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发病了? 作者:未知 江市长這话一落,纪如锦整個人都不安起来。 她听得出,這位市长是有意說给她听的。 她和慕萧寒註冊也有半個多月了,註冊的头一天,江媛媛就知道了,身为父亲的江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现在却說出這些话来,明摆着就是要给自己一個下马威。 慕萧寒也感受到了她的不安和害怕,握了握她的手,這才看向江市长: “我和阿锦註冊的第一天江小姐就知道了,她难道沒告诉你么?不過……她为什么会伤透心?我和她不熟啊!难道她也想嫁我不成? 可若照江市长這么說,只要是喜歡我的我都得娶回家,那這椿城想嫁我的女人這么多,我可是沒那好的命,再說了,咱们C国的法律也只允许一夫一妻。” 纪如锦是怎么也沒想到慕萧寒会這么怼市长,目瞪口呆。 尤其那句‘我和她不熟’,江媛媛听到,会不会气得吐血。 人家都叫他小姑干妈了,左一個寒哥哥,右一個寒哥哥,动不动就摆出一幅惨遭抛弃的哀怨凄婉状,這還‘不熟’? 那样怎样才算熟? 倒是米乐乐听了,差点沒跳起来鼓掌喝彩。 只有江市长听了,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地,被堵得一句话都說不出来了,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冷笑。 “王局长,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警察局是怎么办事的?效率這么低,我都在這裡等這么久了,也沒有一個结果,你们這是拿纳税人的钱不当钱嗎?” 王局长站在旁边,恨不得能像叮当猫一样能有個任意门随处穿越就好,他這是无妄之灾好么? 市长大人您說不過慕少,就拿我出气,這也太悲催了。 “哥,是不是纪如锦那個女人……呃,是不是你向我哥告的状?”王局长還沒来得及回话,突然,门口就响起一阵质问。 慕言飞一阵风似地,刮进了办公室。 王局长两眼一翻,心想:得,又来一位爷。 纪如锦把脸往旁边一撇,看都懒得看慕言飞一眼。 倒是米乐乐看到他這样欺负纪如锦,顿时不乐意了,抬脚就冲着慕言飞屁股踢了過去,脚尖正中菊心。 慕言飞嗷地一声就跳了起来。 王局长看到這一幕,差点竖起大拇指,這位踢人的,可真是女中豪杰啊,连慕家二少的菊花也敢爆,佩服。 “我說怎么阿锦总是這么倒霉呢,慕恩恩這么恶毒呢,合着是有你這么個混帐哥哥护着呐。”米乐乐环着胸,走了過去,虽然人比慕言飞矮了一個头,可是气势還是很足。 慕言飞捂着屁股,毫无形象可言地又叫又跳了好半天,仍觉得菊花处火辣辣地发疼。 “米乐乐,你這死女人,我要杀了你。”慕言飞从来沒有被一個女人這样羞辱過,气得就要扑上去挣死米乐乐。 “够了。還嫌不够丢人么?”慕萧寒在他還沒来得及出手时,冷喝一声,便阻止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恶战。 米乐乐挑衅地瞪了一眼慕言飞,站到了一边。 “哥,你怎么就看着我被這個女人欺负。”慕言飞還捂着屁股,气愤地大声道。 這要是以前,慕萧寒自然不会就這么看着,但现在,他觉得米乐乐這一脚踢得還是太轻了。 “你的帐,回去我再慢慢跟你清算。”慕萧寒冷冷地看了一眼慕言飞,這才看向王局长道。 “王局长,既然江市长想知道案情是怎么样的,让人拿口供给他看不就可以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想来江市长不会利用职务之便替江小姐免罪吧,至于慕恩恩,该怎么禀公办理就怎么禀公办理,我沒有任何意见。” 江市长的话,再一次被慕萧寒全都堵在了喉咙裡,怎么也发不出来。 慕言飞听到却不干了。 “哥,你疯了,恩恩哪裡吃過這样的苦。” 他不提這個還好。 “是啊,她是沒吃過,阿锦吃過,所以你和她就枉顾她的人权?”慕萧寒轻轻一笑,却是寒冷无比,镜片后面的双眼淡淡地看向慕言飞,却充满了质问和严厉。 慕言飞的话顿时全都卡在了喉咙裡,最后,只能用着凶狠的神情瞪向纪如锦,企图威胁她。 米乐乐看到,抬脚又是一下,踢中了慕言飞的小腿肚子。 慕言飞跳起脚来就要跟她拼個你死我活,米乐乐却挑眉瞪了回去:“再敢恐吓阿锦,信不信我阉了你?” 莫明地,某人就觉得裆下一疼。 “你敢,信不信我*了你。”慕言飞咬牙切齿。 “就你?