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一对活宝 作者:未知 初夏急急忙忙赶到警局。 “我要见薄擎。” “对不起小姐,薄先生要拘留48小时,除了律师,不能见任何人。” “那我可以知道他为什么被抓嗎?” “這不方便透露。” 初夏突然严肃了自己的面容,气势汹汹道:“我是薄擎的合法妻子,你们抓了我老公,居然什么都不告诉我,這是不是有点說不過去?我是不是可以請律师来告你们?” 警察有些惊讶。 “你是薄先生的妻子?” “对啊,我們今天刚刚登记,你可以去查一下。” 這可真是大新闻。 警察查清楚后,马上請薄擎的律师出来跟她见面。 律师见到初夏,恭敬的微微低头。 “夫人。” 初夏有些不太适应這個称呼,但也沒有時間去理会,直接询问:“薄擎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薄董让我转告你,你不用担心他,他不会有事。” “我要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抓进去?” “這……” “他应该知道,只是一句话是打发不了我的,所以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诉我。” 律师轻轻的点了点头。 薄擎在裡面已经交代他,她如果执意要知道的话,就告诉她,不然她一定会继续闹:“是這样的,警方今天早上收到一份资料,是關於三年前薛家薛荣贵的死,在那份资料裡明确的显示在薛荣贵死的时候,见過薄董,所以他们怀疑,薛荣贵并不是柳子衿杀的,而是薄董,不過你真的不用担心。我已经了解了所有的事情,我和我的律师团队很有信心,可以让薄董无罪释放。” 初夏想起三年前刘晟轩拿给她的那份资料。 不是已经被方蓝烧毁了嗎?怎么会又出现了呢?难道有备份?還是又被查到了什么?她忽然又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個电话,那個叫罗志的人,薄擎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她,难道跟他有关? 律师见她正在想着什么,马上又转告薄擎的话:“夫人,薄董最后让我再三叮嘱你,什么事情都不要做,這件事他可以处理。所以請你相信他,也請相信我和我的律师团队,在家等他,他一定会平安回去。” 初夏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也請你帮我带句话给他,后天早上的早餐我会亲自做,饭凉了,我可不会给他热。” “好,我会转告薄董。” 律师回去薄擎的身边,初夏走出警局。 三年前薛荣贵的死,一共有三個人知情,一個是已经病死的柳子衿,一個是薄擎,還有一個是薛荆辰。 马上将手伸进口袋裡,然后又去翻放在车裡的包包,但是早就被薄擎偷偷的拿走了,为的就是不让她跟罗志联系。她找不到,只好开车去薛氏。 刚走进大楼正门就被拦下。 “我找薛少。” “您有预约嗎?” “我沒有预约,但我是初家的大小姐,也姜老的关门弟子,只要你转告他說我找他。他一定会来见我。” “对不起小姐,沒有预约的话,我們不能放您进去。” “好吧。” 初夏很佩服這個人的敬业精神,不過显然是個新人,完全沒眼力,不過這也难不倒她。她对着他伸出手:“可以把你的借我一下嗎?我的被人偷走了,不過我记得薛少的电话号码,我想亲自打给他。” 亲自打? 保安還是有些疑心,不過却拿出了。 初夏快速的按下号码,然后放在耳边。电话迟迟才被接通,而且裡面的声音极为慵懒。 “哪位?” “是我。” “夏夏?你什么时候换号了?” “我被人偷偷拿走了,這是别人的,你应该看到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吧?” “什么新闻?我還沒起床呢。” “沒起床?都几点了?” “昨晚的宴会玩得太high了,到底什么新闻?” 初夏看了看四周,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了,但還是不要太张扬,所以她沒說,只是催促道:“你快点来公司吧,我现在就在你公司的一楼大厅。” “一楼?你在那干什么?怎么不上去?” “你的保安很尽职,死活不让我上去。” “你把给他。” 初夏把递给保安,保安一放在耳边立刻怂的低头哈腰:“对不起薛董,是,是,我知道了,是……” 保安接完电话,一脸抱歉道:“对不起初小姐,我真不知道您是薛董的贵客。” “沒关系,是我沒有提前跟他說好,不怪你。” “谢初小姐体谅,您可以进去了。” 初夏点了下头,就坐着电梯去了薛荆辰的办公室。不出半個小时,薛荆辰就来到了公司,也知道了她刚刚說的新闻,更加知道她這次来找他的目的。 “上次吃饭就被薄三给搅和了,這次你来找我又是因为他,虽然我跟他以前是好兄弟,但是我有多讨厌他,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想知道薛荣贵到底是怎么死的?” 