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给你出個主意 作者:未知 “林沛涵!” 傅雪激动的大吼:“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肚子裡的孩子当然是言明的。” “哦?是嗎?有些事我真不愿意說,還记得三年前我陪你去医院嗎?” “你住嘴。” 傅雪突然冲過去。 薄言明却挡住了她:“让她說。” 傅雪惊恐的摇头:“言明,你不要听她胡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沒有什么?”他冷冷的问。 傅雪双唇颤抖,說不出话来。 薄言明看向沛涵:“你說。” 林沛涵讽刺的勾着嘴角。 “這件事连夏夏都不知道,毕竟也是她的第一次,她很慌张的来找我,說她怀孕了。其实怀孕也沒什么,女人嘛,不管你有多小心都可能出现這种疏失,但那时我很好奇的问她,孩子是谁的?有沒有跟那個男人商量過?沒准有了孩子他们的感情可以再进一步,或者奉子成婚对她来說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毕竟能跟她有关系的一定都是有钱人,而她也梦想着嫁個有钱人,可是她那时却跟我說,那一天她前前后后跟了三個人去酒店,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餐桌上的人听到最后的這句话,都唏嘘不已,就连一直暗中帮她的柯瑜嫌恶的蹙了下眉。 傅雪已经无地自容,深深的低着头。 林沛涵继续:“我那时真的很诧异。我虽然知道她喜歡一脚踩好几條船,但沒想到她竟然玩的這么大,就算想嫁個有钱人,有必要這么糟蹋自己嗎?” “别說了!”傅雪此时眼中的泪水是真的,她瞪着她,怒瞪着她:“你答应過我,不会把這件事說出来。” “你承认了?” 傅雪一惊,看向薄言明。 薄言明的眉头紧锁,满目愤怒。 林沛涵其实也觉得自己這么做不对,但:“我今天說這些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夏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她既像我的妹妹又像我的姐姐,更像是我的亲人和家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欺负她,就算让我做坏人我也要让伤害她的那個人知道,她的下场一定会悲惨至极。” 沛涵放下话,拿起转身走人。 大厅裡的所有人都看向傅雪。 原本這两天稍微对她改观了一点点,但现在他们的脸上除了厌就是恶,最后连看都不愿看的起身离开。 薄擎见事情变成這样,也不再多逗留,转身上了二楼。 柯瑜赶紧跟着。 薄言明此时的脸已经丢尽了。 千挑万选,选中她来报复初夏,却沒想到她不堪到了如此境地。 转头一步迈出。 “言明!” 傅雪赶紧抓住他,哽咽着:“你别信她的话,我沒有,她說的那些我都沒有做過,你要相信我,我肚子裡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真的,真的是你的。” 薄言明甩开她的手,侧目瞪着她:“你以前做過的事我沒兴趣知道是真是假,我只问你,同学会那晚,是不是你给初夏下的药?” 傅雪猛的一怔,马上摇头:“我沒有,我沒有。” “那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那個视频又是怎么回事?”薄言明指着桌上沛涵留下的那些照片。 “我不知道,一定是沛涵在照片和视频上做了手脚,那上面的人真的不是我,是她故意加上去的,我沒有,言明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我发誓我真的沒有。真的!”傅雪嘴硬的不承认,還举着手发誓。 薄言明怒意横生:“我不是傻子,我大学学的是计算机,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分清。” “不,言明,你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你现在马上滚回小楼。” “不,不要……言明,小楼真的很可怕,那裡有鬼,那裡有人想害死我,不要让我回去,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傅雪祈求的又去抓他的手臂。 