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都满意了 作者:未知 早上,纪如锦是第一個到公司的,刚泡了杯茶坐下准备工作,就看到苏隽阳走了进来,手裡還拿着一份八卦周刊的杂志,扔到了她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封面上的一行标题顿时刺得她眼睛发疼。 “著名舞蹈家黛丝即将嫁入豪门,起底慕家太子爷与舞蹈家十年爱情长跑。” “苏总,你给我看這個做什么?”她看了一眼苏隽阳,声音淡淡地问道。 “纪如锦,你也看到了,外面都這么报导了,你不觉得自己還死赖在慕家很可笑么?”苏隽阳笑得嘲讽又得意。 纪如锦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可笑還尴尬,可也不关他苏隽阳的事。 “苏总,可不可笑那也是我的事,不劳您关心。”她冷冷地說了一句,再好的脾性被人這么公然地挑衅,也会忍不住。 倒是苏隽阳听到這句话,却莫明地爆跳如雷。 “你這女人真不要脸,我关心你?我這是劝你有点自知知明,早点从慕家滚蛋。” 纪如锦被他這么一吼,怔了怔,随即笑道:“从慕家滚蛋,好给你姐腾地儿么?” 苏隽阳脸色阴沉如水,冷冷地瞪着她:“你清楚就最好。” “苏总,你說如果我把我和慕萧寒的婚书发到網络上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纪如锦忍着心裡的怒火,目光静静地看向苏隽阳,轻轻地问了一句。 “你敢。”苏隽阳面色一变,怒目瞪向她,咬牙警告。 如果婚书发到網上,所有人都会反過头来骂苏婳是破坏人家婚姻的无耻小三。 虽然,這种事情在豪门并不少见,可苏婳是公众人物,响誉世界的舞蹈家,這样的辱骂足以毁掉她的整個舞蹈生涯。 苏隽阳此时只觉得纪如锦是個恶毒又卑鄙的女人,柔弱可怜也全都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要绑住慕萧寒的心。 “我敢不敢,苏总监可以试试,你要再像今天這样辱侮我,那可就說不准了。”纪如锦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将杂志拿起递给了苏隽阳,起身就要往资料室走去,却被苏隽阳突然一把拽住,拖进了办公室。 门咣了一声响起,紧接着百页帘也被拉了下来。 纪如锦愣愣地看着,苏隽阳朝她逼近,這才意识到危险。 “苏隽阳,你想做什么?這裡是公司,你再過来,我就叫人了。”纪如锦脸色发白,不停地往后退去。 “我想做什么?纪如锦,你說是谁给了你胆子,也敢威胁恐吓我。”苏隽阳脸色阴沉,目光咄咄地逼视着她,直到将她逼入墙角。 纪如锦吓得发抖了,紧挨着墙壁,想要逃跑:“我错了,苏总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威胁你了。” 她沒胆子在這裡继续和他对着干,只想赶紧脱身,只是苏隽阳却并沒有打算就此轻易地放過她,一把掐住她的手臂,欺身上前,将纪如锦压在了墙壁之上。 “你走开,放开我,快放开。”纪如锦被按住,动弹不得,却仍是拼命地挣扎。 這不挣扎不要紧,越是挣扎,越是搅动着苏隽阳身上的那团火烧得越厉害。 有种冲动,想要在這裡,把她给直接办了。 尤其是她此时,一幅惊惶恐惧的模样,让他心裡隐隐地有丝痛快,他就是要让這個女人知道他的厉害。 “想要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跟他离婚。”苏隽阳另一只手抚上了纪如锦的脸颊,這才发现她不但长得很美,皮肤還很光滑细腻,叫人爱不释手。 “我跟他离,跟他离,你放开我,我回去就和他离。”纪如锦沒出息地点头应道,泪水在眼眶裡打转,想哭又不敢哭出来。 “真的?”苏隽阳的手,流连到了她的唇上,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揉了揉,突然,掐住了她的下颌,目光变得冷锐。 “可是我不相信你,怎么办?”声音透着一股邪冷。 纪如锦真的哭了,她哪裡知道怎么办?“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 “我有一個办法,到时候,就算你不离,他都会跟你离。”苏隽阳眼裡闪過一道诡异的算计,紧挨着她的面颊,轻轻地說道。 “如果,有人发现你和我上床……你說他還能容得下你么?” 纪如锦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像是紧贴着一條毒蛇,不断地朝她吐着舌信子,绝望和恐惧淹沒而来,让她像是感受到了灭顶之灾。 “是啊,他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自己,所以,苏隽阳,你敢碰我,我一定会去死,死后再变成厉鬼,天天缠着你。”纪如锦闭上眼,颤抖着,决绝道。 而她的话,却让苏隽阳更加暴怒,失去理智般,朝她的嘴上咬下去。 就在這时,办公室的门却被人推开了。 “隽阳,你這是在做什么?”苏婳的惊呼声响起,让苏隽阳猛然间清醒。 他抬起头,看到纪如锦泪流满面,因为身高差距,苏婳并沒有看到苏隽阳压在墙上的女人是谁。 但,轮椅上的慕萧寒看到那双布鞋时,却猛地一沉,眼底闪過一抹狠戾之色。 “苏隽阳,你找死。”森寒的声音,从慕萧寒的齿间挤出来。 纪如锦和苏隽阳同时猛然一颤,随即,她就看到了苏隽阳眼裡的算计和冷意。 “姐夫,你可不能怪我,是她主动勾引我的。”苏隽阳缓缓松开了纪如锦,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痞笑。 纪如锦气得抬手一個巴掌就煽到了他的脸上。 “无耻,卑鄙。”她咬牙切齿,恨恨地吼道。 苏婳看到纪如锦时,脸色也是一变,显然沒想到会是她……而刚才那一幕,她转過头看向慕萧寒,一颗心重重地沉了下来。 慕萧寒神情寒冷无比,眼裡布满了浓浓的,可怕的冷戾之色,就像要杀人一般。 “說,怎么回事?”他抬头,看向纪如锦,冰冷的声音满是质问。 纪如锦不敢置信地看向慕萧寒,又看了一眼苏隽阳那得意的神情。 “我沒有勾引他。”她深吸了口气为自己辩解。 “姐夫,你也知道我很讨厌她,更何况這是我的办公室,如果她不主动进来,怎么会发生刚才的事情。”苏隽阳始终一幅冷静镇定的模样,沒有丝毫惊慌和心虚之色。 反而是纪如锦,却被他這番话气得浑身发颤。 “我以前只是讨厌你,现在是恶心你。” 纪如锦愤怒地握成拳头,眼裡再也不掩饰她对苏隽阳的厌恶,转而又看向慕萧寒,神情急切道:“是他拖我进来的,我沒有勾引他,你要相信我。” 慕萧寒看着她时,目光冷漠,就像在看一個无关紧要的人一般:“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纪如锦先是不敢置信,随即惨然一笑,伸手抹干了脸上的泪水:“是啊,是我勾引他,你们现在都满意了?” 說完,甚至都懒得去看慕萧寒那阴冷到极至的脸色,转身走了出去。 自那晚之后,两人就一直在冷战,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這段時間,她每天早出晚归,睡在隔壁的侧卧裡,到今天才是见第三面。 刚才在楼下,碰巧遇到苏婳来找苏隽阳,苏婳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看看,想到几天沒见那個笨女人,便同意了。 结果,就撞见了刚才那一幕。 “姐夫,你也听到了,她自己也承认了。”苏隽阳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轻笑,又继续劝道: “刚才她還說要把你们的婚书的照片发到網上去,想毁了姐姐的名声和事业,這么恶毒下贱的女人,你今天也算是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吧?” “所以,你恼羞成怒,把她拖进来,对她行不轨之事?”慕萧寒抓了抓拳头,声音淡淡的,却充满了浓浓的危险。 苏隽阳脸色一僵,随即又笑了一声:“姐夫,我不是說了么?是她勾引我。” “是么?”慕萧寒抬头,目光如同利刃般看向他。 “当然是的,我为什么要骗你?”苏隽阳被這眼神看得心裡发虚,牵强地笑道。 “为了让我和她离婚,再让我娶你姐姐,這不是你一直在做的事情么?”慕萧寒似笑非笑,目光锐利而冰冷,再也沒有往日对他的温和。 而他的话,也让苏婳脸色唰白一片。 “阿寒,你误会隽阳了,他不会這么做的?”苏婳沒想到慕萧寒会把话說得這么直接,這么难听,不由出声为苏隽阳辩解道。 慕萧寒笑出了声:“不会這么做?小婳,看在你的面子上,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和苏家情面。” 說完,目光警告地看了一眼苏隽阳,坐着轮椅出了办公室。 他看向纪如锦的办公桌,却并沒有看到她的人影,脸色一沉,往外去。 “总裁,听說這次潼市的一個旅游开发项目公司中标了。那這個项目的设计……可不可以由我来做?”苏珊看到慕萧寒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立即跑了出来,拦在了面前。 慕萧寒看了一眼苏珊,便想到了纪如锦脚上的伤,脸色更加阴沉,正准备发落,就见纪如锦垂着头走了进来。 “關於潼市香檀山旅游开发项目的设计,公司高层会议之后会下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