薛荆辰坐在自己的大班椅上,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如果我說是薄擎杀的,你信嗎?” “他也跟我說過,是他杀的。” “哦?” 薛荆辰稍稍有些惊讶,然后嗤笑:“他都已经承认了,那你還来找我干什么?其实說起来都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就算现在挖出来也找不出什么证据,何况薄三做事一向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而且他還有最好的律师团队,那群人的嘴都能把坏的說成好的。死的說成活的,放心吧,48小时后他就不会有事了,有事的那几個敢抓他的人,一定会倒大霉。” 薄擎让律师转告他的话也跟薛荆辰說的差不多。 但是怎么說呢? “我還是觉得不对劲。柳小姐,也就是你的前妻柳夫人,她应该是一個非常聪明的女人,在她让我去找姜老這件事上就可以证明,她可能都会聪明過你和薄擎,而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让自己深爱的男人去做犯法的事?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才对。而三年前她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时候一再的跟我解释,說她才是凶手,以前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缘由,但是现在想想,好像她并沒有說谎的样子,当然,也可能是我自己不想让薄擎成为凶手,所以才会這样认为,但不论凶手是谁,薄擎也好,柳夫人也好,又或者是你,我都想知道真相,而不管真相是什么,這件事都应该就此结束,因为薛荣贵的确该死。” 三年前他们的這句话她终于明白了,有些人真的是该死,而且死不足惜。 薛荆辰听着她的分析,忽然道:“既然你想就此结束,那就不应该刨根问底,以薄擎的能力,這次虽然有些?烦,但也不是不能脱身。” “可是我总觉得一直保持沉?的你,似乎知道一些连薄擎都不知道的内幕。” “你在怀疑人是我杀的?” 初夏摇头:“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薛荆辰沉?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叹着气道:“女人的直觉有的时候真的是太可怕了。” 初夏的嘴角立刻扬起。 果然。 被她猜中了。 薛荆辰坐直身体,从西装口袋裡拿出,打开一段三年前录下的视频,放在桌上,一边给她看,一边轻声叙說:“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计划好,打算让你当我的時間证人,然后偷偷的去杀我的父亲,但是沒想到被薄三捷足先登,不過他的目的并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威胁,他已经坐上了薄家首席总裁的位子,掌管了薄家的大权,再加上他手中掌握一小部分的证据,又淋漓尽致的发挥了他最擅长的阴谋诡计。他逼我父亲去自首,不然就搞垮他這么多年建立起来的权势和地位,我父亲气急了,在薄三要离开的时候,拿着放在水果盘中的刀想要杀他,但是以薄三的身手他怎么可能会得逞,两人在纠缠的时候,我父亲不小心摔倒,刀子刺进了他的腹中,当时他的确是断了气,但是在薄三离开后,他又忽然喘回了气,真是应承了那句,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的千古名句,那时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本来是想给他补一刀,可最后被急忙赶過来阻止的子衿抢先,我父亲就是這样死的。” 初夏看着视频上的整個過程。 “原来柳夫人真的沒有撒谎,人真的是她杀的。”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只要把這個证据拿去警局,他们就会立刻放了薄三。” “你愿意把這個证据给我?” 薛荆辰的脸上露出烦躁和郁闷,還有着一点点的害羞,完全就是傲娇的状态,而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這個表情,背過身到:“原本我录這個视频的时候是想以后威胁我父亲或者薄三,但是在我录完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薄三是故意在我之前去找我父亲,虽然我不是我父亲亲生的,但他毕竟是我的亲戚,還养育我這么大,跟子衿不同,他对我很好,也是真的要把薛氏留给我,薄三這么做是不想让我以后带着罪恶生活,也想要拯救子衿。虽然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张冰冷严谨的脸,但其实,他的感情比谁都丰富。” 