薄言明震怒的大吼:“如果你不想回小楼,现在马上给我滚出薄家!” 傅雪被吓的立刻沒了声音。 薄言明大步无情的走上二楼。 傅雪看着他的背影跌坐在地上,泪水不停的掉落。 她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這么不堪,但是她害怕了穷苦的生活,她小时候受的苦根本就是他们不能想象的,她已经受够了,所以她一定要過上有钱人的日子,一定要像那些有钱人一样,挺直胸膛,骄傲的仰起头,然后大把大把的挥霍,让所有人都羡慕她。 她不会放弃的。 她不会放弃…… …… 薄言明回到房间后回想起误会初夏的那一晚,她說過她沒有,她還說了是傅雪给她下药,可是他却不相信,還出手打了她。 自从她被二叔用了家法后。他看到她痛苦的样子心就不舒服。 而她被林沛涵带走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 现在又知道了這件事…… 他蹙着眉坐在到床尾,但坐不住,又烦躁的站起来走到窗前,最后看着她跪着的那個地方,想着她跪着时的样子,按耐不住的拿出,拨下一個号码。 “喂,薄少?” “赵院长,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扰你。” “沒关系,有什么事嗎?” “我想打听一下,我老婆的身体怎么样了?” “你老婆?初小姐?她生病了嗎?” “你不知道嗎?” “你等一下,我查查。”過了几秒钟:“我們医院沒有你老婆的住院信息。” “她沒去你们医院?她父亲不是在你们医院嗎?” “她父亲的确是在我們医院,前阵子刚转到vip病房,但是最近她很少来,都是初少爷来的。” 薄言明紧紧的蹙着眉。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赵院长。改天我請你吃饭。” “沒事沒事,饭就不用了,带我跟你们老爷子說声好就行。” “這沒問題。” “那再见。” “再见。” 电话挂断后,薄言明又打去其他医院,但其他医院的回答也跟赵院长一样,初夏根本就沒有去那些医院,他继续打遍了整個市区的医院电话,但還是找不到初夏的踪影。 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住院? 难道被林沛涵带回家了? 他又打给林沛涵家的家庭医生,却還是一无所获。 她到底去哪了? 她肯定不会凭空消失,肯定是谁把她藏起来了。 是谁?是谁藏了她?林沛涵?王总?還是其他人? 他又开始胡思乱想,然后急躁的只能打电话给初夏,可是她的却传来关机的语音回复。 “该死!” 莫名又是一股怒火,他又将摔在地上。 …… 薄擎上了二楼后先去了老爷子的房间,柯瑜也一直跟着他,故意在他打开门一步走进去的时候,再次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跟他一起亲昵的走进老爷子的房间。 本以为他在老爷子的面前不会拒绝她,但是她错了。 薄擎照样抽回手臂,并侧目冷冷的对她警告:“以后沒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柯瑜的脸一下子变成了受委屈的小猫咪,那么,那么的可怜。 “小擎。” 老爷子不满的开口:“对女孩子要温柔点。” 薄擎沒有回应,反而忽略的說别的事:“爸,這几天我要住在外面。” “公司裡有很多事嗎?” “是有几個重要的企划,不方便带回来,而且我刚接管薄氏,有一些琐碎的事我想尽快处理好。” 老爷子点头。 平常他就是個工作狂,在国外几乎都住在公司。但柯瑜听到后有些急了,偷偷的给老爷子使眼色。 老爷子明白她的意思。 “小擎,公司有那么多人,老大明天也回来了,你還是尽量回家多陪陪柯丫头,多带她出去玩玩,别老是一头扎在工作堆裡,我還想在临死前抱一抱你为我生的孙子呢。” 柯瑜开心又害羞的低着头。 薄擎却不动摇。 “爸,你知道的,我向来以工作为主。” “工作是重要,但生活也很重要,结婚生子就更重要了。” “如果我将来的妻子接受不了我這样的工作性质,那么她就不配做我的妻子。” 這句话到是将了柯瑜一军。 她虽然不愿意,却也只能帮腔說话:“伯父,我沒关系,薄家這么多人陪我,我一点点不觉得无聊,而且公司的工作這么重要,還是让擎做他喜歡做的事吧。” 老爷子连连点头:“柯丫头真懂事,将来一定能做個好妻子。” 