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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她好恨那個女人,她怎么不去死?

作者:未知
“爷爷!” 初夏惊的马上收起手,并且从床上站起身,但她的脚踝突然一疼,身体又仓皇的倾倒,方向正好瞄准了薄擎。如果是以前,薄擎一定眼疾手快的将她抱住,但是他這次并沒有任何的动作,任由她摔进他的怀裡,然后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挣扎着又一次站起来。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画面,眉头深深的皱着。 初夏已经方寸大乱,心跳,血压,身上的一切都乱了套,就只有大脑是一片空白。 跟她相比,薄擎却是完全的平静。 他不紧不慢的也从床上站起,整理好解开的西裤,然后面对着老爷子,轻声的叫着:“爸。” 老爷子看着他们,并未走进去,也并未怒声斥责,只是說了句:“夏丫头,你跟我来。” 初夏完全紧张。 她侧目看了眼薄擎。 在老爷子转身的时候,薄擎也看了眼她,并对她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初夏慌的沒看懂,而薄擎已经收起了视线,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老爷子大步迈开,初夏沒有任何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瘸一瘸的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他走进他的房间,然后心慌意乱的站在他的面前,被他那双雷利的双目紧紧的盯着。 “夏丫头……” 老爷子开口,声音沉重:“刚刚我看到的事,应该沒有什么误会吧?如果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可以听你的解释。” 初夏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不停的想着薄擎刚刚对他摇头的意思,是想告诉她沒事嗎?是想让她安心嗎?不对,都被老爷子亲眼看到了怎么会沒事?那是什么意思?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见她不說话,又道:“你不說话,就是?认我并沒有误会了?” 初夏還在想薄擎摇头的意思,但老爷子的话似乎给了她提示。 不說话? 他摇头难道是要她什么都不說?然后,由他来解释? 老爷子虽然一向都很有耐心,但是這么多年,他不管找谁问话,那些人都吓的马上回答,真是好久都沒有见過這么嘴硬的了,稍稍,稍稍让他有些不顺心。 “夏丫头,上次你說過,你已经有了新的对象,那個人就是小擎?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先开始的?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有沒有想過以后要怎么办?還是……你们只是生理需求,玩玩而已?” “……” 初夏已经選擇了沉?,她紧闭双唇,不吐出任何一丝声音。 老爷子习惯怀柔。 他放轻声音:“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好丫头,也一直都很喜歡你,但谁叫言明沒有這個福分,留不住你,而小昱說起来也不是他的孩子,你们之间只要离婚。就不会有再有一丝瓜葛,到时候你跟小擎在一起,也不算是有违伦常。可是现在的状况是你還沒有离婚,你還是我的孙媳妇,而你在這种情况下竟然跟我的儿子弄在一起,這真的很尴尬,传出去的话,对你,对小擎,对言明,对薄家,包括对我這张老脸,都不好。不過你也不用這么害怕,我一向都很开明,如果你跟小擎是真心相爱,我也不是不能通融。” 最后的這句话,是老爷子故意抛出去的饵,为的只是让她上钩。 初夏听到的时候的确心动。 她紧闭的嘴唇都忍不住微微动了动,声音就在喉咙口。但一想到薄擎的那個摇头,她還是定下心来,選擇不开口,不說话,不回答。 老爷子见她不上钩,眉心非常阴沉。 “你真的打算一句话都不說?” “……” “這個东西呢?是你的吧?” 老爷子拿出那個耳钉,初夏惊讶的盯着看。 她就知道今天不会有好事发生,那些预兆都是在警示她,可是她却依然逃不過。 “還不肯說实话嗎?” “……” 初夏死死封住口。 老爷子叹气。 “好吧,你出去吧,叫小擎进来。” 初夏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忍着脚踝的疼,又一瘸一瘸的走出房门,走去薄擎的房间。 