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太吵了 作者:未知 温浮欢回過头,笑睨着故作不安的秦玉良,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不会!你刚才沒有這么做,现在应该也不会這么做!”秦玉良信心满满的笑道,顿了顿又說:“不過你就算真的這么做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 秦玉良抬头望着温浮欢,表情认真的說:“我一個人死,总好過你陪着我一块死!” 温浮欢微怔。 秦玉良突然咧嘴一笑道:“哈哈,有沒有被我感动到?是不是觉得爷特别的大义凛然,舍己为人?会不会像立刻嫁给我?” 他张开双臂,自我陶醉道:“来吧!别犹豫了!快投进我温暖而又结实的怀抱裡!” “有病!” 温浮欢啐了一口,转身走出了山洞。 螭纹兽果然已经走了。 她在被撕成碎片的骑马装附近,找到了缀着流苏的竹哨,并且用力吹响了它。 不多时,百裡炎便循着哨声找到了温浮欢。 “阿炎,你去帮我准备一身和我刚才身上穿的类似的骑马装、金疮药和两匹……” 温浮欢想了想,以秦玉良的脚伤,只怕也骑不了马了,于是改口道:“准黑一匹马吧!要快!” 百裡炎点点头,领命离开了! 温浮欢回到山洞后沒多久,百裡炎便带着准备好的东西来了。 秦玉良一面由着温浮欢替他包扎伤口,一面偏头打量相貌丑陋且弓腰驼背的百裡炎,眼神裡满是怀疑。 “這人谁啊?可靠嗎?”他问。 “比你可靠!”温浮欢头也不抬的說。 等到替秦玉良包扎完伤口,她起身介绍道:“他是百裡炎,我一般都叫他阿炎,他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 温浮欢把秦玉良的身体扳到一边,交代道:“我要换衣服了,不许偷看!” “這我可……” 秦玉良正想转過头,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弹不得,不禁气恼道:“欸,你居然让他点了我的穴道,你当真以为我会偷看不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 “阿炎,他太吵了!”温浮欢道。 百裡炎二话不說,又点了秦玉良的哑穴。 這下好了,秦玉良不仅不能动,连话都說不了了! 温浮欢给自己包扎了伤口,换上百裡炎准备的衣裙,三人一起走出山洞。 秦玉良一看山洞外只有一匹马,顿时乐了! “温二小姐是要同在下共乘一匹马么?在下可真是荣幸之至啊!” 秦玉良伸出手道:“温二小姐請!” “還是秦公子先請吧?”温浮欢笑道,笑容裡莫名多了一丝戏谑。 “我?” 秦玉良刚一开口,就被人抗了起来,打横放在了马背上。 他一脸目瞪口呆的望着百裡炎。 “喂,你做什么嗎?我是要骑马,不是要趴马!快放我下来!你這個……”他本来想說丑八怪的,可是一对上百裡炎森寒的眼,就什么都不敢說了。 “谢了,阿炎!” 温浮欢向百裡炎道了声谢,翻身上了马,轻拍了拍秦玉良的背:“秦公子,我們出发咯!哈哈!” 秦玉良就這么趴在马背上,一路颠簸,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 走了一多半的时候,温浮欢突然见到前方有火光闪动,隐约還有人声传来,似乎是在喊——“秦公子,二小姐!” 温浮欢唤来百裡炎,让他把秦玉良掀起来,使他骑在马上。 百裡炎做完這些后,重新消失不见了。 温浮欢则对着越来越接近的人群喊道:“在這裡……我們在這裡……在這裡啊!” “是二小姐!他们在那儿!”有眼尖的人指着温浮欢的方向道。 分布在密林中寻人的下人闻言,纷纷朝他们跑了過来。 温浮欢对身后的秦玉良道:“……该怎么說,我路上已经交代過了,不用我再强调一遍了吧?” 秦玉良向前一凑,下巴抵着温浮欢的肩窝,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摸向她的纤腰。 “放心,爷记得清清楚楚的!”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被温浮欢捣了一拳,吃痛的向后蜷了過去。 温浮欢二人回到帐篷处的时候,已经接近子时了,可是不管是温家還是卢家的人,谁都沒有先离开,一個不落的全在這裡等着。 殷老夫人更是在帐篷外面走来走去,谁劝她进去帐篷等,她都不听。 温家的其他人于是也只能陪着她,一起在外面等着。 毕竟是秋夜,气候寒凉,在外面稍待片刻還行,站得久了难免会有些冷,纵然裹了披风,仍让人觉得丝丝凉意沁身入骨。 温落娉拢着双臂,小脸上尽是抱怨和不满。 她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温书恒,眼神示意他去劝劝殷老夫人。 這都大半夜了,他们還要在外面等到什么时候啊?难不成一直要等到找到温浮欢? 别温浮欢還沒找到,他们倒先冻死了! 温落娉越想越憋屈,再次碰了碰温书恒,小声道:“大哥,老夫人最听你的话,你好歹去劝一下她,這在帐篷裡不一样也是等么?” 温书恒冷冷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话,也沒有劝說的打算。 在他看来,温落娉实在是太沉不住气了! 温浮欢失踪的時間越长,生還的几率就越低,如果可以,他倒真希望一直都不要找到温浮欢! 能就此要了温浮欢的命,這一晚上挨的冻也值了! 温落娉想不了温书恒那么深远,她在接连打了几個喷嚏后,忍不住上前,劝說殷老夫人道:“老夫人,秋夜寒凉,您還是回帐篷裡等吧!免得受了风寒!” 殷老夫人缓缓转头,看着她道:“回帐篷裡等?” “嗯,您身体要紧……” 温落娉话還沒說完,便被殷老夫人沉声打断了。 “這是你做姐姐的应该說的话嗎?欢儿如今尚在密林中下落不明,你连在外面等都不愿意等了?” “娉儿不是那個意思!”温落娉连连摆手解释。 殷老夫人压根不听她的解释,兀自斥道:“不是那個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觉得冷嗎?你觉得冷,回帐篷去啊!沒有人强迫你非要在這裡等!哼!” 温落娉還想解释什么,被温书恒强行拉了回来。 “你少說点吧!”温书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