柯瑜又害羞的微微低头。 她自以为是的开心着,但薄擎却听出老爷子话中的纰漏。 他只說她能做個好妻子,可沒說她能做谁的好妻子。 “小擎啊,就算柯丫头体谅你,你也要尽量回来多陪她,知道了嗎?” “知道了。” 是。他是知道了。 就如同老爷子刚刚话中的纰漏。他只是知道了,但沒說他会做。 “行了,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先睡了。” “爸,晚安。” “伯父,晚安。” “嗯。” 老爷子躺下身,摆摆手。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走出房后,薄擎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柯瑜又在身后跟着。 “擎,既然你要住在公司。那我帮你收拾几套衣服吧,以前我也帮我爸爸整理過,而且我大学学的是设计,還做過两年model,眼光還是不错的。” “不用了。” “别客气嘛,我想帮你弄。” “我說不用了。” “别這样嘛,只是衣服,就让我帮你弄吧?嗯?”柯瑜撒着娇。 薄擎的双脚突然停下。 他侧目看她。 柯瑜的眉头微皱,嘴巴微翘,双目有些忐忑不安的向上看,再搭配上她那张清纯的脸,毫无遗漏的散发着她惹人怜爱的魅力。但太可惜了,她碰上的是比冰山還要冰的薄擎。 缓缓开启双唇,就犹如他的名字一般,他薄情的說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一直粘着我的女人,不听我话的女人,還有,像你這样的女人。” 柯瑜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表情实在是撑不下去了,也终于爆发了。 “那你喜歡什么样的女人?像初夏那样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借口工作忙要住在公司,其实是去找她吧。” 薄擎沒有否认,淡淡的看着她。 柯瑜的脸上露出不适合她的愤怒:“我早就看出来了,在游轮上我就看出来了,你喜歡她,所以故意帮她,還丢下我,带她离开游轮去医院。真沒想到你的口味這么重,她可是你侄子的老婆。” “那又怎么样?” 柯瑜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目看他。 他竟然如此不在乎,而且還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 “你……你知不知道你们這是在乱……” ‘伦’字沒說出口,因为薄擎突然一步靠近她,吓了她一跳,不自觉的就后退了一步。 而薄擎幽深的双目冷的好似万年不化的冰魄,那么寒冽的垂目,直戳她的心房。 “柯小姐,看在你是老爷子請来的贵客,我就好心提醒你一次。别乱說话,别乱做事,尤其是千万别惹我生气,不然后果是你,是你家,都无法承担的。” 柯瑜被吓的又后退了一步。 她第一次体会他的恐怖,心脏加重力度,跳的尤其惊人。 “擎……” 她知道自己刚刚失了仪态,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惹他,所以立刻换了娇柔的语气,低声道:“你别生气,我是在担心你。初夏她已经有了言明的孩子,你们真的不可以在一起,也不可能有结果。你想想,如果你们在一起了,那她的孩子怎么办?他要怎么称呼你?怎么称呼伯父?還有他的父亲薄言明,這不是乱了辈分嗎?而且伯父肯定不会同意,這是丑闻,他绝对不会允许你這么做。” “這不用你操心。” “擎……” 薄擎已经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他突然转身,也不回自己的房间了,直接下楼赶回公寓。 “擎……” 柯瑜站在门口叫着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开车离开。 在车尾灯越来越小的时候,她用力攥着手。 看来在他這边是沒办法了,只能从另一個人身上下手。 …… 林沛涵走后初夏就忍不住的老是偷瞄墙上的钟,尤其是在過晚上八点的之后,几乎每一分钟她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的扫一扫。她对自己无语的干脆闭上眼睛,但她不听话的脑子却又开始跟着秒针数数。 她生气的锤了一下被褥。 “嘀、嘀、嘀、嘀、咔嚓。” 防盗门输入密碼和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初夏慌的立刻闭上双眼装睡。 沒過几秒,她又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串由远及近的而脚步声,最后停在她的床边。 初夏继续装睡,甚至催眠自己赶紧睡着,但…… “别装了,我回来了。” 初夏在被子裡紧张的抓着被单,但脸上依然纹丝不动。 薄擎看着她装睡的脸,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初夏的手更紧的抓着被单,但就是不睁眼。 反正只是被碰了一下,這要是醒了,說不定会发生什麽更严重的。两害求其轻,她一定要忍住。 薄擎见她這么坚持,突然转头看向房门。 “阿睿,让小昱进来。” 小昱? 初夏條件反射的睁开眼,急切的坐起身,开心道:“小昱来了?” 双目看向门口,郭睿将门打开。 “先生,要现在去接小少爷嗎?” “不用了,回去吧。” “是。” 初夏开心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中计了。 薄擎看着她现在好笑的样子,故意寒碜她:“你醒了?” 初夏的嘴角一抖,给了他一個难看的笑容。 薄擎脱下西装丢在床尾,然后解开领带和袖扣,随声道:“你不用那么担心,我虽然很想,但還不会对一個病人出手。” 初夏暗暗松了口气。 “不過等你好了,我一定会出手。” 初夏立刻又将那股气提上来。 “三叔,真的,你别再拿我开玩笑了,我們真的不行,你就放過我,放我离开這吧。” 薄擎将领口的扣子也解开,然后坐在床边,看她:“不放。” “三叔,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你看我又结了婚,又有了孩子,而且還是你的侄媳……” 话沒說完,薄擎已经用吻封住了她的唇。 初夏這一次控制住自己的手,用力将他推开。 薄擎并沒有用力,也沒有纠缠,被她推开后,他霸道道:“以后不准說我不想听的话。” “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对,嘴长在我自己身上,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說着又去吻她。 初夏马上伸出手,推着他急道:“我知道了,我不說了。” 薄擎满意的捏了下她的脸:“乖。” 初夏闷气。 看来身上的伤不好。她就只能委曲求全。 薄擎心情不错的又拿出从公司带来的工作,把厚厚一叠文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笔记本半躺在初夏的身边。 初夏看着他及其自然,又及其优雅的姿势。 “三叔,你……不去沙发那边办公啦?” “嗯,這裡舒服一些。” “可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歡有任何声音,不如我去沙发那边……” “不用担心,我今晚不熬夜,等会儿处理完這些就睡。” “啊?” 這更让她担心好不好? 虽然他說他不会对她這個病人出手,可是這样跟老公的三叔在一张床上睡觉,她怎么可能睡得着,睡得安稳?這太不成体统了,她接受不了。但是她又不敢說,怕薄擎吻她。 真是太纠结了,纠结的她只能放弃任何纠结。 默默的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快速打字的声音和翻阅文件的声音,时而還有他签字的沙沙声。 渐渐的不太紧张了。 初夏近距离看着他戴眼镜的样子。看着他认真专注的神情。忽然有些好奇,瞄了眼他腿上的笔记本。 “你是想窥探薄氏的商业机密嗎?” 薄擎這次跟昨晚不一样,虽然同样认真,却格外关注她的举动。 初夏不屑的犯了個白眼。 “我对你们薄氏的机密一点都不感兴趣,何况這根本就不是什么机密,只是個小企划,而且利润实在是太小了。” “只看了一眼就看出這么多,你還挺有商业头脑的嘛。” “我的专业虽然跟商业沒什么关系,但這两年我在初诚学到了不少东西。” “哦?” 薄擎起了兴致。 他侧目看她:“說来听听,你都学到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這可是我們初诚的商业机密,不能随便跟外人說。”