薄擎看到她,立刻问:“你說了什么?” 初夏摇头。 薄擎点头:“很好,沒事,交给我吧。” 初夏也点了点头。 薄擎走出房门,走进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看着他那张永远都沒什么变化的脸,冷声质问:“你在外面的女人,就是夏丫头?” “……” 薄擎也沒有立刻回答。 老爷子的耐心到這裡已经差不多用尽了,他震怒道:“别跟我玩沉?這一套,你们以为什么都不說,就不会有事?” “爸。” 薄擎并沒打算守口如瓶,他轻声开口:“我不是不想解释這件事,是怕解释后,影响到公司的运作。” “跟公司有什么关系?”老爷子不解。 薄擎并沒有继续說,而是当着老爷子的面又把自己的皮带解开,然后让他亲眼看到自己腹部的伤口。 老爷子看到那血粼粼的伤口,不但流着血,還带着?色的脓水。 他大惊,激动的站起身,走過去:“這是怎么回事?” 薄擎将伤口掩盖好,声音虚弱:“是傅雪弄的,她疯了,想杀我。” “她怎么会伤到你?” “在她离开的那天,我去了小楼,她一开始是想要自杀。我想着在這种时候不能让她死在薄家,所以就出手阻止,就在我阻止的时候,她又突然拿刀刺向我,我一时疏忽,就被她捅了一刀。” “你去小楼干什么?” “還记得我跟您上次的谈话嗎,那次之后我就看了下日历,妈妈的忌日就是這几天,我去小楼找一样她的遗物。” “你這孩子……” 老爷子赶紧拉着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床上。 顺着薄擎半真半假的话语,他知道他隐瞒伤口是为了不被老大老二知道,可是伤口這么深,又变成這個样子,還是让他不得不抱怨:“你应该告诉我,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爸,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也不是我贪图总裁的位子,是如果這件事被大哥二哥知道,他们一定会趁着這個机会把薄氏弄的乱七八糟。其实我可以让出位子给大哥,让他来帮忙管理薄氏,但是以大哥的实力和他的心思,他根本就操作不了這么大的工程,而且他一定会在暗中不停的往公司安插自己的人,好为他以后做打算,但這样薄氏就会被他弄的一团糟,内部一定会出现問題,而薄氏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我們几乎把所有的资产都投资在百货大楼上,我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一定要守住百货大楼,绝对不允许大楼有一点疏失。” 老爷子明白。 “你說的对,大楼是重要,但是你的身体也很重要。” “我沒事的,只是一点小伤,等熬過這几天,一切都稳定了,我会去看医生。” “可是你现在已经感染了,再耽搁下去会更严重。” “不会的,我当兵的时候受過比這更严重的伤,也反反复复拖了很长時間,现在不是也好好的。” “你太固执了。” “還不是遗传您。” 老爷子心疼的蹙着眉,眼中酸涩。 薄擎又接着解释:“爸,初夏会在我的房间,是因为她知道我受伤事,在這個家裡,她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所以我威胁她不准說出去,還要她每晚都過来帮我包扎伤口,你刚刚看到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就算我們真的有什么,我也沒有那個心力去做那种事。” 老爷子点头:“我知道了。” 薄擎撑着慢慢的起身,想要回房休息。 老爷子拉住他。 “小擎,不是我不相信你,是我真的不能让這样的事发生,就连一点点可能性都不行,所以我需要你向我发誓,发誓你绝对不会跟夏丫头有逾越的关系,发誓你绝对不会爱上她。” 薄擎听到他的话,突然微笑。 老爷子对于他的微笑一向都看不太懂,因为他真的是太少笑了。连他上次是什么时候对他笑,他都忘记了,但绝对不是近几年。 “爸……” 薄擎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吓人。 他缓缓的张开薄唇,顺着他的心:“我向您发誓,我绝对不逾越,绝对不会爱上初……” 最后一個字還未說出口,薄擎突然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气,双目也沉沉的闭合,身体开始倾倒。 老爷子马上去扶他,但他的身子太沉,而他的力气也不够,最后薄擎還是摔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老爷子一下子惊了。 “来人!”他低吼:“快去請赵院长。来人!快点把赵院长给我叫来,快!