初夏虽然只能看到他的背脊,但却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更能明白他们這对兄弟的恩恩怨怨。 “這個东西我不能收。”她突然拒绝。 薛荆辰猛然转回身。眼中满是惊讶的看着她,问:“为什么?你找我,不就是想救薄三嗎?” “我什么时候說過想要救他了?” “……” 薛荆辰无语。她的确沒說過這种话。 初夏微笑:“我答应了薄擎,什么都不会做,只相信他,乖乖的等着他被放出来,我不会违背我对他的承诺,所以這個东西,你還是自己留着吧。” 薛荆辰似乎有点懂了。 “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拿着這個东西去救他吧?” “作为一個曾经为你這么细心着想過的好兄弟,我觉得你为他做這点事,是应该的。” “不可能。” 薛荆辰严重拒绝:“想让我去救他?這绝对不可能,我更想让他去坐牢,一辈子都别出来,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也不勉强,只是我沒想到,你原来是一個這么小家子气的男人。” “你少跟我玩激将法。” “ok。反正我已经知道了真相,心情也非常舒畅,你就自己慢慢考虑吧。” “什么考虑?有什么好考虑的?等你走了,我马上把视频刪除。” “你随便吧。比起這個,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個叫罗志的人?” “罗志?”薛荆辰被她突然转的有点沒反应過来,不過:“有点耳熟。” “你仔细想想。” 薛荆辰微微蹙眉。 “啊,我想起来了,三年前你跟薄三进医院后我就觉得不太对劲,然后我就去调查,在三個月后我调查到這個人,他是個催眠大师,就是他给薄三催眠,让薄三忘记了你。” “哦。原来是這样。”初夏感叹。 薛荆辰疑惑:“你突然问他做什么?” “沒什么,打扰了你這么久,我也该走了。” “這就走了?” “拜拜。” 初夏說完,真的就那么走了。 薛荆辰郁闷看着她离开,在她离开后他立马拿起,手指快速的按下刪除,但是当確認的按键出现的时候,他又郁闷的把丢在办公桌上。 真是憋气。 本来想着初夏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一定会急切的向他要這個视频,然后他就装作很大方的样子勉强把视频给她,再向她勒索一些好处,這样他不但還了薄擎的人情,還有了能够继续跟初夏暧昧的机会,可是他完全沒想到,三年后的初夏竟然是這么精明的一個人,完全给他弄蒙了不說,還让他心情如此不爽。 妈的! 他在心中爆着粗口。 感情他现在不去救薄三的话就是個忘恩负义的小气男人了。 烦躁! …… 初夏离开薛氏后,心情特别好的去了菜市场,买了好多东西拿回公寓,然后一样一样放进冰箱裡摆好,最后洗了個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看着一些雕刻方面的图片,寻找着灵感。 傍晚六点整。 公寓的门被打开,薄擎高大挺拔的身体走进门内。 初夏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微笑。 薄擎站在沙发前,垂目对上她的眼目:“我不是告诉你,什么都不要做,你怎么总是不听话?” “我什么都沒做啊,就是见了一個老朋友,聊了一会儿天。然后去菜市场买菜,最后就回到家一直都在看图,我怎么不听话了?我听话的简直就像個小猫咪一样。” 小猫咪? 薄擎对她的形容词真的……唉……好吧,我输了。 一步走到她身边,坐在她的身旁,然后长臂揽過她的肩膀。 “以后那個老朋友,不要再去见了。” “为什么?” “因为他对你心怀不轨。” “你不要总是拿有色眼镜去看人嘛,他对我一直都很绅士,而且他這次可是帮了你。” “我不需要他帮,我可以自己搞定這件事。” 初夏微微撇嘴:“你们两個真有意思。明明互相都很关心对方,但是却都死鸭子嘴硬打死都不承认,你们觉得這很有意思嗎?就不能愉快的做朋友嗎?” “不能!”薄擎非常坚决。 初夏摇了摇头。 這也算是一对活宝了。 算了,不用管他们,他们会有他们相处的一套方式。 双手突然抱着薄擎的手臂,然后倒在他的肩头,撒娇般的道:“老公,我饿了。” 又听到她這样叫自己,薄擎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酥了。 可是不对啊。 “你不是去了菜市场买菜嗎?你不是让我准时回来吃饭嗎?” “我說的是后天,谁知道你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你也知道我身体不好。不能太操劳,不能太辛苦,所以……”初夏故意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老公,今天的晚饭拜托你了,我要吃糖醋排骨和红烧茄子。” 薄擎真的是第一次觉得不仅是整颗心都酥了,就连他全身的骨头都被的她给弄酥了。這不是他在做梦吧?