初夏不买他的帐。 薄擎眉眼愉悦:“那就随便聊些别的。” “聊什么?” “据我了解,你们初诚的楼盘過几天就会预售,虽然停滞了两年,但不管预售的结果好与不好,都会让你们初诚恢复一些元气,而且再過几個月那些楼就会正式完工。不過這之后你们初诚就沒有接任何的生意,也沒有任何的规划。我很想知道,你下一步想怎么做?” 初夏被他问個正着。 她想了想:“下一步当然是找合伙人,初诚现在元气不足,根本不能独自开发项目。” “那你找到了嗎?” 初夏的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 就如他說的,初诚的這两個项目结束后,就好似断了线一般,非常盲目,沒有任何规划。其实她去找過很多人合作,但都被拒绝了,不用想就知道又是薄言明在背地裡捣鬼,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弱肉强食,她现在就是那块弱肉。 薄擎见她沉默不语,又道:“不如我给你出個主意。” 初夏看他。 猜测:“你不会想跟我合作吧?” “你想多了。” “那你要给我出什么主意?”虽然不想再亏欠他,但她是真沒办法了。 薄擎的手放在笔记本上,打开一份文档。 初夏定睛一看。 “這不是我家小弟的设计图嗎?” “沒错,是你小弟的设计。你看到這些设计,沒有什么想法嗎?” 初夏又盯着那些图仔细看了看。 “小弟的设计很新颖,很有個性……” “除了這些你就沒看到别的?” 初夏蹙起眉头使劲看。 薄擎无奈的提醒:“跟你父亲的设计作比较,有什么区别?” “区别?” 初夏想着父亲以前的那些设计,突然眼前一亮:“父亲的设计是平民化,他喜歡用最简单最简洁的东西去创造普通人也能够购买的楼房,但是小弟的设计因为独特性特别强,所以很多东西都是从未见過的,而从未见過的东西就会变的非常昂贵,所以他的设计本身就必须要非常多的资金,這只有有钱人才有能力接受。” “然后呢?你還想到了什么?”薄擎引导她。 初夏又蹙着眉琢磨。 她终于明白了,他给她出的主意,原来是:“你想让我抢莫总的生意。” 薄擎点头。 “不行。” 初夏摇头:“我們初诚和莫氏虽然都是做房产的,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我這么做太沒商业道德了。” “商业道德能让你们初诚赚钱嗎?商业道德能让你们初诚起死回生嗎?你不会這么快就忘了吧,莫少杭是怎么压迫你们初诚的?整整两年他有跟你讲過一点商业道德嗎?有跟你讲過一点情面嗎?在這個圈子,道德是有,但要用在盟友的身上,而不是敌人的身上。” “可是我這么做跟莫总有什么区别?” 薄擎突然又滑动鼠标打开一份文档。 “這是我最近得到的消息,你看看吧。” 初夏看着那份文档,眉头紧紧的锁住。 “莫总竟然想吞了我們初诚?” “莫少杭是一個非常聪明的人,在看到你弟弟的设计时,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危急,虽然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放了你一马,但是他知道以你弟弟的天赋,迟早你们初诚都会抢他的生意,所以在你還沒出手之前,他要先出手吞了你们初诚,保住自己的利益。這才是真正的商业,不是看谁有沒有道德,而是看谁够狠,看谁够快,看谁能赢到最后。” 初夏其实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人。 但是我不犯人,人却偏偏要来犯我。 薄擎扣上笔记本,看着她纠结的脸。 “莫少杭那边已经开始,你可以考虑的時間并不多。” “我知道,但是现在沒人愿意跟初诚合作,又有人故意为难初诚,想弄垮初诚,就算我想做,也沒有资金来源和本钱。” “我倒是可以给你引荐一個人。” “谁?”初夏脱口而出。 薄擎用了一句他曾說過的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你想多了,薄氏虽然对房产也有兴趣,但现在的主力都放在百货公司上。” “那是谁?” “你今天不是才刚刚见過。” 今天? 她今天沒出门,只见了沛涵,老王,郭睿。還有他。 啊。 她惊然:“你說老王?” 薄擎点头:“這個人背景很复杂,但的确是有钱,他上次沒有帮你,是碍于薄家,他不想跟薄家人产生矛盾,但现在我站在你這边,他已经沒有什么顾忌了,不然他也不会顺着林沛涵這么帮你。