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实身份 作者:未知 温浮欢决定先去找秦玉良。 一来想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二来也是为了確認他的身份,尽管她知道自己的猜测肯定八九不离十。 卢家的人对待温浮欢极是客气,知道她是探望秦玉良的,二话不說就带她去了秦玉良养病的厢房。 “秦公子就在裡面,温二小姐請进,奴婢就先告退了!”丫鬟恭敬而又客气的道,言毕便缓缓退了出去。 温浮欢走进裡间。 秦玉良左脚脚踝处缠了厚厚的绷带,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他听到动静睁开眼,一看到来人是温浮欢,立刻咧开嘴笑了。 “温二小姐亲自来看在下,在下真是不胜荣幸啊!”秦玉良语气促狭道。 “是么?” 温浮欢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坐下,面带微笑的說:“秦公子是为了我才受的這伤,我来探看也是应该的,不知道秦公子的伤……” 她的纤手轻轻抚過秦玉良的腿,后者顿时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不過也只是片刻而已。 温浮欢抚到他脚踝处的手倏然用力,笑中带着阴狠,继续刚才未完的话:“……可好些了?” 秦玉良立刻吃痛叫道:“疼!疼疼疼疼!快放手!” 温浮欢冷哼一声,起身道:“你到底還要装到什么时候?秦、将、军?” 秦玉良闻言脸色倏然变了! 他抬头望向温浮欢,只见后者面无表情,既不是初见时的清冷孤傲,也不是熟悉后的沉静内敛。 那双璀璨如暗夜星子的眸子裡,透露出秦玉良从未见過的戒备和敌意。 他收起玩笑的模样,正色道:“你知道了?” 温浮欢沒有回答,仍旧目光戒备的看着他。 秦玉良无奈摊手:“是,我是向你们隐瞒了我的身份!我并非卢明琛在帝京书院的同窗,我的名字也不叫秦玉良,我叫秦琅,我是……” 他蓦地顿住了。 温浮欢睨着他,冷笑道:“秦将军怎么不继续往下說了呢?你一個堂堂的朝廷正四品骁骑将军,千裡迢迢来到樊城,该不会只是为了游山玩水,顺便戏弄一下我們這些平头老百姓的吧?” 她冷嘲热讽的语气让秦琅眉头紧皱。 秦琅望向她,表情认真道:“我从未戏弄過你,我同你是真心相交的!” “真心?连名字都不肯据实相告,能有几分真心呢?” “欢儿!” 秦琅情急之下,也顾不上受伤的脚踝,直接跳下了床,却沒防备着自己根本站不稳,径直向前摔了過去。 温浮欢急忙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拉,两人一并倒在了床上。 秦琅刚好压在了她身上。 “你起来!”温浮欢推他道。 “我不起来,除非你肯听我解释!”秦琅耍无赖道。 温浮欢抬眼怒视他,奈何后者就是一动不动,似乎打定了主意,若是温浮欢不听他解释,他就绝对不会起来! “早知道就不拉你了,摔死你多好!”温浮欢小声嘟囔。 “你說什么?” “我說你先起来,我听你解释還不行嗎?” 秦琅這才满意的笑了笑,缓缓挪开了身子,并且费力的坐起身来。 “我知道你不是会对外宣扬的人,我索性全部同你說了吧!我来樊城,是有任务在身的!” 秦琅說,樊城周边常年有匪贼作乱,百姓不堪其扰,于是身为樊城地方官的卢老爷便上书皇上,請求派兵剿匪。 皇上思量之下,派了秦琅過来。 秦琅之所以隐瞒姓名和身份,一来是为了暗中查探山匪的情况,二来也是为了不打草惊蛇,让山匪有所提防。 “這么說還是我错怪你了?”温浮欢挑眉道。 “错怪說不上,毕竟我的确欺骗了你,你会生气也很正常!”秦琅道。 “所以你玩世不恭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了?”温浮欢又问。 秦琅摩挲着下巴,细细思考了片刻,道:“嗯,可以這么說吧?不過我說喜歡你,想要娶你那些话,可都是认真的!” “我明白了,你沒有伪装什么,你本就是個登徒浪子!” “欢儿~~~” 秦琅突然凑了上来,又被温浮欢亮出来的匕首,生生吓退到床角。 温浮欢收起匕首,淡声问道:“你說你是奉命来剿匪的,可我怎么一点儿都沒看出来呢?” 這也是她虽然一直怀疑秦琅的身份,却不敢確認的原因——他实在不像是有皇命在身的样子! 說起這個,秦琅顿时泄了气。 “快别提了!我一到樊城,就去查探了山匪驻扎的山头,就是和你在景华寺初遇那天晚上……” 秦琅向温浮欢眨了眨眼,奈何对方根本不理会他這一茬。 他自觉无趣,只好继续說:“我发现岳舟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想要从正面拿下根本沒可能,可是他们又不会倾巢出动,一次只会派出一队人出山,贸然出兵也只会打草惊蛇,让山上的人戒备起来!” 秦琅叹了口气,一筹莫展道:“要說這剿匪,還不如打仗呢!战场上正面对决,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多痛快啊!” 温浮欢实在理解不了他的這种痛快,不過她心裡却有了另外一种打算。 “若是我有法子能助你剿灭山匪,你可否答应我一個要求?”她问。 “什么要求?” “把匪首交给我审问!” 温浮欢怀疑双亲的死有蹊跷,而不管是不是岳舟山的盗匪杀了他们,那個盗匪头子一定知道什么! 凭她的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和那么多盗匪抗衡的,如今正好借住秦琅的力量! 秦琅思考了片刻,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能有什么好法子呢?” 要知道他想破了头,也沒想出什么好办法,不然也不会在樊城耗這么久了! 温浮欢对上他好奇的双眼,表情淡然道:“我暂时還沒想出来,等過些时日,我把温府裡的事情处理好了,自会想出法子来的!” 秦琅也不知道她哪裡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能想出办法,不過眼下他也只有選擇相信温浮欢了! “欸,你說的温府的事情,是指温书恒么?是他对吧?想利用螭纹兽要了你的命的人,是温书恒沒错吧?”秦琅冷不丁的问道。