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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夺人所爱

作者:未知
不,她毕竟還是個从那個时代来的人,终究做不到這样。 慕容薇揉了揉额头,觉得今晚的事情实在让她很是心烦。 回头真的得好好想想了。 這一次是决定她下半生的事情,她不能不慎重。 就在慕容薇回家之时,萧明睿正跟齐王在万寿亭中对坐。 宫人端了酒壶为他们二人斟酒,白玉琼浆在明亮的酒杯中似有光华闪過。 齐王执着一只翡翠也似碧绿的酒杯,“二弟可知道這酒杯的来历?” 萧明睿端起酒杯尝了一口,看着手中似羊脂洁白的酒杯,酒在其中晃动间流光璀璨,甚是不俗。 “是夜光杯么?” 齐王笑道:“二弟果然见识颇广,這是我特意收藏的。听闻此酒杯是采自昆仑山中彩色玉石所制,当地人传言是王母坠落的宝玉。为白则如羊脂,为绿则如翡翠,为黑色如鸟漆。若是乘了葡萄酒,更是流光溢彩,相得益彰,举杯邀明月,明月自入杯中。” 萧明睿嘴角挂着似笑,此刻淡淡地說:“大哥果然博学多才,小弟佩服。這酒虽然不甚醉人,大哥却似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齐王眸光微动,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品着美酒,姿态优雅,一举一动都颇具皇室风范。 “二弟此话何意?” 萧明睿眼底闪過一道厉光,声音颇为清冷:“月色醉人,這酒杯倒真是好东西,大哥可送我?” 齐王挥手道:“這有何妨,你我兄弟,你要拿去便是。” “算了,想此物甚是珍贵,小弟沒有夺人所好的习惯。就像我喜歡之物,总要好好收藏起来,自己欣赏。” 齐王敛眉,看着他,笑了:“一個不怎么珍贵的东西,也值得二弟在意?明日我便让人送一套给你。” 萧明睿微微一笑,沒有推辞,喝完這杯酒,便說:“时候不早了,宫门该下钥了。” 齐王起身,宫人上前给他披上斗篷,萧明睿也随人服侍了。 “也是呢,如此我們兄弟還是出宫吧。” 二人一派兄友弟恭的模样,时而交谈几句,相继出了宫,上了各自的车驾。 齐王一上车,脸上的笑容就掩去了,他冷冷地瞥了眼远去的洛王府仪仗。 “夺人所好?呵,還以为你真不在意了呢。” 原来他還是在意那個女人,看今晚他那模样,敢情是来跟他兴师问罪呢? 齐王嘴角上扬,背靠在软垫上,心想,二弟既然這么在意那慕容薇,他为何当时沒向父皇請了赐婚呢? 甚至之前也不见他如何。 他回想今晚的事情,看慕容薇的样子,跟他那弟弟倒還真有几分情意似的。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這么容易得到。” 齐王冷笑地想着,何况,慕容薇又不是他的,他凭什么来說他夺人所爱? 他就算是用了些手段又如何? 他想要的东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女人么,对他而言不過是调剂身心的,除了传宗接代之外也沒什么特别之用。 喜歡就宠宠,不喜歡的就扔一边。 像慕容薇,她或许特别一点,以致让他此时有了点兴趣,就要得到她。 现如今看来他這個弟弟是要跟他抢了? 齐王闭目深思。 這一晚或许对许多人而言,是注定不平静的一晚。 萧明睿回了王府,在书房呆了很久,终于做了個决定。 或许這個决定太快,会让眼前的情势突变,但正像柳暗花明,他已经不想继续等了。 而萧景澜回了靖王府后直接去找了父亲。 靖王正在书房跟萧景华议事,看到萧景澜沉沉的脸色,难得认真的表情,很有些诧异。 “二弟,你有事找父王?” 