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72章 薄言明,我們离婚吧

作者:未知
“這怎么回事?”他惊然的问。 柯瑜赶忙又带回口罩:“沒事,不小心自己摔的。” “摔的?” 薛荆辰完全不相信:“你真以为你表哥我只是個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什么都不懂嗎?就算是纨绔子弟也能分得出摔伤是什么样,很明显,你的伤口不符合摔伤的标准。” “表哥,你就别管我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我才沒那闲工夫管你,就是有兴趣知道事情的经過。” 柯瑜生气的白他一眼,转身走回床边,疲惫的躺了上去。 薛荆辰也走到床边坐下。 “到底怎么回事,你這伤不会真是薄擎弄的吧?” “……” 柯瑜闭上双目不理他。 薛荆辰可有的是法子撬她的嘴。 “你若是告诉我,你就好心帮你保個密,你若是不告诉我,我现在就下楼,告诉姑父和姑妈,让他们去薄擎讨個說法,替你出口气。” 柯瑜瞬间坐起身,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愤怒的瞪着他。 薛荆辰嘴角微笑,等她从实招来。 柯瑜郁闷的叹了口气,拿過身旁的泰迪熊抱住,然后支支吾吾道:“昨天晚上,我威胁薄擎去了酒店。” “等等?威胁?我沒听错吧?那個大名??的薄三,竟然被你威胁了?這可真是天大的奇事,你可一定要仔仔细细的跟我說說,這個威胁的過程到底是怎么样的,沒准备以后我跟薄家有什么小摩擦,也能效仿一下。” 柯瑜又是一個白眼。 “我只是帮他整理衣服的时候,拿了他一对耳环而已。” “一对耳环就能威胁他?看来這对耳环对他来說意义重大,是他母亲的?還是哪個女人的?” “我不知道。”她怀疑是初夏的。 “然后呢?你拿着耳环威胁他去酒店,之后你们发生了什么?” “我给他喝了杯酒。” “是放了东西就酒吧?” 柯瑜真的很讨厌他這种說话的调调,完全就是一副看着热闹不嫌事大的愉快心态。 “是,我是放了点东西。” “你這么大胆。如果被姑妈知道一定会把你关在房间裡一個月都不让你出去。” “如果她知道跟我发生关系的是薄擎,她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去薄家,跟伯父讨论婚事。” “也对,你们两家联姻,对彼此都有非常大的好处。”薛荆辰点了点头,回归正题:“接着呢?他喝了酒,一发狂,就把你弄成了這样?” 柯瑜想起昨夜的他,又不禁涌出一阵后怕,抱紧了怀中的泰迪熊。 “表哥,我问你,如果你喝了那种东西,能一個小时都保持冷静和清醒嗎?” “那要看這個东西的强度有多大了。” “当然是很厉害的那种。” “那怎么可能,那种东西几分钟就让你变個人。” “可是……薄擎竟然整整一個小时都沒事,完全沒事。” 薛荆辰稍稍蹙了下眉:“他本身就是個很沉稳的人,年轻的时候還在部队待過几年,成绩优异的多次被上头看中,忍耐力肯定比普通人强很多,不過這种事還是要看他的意志力,如果他是极度的不想要跟你发生关系,那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柯瑜突然闷气,嘟囔了一句:“他就這么喜歡她嗎?” 薛荆辰可是耳尖的听到了。 “她?她是谁?” 柯瑜赶紧打马虎眼:“沒谁,表哥,我說的嘴疼,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ok,休息吧,我就在這等着,等你休息好了,再告诉我那個‘她’是谁。” 柯瑜真的很烦。 从小到大,這個表哥简直就是她的克星,永远都把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沒辙,說吧。 “是初夏。” 薛荆辰显然沒有太大的惊讶。 那次的游轮可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薄擎开了他的快艇把初夏送去医院。表面上看着冷漠从容,只在背地裡紧张担心,果然是他的做事风格。 “喜歡上自己的侄媳妇,有点意思。” “有什么意思,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他们這是在玩火。表哥,你帮我想想办法,把初夏给我弄出薄家,我现在一看到她就满肚子火,一想到她跟薄擎我就恨不得杀了她。” “妇人之仁。” 