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男人,沒一個好东西 作者:未知 作为伴娘参加了闺蜜的婚礼后,林沛涵回到家,躺在床上,心中长草,脑袋裡一直徘徊着初夏穿着婚纱,满嘴笑容,一脸幸福的样子。 其实她也有個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 人也不错,对她也好。 而且……明天是他的二十五岁生日。 沛涵的嘴角邪恶的勾起:“嘿嘿……” …… 次日午夜。 一对男女刚一进公寓的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起,一路拥抱,一路亲吻,一路脱着身上的衣服,然后倒在床上,還沒正式开始,就…… “你不是吧,這么快?” 男人非常丢脸,怒气的咒骂了一句:“该死,都是林沛涵的错。” “你自己不行,干嘛怪一個女人。” “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整整两年都沒有碰過女人,你也会像我刚刚那样,不過你别急,等一会儿我就会让你知道,我到底行不行。” “两年?” 女人很有兴趣,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吻了他一下:“你们一共才交往两年,她居然一次都沒有让你碰過她?” “她說什么结婚之前不行。” “她是从哪個朝代穿越来的,思想竟然這么迂腐?” “我也很想问问她。” “她這样对你,你也愿意忍着,看来你很爱她嘛。” “爱?我的确很爱她……”男人故意顿了一下:“……那位市长爸爸。” “你太坏了。” “我要是不坏,你怎么会躺在這儿呢?来吧,我們继续。” “你行了?” “你觉得呢?” “啊……” 两人又火热的纠缠起来,而這时。林沛涵的声音突然在他们附近响起:“你们一直压着我的手,都不觉得硌得慌嗎?要做的话能不能挪一挪,让我先把手拿出来。” 两人突然停止。 林沛涵从另一侧的被褥下坐起身,她的手就被女人压在身下。 她看着自己的男朋友。 原本今天是他的生日,她故意說自己在外地,沒有办法帮他庆生,然后又偷偷来到他家,想要给他一個惊喜,也想要把自己给他,甚至還想着再過一段時間,就跟他结婚。也像她最好的闺蜜那样,穿着美丽的婚纱,嘴角扬着幸福的笑容,成为他的妻子,但……原来他是這样的人,原来他爱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他爸爸的职位。 “沛涵,你听我解释。” “好。”林沛涵从容且又淡定:“我就听听你怎么解释。” “我……我其实……我跟她……我們……” “别我了,你到是解释啊?” “我……” 男人对她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完全的哑口。 “行了!” 林沛涵讽刺的将视线转移到他還压在身下的女人:“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個……那個……那個什么来着……”她故意装作绞尽脑汁的想,然后又故意一脸恍然大悟道:“啊,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個‘公共厕所’嗎。” “你說什么?”女人大怒。 林沛涵才不理她,摇着头道:“言子行,真沒想到你喜歡這样的女人,今晚過后你可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千万别染上什么病,毕竟你是言家的独苗,你父母還等着你延续香火呢。還有,你那么爱慕我那位市长爸爸,我一定会帮你转达你這份强烈的爱慕之心。最后,我跟你今天就到此结束了。你不用再忍耐了,尽情的跟這位‘公厕’小姐玩吧,并且祝福你早日成为跟她配对的‘茅厕’先生。”說完,她就下床。 在双脚站在地板上时,她垂目看了一眼身上這身性感的睡衣。 還好,沒把自己给這种人渣。 拿起外套,穿在身上,然后大步走出這间公寓,在甩手关门的时候,那位‘公厕’小姐突然怒骂:“嚣张什么,老处女。” 林沛涵深深的呼吸。转回身,猛踹一脚公寓的防盗门。 要不是她把钥匙落在裡面,她一定回去好好的再收拾收拾她,竟然敢說她是老处女,她才22岁,正值花一般的年纪,哪裡老了?她是对自己的爱情负责任,不像他们,這么随便,当然,也有很大的原因是受到夏夏和夏阿姨,還有自己家庭的影响。 仰头看着璀璨的天空,眼眶酸涩的难受。 她拿出,本想打给初夏,但是想到她是新婚,所以就打给了傅雪,她另一個好朋友。 “喂?沛涵,怎么這么晚打给我?” “想找你喝酒。” “现在?” “沒错。”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感冒了?” “沒有,失恋而已。” “失恋?” “不說了,我在云雨等你。” “喂,你等等……” …… 傅雪找到林沛涵的时候,她已经喝的面颊绯红。 “沛涵,你知道云雨是什么地方嗎?你怎么能来這裡?” “我知道,不就是夜总会,你不是也常来,我就是来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混蛋男人。” “你喝醉了。” “我沒醉。” 林沛涵拉過她:“小雪,你告诉我,這個世界有好男人嗎?有那种一心一意只爱你一個人,只愿意亲吻你一個人,甚至只想跟你一個人上床的好男人嗎?” “应该有吧,不過我還沒见過。” “我也沒见過。” 林沛涵又拿起酒,一口气喝了一杯。 傅雪赶紧抢過她的酒杯。 “你别喝了。” “我今天晚上一定要一醉方休,我……唔……” 林沛涵說着捂着自己的嘴就要吐,傅雪马上扶起她:“我带你去洗手间。” 在洗手间吐過后洗了把脸,又缓了一会儿,林沛涵觉得好多了,傅雪扶着她正打算送她回家,却刚好在包间和大厅的分岔路口处,看到一個女人主动诱惑一個男人,但是這個男人却非常绅士的拉开她的手,微笑着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 “只是一個晚上,玩玩嘛。” “抱歉。” 看着這样的男人。傅雪感叹了一句:“這应该就是好男人吧。” “好男人?” 林沛涵盯着他。 他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短碎的头发,五官英俊且又刚毅,看着极为成熟,稳重,身材也很完美,嘴角的笑容更是温柔优雅,的确是個好男人的模样,但言子行何尝不是一個外表谦谦的好男人,但骨子裡呢? 天下乌鸦一般?,她就不信他是個白毛的。 “小雪。” “嗯?” “你认识這裡的经理嗎?” “你想做什么?” “我想確認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個好男人。” …… 包间内。 烟雾缭绕之中。有人喝酒,有人跳舞,有人打着扑克,有人在聊着生意上的事,而房门打开的时候,几個浓妆妖娆的女人依次走进来,林沛涵就站在最后,她被烟味呛的屏住呼吸,眉头深深的蹙起,双目有些辣辣的,却還是在扫视着整個包间,寻找着那個人,最后落在右侧的沙发上。 他,正在吸烟。 主动走過去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看了他一眼。 他也礼貌的微微一笑,那么从容不迫,坐怀不乱。 林沛涵想着怎么撕开他那张好男人的假面,却又实在是被烟熏的难受,喉咙沒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见她咳嗽,他竟然将手中只吸了半截的烟碾灭在烟灰缸裡。 林沛涵看着他。 小样儿,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嘛。 “谢谢。”她非常感激对他点着头,然后又装作扭扭捏捏道:“我是新来的,第一次,不太适应這样的坏境,真的对不起。” “沒事,我第一次来這种地方的时候,也不适应。” 他的声音轻轻缓缓,让人的耳朵非常舒服。 林沛涵伸出手,倒了一杯酒给他:“先生,你人真好,還不知道你姓什么?” “王。” “王老板。” “我不是老板。” “那王先生可以嗎?” “嗯。” 林沛涵那么美丽的对着他笑,双目暗送秋波,他却只是拿着她刚刚倒的酒,自顾自的喝,视线早已从她的脸上移开,不過林沛涵另一侧的冯总倒是很喜歡她的這张脸和這婀娜的身材,魔爪一下子就伸到她的大腿上,一边摸着,一边色眯眯道:“這位小姐看着面生,新来的?会喝酒嗎?陪我喝两杯怎么样?” 沛涵恶心的马上躲开他的手,又故意慌张的向王先生的身边靠近。 王先生沒有半点动摇,依旧自顾自的喝酒,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样。 冯总的手又伸過来。 沛涵忍着想要揍他的冲动。拿起酒杯:“我会喝酒,我陪你喝。” “這就对了嘛,来,喝,喝。” 沛涵喝了一杯又一杯,不停的被他灌他,而她原本就喝了不少,好不容易清醒了七八分,這下又被弄的头昏目眩,而冯总居然硬是塞了整整一瓶的白酒,然后拿着她的手,将酒瓶对着她的嘴,继续灌着她,還劝着:“对,喝,喝吧,多喝点,都喝了,喝完了我們去個好地方,让你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沛涵知道這個人想要做什么。 也许是失恋的痛,也许是酒精的麻痹,算了。就算沒了第一次又怎么样?反正這個世界也沒有好男人了,给谁都是一样,只是第一次就跟這個恶心的男人,真的有些不甘心,要選擇的话,還不如那個姓王的,至少脸长得帅,身材也不错,以后回忆起来,也不会觉得太恶心,太肮脏,不過……他一直都不搭理她。 终于支撑不住了,双目开始迷离。 又一杯酒送到她的唇边。 “来,最后一杯,快喝了吧。” 