快!” 程叔第一個赶到,第一個去开车請赵院长。 其他的佣人随后赶到,将薄擎的身体抬回他的房间。 初夏看到薄擎昏迷着被人抬回房间,她想冲過去,想要把他叫醒,想陪着他,想要一直守着他,等他醒来,但她却被无情的关在门外,而她也不能用這样的脸站在门口等着被人发现,被人拆穿,她只能躲回小昱的房间,独自一人焦急担心,而這时,放在包包裡的突然响起,她不想接,更沒心情接,但却一次一次的响,一直响一直的响。 她心烦的拿出想要关机,却看到上面显示着韩旭之的名字。 他怎么在這种时候打過来? 不管了,问问病情也是好的。 焦急的接通电话。 “喂?” “三嫂。三哥是不是晕倒了?” “你怎么知道?” “他今天打电话给我,详细的问了一下自己的病情,然后叫郭睿在我這拿了点东西。” “什么东西?” “一些能让自己病情加重的东西,不過你不用担心,老爷子一定会立刻让赵院长過去救治三哥,赵院长的医术在市区内可是首屈一指,三哥不会有事,而且這次曝光后,他也会有時間休养,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真的沒事?” “三哥就知道你会担心,所以让我大概這個時間打给你。我可以用我的医师执照来跟你担保,他不会有事,明天早就会醒過来。” “真的?” 初夏還是有些不放心,韩旭之耐心的回答:“真的,我发誓。” 初夏终于可以松口气,但還是想要守在薄擎的床边等着他醒来,就像他在病床边一直等着她醒来一样,她想让他第一眼就看到她,但這却是一种奢望。她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焦急的等待,焦急的等待着時間一秒一秒缓慢的度過。 …… 薄擎房内,已经站满了人。 除了老爷子和赵院长,還有老大老二,柯瑜和薄言明,当然少不了看热闹的小辈。 “赵院长,小擎的病怎么样?” “伤口虽然沒有伤到内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深,但因为反复出血,伤口不能愈合,导致感染化脓,让他高烧不退,所以出现了一些败血症的现象,不過還好他的身子底子好,发现的也及时,不是特别严重,打几個吊针,再好好静养几天,应该就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了,不過一定小心,绝对不能再让伤口崩裂感染,如果再感染的话,那就引发很多的病症,到时候就必须住院接受密切的治疗。” “這点沒問題,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但是他的伤口要多久才能完全愈合?” “好好休息的话,十天左右吧。” 老爷子安心的松了口气:“?烦你了赵院长。” “你太客气了。” “時間已经這么晚了,如果赵院长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下来吧,等明天有時間,我們也好好聚聚。” “也好,小擎的病情可能会有反复,我今晚就留下来吧。” “阿程,带赵院长去客房。” “是。” 程叔带着赵院长离开后,老爷子沉目看着昏迷未醒的薄擎,然后又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晚西红柿鸡蛋面,眼中有些疑惑。 老大和老二在一旁终于忍不住了。 “爸,三弟现在病的這么严重,明天肯定是不能去公司了,但公司现在离不开人,不如公司的事就交给我跟老二吧。” “是啊爸,赵院长也說了三弟要静养,公司的事就交個我們兄弟俩吧。” 這次绝对是天降良机。 他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去找薄擎的疏漏,一直都沒有结果,沒想到他自己倒是摔了個大跟头,這次只要抢了他的位子,那么薄氏以后就是他们的,就算薄擎康复以后再来管理薄氏,他们也已经暗中安置好了,薄擎早晚都会下台,滚回他的美国。 老大和老二正美滋滋的努力掩藏着嘴角快要暴露的笑容。 老爷子突然厉声:“薄氏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我绝对不能让薄氏出任何一点点的問題,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到小擎的伤势痊愈为止,由我亲自来管理薄氏。” 老大和老二完全震惊。 “爸,你要亲自管理?你不是已经决定退出薄氏了嗎?” “我什么时候說退出了?原本小擎就只是代替我,现在我回来,你们很不满嗎?” “不是,当然不是。”老大马上解释,然后看向老二。 老二胆子大,性子直:“爸,我們是担心您的身体,现在薄氏每個人都忙得不可开交,而您的身子骨也不如从前,我怕您会……” “闭嘴。這件事就這么决定了。”老爷子在某些事情上一向独裁,不容拒绝。 