萧景澜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觉得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压着一般,压抑得要命。 他不想什么都不做,就失去了跟她在一起的希望。 “父王,您曾经跟我說過,等风声過了就让人去慕容家提亲,這话還作数嗎?” 靖王蹙眉道:“你真要娶她?” 萧景澜看父亲的样子,心裡一沉,怕真如洛王之前說的那样,父王心裡有了心思,不過拖延而已。 “父王,此生景澜非她不娶,還請父王体谅孩儿的急迫,儿子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就是娘她恐怕也希望孩儿成家立业,以报父母亲的养育之恩。” 靖王看自己儿子诚恳急迫的样子,又听他提起去世的亲娘,不由叹了口气。 這孩子别看平日裡像有些沒什么忧愁,实际上性子最是执拗。 “你不過就见過她一次,怎就非要娶她了?不是父王不帮你,是如今她被齐王盯上了,父王也不想为了個女子跟齐王作对。” 他是掌兵之人,本就让皇帝忌讳,平日更是不和什么文臣来往,也不跟皇子交往。 而且,身为臣子,跟皇子抢女人,這无论如何也說不過去。 之前情势還不像如此,开始他還是觉得過段時間娶慕容薇,可是情形变化似乎出乎了意料。 “父王,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娶她。齐王和洛王……他们若是兄弟相争,皇上他是不会让他们任何一個人得到慕容薇的。我這时候跟她定亲了,大家都放心了。” 见父王如此拒绝,萧景澜再沒有冷静,心中更是焦急。 他要說服父亲,不能让他就這样選擇放弃。 之前他也深思熟虑過,如此,才会做出這番决定。 虽然看似火中取栗,未尝沒有机会。 靖王愣了下,像是沒认识自己儿子一般打量着他。 這孩子的心思倒也深沉,能說出這番话来。 這想法的确沒错…… “你让我考虑考虑,你這孩子,性子怎么這么执拗?景华,你带他去好好谈谈,其实最好是不参与此事。” 萧景澜见父亲话音有了松动,心中涌上一阵喜悦。 只要有机会去提亲就好,或者,靖王妃那裡也能做点工作。 若靖王妃同意了,靖王或许就能同意。 萧景澜想到那位母亲,敛眸嘴角上扬。 萧景华拉了他到书房的外间坐下,无奈地說:“你這還是打算娶那個女子么?” 萧景澜想着明日求求靖王妃,說不定這事能成。 “沒错,大哥,我就想娶她。” 萧景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惹得你争我夺的。” 是啊,那個女人她有什么好,就這么让他陷进去了? 萧景澜支着下颌,俊美的侧脸柔和起来。 萧景华看弟弟那個傻样,也懒得再多說了。 萧景澜却是陷入思绪中,一心地想着怎么促成好事。 他觉得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现在慕容薇对他沒什么深情,将来成了他的妻,也就能日久生情了。 靖王并沒有立刻答应了他。 萧景澜回房,一整晚都沒睡好,一会梦到慕容薇跟洛王牵着手亲亲热热的,一会梦到過去跟慕容薇的事情。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辰初时分才醒。 小厮在旁边喊道:“二少爷,该起了,您该去王妃那請安了。” 萧景澜想到待会跟王妃說的事,顿时来了精神,草草洗漱吃饭,然后就换了身宝蓝色刻丝云龙纹窄袖缎袍,斗篷也沒披,就急着去给靖王妃請安去了。 他到的时候三弟萧景钰已经去宫裡上学了,大哥也已经去上朝了,只有大嫂和小妹青黎郡主并庶妹在陪着王妃說话,一旁還有個刘心柔。 靖王妃正喝着杏仁茶,跟一旁的女儿青黎說道:“最近天气還冷,你不要贪图春装漂亮就穿上,這时节還冷着呢,若是病了可就糟了。” 