薛荆辰嘴角邪恶的笑着:“如果我是你,就会想方设法的把她留在薄家。” “为什么?” “你想,你如果把她赶出了薄家,那不就是给她和薄擎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机会嗎?到时候他们在外面過上小日子,你就更得不偿失了,但如果你把她留在薄家,并撮合她跟薄言明,让他们恢复以前的夫妻恩爱,那薄擎一头也热不起来啊。而且把敌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着,這样才能见招拆招,她若是消失在你的世界,你摸不着,看不到,就只能被动挨打。” 柯瑜想了想。 “你說的对,看来我以前都做错了。” 她竟然去帮一個根本就搬不上台面的傅雪,让他们夫妻关系更加破裂。 如果上次不是她支招,初夏就不会受家法,就不会消失,就不会给薄擎机会跟她在外面乱搞,以至于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個进展到了什么阶段。 薛荆辰看着她悔不当初的模样,又起了兴致。 “小鱼儿,你以前从来都不曾对男人這么执着,怎么偏偏就喜歡上薄三那個薄情的男人?” “他才不薄情。昨晚他能忍那么久,就說明他很专情。” “专情也只在遇见自己喜歡的女人之后,在沒遇见之前,男人都是一样的。” “不可能。” “你认识他才几天,我跟他可是比你熟。” “你知道他以前的事?” “岂止是知道。” “那你快告诉我。” “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闲聊,我找姑父還有正事呢。不過经過刚刚的谈话,倒是让我对初夏這個女人又增添了几分兴致,看来她不仅脸长的好,舞跳得好,還有出人意料的魅力,竟然能让传說中的大冰山动了情。” “表哥,别跟我說你也看上她了?你可是已经结婚了。” “放心,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柯瑜用嫌弃的眼神看他。 她就是讨厌這样的男人,虽然他是她的表哥。 …… 经過了昨夜,初夏白天补了一觉。然后去了一趟市场,买了只鸡,亲手给薄擎煮了一锅鸡汤。 去掉鸡皮的和油星,鸡汤变得非常清美。 不過有的时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薄擎在打過针醒来后完全就是個沒事人,跟以前一样健康,但是她……貌似還要再過個三五七天才能完完全全的好,而虚過体质就更需要漫长的時間来细细的调养了。 看着他喝了两碗,初夏很有成就感。 “好喝嗎?” “嗯。”他的评价永远都是那么淡薄。 “還有什么想吃的嗎?明天我给你做。” 薄擎放下汤碗,看着她微笑的脸。 這种感觉真想是夫妻才有的小生活,不過她今晚的笑容却過分美丽。 “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他直接点破。 初夏脸上的笑容又增大了一些,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她拿出礼品盒,问:“我想知道,为什么我母亲的遗物会在你的手裡?” 薄擎伸出手,拿過礼品盒。 “因为它现在是我的东西。” “你的?你从杨逸泽那买回来了?” “……”薄擎沒回答。 “杨家突然破产,该不会跟你有关吧?” “……” “是因为我嗎?” “……” 薄擎一直不开口,只是拿着礼品盒,随意的把玩摆弄。 “你不說话就是默认了吧?” 薄擎终于动了动唇:“杨家的事确实是我让阿睿做的,谁叫他敢碰我的东西,当然要付出代价。” “那你也不用做的這么過分,你就不怕他急红了眼,报复你?” “想报复我的人太多,恐怕他還排不上号。” “我爸爸說過,不管做什么,都要给人留三分情,太绝,只会让自己陷入更绝的境地。” “那是爸爸的作风,我跟他不同。” 初夏根本就劝不了他,就算劝也已经晚了。 她暗叹了口气,又犀利道:“我不明白,杨逸泽把我带去酒店的时候,你才回国几天而已,为什么对我這么好?为什么认定我是你的东西?我可不相信你会对我一见钟情,這其中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我想让你跟我說清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别转移话题。” “我就是要转移话题。昨天晚上,在我最难受的时候,你似乎抓着我的手跟我說你可以帮我,如果我沒理解错误的话,這句话的意思,是你已经准备好向我献身。” 這個转移果然够狠。 初夏完全无法反驳。 “我是這么說過。” “那我是不是可以确定,你已经喜歡上我了?” “我……”初夏长時間的迟疑,最后尴尬的低下头,却又像是在点头。 