老大和老二都很不甘心。 這可是個大好时机,可谁又能想到闲云野鹤的老爷子竟然主动出山。 不過也许還是有机会,毕竟老爷子是真的老了,那么繁重的工作量一定会让他压得他喘不過气,一定会让他出现某些漏洞,而這些漏洞就会变成他们的出破口,总之,只要薄情不在公司。那么一切都会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老爷子决定好這件事后,视线落在一直盯着薄擎的柯瑜身上。 “柯丫头。” 柯瑜并沒有听到他的声音,而是真的担心薄擎。 老爷子看着她,看着她现在的样子,眼中决定了某件事。 “柯丫头。” 柯瑜的身旁的人轻轻拽了拽她,她终于回過神,看向老爷子:“伯父,怎么了?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想让你来照顾小擎。” “我?真的?我可以嗎?” 惊喜来的太突然,她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可以,你是小擎的未婚妻,你照顾他最适合不過。” “好的伯父,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嗯。” 老爷子最后看了眼其余的人。 “都回去睡觉吧,别在這裡妨碍小擎休息。” 房内其余人的一個個的离开,回房睡觉,柯瑜满面笑容的将老爷子送到门外,然后关上房门,心情雀跃的转身看着這個房间,看着這個房间的每一個摆设,每一個角落,不可置信的一步一步走向床畔,坐在床边,看着薄擎的睡脸。 现在這裡只有他们两個人,整整一夜都只有他们两個人。 她一直期待能住进這裡,今天竟然意外的实现了。 慢慢的伸出手,還有些不真实,但在触碰到薄擎的面颊时,她有了真实的感觉。他的面颊很热,很烫,烧還沒有完全退,不過就是這样才好,這样她才能让尽情的触碰他,尽情的抚摸他,甚至……她大胆的俯身,慢慢的靠近他的唇,心情激动的不能自已,却在马上就要吻上他的时候,薄擎突然蹙眉。闷哼出声。 柯瑜以为他醒了,立刻直起身体,全身都紧张起来。 薄擎在她离开自己后,眉头渐渐的松开。這就好像是一种條件反射,不仅仅是他的脑袋和心脏在拒绝她,就连他的身体都在强烈的抗拒着她的靠近。 柯瑜仔细的看了看他。 “擎……你醒了?擎……擎……” 叫了几次薄擎都沒有回应,而他的睫羽也很安静,柯瑜這才慢慢的放下心。 再次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他的面颊。 這种感觉真的太好了,就好像他是属于她的,完完全全的只属于她一個人,而且他這么安静的睡着,那帅气的模样,让她越来越喜歡,越来越想要得到。 嘴角已经满是笑容。 她牵起他的手,然后躺在他的身边,想象着以后跟他同床而眠的情景。 “擎……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虽然相识的時間短暂,但是她就是对他情有独钟,不可自拔。 …… 一夜未眠,初夏犹豫了好久才走出小昱的房间,走向薄擎的房门。 老天就是喜歡捉弄人。 柯瑜正好从薄擎的房内走出,两人的立场又调换。 她看着她,她也看着她。 柯瑜嘴角得意的飞扬,故意走到她的面前停下,故意仰着俯视着她:“就算你手裡有钥匙又能怎么样?现在還不是进不了他的门。” 初夏怒瞪着她。 柯瑜更加开心。 “老爷子昨天已经吩咐過了,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擎,而且是不论白天?夜都要贴身守在他的身边,陪着他。說起来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我就算跟他住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而你,就算跟薄言明离了婚,也会被众人所不齿,更会被所有人唾弃,当然,老爷子也会强力反对,你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在一起。我劝你,趁着還沒被人发现。趁着還为时不晚,赶紧结束這段不伦之恋吧。” 初夏用力看着她那张得意的嘴脸,手蠢蠢欲动的攥成拳头。 柯瑜笑着欣赏她生气的模样。 “你一定很想知道擎现在怎么样了?有沒有醒過来吧?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他……他现在……已经……呵呵……” 柯瑜那么开心的调戏着她,故意将话說到一半,然后笑着迈出自己的脚,从她的身边走過,也撞了一下她的肩膀,大步向着楼梯口,下到一楼,去厨房帮薄擎准备早餐。 初夏站在原地,视线慢慢转移到薄擎的房门上。她冲动的想要迈出自己的脚,但是她的脚却变的那么沉那么沉,好像生了根,被固定住了一般,无法向前移动一毫米。 