青黎今日换了夹袄,一袭鹅黄缠枝迎春花莲纹的及膝夹袄腰身若束,将少女的清丽和柔美完全衬托了出来,乌发堆云,戴着同色的鹅黄绢纱堆花和珍珠花冠垂流苏,娇俏可人。 “娘,人家出来不是披着斗篷了嗎?进了屋又烧了炭,冻不着。”青黎在靖王妃身边撒娇。 靖王妃板着脸說:“這也不行,回头冻着了有你受的。” 刘心柔娇怯怯地在一旁凑话捧着青黎:“姐姐穿這身很漂亮呢,人家天上的仙女未见得,倒是今個见着了。” 世子妃看了眼刘心柔,沒有說话。 青黎也沒理她,刘心柔就有些讪讪然。 一边两個庶妹窃窃低笑着,“咦,二哥来了!”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看到萧景澜火急火燎地大步踏进来,先向靖王妃請了安,又跟世子妃請了安,然后再接受妹妹们的請安。 一通礼行下来,萧景澜已是有些心急。 “母亲,儿子今天正有桩急事要求母亲帮忙呢。”他坐在靖王妃身边,笑嘻嘻地說。 靖王妃嗔道:“你這小子,莫不是又惹了什么祸了吧?” 萧景澜扬眉道:“儿子怎么会惹祸呢,平日儿子可是最听母亲的话了。” 靖王妃笑得花团也似,“就你逗趣,說吧,到底什么事?” 萧景澜看了看屋裡的人,沒有說话。 靖王妃蹙眉,這小子有什么事,還不能当面說的? 众人也都是有眼力的,见此情形,世子妃拉了几個妹妹去看她新得的绣品去了。 “說吧,到底什么事,還非得跟我单個谈?” 萧景澜叹道,“其实也不是别的事。儿子是……心裡看上一位小姐,想請母亲帮忙去提亲。” 靖王妃有些讶异,拍掌笑道:“你這孩子原来是如此。說吧,是哪家千金能让咱们景澜看上?那不得天仙似的?” 萧景澜面色有些红,“其实也不是别人,就是新封的华容乡君,慕容家的小姐。” 靖王妃一怔,想了一会才想起慕容薇的模样,這還是因为当时宴会之后萧景澜跟她提過慕容薇,要不然她還记不得呢。 “怎么,你這還惦记着她呢?那位小姐毕竟是個庶女,而且最近听着风声,总是不好。” 萧景澜急道:“母亲,虽說她是個庶女,可是,毕竟如今已经有了封号了……儿子既无功名也沒甚大才,她配得上儿子。” 靖王妃眸光闪了闪,笑道:“瞧你急的,這一大早就急赤白脸地来问這個。那位小姐封乡君也有些时日了,怎么你今日才来說?” 萧景澜支支吾吾地說:“還不是爹,他說要考虑考虑。我想着母亲的话爹爹一向是最听的,就想請母亲帮個忙。母亲……你就帮帮儿子吧。” 說罢撒娇地扯着靖王妃的衣袖,睁着一双哀怨的眼睛看着靖王妃。 “肯定行,我看爹他沒反对,您再打打边鼓,定是能成。” 靖王妃想了想,道:“這样吧,此事我再想想,若是你爹說了不行,那我也不能帮你了。” 萧景澜笑道:“母亲去說肯定能成。” 靖王妃笑着应了,“罢了,若不答应给你說项,只怕你要闹個不休了。” 萧景澜又說了会话,這才离开。 靖王妃端着才进上的大红袍品着,神情几多思索。 青黎郡主转回来,见母亲的样子,好奇地问:“娘,二哥是跟你說什么事啊?” 靖王妃看了看她,漂亮的杏仁眼闪动:“青黎,你可识得那位新封的华容乡君?” 青黎怔了怔,“华容乡君,娘說的是慕容家的三小姐吧?我是认得她。” 青黎看了看母亲的神色,忽然想到了什么:“方才二哥說的事跟她有关?” 靖王妃点头道:“你二哥想娶她为妻。” 青黎美眸微动:“二哥以前好像就有這想法吧?当时我曾经跟娘提過,只是娘說,慕容薇是庶女,若您答应了,回头爹知道或许以为您亏待二哥了呢。” 靖王妃淡淡道:“我毕竟不是他的生母,他从小不在家的时候多,虽說此事是他的主意,可我若是顺了他的意,当时叫人去提亲,王爷回来定不会高兴的。” 毕竟萧景澜是靖王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 青黎在她耳边說了几句:“娘,二哥既然自己愿意,您何不答应了呢?那慕容薇虽然是庶女,如今却有了封号了。