薄擎心情愉悦。 看来這次的忍耐并不是沒有收获,相反,比直接要了她更能让她心动,算是错有错着。 “既然你都已经有了這样的觉悟,那在你身体完全痊愈之后,我就不客气。” 初夏已经被他的直接弄的完全坐不住了。 她起身快步进了卧室。 薄擎又喝了几口汤,然后也走进了卧室。 初夏坐在床边正拿着几张东西在扇风,清风掠過她的面颊,吹起她散落的发丝,隐隐露出她纤美的脖颈,還有上面他吻過的痕迹。 薄擎看的有些情动。 他走過去,抢過她手中的几张纸,垂目扫了眼。 “這是什么?” “薛荆辰的资料。” “你到是快,已经开始动手了?” “是你說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那你都知道了他的什么?” “他跟你一样今年三十岁,但在七年前就早早的结婚了,夫妻感情說不上恩爱,却相敬如宾,但一直都沒有孩子,所以总是有传闻說他们两人其中一個肯定是生理有問題。” “這些大家都知道,有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嗎?” “我還查到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纨绔,虽然他也跟其他薛家人一样。总是讲究排场,举办一些夸张奢侈的宴会,但薛家在他接管之后,仅仅在五年的時間就已经把企业扩大了一倍,而他也非常有手段,吞并很多小公司,将其转为薛家旗下的子公司。還有,他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花心,他接触過的女人都是他事先锁定好的目标,基本上都跟他要开发的项目有关,說不好听一点,他這种做法就是在利用女人来上位。” 薄擎仔细的听着她的分析,但這次他却并沒有点头。 初夏看着他比平常還冷漠的脸,心好像被一块石头沉沉的压着。 让他失望了? 薄擎果然摇了摇头。 “想要控制一個,想要从一個人身上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就要有一個绝对能够让他妥协的理由,這可能是金钱,可能是权力,但最重要的還是弱点。” “弱点?” “沒错,以你的立场跟他去谈生意,他要钱你给不了他满意的数字,他要权你更是沒有那個能力,所以你只能抓住他的弱点,让他沒办法拒绝你。” 初夏对他的话陷入了沉思。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弱点,這是肯定的事情,但薛荆辰這個人,表裡是完全不一样的,他用纨绔和花心完美的掩饰了真实的自己,所以很难猜测,他到底是一個什么样人,到底有過什么样的经历,到底在乎什么?害怕什么? “其实让你去查他的弱点,的确是为难你了,因为這個世界恐怕只有我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 “你知道?”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就像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我一样。” “你们很熟嗎?”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想让我告诉你他的弱点嗎?” “不用!” 初夏一口拒绝。 刚刚看到他失望的样子让她非常不甘心,她要自己去查他的事,而且她要凭自己的力量从薛荆辰的手中夺得那块地皮。 薄擎看着她眼中的斗志,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饭也吃過了,工作也聊完,我們睡觉吧。” “哦。” 初夏很平然的答应,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薄擎很新奇的看她。 “你今天,很积极嘛。” 初夏完全不怕:“我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在我伤沒好之前,你绝对不会对我怎么样?” “你确定?” 经過昨晚,她完全自信:“当然。” “连我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事,你凭什么敢确定?而且除了那种事之外,還是有很多事情能做的,比如……”薄擎靠近她的耳畔,对她說了几個词汇。 初夏的脸整個都方了,双目有点涣散,耳朵不停循环他刚刚的话。 