就像柯瑜說的,她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沒有醒?可是她不能进去。 她若现在闯进去,后果一定是他们两個都无法承担的。 一下子,他们的距离又变得极为遥远,远的看不见,摸不着。 初夏忍着心脏剧烈的疼痛,缓缓转過身。 迈出好似千斤重的脚,一步一步走回小昱的房间,但是脚踝的疼痛還沒有消失,她身体不稳的倾斜,似是要摔倒,她赶紧伸出手想要扶着墙壁,稳住自己,而這时,一只大手将她的手抓住,将她的人扶住。 初夏站稳后,抬头看向那個人。 薄言明垂目对上她的双眸。 “沒事吧?” 他的声音竟然那么温柔,柔的就好像他们初次相遇。 初夏马上抽回自己的手,并且收回自己的视线。 她沒有回应他,继续向小昱的房间走。 薄言明看着她一拐一拐的样子,心中就好像有针在刺,眉头猛然的一皱,几個大步追上去。然后用自己的那只手再次抓住她的手臂:“我扶你回去。” “不用了,你别碰我。”初夏又想抽回手,但薄言明却死死的抓着。 “我只是扶你回去,什么都不会做。” “我不需要你扶。” “我就是要扶你。” 薄言明又变得粗暴,强硬的拉着她往前走。 “你放开我,你别碰我,离我远点。” 初夏挣扎,慌乱间她又崴了一下脚,整個身体都倾斜的要摔倒,薄言明沒有時間考虑,他完全不顾自己那只打着石膏的手,用双手将她的整個人都抱住。而這一抱,他竟然有种回到以前的感觉,她的身体還是那么柔软,她的腰還是那么纤细,她的身上還是散发着以往的清香,无比熟悉,而她的呼吸,她的表情。她惊讶的双目,都是那么美好,美好的让他想要侵占。 不自觉的就俯身靠近她。 初夏立刻将他推开。 “你别碰我,别碰我——”她大吼出声,整個长廊都回荡着她的声音。 薄言明被她激动的反应惊的愣住。 初夏赶紧离开他,忍着脚下的疼痛,快速走进小昱的房间,背脊靠着门壁,紊乱的呼吸着。 薄擎的房内。 原本他還在沉睡,但是透過门壁他突然隐隐听到初夏的声音。 她好像在喊:别碰我! 是谁要碰她? 是哪個混账,不想活了敢碰他的女人? 猛然的睁开双目,然后又猛然坐起身,但动作太突然,拉扯着他昨晚第三次重新缝合的伤口,让他痛的蹙起眉,同时脑袋一阵眩晕,不過他還是忍着痛,忍着脑袋翁翁直响的眩晕,用手捂着伤口,然后走下床,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看向门外的长廊。 “三叔,你醒了?” 薄言明本打算下楼,刚巧看到他将门打开。 薄擎幽深的双目阴翳的瞪着他。 虽然他并沒有看到初夏,但刚刚打开门的时候,薄言明面对的方向正是小昱的房间,所以他刚刚听到的声音绝对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是真实的,是他又对初夏动手动脚,所以初夏才会那么惊恐的大吼,声音都穿透過他的门壁。 薄言明见他沒有回应,而且還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不太明白他這种眼神,也有些怀疑他這种敌视的眼神。 到底初夏跟他有沒有那种关系? “三叔……” 他向他走過去,冲动的想要直接问他,想要彻底弄清楚這件事,但是想着半個月后的三亚之旅。他忍着,关心道:“你怎么起来了?你沒事吧?” 薄擎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 “你的脸色非常不好,你需要躺在床上静养,我扶你进去。” “不用。” 薄擎冷冷的拒绝。 他不想让他碰,因为他如果再接近他,他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对他动手。 薄言明也对他沒什么太大的好感,所以并沒有继续坚持。 而這时,端着早餐上来的柯瑜看到薄擎站在门口,马上快速走過去,紧张道:“擎,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很严重,你不能下床走动。” 她一心急,将手中的早餐推给手脚不太利索的薄言明,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去扶他。 薄擎在她马上要碰到自己的时候,躲开她的手,冷冷道:“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柯瑜非常尴尬。尤其是被薄言明听到。 薄擎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床边,重新躺在床上。 薄言明将手中的早餐又還给她,双目极为不屑的走去楼下用餐。 柯瑜拿着早餐,忍着充满自身的尴尬和怒气,她再扬起嘴角,装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继续走进薄擎的房间,走到床边,然后将早餐放下,殷勤的拿起碗:“擎,我叫厨房给你做了鸡丝粥,你现在身子虚弱,吃這個正好。