火辣辣的酒已经麻木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沒有任何意识的吞咽下那杯最后的酒,然后双目终于沒有一丝丝的力气,慢慢的闭合,慢慢的闭合,在只剩一個缝隙的时候,她看向那位王先生,无力的伸出手。拽了下他的衣袖,可怜巴巴的乞求着他:“帮我。” 王延微微转头。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完全无动于衷。 沛涵的嘴角痴痴的勾动,讽刺的笑了。 也许他的确对自己的女朋友忠诚,但可惜,依旧不是個好男人,看到别人受苦,看着别人祈求他的样子,他却不施以援手。 眼中又浮出言子行的脸,眼角闪着泪花,她双唇一开一合,小声道:“混蛋。” 男人…… 果然沒一個好东西。 王延看着她的嘴型,虽然她的声音完全被淹沒,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沛涵醉倒在冯总的怀中,他迫不及待的扶着沛涵柔软的身体。 “大家继续玩,我先走了。” “冯总你今晚下手這么快,看是憋很久了吧?” “我今天可是捡到宝。” “冯总就是喜歡新鲜的,云雨的小姐,一大半都是被你尝了鲜。” “沒办法,我就好這一口,走了。” 冯总又摸了摸沛涵红扑扑的小脸儿,然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春风得意的正要带她走,可是突然,一直无动于衷的王延终于伸手抓住沛涵垂落的手腕,然后微微一用力,沛涵柔软的身子就脱离冯总的臂膀,倒进他的怀中。 冯总看向他。 “王先生,你這……” 王延垂目看着沛涵的脸,盯着她的嘴唇。 刚刚她最后的两個字說的很有趣。 “今晚她是我的。” 他那么霸道,完全不留余地。 冯总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但是這個人他惹不起,他后面的人就更惹不起了。所以只能卑躬屈膝的笑着:“既然王先生喜歡,那我当然愿意割爱。今天這個女人真是有福气,竟然能得到王先生的垂怜。” 王延沒有回应他,抱起沛涵大步走出包间。 包间门外。 傅雪看到林沛涵被一個男人抱走,她并沒有上前阻止。 含着金汤匙出生,拥有优秀的父母,拥有显贵的家庭背景,又被人小心呵护着长大,从沒有遇到過任何挫折,一生都一帆风顺,像她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名门千金小姐,也该体会一下她這种贫苦出生的人受過的委屈。 …… 王延将林沛涵抱上自己的车,将她带到酒店。 在沛涵醒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嗡嗡直响,头痛的要命,她看着陌生的房间,看着窗外依然還是漆?的天空,马上查看自己的身体,竟然還穿着那身衣服,而且也沒有被动過的痕迹,可是为什么会這样? “你醒了?” 又是那個让耳朵很舒服的声音。 沛涵看向门口。 王延已经脱下了西装,只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的衣袖挽起到手肘,领口解开两個扣子,露出苍硬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 這样的他比在包间时看到的更加成熟,更加有男人的味道。 “是你救了我?”沛涵询问。 王延并沒有回答,而是走過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水,递给她。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一定渴了,喝吧。” “一天一夜?” “你沒察觉到嗎?冯总给你的最后一杯酒裡下了药,還好不是媚药,只是迷药。” 沛涵喝了一口水。 “谢谢你救了我。” 王延坐在床边:“我并沒有救你。” 沛涵用不明白的眼神看他。 王延为她解释:“我跟冯总不一样。我不喜歡碰沒有任何知觉的人。” 沛涵懂了:“所以你在等着我醒,然后再做你想做的事?” “聪明。” 变态。 沛涵在心中咒骂。 王延微微的笑着,笑的那么邪魅。 “本来我对你并沒有兴趣,也不想碰你,但是你一直都在勾引我,让我对你产生了兴趣,现在你目的达到了,你不开心嗎?” 沛涵這才想起,自己是装成了小姐,還有言子行背叛她的事。 嘴角嗤笑。 “如果我现在反悔,你会放過我嗎?”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会。” “可惜。我不会。” 沛涵就知道,英雄救美的事都是胡编乱造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放過眼前的美食不去享用,而他,完完全全如她所料,就是個混蛋男人,不過她又想起那個‘公厕’小姐最后說的那三個字。 罢了。 反正也逃不了了,就算他是個变态,至少也是個帅哥。 伸出手,暧昧的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膛,娇嗔道:“能温柔点嗎?” 