薄擎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拿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我会一点一点的教你,就像我教你怎么做生意一样。” “不、不用了。” “不行,必须学,以后会经常用到。” “真不用了。”初夏惊悚的抽回手。 薄擎再次抓住:“你的手既会做饭,又会抓人,這么灵巧,一定一学就会。” “你放开我。” 初夏开始用力的挣扎。 “别害羞,一回生二回熟,慢慢就习惯了。” “我死都不学。” “這可由不得你。” 薄擎的另一只手抓住被子,一個用力,将他们二人一同蒙在了被褥之中。 “你干什么?喂!等……不要!” 這一晚初夏知道了,不能太嘚瑟,一定会受伤。 …… 郭睿调走后。薄擎的工作量就变得特别大,其他的助理和秘书完全无法跟上他的步调,总是达不到他要的标准,所以很多事情都要由他自己亲自去看,亲自去做。不過這一天,有一個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沒有敲门,直接进来。 薄擎看着他,叫了声:“大哥。” 老大站在办公桌前,沉稳的看着他,声音尤其浑厚:“我听說你把郭睿调走了,這裡忙的不可开交,如果你需要人手,我可以把我的助理调過来给你用,他以前就是处理這些的,一定能帮到你。” “谢谢大哥,我這裡沒有問題,我可以搞定。” “别太逞强,都是一家人,该帮的我一定会帮。” “如果我有需要大哥的地方,一定会马上去找大哥,不過现在真的沒有。” “哦?是嗎?”老大的脸虽沒有什么变化,但语调却不一样了:“我听說你因为忙工作的事最近一直都沒有回家,但是我又听公司裡的人說,你最近并沒有在公司留宿。這就有点奇怪了,你晚上到底去哪?可别因为女人的事情耽误了公司裡的正事。” “大哥多虑了,在女人方面,我一定不会像大哥那样。” 老大沒有变化的脸最终露出了怒意,而他一怒,就会笑。 “呵……說得好。不過老爷子似乎就是因为女人的問題叫你今晚一定要回去见他。” “我知道了,谢谢大哥带话。” “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慢走,不送了。” 老大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关门的时候力道特别大,‘砰’的一声,门好像都要被他砸碎了。 薄擎坐在办公椅内,从容的眉心稍稍有些褶皱。 …… 公寓。 小昱闲不住的到处乱逛,每個房间都溜达了一遍,最后产生了一個疑问。 “妈妈,为什么這裡只有一张床呀?其它房间的床都跑哪去了?” “额……其它的床都被搬走了。” “为什么要搬走?”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房东的脑结构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吧?”她借机讽刺薄擎。 小昱听的懵懵懂懂。 “房东为什么跟我們不一样?他到底是谁呀?妈妈为什么要住在這個地方?为什么不住医院?或者回家?不然跟我一起和舅舅住也行呀。” 小孩子的脑结构似乎也跟大人不同,脑袋裡满满的都是为什么,都是对這個世界的好奇心。 初夏抱過他。 “小昱,如果……妈妈是說過如果……如果以后妈妈永远都不回家,跟你一起住在像這样的房子裡,你愿意嗎?” “妈妈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家裡人都不喜歡我們。” “妈妈是想跟爸爸离婚嗎?” 初夏又被小昱惊人的言语吓到了。 现在的孩子真的跟以前不同了,你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但在环境和社会的影响下。他们成熟的很早,知道的东西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初夏摸着他的头,摸着他的脸。 “如果妈妈跟爸爸离婚,你愿意跟妈妈一起离开薄家,一起生活嗎?” 小昱清淡的眉头慢慢的蹙起,非常认真的想了想。 “他们都欺负妈妈,我不喜歡他们,但是,太爷爷对我很好,他总是陪我玩,总是让我坐在他的怀裡,還总是给我买好多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我有点舍不得他。” “是啊,太爷爷对你一直都很好,对妈妈也很好,我也舍不得他。” “妈妈。我們可以带着太爷爷一起离开嗎?” “那是太爷爷的家,他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孩子,跟我們走呢?” 