我可以向你保证,明天你当着林沛涵的面跟他提這件事,他一定不会拒绝,就算想拒绝,他也不敢拒绝。” 這点她赞同。 “的确,他对沛涵,是真的喜歡。” 薄擎看她一脸的羡慕,突然靠近她,轻声:“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那样对你。” 初夏惊慌的向旁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一段距离,很正式的告诉他:“我不想,所以你不用那样对我。” “你又說了我不想听的话。” “我沒……” 薄擎毫不客气的吻上她。 初夏马上去推他,但這一次他才不会轻易放手。 大手扳住她的后脑,让她的唇不能离开,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的抓着他的腰,猛地一個翻身,为了不伤到她的背,他躺在了床上,她则在上面,继续被吻着。 初夏不喜歡這個姿势。 她用力的撑着身体想要离开。 薄擎也不知道在哪学的什么怪招,大手对着她腰的某個地方稍稍用力的按了一下,她就沒了力,只能趴在他的身上。但是她還是不甘心的挣扎,在他的身上乱扭乱动。完全沒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直到她感觉到他的身体不太对劲。 她惊的安静了下来。 薄擎又贪心了吻了少许,才慢慢放开她的唇。 初夏不敢乱动,几乎是僵硬的一动不动。 “我……我困了,我要睡觉。”她找借口。 “睡吧。” “你放我下来。” “就這么睡。” 初夏瞪着他那俊逸的脸。 “你說過,不会对病人出手。” “我這不是還沒出手。” “可是你……你已经……” “不用在意,自然反应,一会儿就好。” 怎么可能一会儿就好? “你快放开我。” “……” “三叔,求你了,别闹了,真的。” 薄擎懒得理她,直接闭上双目,两只手在不压到她伤口的情况下将她紧紧抱住。 初夏怒瞪他,双目都已经冒火了,可又能怎么样? …… 对于薄擎来說,真的好久都沒有睡這么长時間。而且睡得這么香這么沉,醒来的时候有种少时才有的精神抖擞,但随之,他又猛地坐起身,看着身旁无人的床褥,立刻下床,大步来到客厅,低声对郭睿:“她呢?” “她?你說初小姐?哦,她呀,她……”郭睿胆肥的故意拉长声音。 薄擎的双目已经危险的微微收缩,他靠近他一步,薄唇刚要开启。 “你起来啦?” 初夏的声音在客厅出现。薄擎转头看向厨房。 初夏拿着做好的三明治走過来:“刚好做完早餐,過来吃吧。” 薄擎跟她一起走到餐桌,盯着她的脸。 “你的伤還沒好,谁准你下床的?” “我的伤虽然沒好,但是已经不疼了。韩医生說了,我可以下床走动,也可以轻微的活动活动筋骨,這样对我的身体有好处,伤也能好的更快。不過我起来后随便看了看,发现這间公寓跟你說的不太一样。”初夏想着這两天吃的亏,开始反击:“這间公寓一共有三個卧房,每個卧房都有床有被有枕头,而且這裡不仅只有一间浴室,你竟然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薄擎并沒在意她的话,伸手拿起一份三明治,非常有男子气概的咬了一大口。 “味道不错。”他称赞。 “你别想蒙混過去,既然已经被我发现了,那我今晚就去睡客房了。” “阿睿。” 薄擎突然叫道。 郭睿正美滋滋的看着热闹,突然听到他叫自己,马上回应:“先生。” “打电话给搬家公司,叫他们把其它两個房间的床都给我搬走,顺便把客厅的浴室给我拆了。” “浴室也拆,那我洗澡怎么办?” “你从明天开始不需要住在這。” “哦?知道了。”郭睿非常开心,终于可以不用兼职做保姆了。 对面的初夏可就急了。 郭睿一走,那這栋公寓就真真正正的只剩他们两個人了,而她的身体也有了好转,再加上昨晚的事。不行,這么下去,她真的会被吃的干干净净。对了。 “三叔,你不是答应我,只要我的身体有些好转,就让小昱来看我嗎?而昨天我們谈過的事情我也觉得很有道理,所以能不能让我小弟把我工作的东西和拿来给我?我想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真的很无聊。” 有小孩子在,他肯定不敢乱来。 很好,這個对策肯定管用。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好,我会让小昱過来,但他不可以在這裡過夜,门禁時間是晚上七点。你說的工作我会叫阿睿帮你整理出来,晚上我亲自带回来给你。