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密牢 作者:未知 温浮欢虽然不知道耶律寻究竟怎么了,但是在他身上产生的变化明显不是什么好征兆,甚至十分危险。 她环顾四下,试图找到一件足以自卫的兵器。 突然,温浮欢眼角余光瞥见挂在墙上的一柄弯刀,纯金的刀鞘上镶嵌了宝石,一眼便能看出绝非凡品。 這时,耶律寻已经逼近她面前,咧开大笑的嘴裡白牙森森,沁了鲜红。 温浮欢身形灵巧的躲過他扑来的双手,足尖轻点,身子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朝前方疾冲而去,一把摘下了墙上的弯刀。 她拔开刀鞘丢到一旁,锐利而凌然的眼神现出丝丝寒意。 瞧着温浮欢手裡的弯刀闪烁出寒芒,耶律寻不仅沒有丝毫畏惧,反而更像是被激起了斗志一般。 他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去挂在唇角的血,再次张牙舞爪的朝温浮欢扑了過来。 温浮欢扬唇冷笑,腾身而起,越過扑来的耶律寻,并且一脚踢在他的后背上,趁势把弯刀架在了他的脖颈处。 這场对战比她想象的更容易,也结束的更快。 耶律寻盯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弯刀,顿时沒了方才的凶狠,转而变成了一只柔弱的小绵羊。 他巴巴的望着温浮欢,眼神怯怯的求饶道:“侠女姐姐饶命!侠女姐姐饶命啊!” 温浮欢居高临下的睨着他,眸色幽沉的冷笑道:“呵!饶命?你刚才咬死她们的时候,可曾想過要饶了她们的命?” 說话间,她手裡的弯刀距离耶律寻的脖颈又近了一分,几乎要割破他的喉咙。 耶律寻浑身一颤,忙摇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得了一种奇怪的病,需要吸食年轻女子的鲜血才能存活!我也是不得已才這么做的!” 他朝温浮欢移了移,后者立刻警觉的后退了一大步,警告道:“不许动!不然刀剑无眼,若是伤了陛下,我可不负责!” “你知道我的身份?” 耶律寻一改方才的软弱,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眯眼望着温浮欢。 “你是什么人?来這裡做什么?” 温浮欢矮下身子,手上的弯刀却是片刻都沒有松懈。 她歪头睨着耶律寻,神情冷凝道:“這你沒必要知道,你只需告诉我——密牢的入口在哪裡?” “密牢?你是来救秦琅的?” 温浮欢心下一惊,失声问道:“秦琅果然被你们关起来了是不是?” 耶律寻不屑的轻哼了一声,盘腿坐在地上,望着她道:“谁让他不识抬举?我许给他高官厚禄,荣华富贵,還有无上的尊荣,他都不肯要,還口口声声的說要忠于琉安,誓死不从,我当然要把他关起来了!我要关到他肯屈服为止!”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为名利所动嗎?他不会屈服的!就算是死,他也一定不会屈服的!不然他就不是秦琅了!” “那可說不定!”耶律寻挑眉望着温浮欢,笑容诡异的說:“你难道不知道,原本人心就最是容易动摇的嗎?” 温浮欢懒得同他继续废话,索性站起身来。 “說,密牢的入口在哪儿?” “我不知……” 道字還未說出来,温浮欢已经挥手在他腿上划了一刀,疼的耶律寻抱着鲜血直流的腿吱哇乱叫。 温浮欢无视他的痛苦模样,继续冷声道:“我再问一遍,密牢的入口在哪儿?” 不等耶律寻开口,她补充道:“如果你還說不知道,我就再砍你一刀,說几次我砍几刀,直到你知道为止!” 這些话像是从她齿缝间挤出来的,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威胁意味。 耶律寻沒想到,温浮欢看起来纤细柔弱,下起手来却是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含糊。 他不敢同她硬碰硬,便抬起手,指向汤池尽头的墙壁。 “在那面墙后面!” 温浮欢一手拿刀,一手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推搡道:“過去!” 耶律寻知道自己的小命就攥在她手裡,尤其刚才還被砍了一刀,腿上疼痛无比的伤口隐约像极了一個警告,警告他别再耍什么阴谋诡计,否则很可能性命不保。 他于是一瘸一拐的来到汤池尽头,把墙壁中央的龙头和龙头一侧的石头眼珠一齐按了下去。 只听“轰隆隆”一阵响声,原本完整的墙壁向两侧裂开了,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 通道十分狭长,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温浮欢想让耶律寻走在前面带路,但是后者看穿了她的意图,捂着受伤的腿一屁股坐到地上。 “哎呦,疼死了!我留了這么多的血!是不是要死了!” 他一脸哀怨的望着温浮欢,态度坚决的說:“這個密牢是我的先祖所建,裡面机关密布,危险重重,你要去便去,我反正不进去!死都不进去!” 說罢,耶律寻一把抱住了旁边的汉白玉石的柱子,摇头道:“不去!死都不去!” “你!” 温浮欢正打算威逼他,却听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眸色一暗,顾不上那么许多了,端起旁边桌案上的烛台,闪身进入了密道裡。 密牢的墙壁在她身后关上,刚才還一脸哀怨的耶律寻顿时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忍不住大笑出声。 大笑的动作牵动了他腿上的伤,直把他疼的龇牙咧嘴。 他从衣服上撕下布條粗略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而后朝紧紧合上的墙壁啐了一口,道:“哼,敢伤了我,我让你有去无回!” 就在這时,紧闭的殿门被人大力推开了,炎镜神色凝重的快步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歪在汤池边,且腿上受了伤的耶律寻,便愈发皱紧了眉头。 耶律寻见到他却是脸上一喜。 “国师!国师!你来得正好,我受伤了,流了好多血!你快找人来救我!” 许是见到炎镜不为所动,他的语气变得急切而愤怒,“你快找人来救我啊!难不成你想看我死嗎?” 炎镜這次有了反应,却是直接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襟,沉声问道:“人呢?” “什、什么人?” “伤了你的人呢?” 对上炎镜凶狠的目光,耶律寻咽了口唾沫,缓缓伸出手指向身后。 “进、进去了!” 炎镜不禁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打开密牢的机关,径自走了进去。 “镜!” 耶律华裳正好赶過来,却沒来得及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