小昱撅起小嘴。 這一次的事情他虽然被拉走了,但他在房间的窗户都看到了。妈妈被二爷爷打,打的浑身都是伤,背上都是血,旁边的人一直在看,不但沒人阻止,還围在一起那么开心,他们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妈妈一直受罪,一直跪在那裡,一直磕头,整整一天一夜。他讨厌那些人,讨厌爸爸,讨厌那個家。如果非要让他跟妈妈和太爷爷之间選擇,他只能選擇妈妈。 “妈妈。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我都愿意。” 初夏紧紧的将他抱住,用力的将他抱住。 虽然四年的婚姻让她遍体鳞伤,但有子如此,她還有什么好抱怨的?突然有些感谢那個让她生下小昱的人,不管他是谁,她从未后悔過生下小昱。 在這时响起。 初夏不舍的放开小昱,拿出,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然后接通。 “三叔?” “我今天晚上要回薄家,应该不会回公寓了,一個人沒問題吧?” “当然沒問題,不過……” “說。” 初夏往卧房走几步,避开小昱。 “既然你今晚不回来,我可以让小昱留在這陪我嗎?” “也好,你们也好几天沒在一起了。” “谢谢三叔。” “沒事了,挂了。” “嗯。” 初夏刚要挂断电话,小昱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過来,拽了拽她得裤子。 初夏垂目看他。 “怎么了?” “是叔叔打来的嗎?我想跟叔叔說话。” 初夏马上去看,竟然還沒挂断。 “三叔?” “嗯。” “小昱他想跟你說话。” “好。” 初夏把递给小昱,小昱拿到后竟然一路小跑着去了客房,還把客房的门给关上了。 初夏疑惑的跟到客房门口,侧耳倾听。 房门突然打开,小昱瞪着她:“不准偷听。” 初夏忘了,這可是他的拿手绝活,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好,我不听,我去做饭。” 小昱看着她离开,這才安心的关上门,走到离门最远的地方,小声的对着开口。 “叔叔,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救了妈妈。” “不用客气。” “叔叔,你为什么对妈妈這么好?你是不是喜歡妈妈?” “……”薄擎突然沒了声音。 小昱鬼灵精的继续:“如果你喜歡妈妈的话,我可以帮你哦。” “你要帮我?你知不知我是你妈妈的长辈。” “我知道,我這几天问了舅舅很多問題,但是舅舅跟我說,你们并沒有血缘关系,法律上是认可的,而且……” “而且什么?” 小昱纠结的蹙眉头。 “叔叔,我是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好。” “你发誓,骗人是小狗。” “我发誓。” 小昱很单纯的安心了。 “其实……其实我不是爸爸的孩子,我除了妈妈,跟你们沒有任何关系,所以就算你喜歡妈妈,也是可以的,而且妈妈刚刚也跟我提到要跟爸爸离婚,如果她跟爸爸离婚了,那你跟妈妈就更可以在一起了,我也希望你能够跟妈妈在一起,我更希望你能成为我的爸爸。” 薄擎听着他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话语,沉默了许久。 “叔叔?”小昱听不到声音,有些担心,有些慌张。 “你想让我成为你的爸爸?”薄擎突然问。 “嗯。” “为什么?” “因为你对妈妈好,因为你可以保护妈妈,虽然我也很想保护妈妈,但是我根本打不過那些大人,我不想再看他们欺负妈妈了。” “那你爸爸呢?” 一听到薄言明,小昱的眼睛都隐隐出现的泪水。 他一直希望他能够成为他真正的爸爸,但他却一次一次的伤害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妈妈。 “我讨厌他!”他声音有点哽咽。 “那如果哪一天我也伤害了你妈妈呢?” “那我也讨厌你。伤害妈妈的人我都讨厌,全部都讨厌。” “真是個任性的孩子,不過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妈妈,我会保护她,从今以后,一直保护他,也会一直保护你。” “骗人是小狗?” “嗯。”薄擎带笑意:“骗人是小狗。” 小昱非常的开心。 他不想去管那些大人的纠结,他也不懂那些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他只知道,只要能让妈妈开心,只要能让妈妈幸福,那么他就开心了,他就幸福了。 