何况……” 靖王妃眼光闪烁,“這件事還得看你父王的意思。” “听大嫂說,父王似是打算年后让二哥去龙骧卫任职,您看三哥呢?” 靖王妃皱了皱眉,想起自己儿子,一贯聪明,如今已十六岁了,也不小了,该是能成亲了。只是,這靖王府的爵位却是在萧景华那裡…… 她虽然是公主,却未建公主府,到时候自己儿子那,怎么也得弄個爵位才行。 萧景澜早点成亲也好,长幼有序,不然小儿子何时才能成亲? 還有女儿青黎,也是不小了。 靖王妃心思很沉,又听青黎說:“大嫂家世很好,您想么,要是二哥再娶個助力,不是更……那慕容薇是庶女,慕容家不会如何看重她。而且她现在的名声可是……二哥娶了她可未必是什么好事。” 這大宅门的子女就是如此,青黎只跟三哥关系好,因他们是嫡亲兄妹。 对大哥二哥,她不過是面上情。 自己母亲好歹是公主,這世子之位却是落在同父异母的大哥那,自然不美。 虽然萧景华自小跟随靖王征战沙场,能力出众也是得世子之位的缘由,可是也因为不常见面,她跟两個兄长都沒什么感情。 靖王妃瞪了她一眼,“這话也是能随便說的?莫要被人听去。” 青黎嬉笑着钻进母亲怀裡:“娘,我這也是为了您跟三哥好不是?” 靖王妃虽然是公主,可也不想晚景凄凉,她自是希望自己亲儿子得到一切。 尤其最近发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让她心中更是有些惊恐,晚晚从噩梦中惊醒。 靖王妃心中发寒,想到许多事情:“他既然跟王爷說了此事,想必王爷心裡也是肯答应的。到时候我再敲敲边鼓就是,成与不成也怪不得我。” 哼,就是個小家女子生的,沒什么大志向,调皮顽劣不說,還看上個庶女。 既然他自己沒出息,她又何不推波助澜呢。 就在萧景澜心中期待之时,慕容薇正在自個房裡烦恼呢。 昨晚她一夜沒怎么睡,這一早就顶了两個熊猫眼。 绿儿见她這样,赶忙弄了纱布包着剥了壳的鸡蛋给她敷着眼睛。 “小姐您昨個沒睡好么?可要弄些米兰花香熏球来挂在帐子裡?” 慕容薇心中是有事才会如此,闻言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歡用熏香,弄得一屋子味道,還不如摆几盆鲜花好看。” 她觉得真要失眠不如让人做点薰衣草枕头管用。 香桃和冬芳摆好了早饭,香桃說道:“小姐,您不是昨晚就說沒胃口么?奴婢寻思着您以前用的茶,您尝尝怎么样?” 慕容薇看了那茶盏裡是澄黄的茶水,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甚是开胃。 “這是用陈皮和山楂水煮的,還加了冰糖。开胃爽口,难得咱们香桃也用起心思做东西吃了。” 香桃被她一打趣,便脸上一红:“小姐怎又笑人家,人家不就是不会做饭嗎?” 慕容薇被她们這么一插科打诨,倒心情好了些。 吃了早点,似乎胃暖了,连精神都好很多了。 她越发觉得自己是低血糖带来的心情低落,再想想自己整晚沒睡好觉便觉得好笑。 自己還真是叶公好龙。 曾经她以为他不会答应,等他答应了她给的要求,她偏倒将信将疑起来,不敢接受了。 慕容薇自己都觉得自己怎么這么二呢? 自从来了這异世,她似乎一直都是想明哲保身,前世的她事业上是個强人,到得病去世,忽然觉得這一辈子過得实在无趣,整日忙来忙去的,倒把命给忙沒了。 因此今生她一直抱着明哲保身的态度,虽然身在慕容府,她也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不是一再有人对付她,她也不会花心思操控别人。 可瞧她现在都干了什么,跟皇子纠缠在一起,這是想過自己的小日子都难了。 她其实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嫁给他,做個贤内助? 以她的能力帮他管好一個家是不成問題,可問題是,那样的日子实在累人得很,虽然能让她有事业,有办法发挥自己的才能,可上辈子都死了,這辈子還要来一次不成? 