王延笑着俯身。 沛涵也慢慢的躺下。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唇,就在他的唇快要落在她的唇上时。 “等等。”她突然叫住他。 王延就那么近的定住,唇似乎都已经蹭着她。 沛涵盯着他的眼眸,轻声要求:“只有嘴不行,其它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为什么只有嘴。” “這是我的問題,如果你非要吻我的嘴,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 “好吧。” 王延从来都不喜歡勉强,但他却在她的嘴边亲吻了很多很多次,故意让她不舒服,然后再慢慢的脱下她身上的衣服,沛涵的身体忽然一凉,立刻就紧张起来,整個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整個身上的肌肉都僵硬的绷紧。 王延觉得很有意思。 他游刃有余的问:“你今年多大?” 沛涵随便敷衍:“十八。” “叫什么名字?” “夏夏。”她顺嘴說了初夏的小名。 “为什么要做這一行?” “缺钱。” “第一次嗎?” 沛涵的手暗暗的抓着被单,脸上却尽量从容:“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很快就知道了,不是嗎?” “对。” 王延认同,而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后,他知晓了這個答案。 …… 再一睁开眼,终于不是?夜,而是晴朗刺眼的清晨。 沛涵用手挡着阳光坐起身,全身都酸疼的要命,某個地方更是疼的火烧火燎,好似烫伤一般。 她终于還是失去了那一层。 不過也沒什么不同的。 哀莫大于心死,她有些理解這六個字的含义了。 “呼啦——” 浴室的门被拉开,王延以人类最原始的形态从裡面走出,沛涵有一秒的惊讶,然后又有一秒想要避开视线,但在她发愣的第三秒,她放宽了心。既然他敢露,她又有什么不敢看的?她不但要看,還要仔细的看。 嗯。 身材真的很不错。 胸肌很结实,腹肌居然有八块,人鱼线的线條也很深邃,而那個嘛……她沒见過其他男人的,所以沒法比对,更不能给予评价,不過,他的心脏处却有一個小小的伤疤,那個伤疤很特殊,好像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枪疤。 他怎么会有這样的伤痕? 他到底是什么人? 王延见他盯着自己,走過来,坐在床边,完全沒有半点避讳,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点燃,一边吸,一边轻声询问:“還疼嗎?” 沛涵回過神,非常不客气。 “疼,很疼,你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 “那要再来一次嗎?” “還是算了。” 沛涵說完对他伸出手。 王延看了一下她的手掌。 沛涵直接道:“给钱。” 王延的嘴角又笑了。 他拿過皮夹,沒有数,直接拿出一打红色的人民币,放在她的手中。 沛涵看着瞄了眼钱的厚度,也就两三千吧。 “這么少?你打发要饭的呢?” 王延沒想到她的性格跟昨晚完全不一样。 “你想要多少?” “你要让我开价的话,我怕你给不起。” “說来听听。” “一亿。” “呵呵……” 王延轻笑出声,然后带着讽刺的韵味,道:“你觉得你值這個价钱嗎?” “当然,這我還少說了呢。” 沛涵完全傲慢。 王延真的觉得她很有意思。 “叩、叩、叩。” 房门在這时突然被敲响。 王延收回看着她的视线。 “进。” 房门被打开,阿胜站在门口,看了眼他的身体,又瞄了眼林沛涵。 “老大叫我們现在就回去。” “知道了。” 阿胜离开。 王延再次拿過皮夹,从裡面抽出一张支票,丢在床上。 “在我的眼中,你只值這個价。” 林沛涵看着他走出房门,然后拿起床上的那张支票。 十万。 嘁,果然是個小气鬼。 …… 穿上衣服,拿着支票,她走出套房,走出酒店,刚好,看到路边有個乞讨的小男孩。 她走過去,摸了摸他的头。 “你爸爸和妈妈呢?”她问。 “爸爸死了,妈妈也死了。” “那你還有亲人嗎?” “有個弟弟,他生病了,需要很多钱才能治好。” 沛涵将手中的支票拿给他。 “這张纸裡面有很多钱,你拿去给你弟弟治病。”她說完又拿出纸笔,写下一串数字:“這是我的号码,如果钱不够的话就打给我。” “谢谢姐姐。” “不客气。” 沛涵对他扬起笑容,虽然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但她還是笑的那么温柔。 远处。 一辆轿车匆匆而過。 王延透過车窗看到刚刚的那一幕。 番外不是特别长,大家可以放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