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资格 作者:未知 疯了? 容老爷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狠狠揪住婢女的衣领,大吼,“你刚刚說什么!說什么了?” 婢女又急又怕,就给哭了。 “老爷……大夫說,說,說大小姐她疯了,夫人都哭晕了。” 這时候,容老爷才颓然松开手,恶狠狠转身朝容静瞪過去,那黑青的老脸,风雨欲来,阴鸷得非常恐怖。 “容静,老夫跟你拼了!” 突然,容老爷大叫一声,冲容静扑過来,容静侧身而躲,只觉得容老爷瞬间苍老了好几年,只是,她并不同情。 因为,自小到大,她被二房的夫人们,少爷小姐们欺负的时候,這位该站出来替她說几句公道话的亲二叔,不是护短自家人,就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大房的家产,全都是他老人家霸占去的,她今日沦落至今,未婚先孕,无家可归,无人可依靠以至于把孩子寄养在庙裡,也全都是出自二房之手。 身为当家人,容德书必须负主要责任! 沒打到容静,容老爷拔起守卫的剑要刺,容静伸手夹住剑刃,终是敛收了所有笑容,声音冷得好似从地狱裡传出来的。 “容德书,你别忘了女史推薦人是有年龄限制的,如今容家就我一人符合條件,杀了我是什么后果,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今夜,容静可不是仗着自己武功高强来的,她知道自己武功再高,也未必挡得住所有守卫。 今夜,她是来和容德书谈條件的。 虽然女史殿试的推薦名额已经是容家的,容家有弃权的权力,但是,容家为争得這個名额,可沒少花钱,更沒少欠人情。 钱這個东西,花了也就花了,沒了再赚。 可是,人情這個东西,可不好還,如果人家不是等着容思勤当上女史,能捞点好处办点事的话,人家凭什么卖容家這個人情呢?凭什么帮容家去和其他家族争呢? 說白了,帮容家争名额的那些权贵们,可都等着容思勤当上女史,替他们办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呢! 如果容家放弃,或是沒选上,那直接得罪和间接得罪的人,可不是十個手指头数得過来的。 容思勤虽是二房大小姐,却比容静早出生一年,今年十八岁,而容静十七岁。 殿试的要求必要满十七,也就是說,容思琴去不了,就只有容静去得了了。 容静說完,便甩开容老爷的长剑,然而,哪怕杀她的机会就在眼前,容老爷都迟疑着下不了手。 推薦名额就一個呀,容家为争名额,到底欠了多少人情债,他确实是最清楚的! 容静說的沒有错,如今容家就她一個人有资格被推薦去殿试。 容老爷的长剑直指着容静,气得剑刃都跟着发抖,可是,最后他還是狠狠地甩下长剑,丢到一旁去。 “容静,你!很好!很好!你不愧是大哥的女儿……哼!钱嵘,给我看紧她!”容老爷說罢,狠狠拂袖,急急出门。 容老爷說得霸气,走得潇洒,却留给了侍卫统领钱嵘一個相当头疼的难题。 這個女人,不仅仅武功诡异,而且如今身份也特殊了,万万不能得罪,用一句老话說就是惹不起只能躲着。 容老爷要他们看紧她? 怎么看呀? 在场的守卫们面面相觑着,见容静冷眼扫過来,唰得全都低下来头,即便他们沒有看容静,可却强烈地感觉到容静审视的目光,如芒在背! 容静打量了眼前這個三十来岁,人高马大的守卫统领一眼,也不說话,气定神闲,慵懒懒坐下来喝茶,灵动如秋水的黑眸,顾盼生辉,似笑非笑,像個甜姐儿,更像個在酝酿什么天大阴谋的女魔头! 守卫们全战战兢兢,钱嵘更是冷汗连连,胆战心惊,想走不敢走,想留也不敢留,甚至连說话都不敢,一室寂静得连時間都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