慕容薇這一纠结,就沒了答案了。 慕容薇這边在纠结,却不知道有人等不及了。 皇帝坐在金色团龙宝石镶东珠龙座上,一手批着奏折,一边看着底下跪倒在地的儿子:“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建武帝萧昌不過四十来岁的年纪,登基十来年光景,正是春秋鼎盛,雄心勃勃之时,偏偏中宫无子,引得儿子们纷纷起了心思,让他烦不甚烦。 自古以来哪個皇帝喜歡被人分权,就是自己儿子也不行。 太子是半君,自有自己的班底,而他還觉得自己能活很久,当然沒什么心思立太子。 儿子们都還不大,他沒有仔细考察之前是不会立太子的。 至于那些個嚷嚷着立太子的大臣…… 建武帝看了看面前的二儿子,這儿子能力是很不错,年纪轻轻颇有英武之风,尤其像他父亲光武帝年轻时候的样子,只是……他還是不希望任何一個皇子跟兵权扯上关系。 這是不能容忍之事。 最近這個儿子表现倒很不错,一直很低调。 建武帝心中想着事情,看儿子的目光就有些变幻莫测。 萧明睿视线微垂,恭敬地說:“父皇,儿臣今日是想向父皇求赐婚来了。” 建武帝怔了怔,感兴趣地說:“哦?我儿竟也有喜歡的女子么?正好,朕之前還想着你元妻去世這么久了,如今你更无子嗣,還是赶紧娶了继妻。” 萧明睿抬起头,略带些感动地說:“多谢父皇关心。儿臣也是道如今府内沒有女主人很是乱,便想請父皇赐婚。谨身殿大学士慕容阁老孙女,刑部尚书慕容端之三女华容乡君系出名门,淑敏端方,儿臣愿求娶为正妻。” 建武帝眸光微动,似有些出乎意料又有些情理之中,表情更是高深莫测。 “你說的是那個救了你的华容乡君?明睿,你這是要报恩么?要知道你身为皇子,臣女救你是她的荣幸,你不必为此记挂于心,朕已赏了她了。之前你问朕要了赏赐给她,如今又为何要求娶?” 若真想娶,当时为何不顺理成章提出? 他本以为儿子无意那女子,這才做出补偿。 這些日子发生的一些事建武帝同样略有所闻,此刻看萧明睿的目光就带了几分锐利。 萧明睿早知道父皇会问。 這件事的确让他颇为后悔,当时的心情他能明了,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却不是那般想法了。 “父皇也知道,儿臣之前跟慕容小姐沒有什么交往,那日她救了儿臣,虽然是为臣女的应该,可若非是她照顾,儿臣便已经命陨。当时儿臣伤重,并不清楚她的为人,到后来儿臣不想她却被流言所扰,方請父皇亲赐了华容乡君的封号。之后這段時間儿臣一直在养伤,直到伤愈后去慕容府上道谢时又见過她,觉得她行事大方,毫无匠气,很是爽朗,合了儿臣的脾气,儿臣想既然为其所救定是天定姻缘,這才想到向父皇請了赐婚。” 萧明睿不能說之前跟慕容薇早就有旧還关系匪浅,更不能說他们的私情。 对這时的女子而言,私相授受可是很严重的事情,他必须为其名声考虑。 而且,也必须說個能让父皇接受的理由。 建武帝淡淡道:“這么說,那個女子很得你的眼缘,你也知道,她是個庶女,這身份却是配不起朕的儿子。若是指给你为侧妃倒還不错。” 萧明睿心中一跳,如果不能娶她为正妻,他怎么舍得让她为妾? “父皇說得自然有理,慕容小姐的身份是低了些,只是其母族也是官宦之家,她又是父皇亲封的华容乡君,嫁与儿子为继妻倒也不算辱沒了儿臣。前些日子有蛮族人刺杀慕容小姐,众臣民皆以为其为女中巾帼,引蛮族憎恶,若父皇将其指给儿臣,当现朝廷对忠于我大秦朝之人褒奖,更可成为一桩美谈,若非父皇英明,怎能立此不世之功,将蛮族远击败千裡,解我大秦朝历朝之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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