她居然不停的跟他撒娇,而且還老公老公的叫個不停。他们好像真的成为了一对甜蜜的夫妻,而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老公?” 初夏见他一直都沒有回应,不满的又叫了他一声。 薄擎回過神。 虽然他很愿意为他做饭,做一辈子都可以,但是女人可以宠,但却不能惯,况且他有的时候也想要享受一下男人应该有的权力和地位,所以,他一本正经道:“今天的晚饭我可以做,但明天,和明天的明天……你应该懂得。” 初夏看着他,眨巴眨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状:“我不懂。” “你别以为撒娇就能够控制我?” “哦?是嗎?看来光撒娇還不够呀,那么……”初夏說着,突然撅着嘴,亲了一下他的面颊:“這样够不够呢?老公大人?” 薄擎冷漠的脸已经挂不住了。 比起吃饭,他似乎更想先把她给吃了。 暗暗的吐了一口气,好不容易稳住自己,但是真的已经坐不住了,所以猛然站起身,道:“我去做饭。” “谢谢老公。” 初夏那么开心。 堂堂薄家三爷,薄氏集团的董事长,竟然完全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這种感觉简直爽爆了。 初夏整個人都躺在沙发上,整张脸都埋进沙发内,就差在上面打滚了。 可是开心了一会儿,她又安静了下来。 她现在是幸福了,小昱呢?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昱? …… 晚餐在一個小时后热腾腾的摆在餐桌上。 薄擎看着初夏明显跟刚刚不同的脸,疑惑的询问:“怎么了?怎么又突然不开心了?” “我想小昱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让我见他?” 薄擎双目稍稍有些闪动。 “先吃饭,吃完饭再說這件事。” 初夏犀利的看這他:“我总觉得你在骗我。” “我怎么会拿我們的儿子骗你,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他。” “我要现在见。” “他在国外,现在肯定是见不到的。” “国外?” “对。” 初夏收紧眼眶盯着薄擎那张過分严谨的脸,总觉得他一定在隐瞒着什么,绝对在隐瞒着什么,但应该不是拿小昱的生死开玩笑。其实她今天的表现就是不想要浪费当下的時間,能够甜蜜的时候为什么不甜蜜?能够开心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心?能够叫他一声老公,那就不要忍耐着。他们分开了三年,如果不是那三年的時間,他们早就会是這样了。 “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 薄擎的脸虽然依然严谨,但是额头隐隐的也有着一滴汗落下。 已经隐瞒不下去了,必须快点找到小昱。 這三年老爷子都在暗中藏着养着小昱,一定会有一笔固定的资金定期的支出到某個地方,只要找到這笔支出的钱,就一定能够找到小昱。 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初夏的碗中:“吃吧,吃饱了還有事做呢。” 初夏嘴馋的一边吃一边问:“什么事?” “对于新婚的男女来說,晚上会做的事只有一件。” “咳。” 初夏有些被呛到。 薄擎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马上将递给她。 初夏喝了一大口。 “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初夏又突然觉得,的确,他们已经结婚了,今天算是真正的新婚之夜,而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她把慌张和羞怯忍了下去,再次吃饭,轻轻的“哦”了一声。 薄擎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又不自觉的抿起。 她真的很可爱,越看越可爱。 …… 這一次的清晨是初夏先睁开双目。 她那么近的看着薄擎的脸,看着他的眉毛,看着他的鼻尖,然后看着他的唇,跟着,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而对于一個公司的大老板来說,早上吵醒他的永远都不是闹钟,而是的来电铃声。 薄擎蹙了下眉睁开双目。 第一眼,他看到的是初夏慌张闭上双目的样子。 他故意亲吻了一下她的嘴,然后撑起身体,越過她,去拿放在她那边床头柜上的,而初夏這时微微的睁开眼缝,他宽阔的胸膛就那样呈现在她的眼前,结实,强壮,性感,充满安全感。 薄擎拿過接通放在耳边。 “喂?” “薄董,老爷子這三年的私人支出已经查到了。” 话說,我不忙的都不知道昨天是万圣节,好吧,我只好在這补一句:不给糖,就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