拿着走出客房,把還给妈妈。 初夏看着他脸上满溢出来的笑容,好奇的问:“你们都聊了些什么。這么开心?” “嘿嘿嘿,不告诉你。” “小气鬼,跟妈妈說說?” “不說,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哦?” 初夏宠溺的捏了下他的小脸蛋。 …… 薄家。 老爷子站在书房的书桌内,手中拿着毛笔,淋漓尽致的写着一個‘和’字。 薄擎看着他的笔锋,在收笔时他赞叹:“爸的字写得越来越好了。” “写的好有什么用,要能让看的人看出其精髓才是真正的好。” “爸是想說,家和万事兴?” 老爷子放下笔,抬起头。 “今天老大去你办公室,你们一定又发生摩擦了吧?” “大哥想把他的助理调来给我,明显就是想在我身边安插他的人。” “你大哥這些年一直都准备掌管薄氏,确实是下了很大的苦心,但你一回来就轻而易举的抢了他想要的位子,他当然会有一些不甘心和不服气。” “這我懂。” “你懂的话就不要跟他对着干,我不想看到你们兄弟自相残杀。要以和为贵。” “知道了,我会的。” “行了,既然在家就不說工作上的事。”老爷子重新铺好一张较长的宣纸,再次拿起笔,想了想,然后边写边道:“柯丫头是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就回家了,都不来跟我打声招呼。” “可能是想通了吧。” “你别以为我老了就真的糊涂了,你最近根本就沒在公司過夜。說吧,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 “是。”薄擎沒有避讳的承认。 “柯丫头就是因为這件事才生气回家的?” “差不多。” “你做事我向来不用操心,但這件事你处理的有欠妥当,她毕竟是我請来的,你這样把人气走,叫我怎么跟柯家人交代?” “我会亲自打电话跟他们解释。” “不用了,电话人家早就打過来了,我也帮你解释過了,就說是年轻人小吵小闹。沒什么大事,等過两天你有時間,亲自去趟柯家,把人接回来。” “爸……” “這是命令。” 薄擎的脸色微沉:“我知道了。” 老爷子沾了沾墨水:“說說那個女人吧。” “……”薄擎突然沉默。 老爷子的笔微顿。 “怎么了?如果是好人家的丫头,我也不是不能考虑让她进我們薄家的门。” “她不是爸你喜歡的那种人。” “看来又是個连台面都上不去的。我也不是苛刻,只要家世背景干净,人品性格适当,我都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反正要過日子的是你们,又不是我,但是你们怎么一個一個都喜歡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就连你也這么让我失望。唉……” 老爷子沉沉的叹气,写了一半的字也写不下去了。 薄擎一直沉稳的站在桌前。 “爸,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 “還有一件事。” “您說。” “夏丫头這两天一直沒消息,你知道她在哪嗎?” 薄擎有些惊讶他会问自己這個問題。 他稳住自己的表情,依然淡漠的回答:“她的事我怎么知道。” “上次她被人陷害。你似乎很紧张她,還替她說了句话,如果是平常的你肯定连理都不理,更不会参与他们的胡闹,但你却一直都在场,能跟我說說這是为什么嗎?” “当然可以,但能等我一下嗎,我要先回房拿样东西。” “去吧。” 薄擎回房拿来一個画筒。 他在老爷子的面前抽出画筒裡的画,展开给老爷子看。 老爷子戴上老花镜细细的看着,慢慢点头道:“不错,這個百货大楼的设计很有特色,是夏丫头画的?我還真不知道,她竟然還懂设计?” “不是她,是初阳。” “初家小子?” 老爷子惊讶之余,多了几分赞叹。 “真是年轻有为,小小年纪如此惊人,跟当年的你很像。” “這只是個草图,等過几天他会把正图画出来,一定会比现在更让你满意。” “這就是你帮夏丫头的理由?” “這個理由足够让我给她一個人情。” “是。”老爷子又点头:“這么好的设计不能错過,這么好的人才也不能错過。看来初家命不该绝,诚老弟可真是养了一個好女儿和一個好儿子。不過言明那边你也要慎重一些,他要是知道你帮初家,一定会跟你闹翻。” “放心,我還压的住他。” “也别压的太死,他的事最近我也想過,再這么让他闹下家裡一定会被他弄乱套,還是找個机会,低调的让他把婚离了,等百货大楼盖成后再公开。還有小楼的那個女人,看看能不能给她一笔钱,让她移民国外。” “我会处理。” “嗯,出去吧。