来,我喂你。” 她将一勺粥用嘴吹了吹,然后送去他的嘴边。 薄擎微微侧头躲开。 “我不饿。” “吃一点吧,就吃一点点。” “我說了我不饿。” “那好,先不吃,等你饿了,我們再吃。” 柯瑜经過上几次的教训。知道如果执意让他吃,他一定会生气,所以她這次顺着他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将粥碗放回床头柜,薄擎竟跟着转头看向了床头柜。 他想起昨晚的面。 “我的面呢?”他问。 “那碗面已经凉了,我叫佣人拿出去倒掉了。”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那已经不能吃了,所以我就……” “不准你动我的东西!” 薄擎的声音非常激动。可能是因为刚刚的怒火未退,也可能是因为生病,情绪不能自控,他沒办法完美的维持平日的冷漠和冷静。 柯瑜看着他的样子,已经意识到了。 “那碗面是初夏给你做的?” 薄擎察觉自己的情绪波动,开始控制自己。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她做的东西你就那么喜歡?不能吃都還舍不得扔?” “我叫出去。” “老爷子让我在這裡照顾你,我不能出去。” 薄擎的双目冰冷的看着她。 “你不出去,那我去别的房间休息。”他說着,就又要起身。 柯瑜又气又急。 她用双手抓着他:“你要去哪?你哪都不能去,你必须在這裡好好休息。你真的就這么讨厌我嗎?你难道就不在乎自己的伤变的更严重?你是不是疯了?你就不怕初夏会更担心?” 柯瑜前面的话薄擎完全无动于衷,而最后的這句话让他突然停止了动作。 柯瑜真是讽刺。 他连自己的伤都不在乎,却只在乎初夏的心情。 這個男人真是既无情又深情。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深情的对象不是她。而是那個如破鞋一般不知道跟多少人睡過的初夏? 真的好恨。 好恨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她一定能够成为薄擎的女人,并且還会顺利的成为他的妻子,躺在他的身边,躺在他的身下,与他同床而眠,一生一世。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 如果沒有她就好了,如果她能从這個世界消失就好了……她怎么不去死? 柯瑜的心中突然出现了這個念头,但她的脸上却還是那么的纯净,她继续利用着初夏,劝說着薄擎:“擎,刚刚我出去拿早餐的时候看到她了,她的脸色很不好,一定是昨晚担心了整整一夜都沒有合眼,我答应你,只要你在這裡好好休息,只要你让我在這裡好好照顾你,我就去告诉她,說你已经沒事了,說你已经醒了。” 薄擎慢慢的躺回床上。 他并不是因为她這些虚假的话,而是他突然意识到,這次虽然险险的瞒過了老爷子,但是昨晚的理由也确实很牵强,老爷子是因为他晕倒,一时慌了手脚,当他冷静下来再去思考时,就会发现這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很多,到时他就会更加怀疑他们,并且還会找人暗中密切的监视着他们,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至少最近,他要跟初夏保持距离。 柯瑜见他变得听话起来,马上又拿起那碗粥。 “擎,我知道你大病初愈,沒什么胃口,但還是勉强吃一点,会上身体好的快一些。等你吃完了,我就去找初夏。” 薄擎看着她,看着她手中的粥。 柯瑜以为他還会乖乖顺从她,所以又将盛满粥的勺子送去他的嘴边。 薄擎并沒有张开口。 他直接闭上双目,躺下身。 柯瑜的手那么僵硬的举在半空。 虽然他并沒有接受,但至少,他?许她可以留在這裡照顾他。 …… 因为脚伤,初夏整整一天都躲在小昱的房间。 柯瑜并沒有像她說的那样来告诉他薄擎醒了,而是程叔過来转告她薄擎现在的状况。虽然知道他醒了,也知道他沒事,更知道他现在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好好休息,等過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但她還是沒有办法安心,只要见不到他的人,看不到他的笑容,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就是沒有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咔嚓。” 房门被轻轻的打开,然后传来一個奶声奶气的声音。 “妈妈。” 