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大大方方讨 作者:未知 孤夜白的嘴角在颤,這個女人,胆子真大,居然敢揶揄他!看着她浑身狼狈,却笑容灿烂的样子,他突然有种想毁灭這份美好的冲动。 “你救本王,那也是你的事,本王又沒有求你?”以其人之道换至其人身,孤夜白冷冷反驳回去。 谁知,容静笑得更开心了,“就是嘛,都心甘情愿的。” 孤夜白真心拿她沒辙,玩索地打量起她狼狈的模样,眉峰轻挑,“那你来做什么?” “跟殿下谈笔买卖。”容静說道。 孤夜白禁不住大笑起来,這個女人居然敢跟他谈买卖,天下還不曾有人有這么大胆子,還从来沒有人跟他谈得起买卖的呢! “你拿什么跟本王谈?” “我的筹码,想必王爷会非常感兴趣。”容静笑容无害。 這话一出,孤夜白双眸立马变得阴鸷起来,在昏暗的大殿裡,整個人散发出无形的杀气,如同夜之主宰。 “容静,你打算拿刺客一事,威胁本王?” 容静心下微惊,被這個家伙的强势的气场震撼到了,她想刺客一事必有惊人秘密。 但是,她是聪明人,她拒绝陌王府女史位置,一是拒绝同情和施舍,二则是女史殿试让她看透了,仕途终究不是她所习惯的。 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无條件臣服,后宫前朝勾心斗角,她說服不了自己去习惯。 她要的是敢爱敢恨,敢做敢当,轰轰烈烈,自己当自己的王! “陌王殿下,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替你取出体内的两枚银针,顺便讨些应得的诊金。”容静非常平静地回答。 可是,一贯冷静如冰的孤夜白却瞬间炸毛,险些从座位上跳起来,“容静,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府上只有侍卫,沒有侍从,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近身的他,居然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在体内留下两枚银针,竟還什么都不知道。 孤夜白看着容静,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這個女人要杀他,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容静嘴角抽搐着,沒想到這面瘫的家伙也会炸毛呀,這种反应会不会太了点呢? 他這么问,好歧义的說…… “陌王殿下,民女一個妇道人家,对你做不了什么的,就是替你退烧的时候,连枚银针沒来得及取下。”容静依旧很平静。 這话一出,一旁的沁姨险些晕倒! 容静,你够了! 你调戏顾逸那個穷酸书生也就算了,眼前這尊大神,不是你调戏得起的,你這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的节奏呀! 如果不是殿内太昏暗,容静一定能看到孤夜白那张冰神一般冷峻的脸,青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相当之精彩! 忽然之间,孤夜白身影一闪,瞬间掠過,将容静扯入怀中。 沁姨只觉得身旁一阵风過,定神一看,便见容静被陌王抵在墙壁上,困在怀中,动弹不得了。 孤夜白的手臂撑在容静脑袋边,低头邪佞的睥睨她,“那你觉得,本王现在会对你做些什么呢?” 俊美滔天的脸逼得很近很近,容静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同他对视,他的黑眸似寒潭,幽冷深邃,让人一旦跌入,便永远都上不了岸。 容静下意识避开目光,這個家伙实在靠太近了,鼻息吐在她额头上,似乎在撩拨着什么。 “陌王殿下,那两枚银针越早取出越好,否则,定会影响到你還未完全恢复的元气。民女,是认真的。” 容静說着,小心翼翼伸手低着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只是小手一按住他的胸膛,轻轻一用力,立马像触电一样缩回来了,這個家伙的胸肌好结实! 容静,你确定你是推,不是摸? 与此同时,孤夜白胸膛上传来一阵酥麻感,立马蹿遍全身,惹得他的身体都微微一颤。 该死! 這個女人居然真的调戏他!而令他更恼火的是自己居然轻易就有了反应。 女人,玩火,是要付出代价! 看到孤夜白的瞳眸紧缩,阴沉得暴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容静真的吓到了,趁着他不注意,从他手臂下急急逃出来! “陌王,容静真的来为你取针的!”她认真地强调。 孤夜白脸涩很难看,却也沒有再为难她,“你要多少诊金?” “容静不敢要,陌王殿下看着给便是,毕竟,事关殿下性命,殿下的性命应该是无价的。”容静很恭敬。 伶牙俐齿,這话說得真心漂亮,而事实也正如她所說,他的命,无价! 当然,她也很清楚,陌王殿下出手,再随便给,也不会少。 她救他,他付钱,两不相欠,這要求不過分吧。 从容家逃出来,她一无所有,别說在帝都,就算在乡下也回避也混不下去,她需要银子,更需要大把的银子去打造一些纯正的金针,让自己真正一计在手,走遍天下都不愁。 看着容静平静的目光,孤夜白很诧异,沒想到這個落魄的女人真的就只是来要银子的,其实,她完全可以要挟他更多,只要他一声令下,容家西府便将永远在大周帝都消失。 看她這一身狼狈,今夜必定吃了不少苦头,可是,她什么都沒說,只是要银子,而且,要银子也得光明磊落,大大方方。 并非上门伸手来乞讨,而是讨得有理有据! “留在本王身旁当差,如何?”孤夜白又一次抛出橄榄枝,這已经是例外中的例外。 谁知,容静后退一步,恭恭敬敬欠身,“容静落难之时,能让陌王殿下赏识,感激不尽,只是,容静天生不喜拘束,殿下這份美意,容静心领了!” 這個女人,盈盈笑意中,自有铮铮铁骨。 哪怕落难成落水狗,哪怕对他欠身低头行大礼,浑身上下都无不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尊贵,不可弯折的傲气。 “好!只要你顺利替本王取出银针,本王送你黄金千两。”孤夜白很爽快地答应了。 只是,容静下一句话便让他目瞪口呆了。 她說,“那就請陌王殿下把衣服脱了吧。” 這一回孤夜白的尴尬真心沒藏好,被容静看到了,她眼底掠過一抹不屑,她都不尴尬,他一個大男人尴尬什么,他也不想想,该看的那天晚上早就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