一直跟着她服侍,這会儿慕容薇看了看她,似是想起什么,道:“你在我身边好些年,做事也稳当,就升了你为大丫鬟吧,回头我让月姑跟大总管报备。至于冬芳,接了你的位置吧。” 众丫鬟听着欣喜,香桃和冬芳忙跪下拜谢。 绿儿拿了绣花绷子過来,慕容薇摆摆手:“先放着吧,也不知怎的,我现在越来越不会女红了。绣個鸳鸯,看着跟肥水鸭似的。” 丫头们都笑了起来。 绿儿笑着說:“小姐怕什么,将来不是還有针线班子么。不過這女红嘛,本来也是熟能生巧的事,小姐這么聪明,只要多费点心思就肯定能学好。” 慕容薇坐在书案前,提起笔练字,“我看我這辈子是学不好了,月姑看到我就皱眉头。” 她练了会字,又捧着书读了会,继续皱着眉头练习刺绣。 绿儿几個各自办事的办事去了,過了半晌,香桃急匆匆跑回来。 进屋一瞧,慕容薇正坐在锦杌上在绣花绷子上练习刺绣,香桃忙道:“小姐,我方才去大总管那,路上看到柳家夫人和那位柳公子离开。我瞧着柳夫人似是不太高兴,柳公子也沉着脸不說话。当时我還偷偷听到柳夫人跟柳公子說什么,让他别再想些有的沒的,将来的前程要紧,要是再任性跟家裡对着干,她也帮不了他。” 慕容薇蹙眉,這话是什么意思? 香桃低声道:“小姐,我瞧着今天的情景,老夫人像是挺喜歡柳公子的,似乎有意跟咱们家……可是看柳夫人和柳公子的样子,又很是奇怪。我心裡觉得不对劲呢。” 她瞧着今天那情景,那柳平宜看着挺沉稳的一個人,不像是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跟家裡对着干的人吧? 但是,人不可貌相,也說不定這其中有什么内情。 “小姐,您不担心嗎,我怎么觉得老夫人像是有意把你许配给那位公子呢?毕竟二小姐可能是嫁给建宁伯府的。按长幼次序恐怕也是您了。可我瞧着柳公子那样子,又怕会不会有什么事情不好的?” 香桃很是担心,生怕那柳公子有人品問題,将来小姐嫁過去岂不是要吃苦。 慕容薇抚额,若是她只想找個平常的人過一生,夫妻俩相敬如宾,那柳平宜的确是個不错的選擇。 起码她看他比京城的那些個贵介公子们顺眼多了。 到时候去了驻军所任职,天高皇帝远的,哪管京城的這些破事。 可是,她也不能抛下周姨娘不管。 而且,她真的就甘心這样找個彼此沒有感情的人,就這样嫁了嗎,以后夫妻相敬如宾,妻妾相合? 想想就让她无法忍受。 她明白,自己的幸福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不是别人给的。 如果真的要她嫁给柳平宜,她当然会尽自己努力,试着爱他,或者试着让他爱上她。 這個时代男人的想法早就根深蒂固,她只能尽力改变。 但是,她是老夫人的亲孙女,那個是老夫人的亲侄孙儿,這血缘关系也太近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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