初夏惊喜的抬起头:“小昱?” 小昱一路小跑着過来,紧紧的抱住她,并撅着小嘴儿抱怨:“妈妈,你這两天怎么都不来看我?你不是說過以后每天都会陪着我嗎?你骗人。” “小昱,你怎么回来了?” “是太爷爷接我回来的。” “太爷爷?” “对,是我。” 老爷子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初夏惊悚的又一次看向房门,看着老爷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爷爷。”她马上站起身,恭敬的叫着。 老爷子走进房内,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小昱绒绒的头顶。 “我实在是太想念小昱了,所以就把他接了回来,让他陪陪我這個老头子。” 小昱原本就很喜歡老爷子,所以仰着头,开心的对他笑。 但是初夏的却是万分惊悚。 老爷子已经知道小昱不是他的曾孙,而且昨晚又突然发生那件事,他为什么要在這种时候突然把小昱接回来?是想威胁她嗎? “爷爷,小昱還小,他不懂事,而且還很吵闹……” “你說什么呢?小孩子当然会不懂事,吵闹也很正常,不過小昱很乖巧,有他在我的身边陪着我,给我解闷,我无聊的日子也不至于那么难過。” “可是,您现在要管理薄氏,您那么忙,怎么有空让他陪您?” “薄氏我今天去過了,小擎已经把大部分事情都做完了,我并不需要做什么,况且又不是让他成天陪着我,只是晚上陪我睡觉而已。” “睡觉?” “对。我年纪大了,一個人睡觉总是会半夜突然醒,经常睡不踏实,就像昨天晚上,我醒来后只是随便走动走动,就撞见了那么大的一個误会,真是吓的我半條老命都快沒了,我是真的不希望再看到那种事,也不希望总是半夜睡不安稳,所以就把小昱接回来陪我這個老头子一起睡,有小昱在身边陪着,我一定会每個晚上都睡十分安心。” 老爷子的话明显就是拿小昱威胁她,叫她以后在薄家安安分分的,不要再闹出事端。 初夏的手有些紧张的抓着小昱。 小昱感觉到她的力度,仰头看着她的脸,然后又看向老爷子,可爱的笑着:“太爷爷,我也好久都沒有跟你一起睡了,我也很想跟你睡,但是我好多天沒有见到妈妈了,今天晚上可以先跟妈妈一起睡嗎?” “当然可以。” “谢谢太爷爷。” “真乖。” 老爷子又摸了摸他绒绒的头顶,然后用犀利的双目看着初夏:“我听說你脚受伤了,沒事吧?要不要請個医生過来给你瞧瞧?” “我沒事,谢谢爷爷关心。” “嗯,沒事就好,不過既然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好好休养,别再乱走动了。”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老爷子故意重复了两遍,然后垂目又对小昱笑笑,這才转身离开。 初夏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突然重重的喘出一口气。 小昱仰起头:“妈妈你怎么了?” 初夏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仓皇的坐在床上。 小昱担心的蹙起清淡的眉头。 “妈妈,你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脸怎么這么白?好吓人啊。” “妈妈沒事,妈妈真的沒事。” “妈妈,小昱是不是不该回来?小昱是不是做错事了?” 初夏摇头。 “你沒错,妈妈也想你了,来,让妈妈抱抱你,让妈妈好好抱抱你。” 初夏将他紧紧的拥住。 老爷子這招真的用的太绝。 小昱是她的命,她绝对不能让他有半点不安全。 這一夜,虽然她一直抱着小昱,但還是从噩梦中惊醒,吓的满身都是冷汗,然后再也睡不着。 …… 早上起床后,小昱就偷偷摸摸的躲在长廊的拐角。 他看着柯瑜离开薄擎的房间,才跑去薄擎的房门口,用力的踮着脚,伸着短短的小胳膊,将房门打开。 薄擎听到开门声,以为是柯瑜,烦躁的闭上双目,但听着密集的脚步声,他又睁开了双目,看向已经走到床头的小昱。 “爸爸!” 小昱开心的叫着他。 薄擎起身正要问他怎么会来,却敏锐的感觉到门口有人。 哎呀,被人听到了,被谁听到了呢?嘿嘿嘿。大家应该都能感觉到三叔和夏夏的事已经瞒不住了,就剩一层窗户纸了,所以大家别急,认儿子的时候就快要到了,這次是真的快到了。 今天我要正式通知一下,进群的美妞儿们一定要附带上自己若初的用户名,如果沒有若初的用户名,我以后都不会给通過,而且這個群是vip群,不是vip的,也不会通過哦。群号:533097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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