呵……”米乐乐鄙视地看向了慕言飞下身,发现一声不屑的冷哼。 而身为男人,又在百花丛中扑腾過的男人,是最受不得這种轻视的。 這一刻,慕言飞只想把米乐乐给办了,让她明白什么叫作真正的男人。 “快走,别挡着爷的路。”米乐乐又踹了一下他的小脚,痞气十足地催促道。 “你這個女人……不,你压根就不是女人。”慕言飞咬牙,突然,又笑得邪气十足,淡淡地看向了米乐乐的胸前,充满了嘲讽。 米乐乐怒了,她虽說胸有点平,可好歹也是有起伏的好么? “滚,贱人。”她咬牙,狠狠地瞪了一眼慕言飞,快步跟上了纪如锦和慕萧寒。 终于扳回一成的慕言飞這才高兴地哼着曲走进了审讯室裡。 江媛媛看到父亲和慕萧寒一起进来,顿时哭了起来,一脸的幽怨。 江钊只有這么一個女儿,自然是疼到骨子裡,加上他能当這市长,還多亏了女儿当初去电视台进行拉票演說,所以,更是宠爱有加。 看到女儿哭成了泪人儿,江钊也是心疼极了,走過去抱住了江媛媛:“媛媛,你放心,爸一定不会让别人冤枉了你。” 說完,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睛倏地迸出两道寒光,射向了纪如锦。 纪如锦吓得脖子一缩,恨不得拔腿就跑。 可惜,慕萧寒一直紧紧地牵着她,真是想跑都沒机会跑。 “阿锦,你放心,当初你是怎么被人送进来关了几天的,我就怎么让她也尝尝被关的滋味。” 慕萧寒声音含了丝怒意,便不是争对江钊的,而是对纪如锦的怒其不争,难道她就這么不相信他?被人随便一吓,就想撒腿逃跑,她上辈子一定是兔子变的吧? 纪如锦压根不相信他的话,谁会为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去得罪高官,還要把自己的亲妹妹送进看守所,不可能嘛! 所以,這话,她听听就好,只要不让她再进那個鬼地方就可以了。 见她一幅不以为然的神情,慕萧寒突然就捉住了她的手,放到了嘴边,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纪如锦疼得倒抽了口冷气,担心地看着他。 他不会是发病了吧?怎么突然咬人? 被她這么一看,慕萧寒又消气了。 倒是审迅室裡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无语,心想你们要撒狗粮能不能出去撒,欺负他们這些单身狗有意思么? “王局,江市长既然认为江小姐是被冤枉的,不如把证据给江市长看看就是了。” 慕萧寒在一干不自然的目光中,十分淡然地出声了。 王局长這才回過神来,看向了警察甲。 警察甲立即将证据,调出的视频,以及两人的口供放到了江钊面前,并开始‘耐心’地讲解案情。 “這是两位嫌疑人的口供,已经画押,這是江姓嫌疑人拿着慕先生的黑卡在商场的十几家奢侈品店中刷卡的消费记录和录相,卡中余额与消费记录完全吻合。” 江钊听着警察左一個嫌疑人,又一個嫌疑人,眉头皱得都快打结了,但是,這么多人在,慕萧寒又說了公事公办,他一時間竟是什么话也說不出。 等他看清楚消费记录之后,脸也彻底黑了,猛地将证据拍在了桌子上。 “媛媛,你疯了,你要缺钱可以跟爸爸說,你怎么可以……”江钊也真是快被自己的女儿气死了。 短短几天,一张八百万的卡,被她花得只剩一百二十多万,难怪這些天他也察觉到女儿总是穿着新衣服,戴着新首饰,起初他還以为是哪位追求者送的,可沒想到,竟然是用那张从别人手中抢走的卡裡花钱买的。 “爸……我,我也是气不過,她抢走了寒哥哥,我好伤心,所以,就做了這种糊涂事,爸,你别生气,你原谅我,好不好?”江媛媛委屈地哭了,又怕父亲真的不管自己,边哭边抓着江钊的手乞求。 “你啊,真是太糊涂了。”江钊气得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了。 等他平复過来,又看向了慕萧寒和纪如锦。 “纪小姐,我可以和你单独谈谈么?”這件事,慕萧寒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从他這边下手肯定行不通了,但是這個纪如锦一看就是個绵软的個性,說不定软硬兼施,還能私下解决。 只要让纪如锦当着警察局的面承认這张卡是她自己送给女儿去花的,整件事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纪如锦愣了愣,顿时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