至于你的现在不能用,我不想让其他人打扰到你养伤,不過我可以给你找個打发時間的事。阿睿。”他又叫郭睿。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你的笔记本拿来。” “是。” 阿睿拿過自己的笔记本,放在餐桌上。 薄擎将笔记本推给她:“昨晚我虽然回了薄家,但因为一些事,沒来得及拿换洗的衣服,正好你有空,就帮我选几身衣服。” “我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样的衣服,更不知道你的尺码。” “阿睿。” 郭睿马上拿出纸笔,刷刷刷快速的写完,将纸递给初夏。 “初小姐,這是我們先生的身高、体重、三围、和鞋码,他偏爱黑色,讨厌艳色。” 初夏看着纸上的数字,并沒有接。 “三叔,我沒给男人买過衣服,而且眼光也不好,你還是让郭助理帮你买吧。” “沒关系,等一会儿林沛涵会来,王总的衣服都是她选的,你可以跟她商量,不過有一点我要再跟你說一下。” “什么?”初夏好奇的问。 薄擎清晰的告诉她:“我并不只是让你帮我选衣服,而是从内到外,每一件都不能少。” “什么?”同样的两個字,這次却瞬间飙到高八度。 从内? 连那個也要买? “三叔……” 在說话的期间薄擎已经吃了两份三明治,他霍的站起来,自顾自的对郭睿道:“你去备车。我穿上衣服就下去。” “是。” 初夏看着薄擎大步走进卧房,她好想拒绝這份差事,但他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包括這個一直在看热闹的郭睿,又拿出笔,在那张纸上添了一個尺码,对她坏笑道:“這是先生最私密的数字,不過就算我不告诉你,你应该也看過了吧?” 初夏的脸瞬间通红。 郭睿扣上笔盖,无比开心的下楼备车。 初夏脑中原本都有些忘记的画面又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 她用力甩头,但……沒用。 …… 老王接到薄擎的电话,绕道去初家接上小昱,但在到达公寓楼的时候,他的车却沒有停下,直接呼啸而過。 “過了過了,停车。過了。”林沛涵急的拍着他的座椅。 “我知道過了。” “那你怎么不停车?” “有人跟踪我們。” “跟踪?” 沛涵马上转头往后看,好奇的问:“哪有跟踪的?” “那辆灰色的大众,已经跟了我們一路了。” 沛涵细瞅了几眼。 “他为什么要跟着我們?你不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嗎?怎么又惹上這样的人了?” 老王一脸的冤枉:“跟我什么关系,這很明显是冲着你来的。” “我?为什么?”沛涵想了想:“难道是我老爸在官场上惹了什么人,他们想绑架我要挟我老爸?” “收起你的脑洞,他跟踪你十有八九是想找初夏。” “夏夏?” “妈妈?” 一直乖乖坐着的小昱突然激动了,抓着沛涵紧张道:“他为什么要找妈妈?他是想暗杀我妈妈嗎?” “别怕。”沛涵抱着他。 老王对他们真是无语了。 “你也收起你的脑洞。初夏這次受了家法受了伤,肯定有人想知道她的消息,但是她沒有住院,当然在医院找不到人,而你是把她带走的人,不从你身上找线索从谁的身上找线索?” “你的意思是,跟踪我們的是薄家的人。” “薄家现在不是也有几個外姓的人嗎。” “你說小雪?”林沛涵激动了:“她可真是不长记性,昨天刚教训過她,今天又来找死。” 老王无奈的转动方向盘:“沛涵,其实這個时候你的脑洞可以大开一些。” “什么意思?不是小雪?” 沛涵想了想薄家那些不姓薄的人。 小昱拽了拽她的衣服。小声道:“那個新来的阿姨。” “你說柯瑜?可是她沒理由做這样的事啊?” “怎么沒理由?在游轮的时候她一直坐在薄擎身旁,薄擎有什么牌她看的一清二楚。女人是這個世界最敏感的动物,她一定开始怀疑了,說不定上次下毒的事,也跟她有关。” “不会吧?” “万事皆有可能。” “那你還不快点甩掉后面那辆车,赶紧把這事告诉夏夏。” “已经甩掉了。” “什么?” 林沛涵再回头看,那辆大众真的沒了。 她一脸神奇的看着老王,双目满是崇拜,而身旁的小昱早就已经两眼放光了。 老王很是得意的掉头回公寓。 刚一打开卧室的门,小昱叫着‘妈妈’开心的冲過去,初夏惊的立刻扣上笔记本,面色红裡透着白,百裡透着黑。 林沛涵好奇的去拿她的笔记本:“這么紧张,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