我想安静的写写字。” “好。” 薄擎拿着画筒离开书房。 還好他做了准备,不然刚刚一定会手足无措的露出马脚。 …… 時間从不等人,也从不回头。 初夏身上的伤渐渐好了,痂也都脱落了,不過還有些印子,需要长時間慢慢恢复。 对于薄擎来說,忍耐了這么长時間,终于是忍到了头。 但对初夏来說,這一天,尤其忐忑紧张。 刚一回公寓,薄擎就抱住初夏,深深的亲吻着她,毫不犹豫的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唔……等……等一下……” “不等!” “真的,等一下,我有话要說。” 薄擎封住她的唇不让她說话。 初夏拍着他的背脊,急的不停挣扎,当他又放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脖颈时,她喘着气道:“我要回薄家,我要见薄言明。” 听到薄言明的名字,薄擎突然停了下来。 他冷目灼烈的看着她,脸色尤其阴寒。 “为什么要见他?” “我要正式跟他提出离婚。” 薄擎暗涌的愤怒突然消失。 初夏并不是在拒绝他,她用自己的双臂轻轻的拥着他的背脊。 “這些天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沒有办法不承认,我对你动心了,就算你是我的三叔,我還喜歡上了你,但是在我沒有正式跟薄言明提出离婚之前,我們不可以這样做。” “都已经决定要跟他离婚了,還有什么不可以的?” “這是我的問題,我是一個母亲,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知道我曾做過這种事。” “也许你的孩子根本就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 初夏盯着他幽深的双目,突然将拥着他背脊的双手上移到他的脖颈。主动轻轻吻了他一下,然后撒娇一般的說道:“再等我一下,就一下下,我保证,我把离婚协议交给他后马上就回来。” 被她這样亲吻,被她這样撒娇,薄擎真是喜怒交加。 见他沒有回应,初夏又吻了他一下,大胆道:“我会在一個小时内回来,你先洗個澡等我,好不好?” 薄擎的身体被她這句话弄的激动了。 真该死! 她现在活脱脱就是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俯身想深深的吻她,却又邪恶道:“再一下。” “什么?” “再吻我一下,我就放你去离婚。” 初夏红着脸看着他那张严谨的脸,虽然严谨,却莫名觉得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可爱。 反正最近接的吻已经数不清了。 她再次啄了下他的唇,然后又调皮的多附赠了一個。 薄擎是真不想放开她,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但女人似乎对這种事情格外在意。真是麻烦死了。 深吸了口气,然后起身。 初夏最近似乎摸到了他的性子。 虽然霸道,却又温柔。虽然冷酷,却又不失幽默。 只要好好跟他說,认真跟他說,他就会认真的去思考。当然,他讲理的时候很讲理,不讲理的时候就会变得非常可怕,所以再稍稍添加一点点的撒娇,這样他就会心情愉快的顺着你。 初夏拿着包包走出卧房。 她回头看了眼薄擎,他正拿出烟,优雅的吸着。 說起来,在她养伤的這段時間他一次都沒有在她面前吸烟。身上也沒有烟草的味道。他对她,真的很细心。 “我走了。” 薄擎抬目看她,竟然微微的勾起了嘴角,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帅气。 …… 薄家。 薄言明洗過澡后,坐在床尾,双目盯着对面墙上的结婚照。 初夏一身纯白的婚纱,双手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嘴角笑的那么开心,眉眼弯的满是幸福,而他穿着黑色的西装站的笔直,跟她相比,他的身体有那么一点点的紧绷,但他的笑容却跟她一样,连眼角的弧度也跟她一样。 以前有很多人說,他们很有夫妻相,以后一定会非常幸福。 都他妈是骗子!他们一点都不幸福。 “咔嚓。” 房门突然被打了开。 他转头,双目有些惊讶的看着初夏。 初夏如梦幻一般走到他的身前,对着他微笑,跟照片的笑容很像很像,但她却从拿出包包裡的一张纸,递给他,說着残酷的话。 “薄言明,我們离婚吧。這次我是认真的,如果你還是不同意,那我只好向法院提出诉讼。”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